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瑪德,還有這種事,揍他狗曰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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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嗎?”

女人看著蘇卿問道。

“看來我是能碰到人類靈魂的。”蘇卿說話時,一本正經的收回了手。

女人翻了個白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所以你就碰了那麼久?”

“那是為了進一步確認,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是站在研究的角度才那樣做的。”蘇卿臉皮很厚,面不改色。

女人哼哼兩聲:“呵,男人。”

“看來你誤會我了,不過無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問心無愧的我不屑於解釋。”蘇卿搖了搖頭說道。

女人懶得看他扯蛋,擺了擺手轉身就走:“我叫李鐵心,等你完成了那位警察蜀黍的遺願,再來找你。”

“好名字,夠硬!”蘇卿誇讚。

“沒你硬。”

這是對蘇卿最好的誇獎Ծ̮Ծ。

隨後蘇卿開車去了公司,三天後要出國,得先安排好公司的事情。

路上給福伯打了個電話,讓福伯派人查查韓冰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到了公司後,蘇卿喊來宋芸,讓她將安排好的行程全部取消了。

又給高管們開了個會,這一切忙完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下午五點,他在辦公室接到了福伯打來的電話:“少爺,關於韓小姐的事已經查到了,具體發你郵箱了。”

“好的福伯。”結束通話電話後,蘇卿開啟郵箱,果然看見了一封郵件。

福伯的辦事效率一直可以的。

看完郵件後,蘇卿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韓冰這段時間心不在焉的了。

除了少部分人外,能學習藝術方面的家裡都不缺錢,因為學藝術投入成本大,短期內很難見到回本錢。

家裡沒點底子根本燒不起。

韓冰就跟之前的蘇卿差不多,屬於那小部分,當然,蘇卿是孤兒,她家裡的條件肯定比之前的蘇卿好。

不過雖然她有家人,但也是靠著高考成績免了學費,又靠著打工和參加比賽的獎金作為自己的生活費。

跟之前的蘇卿一樣獨立自主。

她母親早逝,後來她父親老韓又娶了一個帶著兒子嫁進來的女人,然後她在家裡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大部分後媽都是不那麼友善,特別是帶著孩子改嫁的,更是一心為自己孩子考慮,自然不喜歡韓冰。

而且,關鍵是她那個名義上的哥哥對一直都她圖謀不軌。

這在他們當地還鬧出過動靜。

她中學時就差點被她後媽的兒子強,奸,幸好被鄰居發現,當時鬧得鄰里皆知,後來卻不了了之,她後媽反倒打一耙說韓冰故意陷害她兒子。

關鍵是韓冰她爸居然信了,認為韓冰小小年紀心機深沉,在老婆的煽風點火下對親生女兒愈發厭惡。

所以這種家庭環境養成了韓冰寡言少語的性格,也只有跟薛瑩她們在一起時才會露出笑容,變得活躍。

她努力考上大學就是為了遠離那個家,學跳舞是因為她母親喜歡。

她那個名義上的哥哥早早輟學,成了個整日裡遊手好閒的混子。

前兩天她被她那個哥哥以父親出車禍為由騙過去,想用她的身子給自己抵賭債,韓冰拼了命才逃脫。

脖子上的傷應該就是這麼來的。

她把這事兒告訴了她爸,沒想到她爸居然在後媽的煽動下同意把她嫁給便宜兒子的債主,這樣不僅能抵了賭債,還能得到一筆不菲的彩禮。

所以韓冰這幾天無論做什麼都是失魂落魄的,臉色能好看才怪。

“瑪德,還有這種事,必須揍他狗曰的。”蘇卿自言自語的罵罵咧咧。

已經二十一世紀了,還有這種畜牲,果然,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畜牲,這和生活在什麼樣的時代無關。

這種畜生這麼難得一見,如果不狠狠折磨折磨的話,那多可惜啊。

……………

韓冰提著包,心不在焉的走在街上,與紛擾的人群顯得格格不入。

風偶爾捲起長髮,露出略顯蒼白憔悴但不失俏麗的臉,令人憐惜。

看著一個男人把自己女兒扛在脖子上,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她真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嗎?怎麼感覺那個混蛋才是他的親兒子呢?

她感覺人活著,真難。

雖然她知道如果將事情告訴薛瑩她們,她們肯定會幫她,但她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只能自己扛著。

“嘟嘟——”喇叭聲響起。

“美女,要搭車嗎?”

韓冰頭也不回:“滾。”

“喂,回頭。”蘇卿喊道。

韓冰聞聲回頭,看見車裡蘇卿的俊臉,她有些錯愕:“怎麼是你。”

“我的聲音都不記得,還叫我滾,真是太傷心了。”蘇卿故作悲傷。

韓冰連忙解釋:“不是……我,我剛剛在想點事情,有些走神了。”

“不忙吧,那就上車,陪我去個地方。”蘇卿拍了拍副駕駛的位置。

韓冰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啟車門坐了進去,好一會兒都不見蘇卿啟動汽車,她有些疑惑:“怎麼不走?”

“不是吧,你還問我?”蘇卿無語,俯身將安全帶幫韓冰繫上。

感受到蘇卿強烈的男子氣息,韓冰心跳得有些快,臉莫名發燙:“不好意思,有些走神,把安全帶忘了。”

“沒事兒,看得出來你精神狀態不佳,我幫你換換心情。”蘇卿說完一腳油門下去,黑色賓士駛向老城區。

隨著離老城區越來越近,韓冰臉色更加蒼白,因為前幾天就在這裡發生了險些讓她無法活下去的事情。

如果不是運氣好,她的身子已經被那個賭棍哥哥送給別人抵債了。

等車停到那家夢魘般的酒吧門口時,韓冰嬌軀都顫慄了起來,臉色蒼白的看著蘇卿:“你……知道了?”

她當然不會認為蘇卿是閒得沒事幹,才帶她來這裡,哪有那麼巧。

“你不說,我也不查,那豈不是隻能看著你被欺負?”蘇卿反問,牽住了她的手:“有我在呢,沒事的。”

韓冰莫名安心了不少,但很快覺得這樣不合適,把手抽了出去。

蘇卿笑了笑,沒有在意。

帶著她下車走進了酒吧。

“黑哥,前兩天那個妞來了。”

兩人剛一進去,門口站著的一個黃毛小混混就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韓冰,壞笑著衝裡面高喊了一聲。

“饒命啊!黑哥,你給我時間我肯定還錢,我讓我妹妹嫁給你,啊!”

“草尼瑪的,老子還會信你?”

正在打人的黑哥看見韓冰後,頓時笑了,丟了手裡的板凳,踢了踢死狗一般的青年:“你有個好妹妹。”

地上鼻青臉腫渾身狼狽的青年爬了起來,一改先前的死狗狀態,憤怒的衝到韓冰面前:“你踏馬的怎麼才來,老子都差點被人給打死了!”

這正是韓冰後媽的兒子高亮。

面對黑哥他唯唯諾諾,面對韓冰他重拳出擊。

“差點就被打死了?那剩下那一點我來補齊唄。”蘇卿微微一笑。

高亮怒斥:“你踏馬誰啊!”

哐!

下一秒,高亮倒飛出去,直接砸碎了一張玻璃制桌子,口吐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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