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寧靜的反向操作,新遺願〔五合一,求銀票〕(1 / 1)
哥斯拉摧毀了小半個的紐約,造成了數千萬億美金的財產損失。
蘇卿降服哥斯拉,一劍一拳,直接將其驅進大海,引起世界轟動。
“謝特!讀書救不了鎂國人!唯有去夏國求仙問道才是唯一出路!”
“為什麼同樣是末日到來的前奏,鎂國和夏國的差別那麼大?夏國誕生了神仙,而鎂國卻出現了哥斯拉。”
“蘇董太吊了!看得我熱血沸騰,兄弟們,把我宰了給蘇董助興!”
“事實證明,超人救不了鎂國,唯有夏國人才能主宰鎂國的興亡!”
“只有我關心那隻老虎嗎?太尼瑪帥了,不說了,我現在就去那幾個靈氣復甦的區域抓變異妖獸去了。”
“樓上的兄弟今天怕是不回家吃飯了,變異妖獸也不用回家吃飯了。”
蘇卿火得一塌糊塗,全球七十多億人口,基本上有五十億知道他。
敢問一聲,天下何人不識君?
到了此時,藍星再也沒有任何人懷疑夏國關於滅世大劫的寓言了。
但隨之而來便是瀰漫著惶恐。
各國政斧都開始狂舔夏國。
企圖透過官方尋求夏國修煉者在大劫到來時能對各國提供庇護。
夏國借這個機會約談各國首腦,拿出了一份早準備好的改制計劃。
畢竟滅世大劫是全人類都要面對的災難,人類必須要團結起來,夏國只是會在抗災中佔據核心的位置。
因為眾所周知,夏國有豐富的救災搶險經驗,滅世大劫也是災嘛。
未來將由夏國人主導藍星!
曾經有許多國家入侵夏國。
他們都妄圖過統治夏國。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失敗了。
可他們沒想到,現在夏國居然不費一槍一炮就能統治他們了。
滅世大劫:請叫我王牌輔助,就問你我這波助攻吊不弔就完了。
按照夏國首腦團制定的計劃,要將全球各國的資源集中起來利用。
所以必須打破國與國的避障。
各國組成藍星聯邦,建立聯邦長老院,五大理事國的人擔任長老,而其他各國則可挑選一名議員進入長老會,議員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
五國長老中又以夏國為首,聯邦一切決策必須夏國同意才能實施。
畢竟夏國現在佔據絕對優勢,完全有資格當全球各國的共享親爹。
簡單來說,長老院存在的意義就是方便夏國曲線統治全藍星而已。
遇事兒長老院一起商量。
小事兒五大長老內部討論。
大事兒夏國可一言拍板。
這個提議暫時還不會透過。
因為一旦透過,其他國家就已經名存實亡,相當於夏國的附庸了。
或者是……夏國的海外行省?
但這提議透過是遲早的事情。
想抱夏國的大腿,就要聽話。
聽爸爸話的孩子,才有糖吃。
不聽話的,只有大耳刮子吃。
這個樸實無華的道理。
很多人在小時候就已經懂了。
國際上風起雲湧,但蘇卿暫時不操心國事,他只關心妹紙。
薛瑩今天非要秀一秀廚藝,在廚房裡忙碌,韓冰自告奮勇去幫忙。
蘇卿穿著一條花裡胡哨沙灘褲,和穿著條牛仔熱褲的寧靜並排坐在一張沙發上,但他卻無心欣賞美腿。
因為他現在心裡是忐忑的。
鬼知道薛瑩會做出什麼黑暗料理。
因為據他所知,薛瑩根本沒下過廚。
“你在想什麼?”寧靜問道。
蘇卿皺眉,眼睛盯著手機,一邊撓腿,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我在想,我這腿上的腿毛怎麼沒了?”
