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塵封的秘聞(1 / 1)
敲門的聲音催促著齊川從床上爬了起來。
開門接過那盆黑暗料理,照例倒進了馬桶裡面。
實在不是他浪費食物,這才倒了兩次,那馬桶內壁已經出現了一些腐蝕的痕跡。
這要是人吃下去,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齊川在衛生間待了一會兒,左思右想也沒敢用洗手檯上的洗漱用具。
從空間揹包裡取出一瓶飲用水,簡單的漱了漱口,洗了把臉。
感覺清爽了一些的齊川披上校服外套,離開了宿舍。
時間還不到七點半,齊川趁著還沒上課,在教學樓裡四處檢視了起來。
他發現,教學樓裡面除了普通的房間,還有一間面積更大的音樂教室。
但那間音樂教室的門鎖著,也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門牌表明了這間教室的用途。
推、拉,齊川甚至抬起腿大力的踢了一腳,但門依舊緊鎖著。
他於是暫時放棄了對這間教室的調查。
接著,探索著教學樓的齊川路過了一個虛掩著門的房間。
他停下來一看,原來是一間醫務室,居然藏在這麼隱秘的角落,裡面說不準會有什麼秘密。
齊川拉開虛掩著的房門,走了進去。
這間醫務室面積並不大,僅有二十平米左右,屋內拉著窗簾,光線很暗。
房間裡還有一面紫色的簾子遮擋住了一塊區域,從簾子下面看去,裡面應該是一張護理床。
齊川拉開簾子看了一下,白色的床單上有一些斑駁的血跡凝結成的血塊,但是上面並沒有人。
回到房門處,靠牆的一邊擺放著一套桌椅,桌子上面還放著聽診器等醫生的工具,桌角上放著一個寫滿了字的冊子。
齊川走過去拿起冊子看了起來。
四月二十六日,陰,二年C班李豔,該學生患有心理疾病,需定期來醫務室進行開導治療。
五月三日,陰,三年A班王曉麗,該學生左腿骨折,預計需在醫務室調養一週。
.......
十一月十七日,晴,一年A班楚玥,該學生具有嚴重被害妄想症,需定期來醫務室進行開導治療。
這個冊子上記錄的幾十條資訊看起來基本都是女生的名字。
而且離譜的是,上面記錄的各種症狀根本就不是在這樣一個裝置簡陋的醫務室內能夠治療的。
撫摸著最後一條記錄上的熟悉的名字,齊川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
將冊子扔回桌面,齊川轉頭離開了這個房間。
關門時附帶著的微風吹起了冊子的封皮。
一行已經有些掉色了的字就寫在第一頁中央。
記錄時間:2001年3月至2002年3月。
這就是這本冊子的書寫時間。
而齊川宿舍牆上所掛著的日曆,上面的日期則是2011年7月5日。
也就是說,那本冊子和那間醫務室內發生的都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上課鈴聲在走廊響起。
齊川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和麵部表情,片刻後,他進入了1年A班的教室。
女老師安然無恙的站在講臺上。
她的脖子上綁著一條絲巾,看樣子是用來遮住那裡的勒痕。
齊川並沒有更多的關注她,他的視線接著就移動到後排的窗邊。
那裡坐著一個短髮女生,她眼神憂鬱的望著窗外,嘴唇張合,輕聲的念著不為人知的話語。
齊川越過兩邊眼神空洞的同學們,徑直走向後排。
剛一坐下,旁邊的短髮女生就轉了過來。
她的眼中帶笑,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她的腦後,這副場景確實美的像畫一樣。
齊川可以確定,這絕對就是他第一次見到的那個楚玥。
他開口問道:“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啊?”
楚玥聞言,沒有理會齊川。
她轉過頭去,面向黑板,姿勢和神態就像班裡其他的同學一樣。
但她放在書桌下的小手卻晃來晃去,似乎意圖引起齊川的注意。
身後再次傳來那種熟悉的被窺視的感覺,齊川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有人在監視,她不方便明說。
齊川也轉了過來,他握住楚玥在桌下亂晃的小手,在她的掌心寫起了字。
你都知道些什麼?
楚玥認同了這種交流方式,她在齊川平放著的手掌上緩緩畫著。
楚玥:有危險,很多地方都有,我不能說。
齊川:有人威脅你嗎?
楚玥:沒有,但我就是不能說。
齊川:我會死嗎?
楚玥:可能會...很多人都死了。
寫完,她就推開了齊川的手,無論齊川再怎麼伸過她也沒有理會。
齊川有點氣惱,說個話都要偷偷摸摸的,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猛的抬頭看向外面,教室窗戶上的黑影這次沒有來得及躲開。
那是一個骨瘦如柴的人,披散著頭髮,一眼看去根本分不出男女。
他呆呆的跟齊川對視了兩秒,接著突然就向上爬行著離開了。
齊川趁機看到了他肩膀下面的樣子。
雙手雙腳都扭曲成了奇異的模樣,他的關節處還長著類似章魚一樣的吸盤,整個人就這樣吸附著玻璃爬行到上面的牆壁上。
他的身上還穿著有些破爛的衣服,依稀還能辨認出是一套男款校服。
齊川回頭看了一眼楚玥,接著就迅速的衝出了後門。
那人還沒逃遠,在樓梯拐角處的天花板上,半個腳掌迅速的消失在視線中。
齊川果斷的朝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楚玥看著敞開的教室後門,眼裡有些驚訝。
她坐在座位上內心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站起身來打算追出去。
但就在她剛從座位上站起來的那一刻,一股神秘的力量就湧入了她的身體。
下一秒,她面無表情的坐回了座位,就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齊川正在追趕著那個奇怪的人。
雖然是在天花板上爬行著前進,但他的速度卻是一點也不慢。
齊川只能勉強的追趕著,因為他還要防備周圍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不能拼盡全力的奔跑。
很快,前方到達了樓梯的盡頭,齊川的對面是一扇半開著的窗戶。
那人從天花板上迅速的爬向視窗,馬上就可以徹底的逃離齊川。
但就在這時,齊川卻停下了腳步。
只見他從揹包裡掏出左輪手槍,毫無顧忌的對著怪人打了一槍。
震耳的槍聲響起,怪人隨之捂著肩膀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