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廉政公署在行動,迴歸〔五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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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政公署內。

廉政專員嚴國樑面色沉穩的打量著面前站的兩排廉政公署的成員。

“我們的責任就是肅清警隊內的一切害蟲,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使用下三濫的手段抵抗,但這正是他們恐懼我們的表現,他們在害怕我們!”

說到這裡,他拿出一疊照片。

蘇sir穿著警服,嘴角含笑,回望鏡頭的帥照赫然在其中。

“這些人,相信各位都不會陌生吧,每一個都是跺跺腳都能讓港島黑白兩道抖一抖的人物,權勢滔天!”

“但我們,要查的就是他們!”

“四大探長中的藍剛,韓森,總探長雷洛,被雷洛賞識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後起之秀柴灣警署蘇卿,全都要從頭查到腳!查他們祖宗十八代!”

之所以要查蘇卿,是因為在葛柏的交代中,蘇卿也是他們一份子。

聽著嚴國樑的話,所有廉政公署的成員都是心情激盪,熱血沸騰。

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就是警隊的救世主,是港島社會的救世主。

廉政公署很快行動了起來。

警隊裡,自雷洛和蘇卿以下,不斷有人被廉政公署請去問話。

但現在的廉政公署才剛成立,沒什麼經驗,裡面的人都是群剛出學校的學生,哪是這些老油條的對手。

所以他們註定是毫無收穫。

蘇卿壓根兒沒有搭理。

畢竟反貪肯定是正確的。

正好藉助廉政公署把雷洛逼走,將藍剛這些有威望的人全清洗了。

到時候港華人警察裡,不就只剩下他一個有能力有威望的人了嗎?

他們會自動聚集在蘇卿旗下。

所以他對廉政公署的行動沒有進行任何干預,反而是樂見其成。

只要這些人沒惹到他頭上就行。

1974年2月28日,蘇卿正在柴灣警署內喝茶,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廉政重拳出擊,廉政專員嚴國樑表示將對貪汙腐敗零容忍!》

蘇卿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哐!”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警員衝了進來:“卿哥,廉署來人了。”

蘇卿放下報紙,起身往外走。

來到大廳,就看見警署裡的警員正在跟幾個廉政公署的對持。

廉政公署帶隊的赫然是嚴國樑。

這時候廉政公署還沒有足夠的人手以及威望,所以經常需要嚴國樑親自出面抓人,否則其他人鎮不住。

“你們幹什麼!我們是廉政公署!”

“草!廉政公署多個幾把啊!”

“就是,這兒輪不到你們囂張!”

面對警員的挑釁和辱罵,廉政公署的嫩黃瓜們是又氣又有些發虛。

“都住口,有沒有素質,我平時是這麼教你們的嗎?”蘇卿淡然說道。

所有人頓時是讓開一條路。

“蘇sir來了。”

“卿哥好。”

“卿哥。”

蘇卿走到嚴國樑面前,伸出一隻手:“嚴專員,真是久仰大名啊。”

“一點虛名,蘇sir去年槍殺跛豪,抓捕何耀東,才真讓我久仰大名,今日得見,著實非凡。”嚴國樑笑道。

蘇卿指了指他身後的人,抬了抬下巴:“怎麼,要帶我回去調查?”

“不敢,蘇sir,我們是要請蔡探長回去瞭解一些情況。”嚴國樑說道。

蔡探長就是指的蔡元琪。

蘇卿當署長後,探長給了他。

畢竟蔡元琪盡心盡力有能力。

蘇卿雙眼微眯,嚴國樑這是在試探他,不敢?先查蔡元琪,如果他不做出反應,下一次就敢帶他走了。

這讓他很惱火,他又沒貪。

到現在都還不敢直接動雷洛。

居然敢從他這邊下手,是覺得他沒有雷洛那麼殘暴,才有膽子來?

“你貪了嗎?”蘇卿看向蔡元琪。

蔡元琪毫不猶豫:“沒有!”

他以前當便衣時分過規費,但那是基層警員根本沒資格拒絕的。

而自從跟了蘇卿後。

蘇卿就不許手下人再收規費。

蘇卿看向嚴國樑:“嚴專員,我想你耳朵還好使吧,他說他沒有。”

“蘇sir,小孩子犯了錯,不捱打怎麼會承認?有沒有不是說了算,而是要我們調查,如果真沒有,我們會放人。”嚴國樑微微一笑,語氣平靜。

蘇卿上前一步,指著嚴國樑一字一句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半個月廉署帶人回去調查為什麼會那麼順利?”

