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對不起,我是臥底。遺願完成〔五合一,求銀票〕(1 / 1)

加入書籤

“那還請先生說說,妾身又是何種身份呢。”太守夫人抿嘴一笑問道。

蘇卿氣定神閒,甩了甩大袖,起身拱手拜倒:“拜見太守夫人。”

“我家夫人的身份,在城中並非什麼隱秘,誰知道你從哪兒聽去的。”太守夫人身旁的丫鬟面露戲謔之色。

太守夫人頷首:“此言有理。”

“這位翠兒姑娘雖年方十八,但心思倒是細緻。”蘇卿微微一笑說道。

丫鬟頓時目露驚愕:“你……”

蘇卿一開口就說出了她的名字和年齡,讓她如何能夠不驚。

畢竟跟夫人比起來,她只是個無名小卒爾,就算蘇卿能打聽到她的名字,也絕無可能打聽到她的年齡。

在整個太守府。

只有夫人知道她的生辰八字。

所以……這真是他算出來的?

翠兒看向同樣震驚的夫人,興奮的說道:“夫人,我們今兒是遇到真正的高人了啊,不是以前那些騙子。”

一開口就知道是老冤大頭了。

“這位道長不知怎麼稱呼,仙山何處,又師承何人?”太守夫人問道。

蘇卿打了個稽首:“貧道道號長久,無師無門,乃一山野道人爾。”

“長長久久倒是貼切,也符合你們修道之人追求生命長久的寓意,比那些故弄玄虛的道號聽著舒服。”太守夫人喃喃自語,隨後展顏一笑讚道。

蘇卿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雖然她對文字的理解很膚淺。

但就算現在她的說豆腐腦是鹹的好吃,那蘇卿這個甜黨,也只能選擇違背信仰,笑著點頭表示附和。

你說得都對,誰讓我想釣你……

老公呢?

蘇卿已經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他將另闢奇徑,以最小的代價,來打贏這場北上以來最硬的仗。

太守夫人邀請道:“長久道長可否移步去府上,替妾身算上一掛?”

“夫人請,不敢辭。”蘇卿繞開桌子走了出來,一舉一動都散發著一股別樣的魅力,令無數姑娘心慌意亂。

別說那些未經人事的小姑娘。

就是太守夫人也遭不住啊。

要是她年輕的時候早遇到蘇卿這樣的俏郎君,還有太守什麼事?

這個時候的女人思想有侷限性,根本不理解什麼叫經過歲月沉澱的美人才更有味道,曹阿瞞就很懂啊。

五六十歲的老太太除外。

咳……她們有點沉澱過頭了。

太守夫人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吩咐道:“來人,替道長收拾東西。”

蘇卿感受到太守夫人剛剛被自己撩到了,他要不要犧牲一下色相?

可是萬一她的家人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怎麼辦,畢竟這年頭因為家人不同意,而被拆散的有情人太多了。

比如她老公就肯定不會同意。

唉,果然,有時候對方的家人才是感情上的攔路虎啊。

禹州太守:你踏馬在說些什麼?

“不用收拾了,這些就留給有需要的人即可。”蘇卿只扛起了一杆幡。

太守夫人讚歎道:“長久道長果真是灑脫之人,而且更是心地善良。”

“夫人過獎了。”蘇卿謙虛一笑。

他之那麼灑脫是有原因的。

隨後便跟著太守府的轎子離開。

蘇卿剛走不久,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就走了回來,瞬間炸了:“誰踏馬動道爺我的攤子了!是誰!是誰!”

他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椅子被人坐過,攤子上的東西被人用過。

老頭環顧四周,發現就上個廁所的功夫,以前那些同行都不見了。

難道是他們動了自己的攤子?

因為心虛全都跑了?

“這攤子不是長久道長的嗎?”一個被蘇卿迷得五迷三道的姑娘問道。

老道罵道:“放屁,道爺我如個廁所的功夫,攤子怎麼成別的人了!無量那個天尊,千萬別讓我逮到你!”

