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仗義每多屠狗輩,一劍寒光耀九州〔五合一〕(1 / 1)
叱吒魔都的大亨黃金榮慘死美琪大劇院,道臺劉麟祥街頭殞命。
虹口道場數百島國人斃命……
一天一夜,死傷過千。
此事被人透過電報傳播出去。
隨後在各地刊印成報紙售賣。
魔都轟動!全國轟動!
而造成這一切的僅只是一人。
蘇卿二字,響徹全國。
“賣報賣報,魔都慘案,道臺劉麟祥被人當街斬殺,死傷數千……”
“賣報了賣報了,俠以武犯禁,魔都發生血案,黃金榮慘死劇院……”
“都看一看了,賣報了,魯迅先生評魔都血案,是非功過任人說……”
全國各地報紙皆是魔都二字。
其內容皆有蘇卿之名。
有仁人志士大呼痛快,恨不得與蘇卿痛飲三杯,稱其為國之大俠。
有蟎清走狗心生恐懼,惶惶不可終日,罵其無君無父,亂臣賊子。
有島國人勃然大怒,叫囂著帝國艦隊出擊殺了蘇卿,為國民報仇。
一夜之間,宛若天地色變。
紫禁城裡,慈禧面色陰沉。
“好一個亂臣賊子,居然敢當街殺害我大清四品大員,真是該死!”
她很憤怒,但更多的是恐懼。
蘇卿前日能在眾目睽睽,數千士兵面前殺了劉麟祥。
那來日就能衝入皇宮殺了她。
這種不穩定因素,
當然要儘快除掉。
“老佛爺息怒,那蘇卿再厲害也是肉做的,怎能不懼槍炮?報紙上多有誇大之嫌,老佛爺大可不必在意。”
“各國聯軍已經過了津門,現直逼京城而來,先對付他們才是關鍵。”
“是啊老佛爺,這才是頭等大事,區區一個亂臣賊子翻不起風浪……”
大臣們紛紛勸說慈禧搞清輕重。
但她要是能搞清。
就不是慈禧了。
“聯軍要阻,這賊子也要殺,傳旨蘇州巡撫,速速派兵圍殺蘇卿。”
慈禧可是看得清楚,八國聯軍打來了,她可以投降,割地賠款。
可是她不能對蘇卿投降割地。
寧願給外國人也不給自己人。
畢竟外國人終究是要走的,到時候這天下還是她大清的天下。
外界紛紛擾擾,蘇卿無動於衷。
此時魔都大飯店裡,他正坐在沙發上細細的把玩著那塊玉佩。
玉佩通體碧綠,波光流轉,法力波動很強,他暫時看不出來品級。
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不是連靈氣都沒有嗎?
他嘗試注入法力,但卻被一層禁制擋住了,說明這是有主之物。
而禁制未銷,說明其主未死。
蘇卿的修為無法強行破解。
只能暫時先丟進了儲物戒收藏。
終究是件寶貝,
等到來日說不定會派上用場。
“蘇郎,東西都收拾好了。”
陳昭容帶著一陣香風,搖曳著柳腰走了過來,聲音聽著輕柔綿軟。
“我也收拾好了。”宛如百靈鳥的陳蕊拖著自己的箱子走出了房間。
蘇卿起身:“那就走吧。”
今天就要坐火車去京城。
三人出了門,一路上飯店的服務員都是畢恭畢敬,又似欲言又止。
“先生小心,外面有官兵。”一個女服務員終究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蘇卿微微一笑,隨手摘過花盆裡的花朵塞進她手裡:“多謝提醒。”
女服務員心亂如麻,心神盪漾,臉色通紅,握著花,低頭不言。
“哼!父親大人太花心,當著孃的面就敢勾搭別的女人。”進電梯後,小蘿莉氣呼呼的為她娘打抱不平。
陳昭容抿嘴道:“胡說什麼,什麼叫勾搭,長得好看也是你爹的錯?”
“哇,娘,沒想到你居然是饞爸的絕世容顏?”陳蕊瞪大了美目說道。
陳昭容紅著臉敲了敲她腦袋。
畢竟一見鍾情這種事,不就是看顏值嗎?不然第一次見怎麼鍾情?