“混蛋!因為你撓的是我的腿!”寧靜眉宇間羞怒交加,緊咬著銀牙。
蘇卿低頭一看,有些無語:“靠,我就說撓了半天,怎麼還尼瑪越撓越癢了。”
寧靜紅著臉將蘇卿的手拍開:“你得慶幸瑩瑩和冰冰沒在這裡。”
這眼神,分明就是在說:xsp,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
蘇卿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他這次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注意力全在手機上面,撓錯了而已。
“不就是肉嘛,誰沒有似的。”蘇卿撇了撇嘴。
寧靜都懶得搭理他,氣鼓鼓的坐在了安雨霏身邊,又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有點懵,這事兒跟冰冰在不在這兒有什麼關係?”安雨霏後知後覺,她小嘴裡還塞滿了零食,像只土撥鼠。
寧靜哼哼兩聲:“你別管,反正你只要記住防火防盜防蘇卿就行。”
“為什麼要防蘇卿?他對我們那麼好,還會害我們嗎?”安雨霏不解。
蘇卿感動極了:“寧靜你聽聽,這就是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
“你就是欺負她蠢。”寧靜無語。
安雨霏瞪大美目:“我蠢!我明明機智的一匹好不,你每次考試都還要抄我的,你說是我蠢還是你蠢?”
“我……”寧靜無言反駁,然後一把拉起安雨霏往外走:“你跟我來。”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讓安雨霏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蘇卿笑吟吟看著這一幕,也不阻止,鑑於安雨霏的智商,他不覺得被寧靜提醒後就能逃脫自己的魔爪。
“什麼事啊,還要揹著蘇卿。”來到後花園,安雨霏掙脫了寧靜的手。
寧靜一臉嚴肅:“我告訴你,蘇卿饞我們的身子。”
“什麼!”安雨霏眼睛一亮,有些羞澀和驚喜:“他……他真那麼想的?”
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好開心(≧O≦)〃嗷~
寧靜:“???”
姐姐,你這是什麼表情?
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寧靜深吸一口氣:“霏霏,我沒在開玩笑,韓冰已經被他拿下了。”
她決定用韓冰這個例項,來讓安雨霏充分的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說什麼!”安雨霏臉上的羞澀和笑容頓時消失,變成震驚和惱火。
寧靜鬆了口氣,這反應才正常。
安雨霏握緊粉拳,咬牙切齒:“沒想到居然被冰冰捷足先登了!而且她還一直瞞著我,都不喊我一起!”
寧靜:“…………”
她臉上的表情徹底僵硬了。
我這都是些什麼神仙閨蜜?
難道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人嗎?
薛瑩也不是,那麼久都沒發現蘇卿不正常,說明她自己也不正常。
“難道你就沒點人生追求嗎?現在世界格局大變,正是我們女人實現自我價值和目標的時候,你就心甘情願給一個厲害的男人當所謂的紅顏知己?”
“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要什麼有什麼,就這麼墮落嗎?”寧靜宛如一個老媽媽,對安雨霏這種胸無大志的鹹魚思想是怒其不爭。
安雨霏嚥了口唾沫,雙眸逐漸明亮:“這樣的生活不好嗎?這就是我的人生追求啊,能和瑩瑩冰冰永遠當室友,沒有煩惱,只有吃飯睡覺,天塌了都不用擔心。”
“啊啊,靜靜,謝謝你點亮了我的人生目標,蘇卿對我們有大恩,我唯有以身相許!”
她越說越激動,俏麗通紅,還為自己打氣般的揮了揮粉拳。
報恩只是藉口,送身才是目標,繫結長期飯票,不愁吃喝睡覺。
當一條快樂的鹹魚,這就是二次元少女安雨霏夢寐以求的目標啊。
反正她嫁給誰都是嫁人。
何不嫁給蘇卿呢?
而且,她也很喜歡蘇卿^ω^。
畢竟那麼好看,給她買各種各樣的零食。
他那麼多錢,自己也不用怕把他吃窮了。
她的思維就是那麼單純直白。
寧靜:┌(。Д。)┐←_←
她的心好累,感覺好疲憊,王者帶不動垃圾隊友啊!