“因為我們有女王陛下和港督大人賦予的權利。”嚴國樑毫不受威脅。

因為他就是要靠著抓蘇卿這些人才能立功升職,兩者天然就是對立。

蘇卿聽見這話,對嚴國樑的感官頓時變得惡劣了起來:“女王陛下?港督大人?這踏馬是華人的港島!”

在97前能登臨高位的,除了他這種掛逼,大部分都是英國佬的走狗。

嚴國樑一個華人為什麼能當上廉政公署的專員,就憑他長得醜嗎?

“蘇sir!希望你搞清楚,你現在吃的是皇家警察的飯!當的是英國皇家的官!”嚴國樑這條好狗開始護住。

蘇卿對此不屑一顧,都懶得搭理他,看向蔡元琪:“你跟他們走,明天早上給我買份早飯,要粵式早點。”

“是,卿哥。”蔡元琪點頭。

“蘇sir,他明天早上恐怕出不來,你還是提前吃了早飯再來上班吧。”嚴國樑拿出手銬,給蔡元琪銬上。

蘇卿點了點嚴國樑的胸膛:“我說他明早能出來,他就能出來,明天早上我吃不到早飯,後果很嚴重的。”

他要是連蔡元琪都保不住。

以後誰還敢跟著他混?

“是啊,是很嚴重,不吃早飯容易低血糖嘛。”嚴國樑笑著針鋒相對。

蘇卿笑了笑:“散了,幹活。”

所有警員全部散開。

蘇卿頭也不回的進了辦公室。

嚴國樑等人帶著蔡元琪離開。

蔡元琪臉上不見絲毫慌亂之色。

因為他相信蘇sir不會放棄他的。

只要蘇sir沒事,他就不會有事。

一個小時後,蘇卿離開警署。

來到了太平山雷洛的別墅。

陳細九,藍剛,韓森,豬油仔等人早就已經到了。

“卿哥來了。”

“卿哥,這邊坐。”

豬油仔等人紛紛起身打招呼。

除了雷洛,沒人再喊他阿卿。

“大嫂,港生特意給你挑的。”蘇卿將一袋子品相上好的鮑魚給了洛嫂。

洛嫂伸手接過:“我去做飯,你們先聊著,一會兒嚐嚐我的蒸鮑魚。”

“洛哥。”蘇卿在雷洛旁邊坐下。

雷洛抽著煙,面色不佳,良久將雪茄砸了:“甘霖娘!廉政公署那群王八蛋就跟我們過不去,半個月裡,一大堆人被帶走調查,連我岳父都被帶去問話了,踏馬的,是要翻天啊!”

“洛哥,要不然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吧。”藍剛眼中閃過一抹兇狠之色。

韓森有些躊躇:“算了吧,廉政公署可是直屬港督府,不能太過火。”

“那就任他們欺負?”藍剛喝道。

雷洛看向蘇卿:“阿卿,你一直沒開口,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

“沒什麼想法,我的人剛剛也被帶走了。”蘇卿笑著搖了搖頭。

看著他輕鬆的樣子,藍剛幾人有些羨慕,他們當然知道蘇卿為什麼那麼有持無恐,因為他真的沒貪過。

吃完飯後,藍剛等人離開了。

蘇卿卻跟著雷洛去了書房。

“洛哥,你抓緊走吧,這邊的事交給我來處理。”蘇卿看著雷洛說道。

雷洛嘆了口氣,看向蘇卿:“不然你跟我一起走?我有很多錢,只要離開港島,你我合作也能東山再起!”

他的確有離開的想法了。

因為連他岳父這種大佬都被查了,是他岳父在病床上勸他離開的。

這個想法他沒透露給藍剛和韓森幾人,因為雷洛不信任他們兩個。

雖然他們跟著他比蘇卿久。

但他們沒有蘇卿純粹。

所以他想帶蘇卿一起離開。

“洛哥,我在這邊沒事的,再說了這邊總得留個人。”蘇卿掏出煙,走到窗前:“讓陳細九和豬油仔出面把所有罪責攬下來,這關就能平安度過。”

至於藍剛和韓森就不用管了。

總要有人吸引火力嘛。

他們兩個就是留給廉政公署打的兩塊靶子。

“有沒有別的辦法,細九和豬油仔對我一片忠心啊。”雷洛有些遲疑。

蘇卿轉身,看著他:“陳細九有什麼本事?如果不是你硬生生的提拔他起來,他這輩子就是個基層警員。”