所以說,無論男女,所有的一見鍾情,通通都是見色起意⊙ω⊙。
陳蕊捂著腦門,委屈巴巴。
電梯到了,三人往外走,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大街上看不見一個百姓,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兵。
街道兩旁的民居都開啟窗戶,
探出頭來看著這一幕。
陳昭容撐開一把傘,遮住了自己和蘇卿,陳蕊則是獨自撐著把傘。
當蘇卿走出飯店大門那一刻,所有士兵都是齊刷刷的後退了一步。
蘇卿見狀,淡然一笑。
他面不改色,從容不迫的摟著陳昭容的細腰,往街道另一頭走去。
雖有千軍萬馬,但蘇卿所過之處無人敢攔,都是紛紛讓開一條道。
這些都是蘇州巡撫的兵。
說是奉慈禧的命令來殺人,
不如說是來送人的更為恰當。
煙雨朦朧中,千軍不敢妄動,密密麻麻站滿了街道兩旁,蘇卿帶著妻子和女兒如閒庭散步在其中穿梭。
不多時,一家三口的背影被秋日的煙雨吞沒,消失在了這條街上,所有士兵都是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直到走出這條街,蘇卿才看見了黃包車,當即招手:“火車站。”
“好嘞,先生您請上車。”黃包車師傅把車拉上前去,滿臉的興奮之色。
蘇卿先扶著陳昭容上去,然後陳蕊坐在中間,蘇卿坐在了最右邊。
“先生坐穩了。”
黃包車師傅拉著車在雨中奔跑。
後方,幾個人拉著空車跟上。
每經過一個路口時,就有空的黃包車源源不斷加入隊伍。
很快這支隊伍便超過了百人。
“這是何意?”蘇卿詢問道。
黃包車師傅笑著答道:“今日整個魔都城的黃包車都只為先生營業。”
“先生斬了欺行霸市的黃金榮,殺了貪官汙吏的劉麟祥,屠了趾高氣昂欺辱我們的虹口道場,魔都城不知多少人仰先生威名,敬先生如神。”
“在魔都,訊息最靈通的便是我們這些賣力氣的,得知先生要走,便自願前來送先生一程,先生只在魔都待了兩日,但卻也永遠留在了魔都。”
從今以後千百年,或許每一個魔都人都忘不了蘇卿這個名字。
世世代代都將記得這個曾經以一人之力令整個魔都城顫抖的人。
“此為卿之榮幸。”蘇卿頷首。
陳昭容握緊蘇卿的手,臉上盪漾開一抹有此夫君與榮有焉的笑容。
陳蕊小小的臉蛋上滿是崇拜。
“殺!為井上君報仇!”
“殺了他!奪回玉佩!”
就在此時,兩旁突然衝出數十名頭系膏藥帶,手持武士刀的島國人。
蘇卿剛要動手,黃包車師傅就說道:“這次,就讓我們護送先生。”
“護送先生離城,敢攔者死!”
所有黃包車車伕紛紛從車的側面抽出砍刀和木棍,衝向了島國人。
這年頭各行各業,想要吃飽飯都得抱團,特別是漕運和拉黃包車。
這些車伕經常與人械鬥,所以車上都是常備著武器,隨時能開打。
“兄弟們,莫讓先生看了笑話。”
“甘霖娘!跟我弄死他們!”
“操!都踏馬給老子殺!”
平日裡和和氣氣,低三下四的黃包車車伕,在此刻彷彿變了個人。
他們低聲下氣是為了吃飯,持刀逞兇鬥狠以命相搏也是為了吃飯。
今日,卻是為了心中那份義氣。
仗義多是屠狗輩!