本來想警告安雨霏,沒想到居然造成了反效果。
“靜靜,謝謝你給我的人生指了一條光明大道。”安雨霏在她臉上bia嘰親了一口,然後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寧靜抓狂:“造孽,造孽啊!”
等安雨霏和寧靜再回來後,蘇卿發現安雨霏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了。
她眼中蘊含萬千柔情。
什麼情況?
難道是我誤會寧靜了?
她不是警告安雨霏遠離他,而是在勸說安雨霏早點跟了他?
嘶——寧靜姐姐,大好人啊!
蘇卿看向寧靜,眨了眨眼睛,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感謝,三克油。
寧靜:╭(╯^╰)╮
“別看我,我不想解釋,我現在鬱悶得一批。”寧靜心累的擺了擺手。
蘇卿:“我知道,感謝不是用蒼白的語言就能表達的,我不會忘記你的大恩。”
“呸!”寧靜一個抱枕砸過去,她更鬱悶了。
“開飯咯。”薛瑩開心的喊道。
蘇卿,寧靜,安雨霏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視死如歸的走向餐廳。
風蕭蕭兮易水寒。
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片刻之後,三人震驚了,因為餐桌上的菜看起來居然是色香俱全。
這一點都不河裡!
韓冰擦了擦汗珠:“都是我燒的,大家快嚐嚐味道怎麼樣吧。”
“那你呢?”蘇卿看向薛瑩。
薛瑩摟著韓冰:“我跟冰冰一起做的啊,我主要負責洗菜和燒水。”
噢~不是你親自炒的菜啊。
怪不得韓冰主動去幫忙,原來是早有先見之明,真是很棒棒哦。
“那看來你很擅長這點,以後你們就這麼分工吧。”蘇卿誇讚了一句。
不然他怕薛瑩親自動手燒菜的話,那就容易變成謀害親夫啊。
想想那場景……
薛瑩繫著圍裙,笑靨如花,端著一盤黑不溜秋的東西,溫柔的用筷子喂他到嘴邊:“大朗,該吃飯了。”
光只是想,他都不寒而慄。
……………
沒有業務上門的日子。
蘇卿的生活單調而規律,就是修煉和陪小姐姐。
但他卻感覺充實無比。
眨眼間一週過去,蘇卿已經突破練氣化神中期,哪怕是他天資過人,拼命修煉,到後面也越來越難啊。
這一天,薛瑩回家了,韓冰和寧靜逛街去了,只有宅女霏在家。
安雨霏趴在沙發上,兩隻手拿著平板,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粉色蕾絲睡裙,兩隻白嫩的小腿一晃一晃的。
這畫面,像極了島國漫畫。
“嘻嘻,怎麼樣,我好不好看。”安雨霏突然扭頭,笑吟吟的看著蘇卿。
誠實小郎君答曰:“好看。”
安雨霏突然丟下平板,然後直接跳到了他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她臉上的笑容天真而活潑,朱唇輕啟,皓齒微露,吐氣如蘭:“我知道你想什麼,唔,只要你答應永遠不會打我,不會不要我,永遠寵著我,還給我買零食就行。”
“我發誓,一定會做到。”蘇卿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他很真誠。
懷裡抱著安雨霏這個二次元美少女,他感覺人生無限美好。
“吼!”
就在此時,飯桶咆哮一聲。
安雨霏和蘇卿臉色一變,兩人連忙分開,各自坐在一張沙發上。
還以為是薛瑩她們回來了。
可等了一會兒沒動靜,蘇卿向門口看去,看見一道靈魂被飯桶虎視眈眈的攔在了外面,正在瑟瑟發抖。
老虎可以奴役人的靈魂,這種叫倀鬼,所以惡鬼怕虎是有原因的。
“飯桶,放他進來。”蘇卿喊道。
他理了理衣領,正襟危坐,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個坦蕩的正人君子。
不對,他就是個正人君子。
安雨霏驚奇:“他是鬼?”
“小子見過大仙。”那道靈魂走到蘇卿面前,但卻不敢多看安雨霏一眼。
蘇卿打量著他,發現此人居然穿著一件流行於民國時期的短衫。
這又是什麼新的潮流嗎?