至於他為什麼會突然拉肚子。

那就只有老天爺才知道了。

“阿切,阿切,阿切~”

另一邊的蘇卿連打三個噴嚏。

“道長可是著涼了?”翠兒問道。

蘇卿擺了擺手:“貧道冥冥之中感知到有人在唸叨貧道,想必是獲得貧道那套桌椅的人正在感激貧道吧。”

不多時,抵達了太守府。

蘇卿被安排在正廳飲茶。

太守夫人去換了身衣服才出來。

“夫人想算什麼。”蘇卿問道。

太守夫人捏著手帕,眉宇間有幾分憂色:“永州那邊的叛軍已經抵達禹州了,妾身想請道長算算,家夫可能平叛?禹州可否平安不經兵亂。”

雖然被蘇卿的顏值迷住了,不過她還是很守婦道的,為丈夫著想。

“夫人且稍等。”蘇卿閉上眼睛,伸出一隻手掐指推算起來,一邊嘴裡無聲的唸唸有詞:“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草尼瑪,它們可愛……”

太守夫人緊張的盯著蘇卿。

不多時,蘇卿睜開了眼睛,然後嘆了口氣:“根據卦象來看,太守此次平叛不容樂觀,有生命之險啊。”

“啊!”太守夫人驚呼一聲。

手中的手帕都嚇得掉在了地上。

“胡言亂語!妖言惑眾!”

就在此時,一道不屑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名身材高大,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太守夫人起身:“夫君。”

“夫人,你怎還信這些騙子之言,他們若有真本事,便不會混到走街串巷與人批命的地步了。”禹州太守有些無奈的說道,誰讓他老婆太蠢了。

太守夫人連連解釋:“夫君,這位道長跟那些騙子不一樣……”

“是不一樣,皮囊更好看,年紀更小了。”太守冷哼一聲,盯著蘇卿。

蘇卿淡然一笑,起身:“信則是有緣,不信則無緣,如此貧道告辭。”

“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這太守府是什麼地方?”太守喝住。

蘇卿氣勢外放,轟,身上磅礴的威壓鋪天蓋地向太守傾瀉而去。

太守直呼受不了。

他大驚失色:“反虛境!”

作為一名只有化氣後期修為的文官,他在蘇卿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可憐,弱小,無助ヘ(__ヘ)

“貧道若要走,太守府何人能攔得住貧道?”蘇卿笑吟吟的問了一句。

太守看向蘇卿的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一個反虛境高手,哪怕是去皇宮都是座上賓,絕不可能是騙子。

而他竟然走街串巷給人批命。

就說明在這方面的確是高人。

自家夫人這些年被騙多了,這次終於讓她撞上了一個有真本事的?

太守夫人很高興:“夫君,我是不是沒有騙你,長久道長很厲害的。”

“還望道長見諒,恕在下方才冒昧了。”太守對著蘇卿拱手道歉。

蘇卿能怎麼辦?

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啊。

溫和一笑,搖了搖頭:“怪不得太守大人,實在是如今騙子太多,敗壞了我等的名聲,在下先行告辭。”

嗯,我就是其中一個騙子。

“道長請留步。”太守連忙上前攔住了他,拱手相拜:“還請道長救我。”

“此話怎講?”蘇卿裝傻充愣。

太守說道:“方才道長言我此次平叛凶多吉少,還望道長指點,若平叛功成,本官自不會虧待了道長,金銀財寶,高官厚祿,任憑道長挑選。”

“放肆!你當貧道是什麼人,金銀財寶?高官厚祿?這些貧道唾手可得爾,你這是在羞辱貧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蘇卿感覺他人格受到了侮辱,一甩袖跑,轉身就往外走。

居然只向他許諾金銀財寶和高官厚祿,絕色美女呢?為什麼沒有!

你就拿這個考研幹部?

誰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太守夫人蓮步輕移:“道長息怒,我家夫君只是一時失言,還望道長大人有大量,莫要與之計較。”

“對對對,道長息怒,道長息怒,是在下糊塗了。”太守也滿臉慚愧。

金銀珠寶,高官厚祿,這些都是那些騙子才感興趣的身外之物。

長久道長這等高人,

又怎麼可能看得上這些東西?

蘇卿臉上怒色漸消,隨後看著太守說道:“那叛軍首領蘇卿,貧道曾遙遙有過一面之緣,可謂是文武雙全人中龍鳳,普天之下無出其左右者。”

“否則也不可能八千人出發,一路過關斬將直抵禹州,而且手下的兵將不減反增,由此可見他的實力了。”

太守面色嚴肅的點點頭。

當你認為一個人是騙子的時候。

他說什麼你都不會信。

當你相信了一個騙子的時候。

他說屎是甜的,你都要去嚐嚐。

禹州太守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畢竟堂堂一個反虛境高手,又怎麼可能是一個街頭算命的騙子呢?

