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撲簌迷離(1 / 1)
517和慕芊芊各自做著戰前準備,齊川則是獨自來到了海莉的房間。
“你真是完全的繼承了父親的風流。”
“不過你和父親的最大差距就是,他可從來不會留女人在家裡過夜。”
“告訴我,齊川,你還要往家裡塞多少女人進來?”
在這個副本里,眼前的女人確實是她的姐姐沒錯。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地主家的大房老婆在吃醋呢。
“我今天去見國王了,他...”
“你的意思是有國王在你背後撐腰?齊川,你真的長大了,玩個女人都要帶上行將朽木的國王陛下嗎?”
好傢伙,到底是姐姐還是大老婆?
齊川硬著頭皮把今天的經歷簡短的給她解釋了一遍,當然,隱瞞了其中與輪迴空間相關的事情。
解釋完之後,海莉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
她相信這種大事上齊川絕對不會騙她。
“國王陛下,真的說了要由我來繼承這個帝國?”
“當然,他非常堅定的選擇了你。”
“我...我休息了一會兒剛起床,我牙還沒刷,你跟我說這個,我有點。”
放棄了安慰有些興奮過度的海莉,齊川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來到走廊,剛好,佈置完莊園的慕芊芊也回來了。
“你來的正好,我找了兩圈都沒找到你。”
齊川有點疑惑,他問道:“什麼事?”
“我晚上睡哪個房間?”
“跟我來。”
齊川領著慕芊芊在走廊裡前進著,一邊走著,齊川一邊摘下了面罩還給她。
慕芊芊接過面罩,剛想收起來,但突然又放棄了這個舉動。
這面罩自己以後再用不就是間接接吻了嘛!
雖然齊川這個小白臉長的確實不錯,但是,但是他有病啊,而且還整天跟著517混在一塊。
可惜了這張臉了。
慕芊芊胡思亂想著,手裡的面罩不經意間搓成了一團,她趁著齊川不注意,悄悄的把面罩扔進了走廊的垃圾桶裡。
齊川撇了撇嘴,矯情什麼啊?不想間接接吻的話拿回去洗一洗不就好了!
心裡想著捉弄慕芊芊一番,齊川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前。
“就剩這間了。”
慕芊芊點了點頭,她推門進去之後,很快就從房間退了出來。
“這裡面好像是有人住的。”
齊川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對啊,你跟我睡一個房間!”
“啪!”
迅捷且大力的一巴掌瞬間將齊川的左邊臉頰扇的通紅。
接著,慕芊芊一腳踢開房門,她衝進去將齊川的被子和床鋪捲成一團,然後直接就從視窗扔了出去。
狠狠的摔了一下房門,裡面迅速的傳來門閂緊扣的聲音。
揉了揉微麻的臉頰,齊川又尷尬又疑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開點帶顏色的玩笑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幹嘛這麼大反應?
齊川剛要轉頭離開,但是在樓梯口那輕笑著的少年直接令他陷入了社死的深淵。
517這崽種什麼時候回來的,他不會全都看到了吧!
越怕什麼越來什麼,517鬼鬼祟祟的湊上前來,他一邊掏出一個粉色的小瓶子放到齊川手上,一邊悄摸摸的小聲說道。
“大哥,得不到,就下藥,這個真心好用。”
“閉嘴吧你,求求了!”
齊川尷尬的捂著臉逃離了這條社死走廊,517在他的身後發出了來自未成年的猖狂笑聲。
與此同時,血族莊園裡。
“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一個鶴髮童顏的詭異青年咆哮著喊道,他一邊叫喊,一邊用力的踢著腳下的中年人。
白髮青年叫做卡修斯,是存活了將近五百年之久的血族公爵,同時也是血族中唯一的五階強者。
“你們這群廢物!讓我在盟友面前丟盡了臉面!如果不是現在正值緊要關頭,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全部都要回歸鮮血的懷抱!”
卡修斯腳下的中年血族顫顫巍巍的求饒著,但損失了近半族人的卡修斯已經完全聽不進去這些。
他突然猛的一腳,直接將中年血族踢出了窗外,玻璃破碎的同時,中年血族的半邊身體也隨之炸開。
奄奄一息的他被房間外面待命的族人抬了下去,相信如果不是真的缺少人手,此時的中年血族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一陣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走廊盡頭傳來。
晃晃悠悠的青年一邊接近,一邊抬起雙手輕輕的鼓起了掌。
“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卡修斯見狀,暴怒的質問道。
“卡修斯公爵寶刀未老,損失幾個微不足道的炮灰,實在是不值得生這麼大的氣。”
“我已經探查過對方的情報了,除了不知道深淺的老國王,剩下的敵人,水平都跟你剛才那個可憐的手下差不多。”
聞言,卡修斯輕蔑的笑了笑,他緩緩的說道。
“對於魔人族來說,三百多年已經是生命的極限,就算一息尚存,我也會親手了結掉他。”
“只希望,到時候你不會對自己的同鄉手下留情!”
青年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接著,他再次晃晃悠悠的離開了走廊。
他走路的樣子囂張無比,但所到之處,所有的血族和選召者都十分緊張的退讓開來。
就連剛剛還在大發脾氣的卡修斯,也略有忌憚的緊盯著他的背影。
如果慕芊芊此時也在這裡,那她一定能夠認出這個青年。
五階——屠夫,以殺戮為樂的他曾在一次團隊副本中單人覆滅了一個公會。
他的名氣之大,在五階之中也是屈指可數的巔峰強者。
好在慕芊芊等人此時並不知道他們將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
另一處莊園之中。
王之右手哈因克的府邸,本該高高在上的哈因克侯爵此時正跪在地上。
而象徵著家主之位的椅子上,卻坐著一個女人。
她的身體被雪白色的長袍完全的籠罩住,全身上下就只露出了白皙的下巴。
她的聲音輕柔而空靈,任誰聽在耳中都會覺得享受。
不過,雖然聲音好聽,但嚴厲的話語配合著頂在頭頂的手槍,哈因克侯爵並不覺得這是一場美妙的相遇。
這個奇怪的火器已經連續殺死了十名皇家騎士,就算這個女人此時想要他將全部的財富雙手奉上,相信哈因克侯爵也不會有半點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