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魏武的苦難(1 / 1)
可惜。
那滔天的烈焰甚至還沒有完成凝聚,灼鳩的身旁就已經被堅冰所圍繞。
莫莫的魔杖亮起光芒,正是她阻斷了灼鳩的元素調動。
倘若是魏武那樣的選召者,可能莫莫應對起來並不能展現出什麼優勢。
灼鳩錯就錯在他是個魔法側的選召者,並且擅長的體系還正好跟莫莫對立。
在這樣的前提下,莫莫在魔法側那深不見底的經驗累積正好能對灼鳩產生全方位的壓制。
齊川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對準魏武取出碎裂之影就是一槍。
神話級的槍械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這一槍更多的還是以侮辱性為主。
魏武的能力並沒有被削弱,而齊川的實力也沒有增強多少。
可惜這場戰鬥的勝負終究還是在心理層面完成了對決。
“別愣著了。”
“我可以給你治療那個小妹妹的機會,前提是你先把我副本世界的朋友們放出來,怎麼樣?”
魏武此時‘面如黑炭’,但卻不得不接受齊川的‘威脅’。
他跟齊川戰鬥過,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水平的敵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沒有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
寒柳受到重創,已然瀕死。
灼鳩也碰巧被對方陣營中的魔法師剋制。
情況已經不能再糟糕多少了,他就只能接受齊川開出的條件。
冷哼一聲,魏武單手扶著寒柳,另一隻手就在空氣中刻畫起了魔紋。
時空之門已經損毀,沒有了修復的可能。
但他還可以用魔紋來連同兩界,至少製造出足以令選召者透過的‘後門’來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同時,他也是在用這種手段來給齊川提醒。
魏武相信,齊川肯定已經發現了留在誅仙駐地的魔紋陣列。
相比身為主流強化方向的魔法側和異能側,這種體系實在有些過於冷門。
因此,就算齊川已經發現,他也很難理解那道陣列的真正用處。
所以說,只要他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多少就會產生一些顧慮吧!
齊川眼睜睜的看著魏武在空中刻畫魔紋,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
可憐的魏武絕對猜不到,齊川身邊還真就有能弄明白那道魔紋陣列的人才。
同時,齊川也在那邊給魏武留下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以魔紋陣列刻畫而成的門戶憑空展開,時刻關注著身邊情況的南溪很快就從其中跨出。
魏武完成了齊川的要求,轉身就像要離開。
但還沒等他開動,鋪天蓋地的黑炎就將這片海域給完全籠罩起來。
“我說的,是給你治療她的機會。”
“我可沒說你們可以走了!”
得勢不饒人,齊川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林依還不知道身在何處,甚至還在駐地的羅伯特夫婦也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
所以齊川當然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他們離開。
“你還想怎樣?!”
注視著此刻的魏武,齊川只覺得他有些過於幼稚。
“吵什麼?不要命了?”
齊川越是威脅,魏武的怒火就越熾盛。
他們之間本不該有任何衝突,偏偏齊川就要一次又一次的跳出來阻攔他的計劃。
愛人斷臂,如同親妹妹一般的寒柳也被他傷到瀕死。
這份血仇,魏武怎麼可能忘記。
還好這想法沒叫齊川得知。
要是被他知道了,那又免不了一番嘲笑。
他們乾的事就沒一見是合乎規矩的,心中卻又要其他人都‘講道理’?
齊川這些人就該老老實實的被滅殺在海面?
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討論的必要。
你有你的計劃,我有我的需求。
既然碰到一起,那就只有死戰這一條路可走。
“副本世界都叫你們玩沒了,不打算談談嗎?”
這期間,魏武已經完成了對寒柳的治療。
其中最麻煩的就是那燃燒在身體上的黑炎,魏武將其驅除之後,寒柳的傷勢也就勉強穩定下來。
雖然還沒法立即恢復戰鬥力,但至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因此,這時的魏武自然就‘硬氣’了許多。
“談什麼?”
“我跟你這種混蛋沒什麼好談的,要打就打吧?!”
之前對峙的時候,說出這種話的人還是齊川。
這才剛過去多久,兩方的地位就完全調轉了過來。
就在這時,索菲婭突然湊過來對齊川耳語了兩句。
齊川聽後,臉上的笑容便就愈發不屑。
“彆著急,彆著急。”
“聽說你們這次來了四個?”
“為什麼不趕緊聯絡一下第四人呢?”
“別是她真的遇見了什麼問題吧?”
齊川這話說的陰陽怪氣,魏武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妙的氣息,緊忙取出移.動終端,聯絡起了獨自行動的林依。
可惜的是,對方就像根本接收不到訊號似的,無論他傳送多少訊息還是嘗試發去視訊通話邀請,都得不到任何回應。
“嗶——的!你嗶——的究竟嗶——了什麼?!”
齊川也不太清楚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用這個話題來對魏武展開威脅。
“別吵,別吵。”
“這麼生氣有啥用,五哥哥的林依不會出事了吧?”
魏武愈發暴躁,充血的雙眼緊盯著齊川身旁的索菲婭和十七。
見他至今還不悔改,齊川臉上的笑容也就收斂了起來。
“你再看一眼試試?”
齊川一邊說著一邊振翅升上天空,緩緩向著魏武接近而去。
對方的攻擊手段十分有限,魔神化的齊川並不擔心受到圍攻。
雖然齊川用這事當做‘本錢’來威脅魏武,但這並不能代表他就可以接受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魏武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對十七和索菲婭動手,這無疑是已經觸碰到了齊川的逆鱗。
龍之逆鱗,觸則必死!
魏武根本就察覺不到齊川態度的變化,他也根本沒有心情去細細品味。
“我看了!怎麼了?!”
“嗶——的!就準你威脅別人,不許別人威脅你了?!”
齊川的語氣愈發寒冷,一字一字的輕聲說道:“你好好想想。”
“是誰?先對女人動手的?”
倘若魏武還在全盛時期,那他對齊川絕對稱得上威脅。
但此時的他卻已經斷了一臂,再加上攻擊方面的傷害性‘不強’,因此已是沒了跟齊川持久戰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