這狗淦世道,
總有一群可愛的人,純粹的人。
蘇卿靜靜地坐在黃包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一幕,他沒有出手。
島國武士或許格鬥技高超,但在實戰中練出保命技的車伕們也不差。
人數相差過大,一人一塊石頭都能將這些島國武士的墳頭砌好了。
所以氣勢洶洶的島國武士,才剛剛衝入人群,就直接被淹沒了。
畢竟他們也想不到,他們眼中卑賤的支那人,居然會對他們出手。
等人群再次散開的時候,原地只留下了幾十具屍體,全是島國人。
雨還在下,血水混合著雨水。
黃包車車伕們繼續向前跑。
半個時辰後到了火車站。
“先生一路走好。”
“諸君保重。”蘇卿拱手。
這群人,讓他對這個時代多了一些認知,以前在書上總能看見這樣的人,比如最出名的民國的王亞樵。
但那終究是書本,沒有切身體驗很難感受到這種市井之輩的義氣。
這更堅定了他殺慈禧的心。
不,是亡蟎清的心。
……………
哐當~哐當~哐當~嗚——
一列火車飛馳在鐵路上。
鳴笛聲驚起飛蟲走獸,濃烈的黑煙不斷冒出,遮蓋了半邊天際。
車廂裡很是悶熱,人頭擁擠,大呼小叫不斷,有各種雜音交織。
幸好這年頭能坐得起火車出行的人不多,願意出遠門的也不多。
所以不算擁擠,甚至有空位。
如此,車廂的整體環境也還行。
當然,這年頭火車裡更安全。
甚至沒人偷東西,你不用擔心睡著了後自己東西會被人偷了……
因為這年頭他們都是直接搶。
在車上搶個劫,強個奸,弄死個把人都是常有的事,就是那麼亂。
這還算小意思了。
甚至有土匪直接攔路搶火車。
所以坐火車出門也是看運氣,能不能順利抵達,司機也做不了主。
陳蕊滿臉好奇的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而陳昭容則是暈車。
她俏臉發白的靠在蘇卿懷裡。
三人吸引了不少目光。
還是那句話,顏值太高的錯。
擁有絕世容顏,蘇卿深受其擾。
“爸,我要去方便一下。”
陳蕊紅著小臉說道,水喝多了。
蘇卿點了點頭:“儘快回來。”
“奧。”陳蕊起身,走向洗手間。
蘇卿低頭看著懷裡的陳昭容,柔聲問道:“要不要喝點水潤潤嗓子。”
她這幅病態的樣子也別有美感。
“不了,喝了想吐,我第一次坐火車有點不習慣,後面可能就好了。”陳昭容搖了搖頭,聲音虛弱的說道。
“你們幹什麼!讓開!爸!”
陳蕊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卿循聲望去,臉色一冷。
陳蕊被四個漢子給攔住了。
“你在這兒等我。”蘇卿起身。
“小姑娘,你喊我們一聲爸,我們說不定就放你過去,怎麼樣啊?”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找男人滿臉銀笑的看著陳蕊,伸手去摸她下巴。
陳蕊後退一步躲開,厭惡的看著眼前四人:“你們趕緊給我滾開!”
“喲,小娘子脾氣還挺爆,我就喜歡這種爆的,把她拖進廁所玩玩。”中年人摸了摸嘴唇,哈哈一笑說道。
“好嘞大哥,你玩兒完了,讓我們也爽爽,這種極品還沒試過呢。”
剩下三人向陳蕊步步逼近。
其他乘客都是毫無波動的看著。
不是沒人想幫忙,而是不敢。
所以他們只能裝作沒看到。
“爸!”陳蕊突然面露喜色。
四個漢子下意識的回過頭。
就看見了面無表情的蘇卿。
“年齡不大,女兒倒不小,我吃虧喊你一聲岳父如何?”刀疤臉笑道。
旁邊一個青年嘿嘿一笑:“他女兒是不小,我說的可不是年齡。”
“哈哈哈哈……”
三人都是默契的銀笑了起來。
砰!
突然,說話的青年頭顱如西瓜一樣爆開,鮮血濺了另外三人一臉。
“啊!殺人了!”
乘客們都是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刀疤臉三人臉上的笑容也已消失了,驚恐的看著蘇卿,緩緩後退。
知道今天惹到硬茬子了。
“兄弟,我們什麼都還沒做,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至於趕盡殺絕吧?”
刀疤臉嚥了一口唾沫說道。
“等你們做了就晚了,我喜歡把危機全部扼殺在萌芽當中,更穩妥。”
蘇卿風輕雲淡的說道,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腦袋狠狠砸向車廂。
哐!