“還請道長賜教。”太守拱手。

蘇卿自信一笑:“禹州後面就是司州,乃皇城所在,禹州戰事引天下側目,貧道早就夜觀天象,近日無兵災之相,若貧道沒算錯,叛軍前日已抵達海銘城外圍,但暫時不會進攻。”

“道長遠在數百里外,竟能算得如此細緻?”太守驚疑不定的看著蘇卿。

禹州城距離海銘城五百里。

他現在都還沒得到前線戰報。

對前線的情況一無所知。

可蘇卿居然早就算到了?

前線的戰報大概今天就能到,介時便能確定此人所言是真是假了。

蘇卿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因為老子就是叛軍首領啊。

是我給他們制定的行軍計劃。

“報!啟稟大人,前線來報。”

就在此時,一名家兵手持一封信件跑了進來,單膝跪地呈上。

太守連忙拆開,隨後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卿:“道長真乃神人也!”

“貧道也只是個凡人,無非是會些小把戲而已。”蘇卿搖了搖頭說道。

太守目光灼灼:“這可不是什麼小把戲,算無遺策,算無遺策啊!還請道長賜教,此戰該如何才能贏。”

他現在已經徹底信了蘇卿了。

一想到蘇卿之前說這一戰禹州凶多吉少,他心裡就慌得一批。

“太守大人莫要激動,貧道也只能隔空算算大勢,不在戰場,終究是霧裡看花啊。”蘇卿嘆了口氣解釋道。

太守毫不猶豫說道:“今夜道長且在府上歇息一晚,容本官好好招待道長,明日本官便同道長共赴前線。”

“如此,大善。”蘇卿點了點頭。

晚上太守府設宴款待蘇卿。

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酒宴結束後,蘇卿被帶回客房。

禹州太守和其夫人還未歇息。

不多時,太守府的管家走進了房間:“老爺,你讓我查的有訊息了。”

“說說。”禹州太守說道。

他早就派了人去暗查蘇卿。

管家說道:“長久道長是今日剛到禹州城的,並非禹州人,自然也不知道夫人的車駕會經過西城門,連算命攤子都是佔的別人的,所以這一切都是巧合,並非是道長早有預謀。”

“行了,你下去吧。”禹州太守這回是真的放心了,揮了揮手打發管家。

太守夫人披著輕紗上前:“夫君到了現在還不肯相信長久道長嗎?

“唉,非是如此,只是為夫身為禹州太守,又值此關鍵時候,必須要謹慎才行,現在為夫是真相信他了。”禹州太守嘆了口氣,輕聲細語解釋。

…………

第二天一早。

用完太守府精心準備的早餐後。

蘇卿就跟禹州太守一起出發前往海銘城了,隨行的還有一千衛兵。

卿卿嘆了口氣。

“道長何故嘆氣?”太守問道。

蘇卿說道:“貧道只是可惜,才剛到禹州城,還未好好遊覽一番呢。”

老子只是可惜你老婆那麼潤。

居然跟了你。

這太守夫人哪兒都好。

要是她能換個老公就更好了。

要是能換成自己那就最好了。

呸,曹賊,拿命來!

“哈哈哈,道長勿擾,等打完這一仗,我帶道長好好遊玩遊玩禹州。”太守哈哈一笑,豪情萬丈的說道。

蘇卿看著他,就宛如在看戲臺上的老將軍,渾身上下都插滿了旗。

兩日後,二人抵達海銘城。

主將高壽率眾將出來迎接。

“末將參見大人!”高壽拱手。

太守上前攙扶:“都免禮吧。”

隨後他又指著蘇卿介紹到:“這位是長久道長,別看他年輕,已經是反虛境高手,且精通演算,遠在禹州就已經算到叛軍抵達海銘城的日期。”

眾人都是震驚的看著蘇卿。

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神仙人物。

“無量天尊,貧道有禮了。”蘇卿說話的同時,微微透露出一股氣息。

高壽說道:“果真是反虛境界,道長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實屬難得。”

“說出來讓將軍見笑,貧道只是駐顏有術而已。”蘇卿微微一笑。

高壽這才恍然大悟,如果真是那麼年輕的反虛境修士,那早就已經名揚天下了,他怎麼會沒聽說過?