心中疑惑,但卻未表露出來:“說吧,你還有什麼遺願未了的。”
“求大仙幫我師父報仇,謝七願意做牛做馬伺候大仙左右。”青年雙目通紅跪在地上,不停的向蘇卿磕頭。
蘇卿腳尖一抬,制止了他:“要給我做牛做馬倒是不必,先給我說說事情經過。”
“多謝大仙,多謝大仙。”謝七激動不已,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死後居然會來到仙界,還能見到神仙。
有神仙幫他做主,那群暗害他師父的小人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蘇卿又問道:“你師父怎麼死的,你的仇人在哪兒,報警沒有?”
“報警?”謝七一愣,緊接著滿臉憤恨,咬牙道:“他們跟兇手都是一丘之貉,我師父身中七槍十三刀,可他們竟然說是意外,就草草結案了!”
“什麼!”蘇卿和安雨霏驚呆了。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
而且最近管控越來越嚴,居然還有地方會發生這種天方夜譚的事?
看來是沒捱過澀會主義鐵拳!
謝七紅著眼繼續說道:“我師父叫祈延恩,是滄州人,民國十七年……”
“你等等!”蘇卿察覺到不對勁了,阻止了他,看向安雨霏:“上樓。”
“奧。”安雨霏撇撇嘴,然後穿著毛茸茸的熊貓拖鞋,乖乖上樓去了。
神經粗大的她雖然有點不樂意,但卻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蘇卿這才看向面前的謝七,強行壓制心中的猜疑:“你繼續說吧。”
“我師父是民國十七年,就是1928年來到津門,他收了我為弟子,他要在津門這個武術之都開館授徒。”
“津門共十九家武館,按照規矩他要連踢八家才有資格開館,而被挑戰者面對踢館者,無論輸贏,武館都要請客,當天我師父剛踢完第八家,晚上受邀赴宴,沒想到卻被他們提前安排的槍手亂槍打死!亂刀砍死!”
“我找他們報仇,但奈何學藝不精被人打死,只求神仙為我做主!”
謝七說得聲淚俱下,講到傷心處時聲音哽咽,充斥著滔天的恨意。
蘇卿聽完後深吸一口氣。
他就說現代社會,特別是如今這個關頭,怎麼可能發生這種兇案。
原來是民國,也就是說這個青年可能是穿越時空來自一百多年前。
也可能是他早已經存在了一百多年,只是直到現在才找上自己。
可無論是哪種。
這遺願自己都沒辦法完成啊。
畢竟他又不能穿回到民國去。
“求神仙為我做主!”
謝七撕心裂肺的哭號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看著他這幅樣子,蘇卿決定答應下來安慰他一下:“好,我接了。”
話音剛落,下一秒,他和謝七的靈魂就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飯桶驚呆了:w(°o°)w
“吼!!!”
它焦急的在原地咆哮,轉圈。
“怎麼了怎麼了。”安雨霏下來。
飯桶不會說話,急得腳舞足蹈。
安雨霏理解得雲裡霧裡,只是摸摸它的頭安撫道:“你主子肯定只是出去辦事了,他很忙的,最快今天就能回來,最晚就十天半個月而已。”
飯桶:(´இ皿இ`)
它快被這女人蠢哭了。
你踏馬聽不聽得懂虎話啊!
她們不是常說你虎啦吧唧的嗎?