車廂被砸凹,其人腦袋鮮血如注溼透了頭髮,白眼一番,直接斃命。
“瑪德,老子跟你拼了!”
刀疤臉心一狠,咬牙說道,直接拔出一把牛耳尖刀刺向了蘇卿。
鐺~
刀刺在蘇卿胸口,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刀疤臉當時就傻眼了。
這踏馬還是人嗎?
蘇卿抓住他的手一擰。
噗嗤!
右臂直接被生生扯斷,猩紅的鮮血灑了一地,血腥味充斥著車廂。
“啊啊啊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下一刻,蘇卿手一招,牛耳尖刀落入手中,割開了刀疤臉的喉嚨。
“嗬~嗬~”
刀疤臉用左手捂著喉嚨,他彷彿是想把血堵住,整隻手被血染紅。
他想說話,但因為喉嚨被割開的原因,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最後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蘇卿目光看向早已經被嚇得雙腿顫抖的鞋拔子臉青年:“被嚇到這個地步都不跑,倒也算有幾分義氣。”
這倒算是難得了,他很佩服。
所以準備給他個體面的死法。
“我……我腿軟,邁不動。”最後一人臉色蒼白,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欲哭無淚,他也想跑。
奈何雙腿不爭氣呀。
蘇卿:(ー_ー)!!
好吧,是他草率了。
“求大爺饒命,都是我有眼無珠,求大爺放過我吧。”鞋拔子臉哀求。
車廂裡的乘客早已目瞪口呆。
誰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年輕人,居然有這麼強的實力。
而且還這麼的……殘暴。
直到此時,車上的乘警才姍姍趕來,看著蘇卿如臨大敵:“小子,馬上把刀放下,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看著地上的慘象,所有人都心裡一顫,這次的賊人竟然如此殘暴。
“你們總算是來了!”看見往日避之不及的乘警們,鞋拔子臉此刻就如同看見了親爹一樣,都快感動哭了。
其中一個乘警安慰他說道:“兄弟你不要怕,有我們在,賊人不敢拿你怎麼樣,你現在大可以安心了。”
“不是,我才是賊人,他是好人,求求你們快點把我帶走吧,求求你們了。”鞋拔子臉迫不及待的說道。
一眾乘警:“???”
他們的小問號有很多小朋友。
看看眼前的情況。
你真的確定你沒被嚇傻?
那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領頭的乘警說道:“你是不是被那個賊人威脅了?是就眨眨眼。”
“草尼瑪,你踏馬是不是傻嗶,我才是賊人,我踏馬才是賊人啊!地上死的三個都是我同夥!”鞋拔子臉氣得破口大罵,他都已經快要急死了。
其他乘客這也反應了過來。
紛紛熱心腸的主動幫他說話。
“對對對,他才是賊人,我們都親眼看見是他們四個先對這個先生的女兒圖謀不軌,然後才被他給殺了。”
“是啊,他真的是賊人,你們一定要相信他說的話,他沒有撒謊的。”
“我們都幫他可以作證,他的確是賊人,地上那三個的確是他同夥。”
看著幫自己說話的乘客,鞋拔子臉快感動哭了,世上還是好人多。
“聽見了吧,你們聽見了吧,我是不是沒有撒謊,是不是,是不是?”鞋拔子臉滿臉驚喜看著乘警的說道。
一群乘警已經在風中凌亂了。
火車上各種稀奇古怪都見過。
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受害者比賊人更像賊人。
賊人比受害者更像受害者。
而且賊人還主動要求被抓。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噗嗤——
下一秒,蘇卿手中的牛耳尖刀飛了出去,直接刺入鞋拔子臉的頭。
鞋拔子臉身體一僵,怨恨的看了那些乘警一眼,屍體緩緩倒地。
他臨死前都不敢恨蘇卿,而是在怪這些乘警不快點抓他。
“你們把衛生處理一下,我生性善良,不忍心看見這血腥的一幕。”
蘇卿看著那群乘警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牽起陳蕊的手轉頭就走。
所有人都是嘴角抽搐。
你還生性善良?