比如對面叛軍首領蘇卿。

年紀輕輕就突破反虛境。

現在不已經名揚天下了嗎?

緊接著所有人來到議事大廳。

“大人,現在叛軍遲遲不敢進攻,他們遠道而來,糧草撐不了多久,所以屬下準備跟他們打持久戰,一直把他們拖垮。”高壽說出自己的戰術。

太守看向蘇卿:“道長怎麼看?”

所有人都皺了皺眉頭。

哪有戰事問一個外人的?

“貧道昨晚夜觀天象,天命在我等這方,反而是越拖下去越不利,今夜子時就是進攻的最佳時機,可一舉消滅叛軍!”蘇卿煞有其事的說道。

開玩笑,讓你們拖。

那真把老子拖垮了怎麼辦?

高壽皺眉:“不可!以末將之見還是穩妥些為好,不能貪功貿進。”

他反虛境中期的修為,在整個大周也是排得上號的,又有兵力優勢都還這麼穩健,不愧是一代名將。

可惜他遇到了蘇卿這個掛逼。

“大人,高將軍說的也有道理,貧道只是根據卦象提個建議,用不用全取決於在大人你。”蘇卿看向太守。

太守環視諸將,猶豫了片刻如何說道:“就依道長所言,今夜子時就發起進攻,打叛軍一個措手不及,打完這一場,本官為爾等請功討賞。”

“高將軍大可放心,今夜貧道也隨你們一起出動。”蘇卿補充了一句。

高壽聽見這話,便覺得今晚應該是勝卷在握了,畢竟他們兵力是對方的兩倍,又有兩位反虛境修士。

叛軍根本不可能擋得住他們。

想到這裡,他起身抱拳:“末將遵命,大人就在此等著好訊息吧。”

“爾等遵命!”其他將領也起身。

接下來便是緊鑼密鼓的準備。

“道長是哪裡人。”議事結束後,高壽主動跟蘇卿搭話閒聊。

蘇卿答道:“山裡人,貧道閉關修煉推演之術多年,方才出關不久,正好遇了禹州戰事,便欲一展所長。”

“若是今夜得勝,道長之能當名傳天下。”高壽滿臉認真的說了一句。

蘇卿哈哈一笑,眼神堅定:“所以貧道必定會全力出手,不留餘地!”

兩人分開後,蘇卿利用法劍將官兵今晚總攻的情報傳回了討逆軍中。

時間一轉,黑夜來臨。

子時,五萬禹州軍馬裹蹄,人銜草靜悄悄的向討逆軍大營而去。

討逆軍的大營三面都是林子,只有中間一片空地連線著道路。

相當於把營地紮在了路中間。

“這蘇卿就是個野路子,一點基本的軍事素養都沒有,居然挑這麼個地方紮營。”山坡上,高壽騎馬眺望討逆軍營地,對身邊的蘇卿嘲笑蘇卿。

把營地紮在大路中間,這不是專門方便人進攻的嗎?

而且三面環林。

一旦遭遇突襲,就這點空間,想組織起有效的反擊都做不到。

蘇卿微微一笑:“你說得對。”

他不跟死人一般計較。

畢竟死者為大嘛。

這點心胸他還是有的。

高壽揚鞭:“進攻!”

“咚咚!咚咚咚!咚咚……”

密集如雨點的戰鼓聲響起。

緊接著千軍萬馬發起了衝鋒。

“殺啊啊!”“殺賊!”“大家衝啊!”

五萬步騎發起衝鋒,黑暗中就如同洪水決堤一般,場面極其壯觀。

“不對勁!”高壽突然變臉。

蘇卿也是臉色一變:“將軍,這麼大的動靜敵方毫無反應,有埋伏!”

“該死,有人吃裡扒外!”高壽的親軍統領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高壽很快冷靜下來:“別慌,在絕對實力面前,什麼陰謀都不管用。”

這時候想退已經來不及了。

一旦下令撤退,就是一場潰敗。

所以還不如繼續發起衝鋒。

憑藉他和長久道長兩位反虛境高手,其中一人去攔住蘇卿,光憑另外一人就完全有能力扭轉整個戰局。

當禹州軍衝入營地,發現空無一人後都反應過來中了計。

就在此時,林子裡火光大作。

數萬箭矢宛如流星隕落。

染了油的帳篷被火箭一點就燃,整個討逆軍營地瞬間化作火海。

禹州軍亂成了一鍋粥。

“兄弟們!跟我殺!”