飯桶又一次嘗試著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一分鐘後它選擇了放棄。
跟這個女人根本就無法溝通。
真不明白,為什麼主人會喜歡這些又蠢又沒有母老虎好看的女人。
罷了,主人那麼厲害,他應該不會出事的,肯定很快就能回來。
把希望寄託在這個蠢女人身上,還不如寄託在主人自己身上。
“恩,真乖。”
看著飯桶不再鬧了,安雨霏還以為它聽懂了自己的話,開心極了。
飯桶:←_←
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
……………
民國有兩大武術之都。
南粵府,北津門。
1912年,
津門出現了第一家武館。
此後的津門,武館便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一家接著一家。
本地人排斥外來人,因為外來開武館的,就是在跟他們搶生意。
所以他們制定了規矩,外地人想在津門開武館,那就必須要連踢贏八家本地的武館,才能開館授徒。
但多年以來,無人成功。
因為本地人不允許。
就算你踢贏了前面七家。
但到第八家的時候他們會請出津門最強的高手來跟你對戰。
在民國二十年,也就是1931年以前,沒有人踢得了這第八家武館。
之所以說是在1931年以前,那是因為在1931年便有人做到了這點。
這個人就是謝七的師父。
通背拳高手——祈延恩。
可他下場也很慘,在赴宴當晚歸家的路上,被熱菜冷盤一起上了。
因為他活著讓津門本地的高手們顏面掃地了,所以他必須得死。
所謂武德?所謂規矩?
在這禮樂崩壞年代皆是笑話!
“包子,白花花的包子嘞~”
“糖~葫蘆,冰~糖葫蘆誒~”
“滴滴,滴——滴滴!”
“賣報了賣報了,東三省……”
小販走街串巷的賣貨,報童揮舞著報紙在街上一邊跑一邊喊,街邊的酒樓茶肆談笑不斷,青樓裡的姑娘嬌媚無比的攬客,路旁藝人雜耍……
走在民國二十年的街頭,時代的氣息撲面而來,給蘇卿一種別開生面的感覺,畢竟這可是穿越時空啊!
這是多少人曾經幻想過的事?
造化筆的吊,真是出人意料。
按照他的推測,應該是完成遺願任務後,他就可以回到藍星去了。
有了今天這件事。
以後就是遇到秦始皇找他完成重建大秦的遺願,他也不驚奇了。
除非是遇到西遊記裡的六耳獼猴讓他幫忙完成去西天取經的遺願。
那他倒是還能再震驚一下。
“大仙,今天是我師父頭七,也是鄭橋大喜的日子。”謝七咬牙切齒。
鄭橋就是現在的津門最強者。
永遠坐鎮的第八家武館館主,敗給祈延恩,是他唯一一次落敗。
他是津門武術界的龍頭老大,弟子遍佈警界,軍界,有拳有勢。
祈延恩的死,就是他主導的。
而其他十八家武館都是幫兇。
這老東西五六十歲了,還娶個十九姨太,練武的就是身子骨硬朗。
可惜,他這個十九姨太剋夫。
不信?
不信就看看,鄭橋今天就死。
蘇卿微微一笑:“不急,先陪我去換身衣服,再帶上賀禮去赴宴。”
畢竟是人家大喜的日子。
他穿條沙灘褲去算怎麼回事?
沒看見現在街上對他指指點點的人那麼多嗎,但他依舊面色如故。
但只要他不尷尬。
那尷尬的就是別人(ಡωಡ)。
蘇卿瞅準一個笑他笑得最兇的,直接施展法術,偷了他的錢袋子。
讓你笑,孝你爹呢。
“我的錢呢!我錢去哪兒了!”
聽著身後殺豬般的哀嚎,蘇卿感覺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呢。
淦,被安雨霏傳染了。
隨後蘇卿來到成衣店。
買了一套白色長衫,換上後風流倜儻英氣逼人,不知叫多少挑旗袍的大姑娘和小婦人紅了臉。
隨手丟下一個大洋作為衣錢。
蘇卿又帶著謝七去了棺材鋪。
“請問客人是要升官還是發財?”棺材鋪的老闆迎了上來問道。
這麼說是為了圖個吉利,升官就是買棺材,發財就是買紙錢這些。
蘇卿丟下所有大洋,風輕雲淡的說道:“挑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在一個時辰後送到鄭橋鄭老爺府上。”
“鄭老爺不是今天大喜嗎?怎麼又要辦喪事?”老闆一愣,問了一句。
蘇卿眉目溫和:“快了。”
隨後從容不迫的轉身離去。
老闆彎腰恭送,起身後感嘆了一句:“還真是人有旦夕禍福啊。”
他搖了搖頭,備棺材去了。
收了錢就要辦事嘛。
鄭府門口張燈結綵,鄭橋大兒子鄭宏在門口為他歡迎來往的賓客。
老爸娶姨太太,兒子累半死。
如果可以,
恨不得幫他爹把洞房也入了。
可謂真是大孝子啊。
人都來的差不多了,鄭宏收起禮單準備進去,突然感覺面前出現一道陰影,抬頭一看是一個俊朗青年。
“禮隨後就到,唱名吧,鄙人祈延恩好友,蘇卿,前來道賀。”
蘇卿微微一笑,溫文儒雅。
鄭宏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冷冷的說道:“祈老狗都死了,難道你也想下去陪他不成?這交情還真深。”
“嘴臭,該打。”蘇卿抬手一拳。
轟!