還不忍心看見這血腥的一幕?
這就是所謂的睜眼說瞎話嗎?
一眾乘警在原地面面相覷。
“他……他當著我們的面殺人?”
其中一個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有意見的話,你可以去找他談談。”領頭的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人看了一眼地上四個賊人的慘象,打了個寒顫,臉色一肅:“我沒意見,殺得好!這種賊人死不足惜!”
隨後乘警開始積極清理衛生。
“蕊蕊,你沒事吧。”陳蕊回到位置上後,陳昭容關心的問了一句。
陳蕊摟著蘇卿的胳膊,滿臉親暱之色:“有爸在呢,能出什麼事。”
她從小到大就沒有父親。
蘇卿這些日子無微不至的照顧和挺身而出的保護,讓她很是享受。
嗚——
隨著火車再次鳴笛,眾人視線突然變黑,火車又開進了一個山洞。
“啊!”貼著車窗的陳蕊驚呼一聲,嬌軀猛然往後仰了一下。
蘇卿定眼一看,只見車窗外不知何時扒著一個七竅流血的女鬼。
“滾!”蘇卿一拳打出。
轟!女鬼魂飛魄散。
隨後蘇卿又將車窗關上了。
“啊啊啊!鬼!”
其他車廂隱隱傳來尖叫聲。
蘇卿環顧四周,車廂裡已經變得鬼氣繚繞,死氣沉沉,鬼影不斷。
陳昭容和陳蕊都被嚇到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女人一般都比較怕這種東西。
蘇卿沉聲說道:“應該是生樁。”
在以前為了保佑修建的建築物更加穩固堅定,會把活人埋進柱子。
稱之為打生樁。
這些鬼影,應該就是打生樁死去的冤魂,所以對路過的列車有惡意。
他們是很可憐,都是慘死。
但這並不是他們傷害這些無辜人的理由,甚至是嚇到自己的女人。
“鬼鬼魅魅,都給我散!”
蘇卿執行法力,怒喝一聲,聲音傳遍整列火車,無數鬼魂全被震飛。
車窗都被法力封住,他們無法進來,只能在外面不停的拍打列車。
不多時,火車出了山洞,陽光一照,陰氣消散,所有人才回過神。
“高人啊,多謝高人出手。”
“多謝高人出手驅鬼。”
“真是神仙人物啊……”
車廂裡的人紛紛拜謝蘇卿。
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蘇卿沒有理會,重新坐下。
列車又行駛了數日。
然後停了下來。
“到了嗎?怎麼突然停車了?”
“沒有啊,這就是荒郊野外。”
“車壞了?還是鐵路壞了?”
“該不會是遇到土匪了吧。”
所有人都是議論紛紛。
一個列車員走了進來說道:“因為各國聯軍逼近京城,現在已經不許火車進京了,所以只能在這裡停車。”
此話落下,瞬間是一片譁然。
“啊!這可怎麼辦啊!”
“這些洋人就是可惡!”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所有人都慌了,甚至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聯軍攻打京城的事情。
否則根本不會冒著戰亂前來。
“我們下車。”
蘇卿倒是很冷靜,知道在這裡問東問西也沒用,還不如下車走路。
此時已經八月了,距離聯軍攻破京城只剩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而現在距離京城也不遠了。
走路的話也能提前抵達京城。
“娘,我好累啊。”
頂著烈日走了半個時辰,沒吃過苦的陳蕊大小姐已經在喊累了。
陳昭容無奈的看向了蘇卿。
先前坐火車還有些暈車。
現在她氣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蘇卿蹲下:“上來吧。”
“嘻嘻,謝謝爸。”陳蕊眼睛一亮,跳到了蘇卿背上,摟著他脖子。
三人繼續沿著鐵路走,陳蕊趴在蘇卿背上,一邊用小手給他扇風。
蘇卿說道:“等到了鎮子,還是給你們找駕馬車,這樣輕鬆一點。”
“你不是神仙嗎?為什麼不能一揮手變一駕呢?”陳蕊眨巴眨巴眼睛。
蘇卿:“因為我不想,可以嗎?”