“至於豬油仔,一個小混混,在你扶持下,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值了,港島沒有死刑,你給他們留筆錢,等他們出來後繼續當富翁就行了。”

“好!”雷洛答應了下來,然後深吸一口氣:“後天晚上我就去泰國。”

泰國那邊私人軍閥很多。

他在那邊有點關係。

港島警察想抓他也沒辦法。

再加上有豬油仔和陳細九幫他抗罪,廉政公署也不會死咬著不放。

“沒想到,威風十幾年,到頭來卻得背井離鄉。”雷洛有些自嘲一笑。

蘇卿無法評價。

雷洛又有些激動:“沒有我之前,港島治安比現在亂一百倍!每個警察都能亂收錢,百姓攤販苦不堪言!”

“街上到處都是粉攤,馬欄,社團天天為了爭搶地盤火拼,破案率一直低得令人髮指,是我,是我立下了規矩,現在卻要逼我走!草踏馬的!”

蘇卿依舊是無法評價。

雷洛說的話有對有錯。

他的確是他立下了規矩,有了規矩就不會再那麼混亂,按規定收錢,攤販們的日子也的確好過了一些。

可他也讓整個警隊徹底墮落了,為了破案率栽贓陷害的事層出不窮,貪汙受賄從暗地直接轉向了明面。

怎麼說呢,時代造就了這麼一個人存在吧,畢竟在電影裡,他剛當警察時,所有人都貪,偏偏他不貪。

他想當一個好警察,結果卻被人踩在泥裡,連個混混都能羞辱他。

所有人都勸他貪,雷洛說貪這麼點錢沒意思,他要貪一個億。

結果他貪了五個億。

人送外號五億探長。

也勉強稱得上一時梟雄了。

“你手下的人廉政公署帶走,你準備怎麼辦,你不能一味的忍讓。”

發洩過後,雷洛冷靜了下來。

蘇卿抽著煙,煙霧繚繞間,他的臉顯得模糊不清,淡淡的說道:

“我從不會忍讓,本欲相安無事,既然他們要玩,那就陪他們玩玩。”

………………

當天晚上。

嚴國樑下班後回到家。

開啟門就聽見了一陣哭聲。

是妻子和他兒子的聲音。

然後他抬頭一看,發現自家的牆壁少了一面,整面牆全都垮了。

他跑到垮塌的牆壁邊緣,就看見樓下有一輛挖掘機正在工作。

“嚴專員,蘇sir聽說你家通風不太好,特意讓我來給你家開個口子。”

“不過我的技術不到家,這次只是運氣好,這次只是推垮了一面牆,下次恐怕整座房子都得推垮了。”

挖機上,一個青年衝著嚴國樑笑嘻嘻的說道,然後開著挖機離開。

“王八蛋!”嚴國樑咬牙切齒。

同一晚上,所有廉政公署的人都收到了來自蘇sir的問好。

有人半夜醒來被用槍頂著腦袋。

有人窗戶被未引爆的手雷砸碎。

有人在夜裡被人不停的敲門。

有人……

總而言之都收到了蘇sir給這些同僚們送去的關愛,當然,沒出人命。

因為蘇卿也不想鬧出人命,廉政公署裡的成員除了嚴國樑這些領導層之外,其他都是比較單純的學生。

他們懷著滿腔正義想打擊一切貪汙受賄,無論如何他們是沒錯的。

更何況他蘇卿又沒貪過。

第二天,嚴國樑收到了十幾封辭職信,都是被蘇卿嚇到辭職的。

畢竟學生嘛,雖然有滿腔熱血,但遇到恐嚇熱血就很容易退卻。

嚴國樑問道:“對蔡元琪的審訊怎麼樣了?”

“沒有進展,因為他死活不承認蘇卿貪過。”一個青年搖了搖頭說道。

因為蘇卿真的沒貪過啊。

蔡元琪說真話可是沒人信。

嚴國樑嘆了口氣:“放人吧。”

昨晚只是蘇卿的一個警告,如果還不放人,今晚恐怕會更嚴重。

“嚴sir……”青年有些不甘心。

嚴國樑起身:“我們的戰友大多數都是剛畢業的學生,他們經不起這種下三濫的恐嚇,而且靠我們的審訊方式也審不出結果,所以我們需要找一個老師來教他們,我已經找好了。”

兩個小時後,某處水塘。

一個軍裝警察正在岸邊釣魚。

他是火麒麟,一個吃喝嫖賭,栽贓陷害,總之什麼都乾的爛警察。

跟他比起來,蘇卿就是聖人。

他女友和雷洛**被他發現。

然後他就被貶到這裡來了。

“嚴專員,我以前是貪過,栽贓陷害,包庇罪犯,我都幹過,可我現在那麼慘了,不會還要帶我回去吧。”

聽見腳步聲,火麒麟回過頭,看著越來越近的嚴國樑浮誇的說道。

嚴國樑笑道:“是要帶你回去,不過是讓你加入廉政公署,怎麼,難道你對這個破地方還守出感情來了?”

