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硝煙未平(1 / 1)
齊川是個心存善良的愣頭青,他做事有底線,有顧慮。
這個評價是絕大部分人的認知,也是齊川主動營造出來的口碑。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的。
齊川是個滿手血腥的劊子手,他是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任何敵人,哪怕只是在心中偷偷的想了些對他不利的事情,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
正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才會‘不小心’幹掉陳頂天。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逐漸收斂。
與其說是收斂,不如歸結為心懷愧疚。
心懷對十七的愧疚。
他太放肆了,沒有顧忌,沒有底線,以至於做出了那樣的錯事。
幾年後,這個誤會又解除了。
他沒有做錯,他對十七並無虧欠。
也不能這麼說,他讓這個女人苦苦等了三年,這也不是能一筆勾銷的情債。
但那是齊川和十七之間的事,這是他們的秘密。
除去這個秘密,齊川的本性已經在短短的一分鐘之內再次釋放出來。
他就是這樣殘忍的人,他渴望鮮血,渴望戰鬥。
曾經他不眠不休的執行任務,主要的目的是復仇,其餘全部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殺戮慾望。
但世界終究是有規則的,他再怎樣也無法完全盡興。
並非所有人都是罪無可赦的暴徒,他也沒有心情去進行那些毫無意義的殺戮。
他渴望的是勢均力敵的戰鬥,渴望的是強者,比自己更強的敵人。
齊川,接受了輪迴空間的選召。
他可以短暫的將往事都潛藏在心底,他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與索菲婭的相遇也正是因此而來。
但他並不快樂。
有些事不是想忘就能忘記的。
不過,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現在誤會已經解除,齊川、十七、索菲婭。
往後的一切都是新的生活,他們此時也都歸屬於神奇的主神空間。
在這裡,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玩耍’,人性、道德,這些全部都可以拋之腦後。
三年之前的齊川,三年之後的齊川,接受選召的齊川。
此時,他才真正的完整。
十七任由他放肆,絕對不會對他的一切行為有任何意見。
索菲婭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除了齊川,其他的一切她都可以不用在乎。
死了多少選召者,破壞了多少世界,這些跟她都毫無關係。
更有意思的來了。
噩夢空間除外,能夠接受選召的人,本來也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毫無束縛的‘野獸’,毫無規則的‘戰場’。
不久之後,輪迴空間將會意識到,自己究竟招收了個什麼貨色進來。
其實也不用太久。
眼下這個遊戲副本可控操作的地方就已經很多了。
齊川是個做什麼事情都要提前謀劃的人。
噩夢空間,煉獄空間,兩個老婆帶隊,輪迴空間這邊則是自己的公會。
互相廝殺?
不可能,自家人有什麼好打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
主線任務怎麼辦?空間之間的爭鬥怎麼辦?
看向517,齊川的臉上露出了‘一切盡在我掌控之中’的笑容。
“十七,你們那邊。”
“天天和我,彌風和狗腿子,加上兩個新人。”
齊川點了點頭。
好傢伙,主線任務直接指向輪迴空間?
就自家的新人最多,行走在街道上基本就是‘移動的積分’。
如果這次來的不是十七和索菲婭,那到時候的場面一定會十分有趣...
齊川捏著下巴思考,十七卻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
“天天,去把那兩個新人弄過來。”
楚天頃聞言,給希爾留下了挑釁的眼神,隨後很快就消失在了廢墟之中。
片刻後,齊川的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要他和兩個老婆打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好將三個空間的目標轉移向其他方向了。
廢墟周圍的警戒線還在,但外面卻沒有了城衛隊和居民的圍觀。
開什麼玩笑,兩個族長都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幹掉了,他們還敢湊什麼熱鬧?
有沒有人圍觀都沒什麼影響,齊川現在戰略已經直接了很多。
之前乘坐地獄飛龍的時候,他已經對這座城市的大概佈局有了瞭解。
他們這裡還算比較‘偏僻’,在城市中心的地方,那個最高的建築應該就是類似於城主府之類的存在。
“川川,燒光殺光搶光?”
齊川搖了搖頭,不需要這種無意義的殺戮,這次的遊戲副本中還隱藏著太多的秘密。
十七的計劃被駁回,她卻一點都不悽美,依舊呆呆的盯著齊川。
這就是她失而復得的瑰寶,這一次,無論怎樣她都不會放手了。
她的表情令索菲婭心中惡心,直接開口嘲諷道:“賤人閉嘴吧!”
“你可別教壞我家阿川了。”
十七推了齊川一把,失去平衡的齊川又撞向索菲婭。
“你個白毛賤人,你懂什麼?”
“還你家的,惡不噁心啊?”
索菲婭:“賤人!”
十七:“鬼婆子!”
她們越吵越歡,齊川的耳膜卻有些受不了了。
重要的是,他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像之前想的那樣,一手抱一個,神情的說“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想都不用想,他說完就得被打個半死。
預設是預設,說出來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因此,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商量道:“不如,先去城主府看一看?”
張口閉口都是正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熱衷於攻略遊戲副本呢。
張千雪瞥了他一眼,心中覺得好笑。
在她眼裡,齊川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也沒跟什麼女人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下好了,新歡舊愛齊聚一堂,弄得他左右都不是人。
十七聞言直接閉上了嘴巴。
爭吵,戰鬥,她都不怕。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需要迅速搶佔齊川心裡的地位。
我乖巧我聽話,不像某些賤人,得理不饒人。
閉上了嘴,不代表她認慫。
十七‘無意’的低頭看了看,隨後又‘無意’的朝索菲婭胸前瞥了一眼。
隨後,她就撇了撇嘴,做出了這無聲的嘲笑。
索菲婭氣的快要爆炸。
但她又不好去爭論什麼。
畢竟,一馬平川是她此生唯一的汙點,十七拿這個說事,也確實是戳到了她的軟肋。
齊川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