“拿下禹州,挺進進城!”

“討逆軍,殺賊!”

兩輪齊射之後,準備許久的討逆軍大吼著從林子裡衝了出來。

禹州軍在經過一段距離的衝鋒之後早已經消耗了很大的體力,再加上意識到中計之後的慌亂,所以面對討逆軍的衝鋒,就顯得毫無抵抗力。

畢竟試問有誰能抵抗得了如此威猛雄壯的一群男人呢(ˉ͈̀꒳ˉ͈́)✧

“高將軍,我先動手!”山坡上,蘇卿祭出長劍,看著高壽說了一句。

高壽死死的盯著戰場,頭也不回的說道:“好,你先去引出蘇卿,本將在此給你壓陣,此戰還有得打。”

他握著馬鞭的拳頭越握越緊。

看著不斷被殺害的禹州軍,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該死的蘇卿,該死的反賊。

等你落在我手裡。

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抽筋拔骨。

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

“好!那我就動手了!”

蘇卿調動全身法力,用盡全力將手中的法劍刺向了身邊的高壽。

他就是那麼不講武德。

沒辦法,馬大師把他洗腦了。

噗嗤——

一直盯著戰場的高壽毫無防備。

這一劍刺直接穿了他的身體。

“將軍!”親兵們大驚失色。

高壽將自己的身體拔出法劍,踏空而起,捂著胸口:“你……為什麼!”

“對不起,我是臥底。”蘇卿故作深沉。

高壽咬牙:“你到底是誰!”

“這就是你口中的反賊蘇卿,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蘇卿哈哈一笑。

高壽怒吼:“用如此陰謀詭計,就算是贏了,又算得了什麼好漢!”

“成王敗寇,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兵者詭道也。”蘇卿說道。

隨後踏空而起:“高壽,你被一劍傷了本源,確定還要與我一戰?”

“本將不當逃兵!”高壽話音落下,祭出一杆長槍,不再管胸前的傷口,揮舞著長槍毫不猶豫衝向了蘇卿。

勇氣可嘉,但毫無意義。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

蘇卿不用造化筆打不過他。

畢竟蘇卿的修為比高壽低。

可現在高壽重傷,越是催動法力傷只會越重,怎能是蘇卿的對手?

“既然如此,我就賜你一敗。”

偷襲的君子卿義正言辭的說道。

兩人在空中戰得你來我往。

劍氣和槍芒四射,山崩地裂。

林子一大片一大片的倒下。

不出意料,高壽還是敗了。

而且還被蘇卿活捉了。

“高壽已敗,投降不殺!”蘇卿一手提起高壽,一聲大喝傳遍戰場。

禹州軍們抬頭,看見自家將軍被蘇卿提在手中後,露出茫然之色。

“高壽已敗,投降不殺!”

直到蘇卿第二次大吼,禹州軍才反應過來,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事後清點,五萬禹州軍,死傷兩萬有餘,只剩下了不到三萬。

而討逆軍兩萬多人只死傷了四千多,這個戰損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要是正面作戰。

討逆軍早就敗了。

“本將既然已經落在你手中,為何不殺我?”高壽對著蘇卿怒目而視。

蘇卿說道:“好,現在就殺。”

隨後抬手就是一劍。

高壽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錯愕。

他沒想到蘇卿居然真就這麼殺了他。

他還想著,蘇卿肯定是想勸降,他先假裝拒絕一番,然後再答應下來。

高壽把套路都想好了,但偏偏沒想到蘇卿不按套路來。

隨後沒做休息,蘇卿留下一半的人看守被繳械的俘虜,帶著另一半人換上禹州軍的軍服前往海銘城。

準確的說是其中一部分換上禹州軍的軍服,另一半扮做討逆軍俘虜。

只要過了海銘城,便可直奔禹州城而去,過了禹州城就能直入京城。

“快看,是那位道長,是我們禹州軍,還抓了好多俘虜,我們贏了!”

