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齊川!合體!(1 / 1)
人們常用心心相印或行同一人來形容戀人或配合默契的隊友。
但就算再默契的兩個人,又怎麼能比得上幾乎完全相同的同一個人呢?
震盪光刃剛剛劃過齊川的頭頂。
下一秒,他從地上猛的竄起,長刀一橫,在暴君的身側直接劃出了一道貫穿的傷口。
與此同時,右腳彈地而起,一擊猛烈的側踢已經踹向了他的胸口。
五階天花板,人人為之色變的暴君,就這樣在齊川和索菲婭的配合之下被打成了重傷。
正如暴君開局對齊川所做的那樣,他被踢的飛起,直直的撞向了牆面。
但還沒等齊川得意的嘲諷出口,眼前的情形立刻就讓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只見暴君的身體就好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所支撐,僵直著從地面上直立起來。
他的傷口處迅速的癒合著,片刻後,就再也沒有鮮血溢位。
“齊川依舊是齊川,你果然給我帶來了不少的驚喜。”
暴君抬起雙手掰了掰脖頸,接著緩緩說道。
“可惜,我強化了不死飛僵的血脈,這樣的攻擊,根本就無法對我造成致命傷害。”
雙眼緊閉,他的身形再次虛幻起來。
齊川有些拿不準主意,按理來說,他應該不會再傳送到兩者的攻擊範圍之內,但對方也有可能利用這種心裡,打二人一個措手不及。
虛幻的身影凝實起來,齊川和索菲婭同時攻擊。
突然出現的上衣被瞬間斬成了四片,竟然是暴君剛開打時丟到一旁的那件衣服!
真正的暴君早就悄然浮現在索菲婭的身後,一記重拳,直接轟碎了她後心處的鎧甲。
口吐鮮血的索菲婭直直的撞向了地面。
齊川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幾年不見,這崽種怎麼好像吃了化肥一樣。
生命值本來就剩的不多了,這會兒再開啟血脈之力,搞不好不用人家打,自己就可以爆體而亡了。
自己不過是個剛剛晉升的二階選召者,究竟是哪裡惹到輪迴空間了,要這樣為難他!
地上的索菲婭也有些崩潰,她雖然幹了不少壞事,不過那是在自己老家,輪迴空間與她之間並無交集,犯不著第一次見面就往死了玩吧!
胸骨可能是砸碎了不少,每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並且脊椎好像也遭到了一定的扭傷,現在想要坐起身來似乎都成為了一個巨大的難題。
還好,揹包裡面還有一瓶細胞活性藥劑。
強大的治療效果可以瞬間恢復身體內外的創傷以及百分之六十的生命值,並且在接下來的五分鐘之內還會額外的提升百分之三百恢復速度。
但是,就算自己再次加入戰鬥,就真的可以打敗那個人了嗎?
索菲婭並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但是現在的情況,似乎最好的選擇就是找個風水寶地自行了斷,或者是奮力一搏去敵人的身邊來一場精彩的自爆。
視網膜上投影的戰力分析已經將這次戰鬥的勝率定為0%。
長久以來,索菲婭都十分的信任由自己親手製造出來的戰術系列裝備。
但是,就在她剛才最想放棄的時候,齊川最初的舉動重現在了她的腦海。
暴君每一次攻擊之前,齊川都已經下意識的伸手反制。
但在強大的屬性壓制之下,任何的技巧都淪為了泡影。
自己似乎毫不意外,區區二階的選召者在剛才的戰鬥中發揮的作用幾乎與自己相當。
毫無疑問,齊川是一個真正的戰鬥天才,可能他欠缺的,只不過是成長的時間罷了。
一個瘋狂的想法浮現在索菲婭的心頭。
將細胞活性藥劑注射在戰術核心的接入口,但就在下一秒,索菲婭卻是主動的解除了戰術核心的裝備狀態。
收縮起來的圓盤依照主人的意志飛射向了齊川的後腰處。
金屬絲線順利的刺入齊川的體內,細胞活性藥劑的效果也迅速的發散開來。
“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也需要依靠男人取得勝利。”
“不過,這種期待的感覺也還算不錯。”
強撐著翻了個身,索菲婭面向著前方對峙的二人。
生命值迅速的恢復到了健康的狀態,身體內外的創傷也隨之完全修復。
最重要的是,藥劑留存的加速恢復效果,似乎剛好可以跟某個技能的消耗相互抵消。
臉上露出十分欠揍的表情,齊川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對方熟悉諷刺模樣讓暴君彷彿又回到了那晚。
他正是像這樣一邊猖狂的笑著,一邊粉碎了自己多年的驕傲。
憤怒衝昏了暴君的心神,他通體血光大盛,整個人攜帶著一陣腥風,用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撞向了齊川。
長刀輕柔的劃過眼前,錯身閃開的齊川身前落下了一截斷臂。
齊川在勢均力敵的戰鬥中很少直擊要害,他基本都是先後攻擊那些難以防備的地方,甚至於先斬斷敵人的雙臂,以此來逐漸擴大優勢,最終輕鬆擊殺掉無力反抗的敵人。
沒錯,就是勢均力敵。
得到戰術核心與血脈之力加持後的齊川,其本身的屬性點較之暴君本就相差不遠。
更何況,齊川本身的優勢也並不是強悍的身體素質。
長刀抵在暴君的心臟處,齊川面帶微笑。
他輕聲的說道:“決鬥之夜的前一天,一對擔心獨子安危的夫婦找到了我。”
“我本來絕不會浪費時間去見那些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但是,他們開出了一個實在是令我無比動心的數目。”
“而他們所求的,也無非就是讓我放他們的寶貝兒子一條生路。”
“事成之後,更是有著兩倍於之前的尾款會打入我的賬戶。”
“我不知道是何等的溺愛才會將生死對決當成是孩童之間的玩鬧。”
“不過我確實很羨慕那個少年,畢竟他有真正關心他的家人,而我卻一無所有。”
“趙七山,你本該在父母的擁護之下安安穩穩的去過你的富二代生活,你究竟為什麼會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暴君,或者說趙七山的臉上寫滿了驚訝與羞愧。
真相令他的全部自尊完全崩壞。
自己視為生死大敵的男人,只不過視他為還沒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