“我看是你不行。”陳蕊撇嘴。
蘇卿不想跟她說話。
因為他的確不行。
倒是可以用造化筆,可他不想在這種不必要的小事上浪費能量。
直到下午時分,他們才走到一個鎮子上,在當地客棧開了間房。
準備在這裡休息一晚。
明天買一駕馬車再繼續上路。
房間裡,蘇卿坐在床上,陳昭容細心的給他脫了鞋襪,幫他洗腳。
這樣的賢妻良母去哪兒找啊!
晚上,二人自然是一番雲雨。
其中細節便不必過多贅述,免得你們說我水字數,我是良心作者。
……………
八月十四日,上午。
各國聯軍數萬大軍圍困京城。
號稱十二萬,實際上五六萬。
其中島國出兵最多,八個國家總共才五六萬人,島國就佔了兩萬。
意呆利出兵最少,只是象徵性的出八十個人,有一份參與感即可。
聯軍這次出兵,明面上的藉口是為了剿滅義和團,其實就是搶劫。
在歷史上,他們當天就攻破了京城的城門,慈禧則連夜逃亡長安。
聯軍進城後,每個國家的軍隊分了一塊地盤,成立臨時殖民機構。
隨後進行了三天燒殺搶掠。
在街上用機槍掃射平民,直接點火燒死了數千人,死傷無數,整個京城淪為國人墳場,洋人的歡樂場。
直到一年後牛逼閃閃的大清帝國充分發揚雖遠必賠的精神,簽訂了喪權辱國的辛丑條約,聯軍才撤退。
也就是說,聯軍佔領京城一年之久,這一年京城又是怎麼過來的?
慈禧不關心。
對她來說,給出去的地又不是她的,死去的也不是她,只要她還能保持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和地位就行。
此時,紫禁城已亂成一鍋粥。
“諸位卿家,現在該如何是好?”
慈禧皺著眉頭有氣無力的問道。
光緒就是個擺設,上朝的時候根本沒他說話的份兒,只能聽著。
“老佛爺,皇上,當務之急是派人出去跟洋人談判,大不了多賠點錢割點地,也不能讓他們打進京城啊!”
“洋人無非是想要錢,我們大清也不缺,打發他們兩個就好了,萬萬不能讓他們攻破京城,萬萬不能啊!”
“是啊老佛爺,我們大清領地何其廣闊,隨便給點兒也不心疼,但京城不一樣啊,絕不能讓他們進來!”
為什麼說京城不一樣?
不就是因為他們的妻兒老小和家產全在京城嗎?洋人進來還得了?
至於其他地方,割了也就割了,反正跟他們又沒什麼關係。
他們只要保住官位富貴就行。
“那到底派誰去談判呢?”
慈禧掃視眾人。
這下眾人瞬間是不說話了。
誰也不想冒著生命危險去談判,而且去談判還會背上賣國的罵名。
在紫金城內的大清忠良們商量著怎麼投降的時候,京城外,聯軍已經準備正式發動進攻進去搶劫了。
“諸位,乾杯,現在的大清,就像是一個衣衫半解的姑娘,任由我們享受。”德意志司令官舉起杯說道。
其他七國司令官哈哈大笑。
島國司令官說道:“這個國家真的是太弱了,他們就該低賤到泥土裡任由我們做主,不該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這次我們要打服他們,要讓他們永遠記住我們,永遠不敢跟我們開戰。”嚶國司令官嚶嚶犬吠。
“順便還得要一堆好處,各位都是為國立功的英雄,我們敬自己。”
“乾杯!”
八隻酒杯遙遙互敬了一下。
“偶買噶,那是什麼!”突然,鎂國司令官突然指著天上驚呼一聲。
所有人頓時循聲望去。
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飄然踏空,瀟灑的落在了京城的城牆之上。
“上帝!他為什麼會飛!”
“這是……夏國人說的神仙嗎?”
“他是要阻止我們嗎?”
各國司令官都被驚呆了,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紛紛,有些不安。
島國司令官雙眼微眯:“大家不用擔心,我知道這個人,沒猜錯的話,他就是那個製造魔都血案的蘇卿。”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道:“一些小把戲而已,他就算是再厲害,能擋得住槍炮嗎?”
