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齊川的過往(1 / 1)
讀作齊川寫作‘弱點’的某人輕輕的拍著索菲婭的後背,就像是在哄小孩睡覺似的。
索菲婭的情緒也逐漸被安撫下來,她怯生生的抬起頭,淚眼矇矓的看向齊川。
那眼神像極了受傷的小獸,齊川的心臟都隨之狠狠的顫抖了幾下。
猶豫了一會兒,他試探性的開口說道:“既然你也同意了,那以後就讓你做大的她做小的?”
索菲婭的眼神肉眼可見的迷惑起來,似乎是在嘗試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下一秒,她的眼睛突然瞪大,看向齊川的目光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齊川認真的看著她,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
索菲婭很想直接轉身離開,出去殺掉幾個輪迴空間的新人,儘快結束這次副本,此後與齊川再無聯絡。
可惜她做不到。
沒等她再次落淚,齊川搶先重重的吻了上去。
索菲婭想說的話全部都被堵了回去,她被齊川的情緒感染,激烈的回應起來。
良久,唇分。
索菲婭喘息著盯緊齊川,似乎想有更進一步的打算。
齊川卻是抵住了她的肩膀,限制住了她的行動。
索菲婭嘆了口氣。
她輕聲的說道:“她能給你什麼,我全部都出雙倍。”
“阿川,你知道嗎?”索菲婭說著捧起了齊川的臉頰,情緒再次產生起伏。
“我甚至想過就這樣轉身離開,以後再不相見。”
“可惜的是,我已經做不到了。”
齊川挑了挑眉毛:“你懷了我的孩子?”
由下而上的一記勾拳將齊川的怪話都懟了回去。
“誰讓我落到你這渣男的手裡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男人出去找小三,回來還對我大吼大叫的,委屈嗎?”
“委屈又能怎麼樣?”
“我早就離不開他了,就算被人又打又罵,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本來說好的什麼都不懂,哪知道這渣男心機如此深沉。”
齊川伸出手指擋在索菲婭的嘴唇上。
他的目光深邃,心裡十分溫暖。
現在他只覺得索菲婭無比可愛,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可愛數倍。
不再猶豫,他果斷的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一頭扎進黑暗世界,他什麼都不會,只有滿腔的熱血。”
“大仇在身,他天生就擁有很多無法戰勝的敵人。”
“偶然遇見了經歷相似的女孩,兩個人就這樣結成夥伴。”
“黑暗世界,也被稱為世界的倒影。”
“睡覺睡不安穩,吃東西要擔心有沒有被下毒,就連去個衛生間都要握著匕首時刻戒備。”
“人在這種環境下成長的最快。”
“三年過後,少年和少女都成為業內有名的新秀。”
“這三年也是電視劇都演不出來的玄幻經歷。”
“兩人並肩作戰,互相拯救。”
“這其中的恩情實在是分不清道不明的,這種關係像家人,也像...”
索菲婭握住了齊川的手,她的神情無比專注。
“那少年沉浸在鮮血與暴戾之中,他已經逐漸的迷失了自我。”
“少女勸阻了很多次,但卻始終無法帶他回頭。”
“終於,出事了。”
“在某次任務中,少年失手殺掉了少女的親生父親,而這件事,他至今都沒敢開口。”
“犯下大錯的他想盡了一切辦法去彌補,但卻永遠都無法填補心中的空缺。”
“那是自然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失去親人的痛苦了。”
“少年有了顧慮,心中有了約束,因此也就逐漸產生了底線。”
“他對善惡有了劃分,處理敵人的手段也逐漸有了分寸。”
“兩人的名氣越來越大,最終少女的族人找上門來請求她回去接管家族。”
“少年知道,這段關係終於還是要結束了。”
“她與自己不同,她還有家族,她還有牽掛著他的人。”
“自己在復仇的路上已經犯了大錯,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少女眼中的愛意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
“可惜的是,少年從始至終都只把她當做家人。”
“這不光是懦弱者的自述,就算這段關係本來還能繼續發展,在那次失手之後,也就再無可能了。”
“那之後就沒什麼可說的了,少年和少女從此分道揚鑣,決意再不相見。”
索菲婭將頭抵在齊川的胸膛上,安靜的聽完了這段往事。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說出的話令齊川震驚的同時心中一暖。
“斬草要除根,你我聯手,先把她幹掉吧。”
見齊川輕笑,索菲婭補充道:“不然呢?她說不定哪天就知道了真相,到時候等著她報復嗎?”
齊川揉了揉索菲婭嘟起的嘴,輕聲說道:“你還真是幫親不幫理。”
“反正我也坦白了,齊川就是這樣懦弱的膽小鬼。”
“她就算一刀捅死我也是應該的,即便她父親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我除掉了一個禍害,但也對她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害。”
齊川還想說什麼,索菲婭卻直接堵上了他的嘴巴。
齊川將往事訴說一遍,心裡卻沒有輕鬆多少。
當下也是不管不管的沉浸在擁吻當中,將那些事都丟在腦後。
與此同時,廢墟的另一邊。
“賤人,賤人!”
“趁著我家川川心防大開,居然就不要臉的親上去了!”
“該死的白毛賤人,真是不得好死!”
聽著自家小姐的怒罵,楚天頃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勸說道:“小姐,家主畢竟...”
楚天頃話還沒說完就被十七的眼神嚇了一跳。
她的眼中滿是憎恨,以至於整張臉都隨著扭曲起來。
“少給我提那個傢伙!”
“他有五十多個老婆,他心裡有我媽嗎?!”
“我們母女差點凍死在街頭的時候,他在哪?!”
“他只想著他那些年輕的小妾,哪有心思管我媽的死活?”
“也就生下來的時候匆匆的見了一面,說的好聽點那是當爹的忙,事實是那樣嗎?”
“原來川川一直都在擔心這個。”
“我現在就要去跟他解釋清楚!”
“白毛賤人,跟我鬥?!”
楚天頃聞言,連忙拉住了十七。
“小姐!深思啊!”
“思你個大頭鬼,放開,我要去找川川!”
楚天頃拼命的拉著自家小姐,死活就是不讓她送上門去。
突然,十七主動放棄了抵抗,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再向前。
“對呀,川川不知道真相,他還以為那人真是我爹。”
“母親的死就有他在背後的影子,與其說是父女,不如說是有血海深仇的大敵。”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