海銘城城樓上,藉助月光,上方守城計程車卒看見這一幕都是歡呼不已。

“麻煩上面的兄弟開下城門,貧道奉命先押俘虜歸來,高將軍帶著大部隊隨後就到。”蘇卿衝著上方喊道。

城樓上的小將說道:“請道長稍等片刻,末將先去通報太守大人。”

雖然他們都沒有懷疑什麼。

但規矩就是規矩。

城門不能亂開。

不多時,城門緩緩開啟。

禹州太守滿臉喜色的帶著一群留守的官員走了出來:“哈哈哈,長久道長真是神機妙算,神機妙算啊!”

之前那麼多人都沒搞定的永安叛軍,現在被他一舉平定。

他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還多虧了大人如此信任我,不然也不能這麼順利。”

蘇卿是真心實意的感謝對方。

禹州太守擺了擺手:“都是道長你有真本事,才能取得本官的信任。”

“大人,我們先進城吧。”蘇卿笑吟吟的說道。

禹州太守說道:“請。”

隨後眾人入城,剛一進城,被“禹州軍”們押著的討逆軍俘虜看突然暴起奪刀殺了幾個看守城門計程車兵。

“小心!保護太守大人!”

“保護大人!”

太守親衛大聲吼道。

禹州太守被嚇了一跳,看著蘇卿說道:“道長快快出手解決他們。”

“哈哈哈哈,大人,你還真是天真得可愛啊。”蘇卿大笑了起來。

禹州太守有種不好的預感:“道長,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在下蘇卿,討逆軍統帥,太守大人有禮了。”蘇卿笑得肆無忌憚。

轟!

禹州太守頓時是如遭雷擊。

這比他被綠了受的刺激還大。

整個人身體都顫抖了起來:“你你你居然……夫人誤我!夫人誤我啊!”

隨後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蘇卿迅速接管了海銘城。

隨後讓剩下的人把俘虜押進來。

從兩萬多俘虜中挑選了一萬人,直接放棄海銘,奔禹州城而去。

第四天中午,星夜兼程,蘇卿帶著大軍總算是看見了禹州城的輪廓。

而禹州城內的守軍看見有大量兵馬靠近後,第一時間關上了城門。

“還不快下來給本官開城門!”

太守帶著蘇卿來到城牆下喊道。

他也不想的。

可是經過蘇卿的一翻教育後。

他被深深的打痛了……不是,是被深深的打動了,表示願意棄暗投明。

看見太守後,城牆上計程車兵毫不懷疑,連忙下來開啟了城門。

如何就引狼入室了。

“殺啊!!”“殺!”

城門剛剛開啟,數萬討逆軍就發起了衝鋒,趁著守軍還沒反應過來就奪下了城門,並且開始四處出擊。

“這……大人何故謀反!”

開城門的小將看著太守問道。

太守瞪了他一眼,義正言辭的說道:“皇帝無道,血祭自己的子民,如此暴君,本官又焉能助紂為虐!”

在蘇卿的教育下。

他連思想覺悟都提高了不少。

連禹州太守都降了,城內的守軍自然也沒什麼抵抗的心思。

不到一個時辰,討逆軍就掌控了禹州城,蘇卿騎著馬,率軍入城。

街上的百姓都被士兵分開。

蘇卿再進太守時,他已經從之前的客人變成了這裡的主人。

太守夫人對著他怒目而視。

“真沒想到你就是那個逆賊,都是我輕信了你,才害了夫君!”

她這幅模樣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可惜蘇卿已經有個陳昭容了。

兩人氣質相近,都屬於那種端莊賢惠又有點小俏皮的少,婦性格。

蘇卿看向太守:“你夫人說是她害了你,你覺得她說的對嗎?”

“夫人此言差矣,哪是害了我啊,這是幫了我才是,若是沒有夫人,我又怎麼有機會棄暗投明加入討逆軍共討暴君呢?”太守大義凜然的說道。

他被迫主動寫了一份控訴狗皇帝的告示,已經被蘇卿派人傳播出去,他就算是想回頭也來不及了。

現在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太守夫人瞪大了美目,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在禹州城休整了兩天之後。

蘇卿帶領三萬討逆軍,直接繞路進入司州,向京城而去。

禹州太守則帶著剩下的人留守禹州,這也算是討逆軍的一條退路。

……………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朕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八千人!區區八千人!居然越剿越多,如今三萬直奔京城!誰能告訴朕,朕的臣子們都是些什麼東西!”