最後強調:“我們要相信科學,而不是跟愚昧是清國人一樣無知。”
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城上的清軍,和城內居民也看見了蘇卿。
如洋人所言,他們的確愚昧。
因為這時代的人還很迷信。
“這……莫非是神仙下凡救世?”
“肯定是神仙!他都會飛!”
“老天爺聽見我們的哀求了?”
“快拜見神仙,求神仙出手!”
所有人都是紛紛跪在地上對著蘇卿所在的方向叩拜,嘴裡唸唸有詞。
蘇卿緩緩開口:“泱泱數千年華夏大地,還容不得爾等蠻夷踐踏。”
他聲音平靜,卻響徹天地。
“什麼聲音?”
“誰在說話?”
紫禁城裡的大臣們懵了。
“報!老佛爺,喜事,大喜事,剛剛天降神仙,我們大清有救了啊!”
一個太監欣喜的跑了進來。
“胡言亂語!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搞這些把戲!”一個大臣怒斥一聲。
他以為是有人故意搞出來的祥瑞討取慈禧歡心,經常有人這麼幹。
太監連連辯解:“奴才不敢,老佛爺,皇上,諸位大人,剛剛的聲音傳遍京城,哪是人能搞出來的啊!”
眾人聽見這話又覺得有道理。
難道真是神仙下凡來了?
一群人又驚又喜,紛紛跪在地上高呼萬歲:“老佛爺福壽無邊,神仙下凡助我大清,我大清國祚萬年!”
“哈哈,快快快,免禮,免禮。”慈禧也是一掃陰霾哈哈大笑起來,緊接著又連忙下令:“準備酒菜儀駕,等神仙退敵,哀家要親自前往拜見。”
說不定還能得到仙緣呢,這可是真神仙啊,她大清果然受天庇佑。
城牆上,蘇卿居高臨下的俯視下方密密麻麻如同螻蟻一般的聯軍。
“敢犯華夏者,其罪當誅!”
九個字響徹雲霄,聽得人熱血沸騰,熱淚盈眶,甚至是嚎啕大哭。
華夏!是華夏人的華夏!
但現在卻任由洋人肆虐。
他們憋屈,憤怒,無可奈何。
今天總算是能揚眉吐氣了。
慈禧還沉浸在喜悅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蘇卿從來沒提過大清二字。
“八嘎,給我把他轟下來!”
島國司令官一聲令下。
隨後三門大炮被推了過來。
“轟轟轟……”
炮聲如雷,炮彈砸向蘇卿。
“雕蟲小技。”
蘇卿隨手一揮,炮彈直接全部倒飛了回去,落入聯軍大營之中。
轟隆!
“啊!雅蠛蝶!”
炮彈炸開,無數人頭蓋骨都被掀飛,這樣在夏天可能更涼快一些。
“偶買噶,上帝!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做到的!這不科學!”
聯軍司令官們徹底懵了。
心中誕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對未知存在的恐懼。
而城內的居民和士兵則是徹底堅信蘇卿是神仙了,一個個喜上眉梢。
“我有一劍,邀諸君共賞。”
蘇卿語氣淡然,手一揮,赤色長劍出現在身後,轟,劍氣沖天,風捲雲散,彷彿連天都要被撕條口子。
“哦買噶,這是什麼!”
聯軍司令官目露驚恐。
一舉一動引發天地變色。
難道是上帝下凡了不成?
“斬!”
蘇卿蓄勢完畢,一聲冷喝。
刺啦——
長達百米的劍芒破空而去,帶著呼嘯之聲瞬息落下,剎那間,成千上萬的聯軍士兵直接被劍氣絞殺。
等劍芒徹底落下時,山崩地裂。
這一幕被聯軍帶來的記者用相機記錄下來,即將引起全球轟動。
“快跑!快跑啊!我不想死!”
“這是神!無可匹敵的神!”
“雅蠛蝶!雅蠛蝶!”
