第479章 脫了(1 / 1)
從清晨到傍晚!
山洞中的二人就這麼一直抱著。
期間姜佑說了許多許多的話,幾乎把一輩子的話都快說完了。
他說著說著就笑了,笑罷又哭……
淺水坑裡的青蛙實在受不了兩個長臂猿,嘰嘰歪歪膩在一起一整日,“呱呱”叫了幾聲便跳出水坑,直奔洞口而去。
它們也要去尋求自己的愛情。
“咕咕~”
不知何時,也不知是誰的肚子叫了一聲。
餓了。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戀戀不捨地分開,臉上的淚水都早已乾涸。
姜佑看著溫衡水汪汪的眼睛,好笑似的說道:“好了好了,再哭就不美了,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嗯。”
姜佑踉蹌地站起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出山洞。
溫衡則是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在洞穴裡找到幾根乾燥的木柴,點起一小簇篝火,等待心上人而歸!
不多時,姜佑提著從河裡打來的兩條肥魚而歸。
二人把魚架在篝火上,眼巴巴地等著魚熟。
溫衡主動靠到姜佑身邊,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說道:“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
她已經知道自己下半輩子離不開身邊的這個小男人。
自己的這條命都是他換的。
說那麼多,苛責那麼多還有什麼用處。
“我抱著你從魏家莊逃出來,一路往東,不知走了多久,之後從一個高崖上掉下來,崖上光禿禿的,怪石嶙峋,咱們正好掉進崖下的河水中,昨晚我抱著你又往上游走了許久,大概有四五里路的樣子。”
之所以往上游走,姜佑就是害怕有人下來,順著河沿岸搜尋兩人蹤跡。
常理,人掉入河裡,只會跟著河水衝向下游。
所以姜佑反其道而行之,往上游走了許久,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暫居。
溫衡聽罷,在心慢慢盤算起來,良久之後她才說:“此地距離京城不足二十里路,距離最近的村鎮是軍馬鎮,那裡有朝廷的常駐兵馬,領頭的是……但我們不能輕易在外人暴露行蹤,得儘快秘密回京才是。”
姜佑還沒醒來的那一段時間,她把整件事情推翻,又都重新推演一遍。
魏家莊之事!
是內衛司裡出現了叛徒!
天勇……
他們一早就在路上發現自己的行蹤,只是一直都躲著沒有露面,他們在等自己一行人全部進入魏家莊,然後用殺傷力極大的火藥一網打盡!
這筆賬遲早要算!
“糟了,血書!”
溫衡突然驚呼一聲。
自在牢中,王長陽以血為墨,以裳為紙。
完成一份控訴江南範氏在江南犯下惡行的血書。
她就一直將那份血書隨身帶著,可是……
魏家莊不幸遭人暗算,血書掉落出來。
許是已經被大火焚燬!
“找不到了嗎?”
姜佑也幫忙找。
他隨手掀開溫衡的上衣,看到一抹雪白。
又掀開她的裙子,看到兩條圓滾的大長腿,沒忍住還摸了兩把!
溫衡嗔怪地打掉他的手掌,站起來轉了兩圈,血書確實沒在身上。
一切都完了!
江南一行,功夫白費!
溫衡重新坐下,捂住自己的額頭,憂愁不已。
“吃魚吧,別想那麼多了。”
姜佑心態倒是樂觀。
他拿起已經烤好的魚遞給溫衡,雖然沒有各種佐料加以調味,但是好久都沒東西墊肚子,吃什麼都是香的。
二人邊吃魚邊聊。
“怎麼辦?”溫衡問道。
如今身邊有了人,她不再是孤苦伶仃一人。
她想姜佑給個解決辦法。
“不是還有王長陽嗎?他不是在鹽城休養,派人把他接過來不就成了?”
“你覺得他能挺過來?”溫衡反問道。
姜佑搖搖腦袋:“不知道,但願吧。”
血書已失,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王長陽。
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來!
……
……
後半夜,篝火漸熄。
二人合衣躺在山洞一角,沒有絲毫的睡意。
姜佑從後面貼近溫衡的後背,手臂彎過她的身子,落在她的小腹上。
夜裡天涼,一股股冷風從洞口灌進來。
姜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又往裡擠了擠。
“你別擠我,我快貼到牆上了。”
溫衡扭扭身子往後頂了一下。
臀部接觸到硬物,臉蛋瞬間通紅,心裡責怪……什麼時候了,還想那種事。
可是姜佑還是一個勁地往前擠,手掌鑽進溫衡破爛的衣裳裡,觸控細膩如雪的柔軟皮膚,小聲道:“我冷。”
溫衡乾脆扭過身子,抱住面前縮成一團的男人。
在他耳邊小聲道:“乖乖睡覺,明早一早出發。”
“去哪裡?”
“回京。”
“怎麼回去?現在外邊都是範氏的人,內衛司還有內鬼通風報信,我們還沒進城就被人發現了。”
姜佑搖搖頭,他不想回去,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
現在外邊肯定都是抓他們的人,不安全。
“那你說怎麼辦?”
姜佑睜開眼睛,想了一下,說道:“巽山書院!”
“巽山書院?”
溫衡奇怪道,去那裡做什麼?
姜佑手掌漸漸上移,包裹住那團柔軟,心情盪漾。
他眯了眯眼睛認真解釋道:“城門口肯定有重兵把守,我們分不出來哪些是範氏的眼線,哪些是皇帝的人,所以咱們先偷偷溜進巽山書院。書院中皆是名望宿儒,他們回京乘坐的馬車,守城計程車兵們一般不會查,我們只要混在其中,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城。”
“也好!”
溫衡點點頭,然後就感覺胸口壓著不舒服。
她瞪了姜佑一眼,都什麼時候了……死性不改!
“脫了!”某一刻,溫衡突然坐起身子,命令道。
姜佑一驚:“脫了?”
“讓你脫你就脫,給你暖暖。”
“哦。”
姜佑乖乖地起身脫衣,赤裸上身。
然後他藉著月光看見一個美人也脫光自己的衣服。
膚色如雪,散發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味道。
二人重新躺下,身上蓋著破衣爛衫衣服。
互相依偎,緊緊地抱在一起。
一刻鐘後。
“暖了嗎?”
姜佑頭搖的像撥浪鼓,又抱緊了些。
溫衡嘴裡吐出一口香氣,手臂環過姜佑的肩膀,也抱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