京城,早朝時元康帝大發雷霆。

因為一份禹州太守控訴他血祭百姓的告示剛剛被呈到他手中。

他根本沒把討逆軍當回事。

可沒想到這才過去兩個月,討逆軍居然已經佔據禹州,北上京城了。

急行軍五日就可抵京。

這讓他如何能夠不怒?

元康帝性情爆戾,他一發火,下方的文武大臣都是低著頭不敢言。

“都啞巴了嗎?說話啊!”

元康帝怒喝一聲。

“請陛下放心,有末將在,保證叛軍進不了京城!”禁軍統領出列。

砰!

元康帝抓起筆架就砸了下去:“朕要的是他進不了京城嗎?朕要的是剿滅他們,剿滅這群亂臣賊子!”

玉質筆架砸得禁軍統領頭破血流,可是他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群廢物,指望你們,大周早就亡了,朕御駕親征!”元康帝說道。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但凡有皇帝要御駕親征,都會被人勸阻。

可元康帝就不一樣。

他決定的事,無人敢多言。

他太強了,反虛境後期。

誰敢在他面前說個不字?

就是他說他想吃屎。

文武百官也只能同意。

無日後,京城朱雀門外。

元康帝帶領五萬禁軍,與蘇卿的三萬討逆軍在一馬平川的城門口遙遙對持,一股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一群亂臣賊子,朕親臨戰場,還不快速速下馬投降!”元康帝怒斥。

蘇卿:“趙溫,你以血祭百姓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死在你手裡的人比死在妖魔手中的還多,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披著人皮的妖魔!”

“笑話!朕謹記先輩遺訓,稱不上絕世明君但也深得百姓愛戴,你與莫須有的罪名就想推翻朕,可笑!”這種事元康帝自然不可能承認。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幹過。

但只要他不承認。

又沒人拿得出證據。

那他就是沒幹過。

“深得百姓愛戴?”蘇卿彷彿是聽見了什麼笑話:“哈哈哈,你看看我身後這些人,哪個不是百姓?他們若是愛戴你的話,又怎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他們都被你蠱惑了。”元康帝話音落下,抬起了一隻手:“射!”

剎那間箭如雨下。

蘇卿抬起椅子手,虛空一握。

砰!

那些箭矢全部炸成了灰燼。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你若是肯為國效力,前途無限風光,奈何你偏偏要犯上作亂,唯有死路一條!”

元康帝話音落下,踏空而行,身後浮現出一把纏繞著氣運金龍的劍。

“殺了你,我更風光!”

蘇卿同樣踏空而起,煉神返虛境已經可以不借助外力飛行,在空中行走如履平地了,前提是法力充足。

下方,討逆軍和禁軍也已經開始衝殺,整個戰場瞬間是煙塵瀰漫。

禁軍人多,但他們基本上都沒上過戰場,全都是勳貴子弟,花架子。

討逆軍人數雖少,但都是打過仗的,至少是坐過農活的,自然是要比這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能打。

所以一時雙方倒也勢均力敵。

上空,蘇卿和元康帝的戰鬥也一觸即發,無數人仰頭看著這一幕。

許多妖魔也遠遠的觀望著。

因為他們進不了京城的領域。

京城匯聚天下龍氣,妖魔進入其中修為會被壓制,所以很少有妖魔會冒這個險,對京城都是避而遠之。

“亂臣賊子,給朕死來!”

元康帝念頭一動,氣運金龍咆哮一聲扶搖直上,身後漂浮著的赤金色長劍瀰漫著絲絲黑霧向蘇卿斬下。

“龍氣中都參雜了妖氣,看來你果然是跟妖魔勾結,修煉的功法就來自妖魔吧。”蘇卿冷冷的說道。

隨後大手一揮,造化筆在手,陡然變大數倍,宛如一杆玉製長槍。

輕而易舉擋住了元康帝這一劍。

世上還有比造化筆更強的法寶嗎?這玩意兒也能當近戰武器用。

“好東西,合該歸朕所有!”

元康帝眼睛一亮,身形閃爍,速度飛快地伸手抓向空中的造化筆。

蘇卿念頭一動,造化筆飛回。

緊接著他持筆一揮寫道:

天誅大周元康帝。

要殺一位反虛境後期的修士代價還是比較大的,扣除了七格能量。

還剩下百分之二十三。

轟隆隆……

天地色變,晴空驚雷,原本萬里無雲,突然烏雲密佈,大雨傾盆。

雷龍在烏雲間穿梭。

元康帝大驚失色。

“這……這究竟是什麼法寶!”