聯軍已經亂成一片,剩下為數不多活著的人發了瘋似的往後逃竄。
而聯軍司令官已經全死了。
誰讓他們裝逼站在最前面呢。
事實證明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
裝不好,一不小心就掛逼了。
劍芒消散,天地一片靜寂。
只留下數不清的屍體。
鮮血浸透了土地,一片血紅。
……………
紫禁城中。
慈禧等人還在焦急的等訊息。
聽著外面的巨響,所有人都是心驚膽戰,更加敬畏這位神仙了。
“老佛爺,好訊息,好訊息啊,聯軍已經被神仙打退了,已經退了!”
一個太監興奮的跑了進來。
所有人都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好!好!好啊!天佑大清啊!”慈禧直接站了起來,哈哈大笑。
所有大臣也是掛起了笑容。
他們的榮華富貴算保住了。
一個大臣出列:“老佛爺,當務之急是趕緊趁機賠款求和,洋人們現在不敢輕舉妄動,肯定會答應的。”
“對對對,陳大人老成謀國啊,就應該趁此機會打下求和基礎,堅定勝利的果實。”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
打贏了還要割地賠款求和。
大慫朝表示,這點是跟我學的?
就在此時,一名白衣青年突兀的出現在大殿之中,眾人都愣住了。
還是之前報信的那個太監最先認出了蘇卿:“小的拜見神仙。”
其他人得到提示頓時反應過來,這就是那位逼退聯軍的神仙了。
有神仙一般的容顏。
看來果然錯不了。
“我等拜見神仙。”眾人下跪。
慈禧也跪了下去:“多謝神仙出手保我大清江山,哀家願意在全國為神仙廣建廟宇,以香火供奉神仙。”
“你不知道我是誰?”蘇卿問道。
慈禧茫然:“還望神仙明言。”
“你之前可還要派兵殺我,哦,我叫蘇卿。”蘇卿風輕雲淡的說道。
卻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
“蘇卿!魔都血案的那個蘇卿!”
“他刀槍不入,他果然是神仙!”
之前聽說蘇卿刀槍不入,眾人還以為這是報紙和流言有所誇大。
蘇卿就是神仙。
那麼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慈禧慌得一批,瑟瑟發抖:“神仙息怒,哀家先前不知神仙身份,做了些糊塗事,還望神仙網開一面。”
“我今日來,救的不是你大清江山,而是我華夏故土,你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蘇卿面無表情的說道。
慈禧臉色一僵,尷尬不已。
她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承認大清。
她深吸一口氣:無論如何,神仙救了大清社稷,哀家感激不盡。”
“那你就以死謝恩吧。”
蘇卿說完,抬手便是一劍。
噗嗤——
一顆婦人頭顱高高飛去,鮮血噴了一地,如同球,從階梯上滾落。
所有人都懵了,誰都沒想到蘇卿居然就這麼幹脆的把老佛爺殺了。
但卻是連個等哭喪的都沒有。
因為他們怕自己就是下一個。
可事實證明他們猜對了。
蘇卿決定獎勵他們一劍。
除了幾個有能力,或者評價不錯的大臣,其他人全都被蘇卿斬殺。
整個大殿內血流成河。
場面極其悽慘和殘忍。
連蘇卿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殺完人他就走了,一躍而起飛到了紫禁城最高的一座樓上。
隨後他的聲音響徹全城。
“滿清無道該亡,慈禧無德已誅,文武大臣酒囊飯袋已除,我泱泱華夏當捲土重來,恢復昔日無上榮光。”
“滿清無道,當誅。”
“華夏欲興,唯有革,命!”
轟,瞬間炸鍋,全城轟動。
當相關電報傳到各地時,無數的仁人志士熱淚盈眶,奔走相告。
這個天,該變了。
不久後,蘇卿一劍退聯軍的照片被傳回了各國,各國保持了沉默。
沒辦法,這樣的,他們打不過。
除了沉默,還能做什麼?
裝死就完了。
而蘇卿則是握著陳昭容和陳蕊的手,帶著她們回到了藍星世界。
沒有使用造化筆,只要他能帶動的人或者物,那就能全部帶回去。
只要他能抱起紫禁城。
甚至是能把紫禁城也帶回去。
在這個世界,他留下無數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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