鄭宏甚至沒看清拳影,腦袋便如西瓜炸開,鮮血橫飛,白的紅的流了一地,隨後半截屍體轟然倒下。
那些本該飛濺在蘇卿身上的血漬被一股無形的氣瞬間蒸發在空中。
白衫似雪,不沾滴血。
旁邊,一個來蹭喜錢的乞丐呆呆的的看著這一幕,都已經嚇傻了。
“下輩子記得要長記性。”蘇卿淡淡的說了一句,隨手抓起一把喜錢,丟給了乞丐:“他死了,你來唱名。”
他負手,不急不緩邁入鄭府。
…………
與此同時,鄭府前院。
賓客雲集,高朋滿座。
商界,武術界,軍界,警方,甚至是連蘇聯人和島國人都來了。
由此可見鄭橋的面子之廣。
“恭喜恭喜,鄭館主老當益壯!”
“哈哈哈,同喜同喜啊。”
年近六十的鄭橋中氣十足,紅光滿面,身材矮小但卻顯得精猛,端著酒杯滿臉笑容的穿梭在賓客之間。
“諸位,我們津門武館在今年勢頭迅猛,雖然出了個陰險毒辣的外地人祈延恩,但他終究倒黴,死了。”
“以後的津門武林,還是我們津門人的武林,請諸君同我滿飲此杯!”
鄭橋話音落下,舉杯一飲而盡。
祈延恩死了,真相自然是由他們說了算,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經過他們的渲染,祈延恩成了一個靠暗算才能僥倖贏鄭橋的小人。
就這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一聲高亢的唱名:
“祈延恩好友,蘇卿,上門道賀!!!”
剎那間,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嘴角含笑丰神俊朗,穿著一襲白色長衫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溫和。
但身上又有很重的戾氣和殺氣。
形成了一種十分詭異的氣質。
就像兩種明明相沖突的性格,卻偏偏結合在了一個人身上。
蘇卿看向鄭橋:“鄭老爺子,我得勸你一句,你這十九姨太剋夫啊。”
“朋友,祈延恩不講武德,他已經死了,我不管你是為他報仇也好,前來挑事也罷,但今天是我鄭某大喜的日子,不想與你計較,快滾吧。”
鄭橋看著蘇卿冷冷的說道。
蘇卿咧嘴一笑,說道:“門口的蠢貨在死之前,他也跟你一樣囂張。”
“你殺了我兒子!”鄭橋暴怒。
蘇卿卻面色平靜,環視一週:“津門十九家武館都在這兒了吧。”
“怎麼,你也要連挑八家?”一箇中年人站了起來,冷笑一聲說道。
蘇卿搖了搖頭糾正道:“是挑十九家,而且是一起,畢竟我嫌麻煩。”
轟!頓時全場炸開了鍋。
“狂妄!”
“簡直是目中無人!”
“祈延恩也不敢那麼囂張!”
