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翁婿(1 / 1)
齊川沒有懷疑羅伯特所言的真實性,甚至包括那句十多種同歸於盡的方法。
不過這些研究人員多少都有點死腦筋。
你能做到,那是你的本事。
只是,現在都當面說出口了,不會還指望齊川能傻傻的跟你同歸於盡吧?
但她對索菲婭的情感倒是做不得假。
十七擁有能夠看透人心的血瞳,齊川也有野獸一般的敏銳感知。
至少,這份情感正是齊川所缺失了的,他真的很愛索菲婭,不想讓她也失去這些美好的‘事物’。
無聲的對羅伯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齊川轉身離開。
路過戴安娜的時候,他還十分騷氣的對她眨了眨眼睛。
戴安娜倒是面子功夫也不做了,根本就沒有與齊川對視的意思。
齊川剛才對丈夫的威脅她聽得一清二楚,或者說對方根本就沒有打算隱瞞的意思,除了自己那個只知道嚷嚷的傻女兒,恐怕其他人都聽見了他說的話。
再說這人,長得還行,可言行舉止卻像極了街邊的小混混。
這要不是時機不對,戴安娜已經要對女兒進行勸阻了。
齊川已經沒有了興趣跟這兩個過家家。
他們是索菲婭的親人,卻不是齊川的。
齊川可以給他們尊重,但那是在他們沒有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之前。
至少現在,齊川這邊本來已經穩固住的情勢已經再次緊張起來。
不對,應該是更加嚴重了才對。
齊川像往常一樣,提刀阻攔。
但這次,他卻差點被別了個踉蹌,這邊兩位打的激烈,絲毫沒有插手的餘地。
齊川當即惱怒道:“當自己家了?!”
“幹完壞事還不走?”
“行啊,你們在這打,反正我要走了。”
說完,他也不顧兩女的想法,轉身就跳上了噩夢探索者號。
希爾雖然極力阻攔,但看穿了齊川的噩夢妹子們卻是直接駕駛戰艦啟動起來。
害,不是真的生氣,人家情侶打情罵俏罷了。
十七冷笑一聲,用力撞開索菲婭,轉身就撲向了齊川認錯起來。
索菲婭倒是想像平時一樣擠過去,但她又轉頭看到臉色不太好看的父母,便只能鬱悶的搖了搖頭。
她當然不會擔心齊川的情緒,只是眼見十七這幅囂張的姿態,讓她心裡實在是惱火得很。
“父親母親,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羅伯特沒有著急登上戰艦順下來的摺疊梯,反倒是在一旁觀察起來。
“寶貝女兒,這是你造的嗎?”
“說實話,這個水平,你多少有點偷懶吧?”
索菲婭翻了個白眼,雙手叉腰反駁道:“對對對,你還要說,簡直就像流水線上擠出來的毫無新意毫無價值的廢品對嗎?”
羅伯特呆了一下,隨後竟然點了點頭。
索菲婭嘆了口氣,解釋道:“對,這就是‘流水線’的傑作。”
“但跟我可什麼關係都沒有。”
“你知道如此巨大的戰艦製造出來需要耗費多久嘛?”
“不會吧,不會以為我接受選召以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製造這種廢物中去了吧?”
羅伯特還要繼續爭執,但卻突然察覺到一絲寒意。
他順著那視線看去,正好對上了滿臉寫著不耐煩的齊川。
戴安娜這時打起了圓場:“你也真是,除了兇女兒還會幹什麼?怎麼不見你跟外人有這態度?”
這話也不知是說給誰聽的,齊川‘瞪’了索菲婭一眼,轉身直接進入了船艙。
十七從始至終一直吊在他的身上,就像只樹懶一樣,安安靜靜的。
索菲婭對著十七那挑釁的眼神,已經氣的快要爆炸。
但她暫時又拉不下臉去跟十七對線,只好埋怨的看向戴安娜。
母親的話她當然能聽出其中那奇奇怪怪的意味。
不過這事她也很不好解釋。
這其中既有年輕人和中年人的隔閡,也有關於‘情感’的複雜一面。
齊川和十七的事,她勉強,十分勉強的能接受一點點。
但這不代表她就能帶動父母一起接受這個事實。
不過現在時間還比較緊迫,索菲婭只能簡單的跟父母講解了一下當前的情況,隨後也都登上戰艦。
由不得她不管。
父親羅伯特,他可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主。
看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也就知道了,平時在牢裡絕對沒少捱揍。
都被人圈起來了還天不怕地不怕的,這號人湊到齊川那邊,能不出事嗎?
別的先不提,就光十七那個賤人,就已經在時時刻刻找著理由想要生劈羅伯特了。
齊川不喜歡羅伯特,這事索菲婭知道,十七則更加清楚。
她無父無母,世間羈絆更是不牽半分。
說她是齊川的手中刀都有些抬舉,整個就一哈巴狗。
戰艦的名字是噩夢探索者,是索菲婭花費了大量的遊戲幣從噩夢空間兌換而來。
不過,這裡暫時已經成為了齊川的根據地。
至少從‘勢力’來劃分是這樣的。
兩位六階禁忌選召者,十七和楚天頃,還有隔壁剛從異界帶出來的兩位八階魔人。
就算不看這些,平時索菲婭對齊川也是百依百順,自家男人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她都能給齊川摘下來。
但現在則是不同。
齊川對於羅伯特的態度真的不太明瞭,自己的父親也未必有多喜歡齊川。
這翁婿之爭自古都有,實在很難理清。
因此,索菲婭不得不將當前的情況告知給羅伯特,避免之後發生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戰艦駛動後,索菲婭並沒有回到船艙,反而在甲板上陪父母說起了話。
這要是平時嗎,她哪會放齊川和十七單獨相處呢。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
這邊羅伯特夫婦還在,就算十七不要臉了,齊川也不可能跟她在裡面發生什麼。
和她想的倒也差不多,此時船艙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香豔的氣氛。
十七雖然摟抱在齊川的身上,眼中卻是凌然殺氣,臉上的笑容也分外詭異。
“川川,為什麼阻止我?”
“你不是,也想殺掉那個老東西嗎?”
齊川低下頭,將臉抵在十七額前,制止了她接下來想說的話。
“她跟我們終究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