暗中觀望的大妖魔也驚呆了。

世上竟然有這種犯規的法寶。

“趙溫,受死吧!”蘇卿負手而立,狂風吹得他長袍紛飛,但他自巍然不動,傲立空中,直面風雨和元康帝。

這一刻,他如同天神降凡間。

所有百姓都看呆了。

畢竟整整七格能量都花了。

這逼必須要裝到位啊。

“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也不能誅朕!”

元康帝怒吼一聲,隨後黑霧瀰漫,變成了一頭半人半獸的怪物,仰天咆哮,直接衝著雷龍飛了過去。

“妖怪!陛下是妖怪!”

“難道他真血祭過百姓!”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蘇卿雙眼微眯,半妖狀態,既能用妖魔的方法提升實力,又能不受龍氣影響,想兩者兼得,野心不小啊。

轟隆!

吟!!!

雷龍發出龍吟從天而降。

“來吧!”元康帝長嘯。

下一刻,轟隆,看起來威風凜凜的他,直接被雷龍劈成了灰灰。

連真正的畜生都擋不住天雷。

更何況他只能算半個畜牲。

緊接著烏雲散去,雷霆暫熄,又恢復了之前萬里無雲的晴空。

天地間一片寂靜。

彷彿只剩下了蘇卿一人獨立與世。

蘇卿遙遙望了一眼天邊。

幾頭反虛境大妖魔打了個激靈,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沒辦法,造化筆真嚇到他們了。

人族有這種法寶完全是犯規啊!

他們妖魔還怎麼玩兒?

難道以後要改食譜吃素嗎?

蘇卿收回目光,隨後聲音傳遍全城:“元康帝無道,與妖魔勾結,化身半妖,血祭數十萬百姓,本座代天誅之,皇室中凡血祭百姓者,皆斬!”

全城百姓紛紛跪在了地上。

禁軍也放下了武器投降。

緊接著討逆軍衝進了皇宮。

王爺,公主,皇子紛紛捉拿。

分開審訊,互相檢舉。

最後蘇卿愕然發現,除了剛出生的嬰兒,整個皇室沒一個乾淨的。

直接押去菜市口砍頭。

一時間血色瀰漫,人頭滾滾。

三日後,蘇卿登基稱帝。

改國號夏,年號天夏一年。

隨後開始採取一系列針對妖魔的動作,鎮妖司再展昔年威風。

按大夏律,所有妖魔必須登記在冊,凡是不登記的野妖殺之有功。

而登記後的妖魔,可入城,享受和人族一樣的權利,受法律約束。

朱正淳的來鳳居直接成為了國營大企業,開遍全國,給無數女性妖魔鬼怪提供了一個穩定的就業場所。

男性妖魔在自願的情況下,也可以去,畢竟人總有些奇怪的愛好。

三個月後,戶部對妖魔的登記工作總算是完成了。

這段時間基本上沒有再傳出哪裡有妖魔害人的訊息。

有些窮鄉僻壤不包括在其中。

趙元找到了蘇卿:“神仙,我的遺願已經完成了,死而無憾了。”

蘇卿鬆了口氣,心想踏馬的總算是完成了,你是最難伺候的一個。

為了完成趙元這個遺願,他先是斬妖除魔,最後又混跡官場,然後又造反,最後又搞妖族妖口普查登記,就問一句,他容易嗎他?

【能量:73/100】

蘇卿頓時又眉開眼笑起來。

直接獲得了五十格能量。

這段時間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應該足夠讓全球靈氣復甦了吧。

就算不能,先全國復甦總行了。

兩天後,蘇卿留下聖旨將皇位禪讓給了全國最大的官方雞頭,獨一無二的經營天才,全國首富朱正淳。

經過他的考察,朱正淳是極其適合當好一個皇帝的。

隨後他便在所有文武大臣震驚的目光中白日飛昇,離開了此界。

他臨走時還不忘裝了一逼。

然後被民間傳為是天神下凡。

家家戶戶都供奉他保平安。

到處都是他的廟宇。

史稱夏太祖,一世皇帝。

【作者題外話】:11123字,兄弟萌,求銀票!這個副本完了,下個副本想看什麼在本章說評論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