所有武館館主皆是暴跳如雷。
“殺我愛子,我鄭橋,必要與你不死不休!”鄭橋紅著眼,歇斯底里。
蘇卿笑容溫和:“鄭館主,今天是你大喜日子,但我財力有限,所以只訂了你一個人的棺材,一個時辰後就送到,那時候你屍體應該還沒涼。”
“至於你那兒子,棺材裡倒是可以擠一擠,也免了你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我想的還算是貼心周到吧。”
“豎子狂妄!”鄭橋衝了上去,他用的是八極,大開大合,拳風凌厲。
蘇卿對此只隨意出了一拳。
他專治各種花裡胡哨。
咔嚓!
鄭橋的拳頭瞬間炸開,整治右手完全崩斷,碎骨和血肉橫飛,鮮血灑了一地,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譁!
所有人都是一片譁然。
看向蘇卿的目光由憤怒變成了驚懼,此人武功已經到了何等層次。
一拳之下,竟然把鄭橋打成了這個樣子,這真是人能練出來的嗎?
幾個島國軍官更是面色凝重。
鄭橋驚駭的看著蘇卿,嘴角不停往外冒血:“你……你這是何功夫!”
人怎麼會強到這個地步?
“我不會武功,我只是天生力氣比較大點而已。”蘇卿咧嘴一笑說道。
隨後……
砰!
蘇卿上前,踩碎了他的腦袋。
送他們父子團圓,閤家歡樂。
“我說了,你這十九姨太剋夫。”
蘇卿回過頭:“還有十八家。”
十八人面面相覷,面色發白,額頭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神踏馬天生力氣比較大點!
這是這麼一句話能解釋的嗎?
“來人!”一名軍官大吼一聲。
隨後兩名衛兵拔槍對準蘇卿。
另外十八家武館的館主都是鬆了口氣,你再強也擋不住子彈吧。
祈延恩不就是這麼死的嗎?
時代已經變了,武術不行了。
蘇卿:對,所以我修仙了。
軍官面色陰沉:“你知不知道鄭橋是我是師父,而老子是津門督軍,你殺了他,我就不能讓你活,開槍!”
“亢亢亢亢……”
兩名衛兵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然而下一幕,讓所有人懵了。
只見子彈打在蘇卿身上連個坑都沒有留下,而是全部被彈飛出去。
“這怎麼可能!”津門督軍起身。
其他人也都是滿臉不可置信。
幾個島國軍官瞪大眼睛,夏國人居然有這種功夫,他們今年剛剛發動的918事件真的是正確的決定嗎?
居然有人能用肉身擋子彈,這是練到傳說中銅皮鐵骨的境界了嗎?
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中,蘇卿手裡憑空出現一把赤色長劍:“既然你們不講武德,就別怪我也不講了。”
隨後,他一劍斜斬而下。
噗嗤——
津門督軍還未反應過來,就與他的兩個衛兵一起被斬成了兩截。
鮮血和腸子流了一地。
“劍……劍仙!這是劍仙!”
“劍氣傷人!居然真的存在!”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
所有人都是驚得渾身顫慄,口齒不清,紛紛跪在了地上苦苦求饒。
那幾個島國軍官也入鄉隨俗。
他們敬卿,如敬神。
“饒命?饒誰的命?”
蘇卿眼中閃爍著嗜血的興奮,戾氣鋪天蓋地,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我今天來,就是殺人的。”
蘇卿話音落下,收起法劍,揮舞著雙拳以肉身之力開始了大屠殺。
參加鄭橋婚宴的能有好人嗎?
更何況,民國的官員,豪紳,島國的軍官,這些會有不該死的嗎?
蘇卿來到一個島國大佐面前,一把抓住他脖子,直接硬生生扯斷。
隨後丟了頭,反手一拳打在一名少佐身上,轟,半邊身子直接爆炸。
剎那間鮮血如注,碎骨遍地,血肉橫鋪,蘇卿就宛如一人間修羅。
所有人都已經嚇破了膽子。
“啊!不要殺我!不要啊!”
“我不想死,八嘎,我是大日笨帝國皇軍,你不能殺……啊!”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我是津門警局……噗嗤——”
“求求你放過我吧,不……啊!”
前院慘叫聲四起,哀嚎聲遍地,屍體一具具重疊成小山,無數的鮮血匯聚成了一條小河沿著磚縫流淌。
血腥味沖天而起,瀰漫全宅。
只是數十個呼吸的功夫。
諾大的前院,就只剩下了蘇卿跟幾個無辜的丫鬟和家丁還是活人。
而那數百賓客,全部慘死。
“這屋裡,你們喜歡什麼隨便拿,拿了就趕緊走吧,別跟我客氣。”
蘇卿看著他們溫和一笑說道。
丫鬟和家丁齊齊打了個寒顫。
然後紛紛對著他一陣叩拜,結結巴巴的道完謝,逃命似的跑了。
“那麼靦腆?”蘇卿沒想到他們居然連一件東西都不拿,真是太客氣了。
隨後他又看向一旁早就已經嚇傻了的謝七:“你的遺願了結了嗎?”
“結了,結了。”謝七反應過來,連連點頭,他真怕對方把自己也給了結了,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殺神吧?
【能量:20/100】
蘇卿沒想到穿越到民國完成一個遺願任務的收穫居然那麼大。
足足十三格能量。
這是目前最大的一筆收入了。
“多謝前輩為我師父報仇。”謝七又對著他磕了個頭,然後靈魂消散。
蘇卿隨手端起桌子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不錯。”
隨後他進了鄭橋後院,找他的小老婆們借了幾套金釵玉鐲等首飾。
然後才哼著小曲兒往外走。
“我站在城樓~觀山景……”
戲腔中,身後只剩滿地屍體。
這種能肆無忌憚殺戮的感覺太爽了,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又提升了。
果然,殺戮道經。
還是要靠“殺”來修煉才行。
殺人才是正事。
可他居然天天忙著造人。
反倒是薛瑩她們殺了不少人,經常一口吞下去就是成千上億。
穴盆大口,就是恐怖。
“爺,您贏了嗎?”蘇卿剛出門,那個幫他唱名的老乞丐就迎了上去。
他知道蘇卿是進去踢館的。
剛剛聽見槍聲,他都以為蘇卿已經死了,便想著收了他錢的份上。
再怎麼也得幫他收個屍。
沒想到居然等到他活著出來。
蘇卿一笑:“贏了。”
“那您嘛時候是津門第一?”老乞丐也笑得更開心了,豁著缺牙問道。
蘇卿指了指地:“就在今天。”
隨後他大笑著離去,正好與前來送棺材的棺材鋪夥計擦肩而過。
走著走著他的身影憑空消失。
老乞丐手裡的破碗掉在了地上,眼睛瞪著老大,如同白日見了鬼。
數小時後,一樁大案驚天下。
津門十九家武館館主,以及政商軍三界人士,數名島國軍官,全部都在鄭橋大喜的日子死在了他府上。
而目擊證人,那些丫鬟家丁將整個過程傳了出去,傳得神乎其神。
從此以後,在津門流傳著一個關於那名無名高手的傳說,有人說他是神仙,也有人說他是武至化境。
沒有人知道他名字。
但所有人都稱他:津門第一!
老茶樓,說書人一拍醒木,聲音陡然拔高了數倍:“話說那津門第一,一襲白衣似雪,殺人不沾滴血……”
津門第一的傳說,
流傳一代又一代。
……………
而此時我們的津門第一已經回到了藍星,坐在他消失時的沙發上。
飯桶連忙湊了上去蹭腦袋。
蘇卿擼著大貓,一邊拿起了手機看時間,居然才過去五分鐘而已。
他在民國津門可是待了半天。
說明兩邊的時間比例不一樣。
這樣他就放心了。
免得他以後接到其他世界耗時間的遺願,等他費盡心思完成遺願回來後發現滄海桑田,黃花菜都涼了。
“哇,你剛剛去哪兒了,飯桶急得團團轉。”安雨霏站在二樓說道。
第一次穿越的蘇卿興奮至極,一躍而起來到二樓,抱著她進了房間。
但兩人沒注意到的是,不一會兒,樓下薛瑩她們三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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