“別開玩笑了阿sir,我就是個爛人,說白了,連雷洛都比我好,讓我加入廉政公署?”火麒麟嗤笑一聲。

嚴國樑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嚴肅的說道:“正因為你夠爛,所以才需要用你來教我們怎麼對付他們。”

“認真的?”火麒麟也收斂了笑容。

嚴國樑點點頭:“認真的。”

火麒麟猶豫片刻,答應了。

這是他一次鹹魚翻身的機會。

火麒麟到了廉政公署後,對審訊室進行了一系列的改動。

比如審訊時將冷風開到最大。

在咖啡里加入碎頭髮。

使用最刺眼的白熾燈。

很快,火麒麟抓了陳細九和豬油仔,陳細九和豬油仔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直接幫雷洛扛了罪。

讓嚴國樑和火麒麟無可奈何。

對他們來說,找到確切的證據扳倒雷洛和蘇卿才是最有意義的事。

此時,在蘇卿家中。

港生在廚房做飯。

蘇卿和玫瑰在客廳談事情。

“我準備走了。”玫瑰說道。

蘇卿點點頭:“明智的選擇,你不走的話有人會查到我跟你的關係,到時候你很可能會收到我的牽連。”

他們查不到蘇卿的罪證,那就肯定會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我什麼時候能回來。”玫瑰坐到了蘇卿懷裡,親暱的抱著他的脖子。

兩人早就深入瞭解過對方了。

他們很合適。

蘇卿摸著她的臉:“很快。”

當天晚上,玫瑰去了臺島。

同時,雷洛坐船去了泰國。

廉政公署是三月二號得知雷洛沒去上班,才知道他已經跑路了。

“瑪德,早知道就先得把他抓起來再說,白費功夫了!”嚴國樑罵道。

火麒麟抽著煙:“畢竟誰也沒想到他這麼驕傲自負的一個人會逃跑。”

“盯緊蘇卿,已經跑了一個,不能讓這個大魚也跑了!”嚴國樑下令。

火麒麟搖了搖頭並不看好:“他既然沒跟雷洛一起走,就說明他很有自信,不會被我們抓到破綻和證據。”

緊接著他掐滅了菸頭:“抓韓森和藍剛吧,他們跟著雷洛很久了,案底一大堆,沒跟雷洛一起跑,說明是雷洛沒帶他們,他們對雷洛肯定會產生怨恨過,看看能不能咬出蘇卿。”

火麒麟來了後,廉政公署的做事方法有了很大的改變,雷厲風行。

很快韓森和藍剛被抓回來了。

兩人被分開審訊。

藍剛坐在椅子上,被直對著他的白熾燈光刺得有些睜不開眼睛。

“先喝杯咖啡吧。”

廉政公署的人端了杯咖啡給他。

“草,怎麼那麼冷。”

“喂,有沒有人啊,把冷風關小點啊,想要冷死我不成!”

喊了幾聲都沒人答應,藍剛只能喝口咖啡暖和暖和。

卻直接一口吐了出來。

因為實在是太難喝了。

而且裡面有碎髮。

喝多了是可能死人的。

“草泥馬的火麒麟!”

藍剛破口大罵,因為他們以前也經常用這種審訊方式。

知道火麒麟來了廉政公署。

這肯定是他搞出來的花樣。

在他冷得受不了的時候,不停打噴嚏,審訊的人才走進了審訊室。

一開始藍剛還咬牙**著。

後來實在是撐不住了。

聽說雷洛跑了之後,他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產生了怨恨。

恨雷洛為什麼不通知他們。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審訊的人注意到他的臉色變化,心中升起來一絲希望。

只要能徹底坐實雷洛貪汙的證據,就算跑了也要把他抓回來。

“蘇卿跑了嗎?”藍剛問道。

“沒有,但只要你招了,我們肯定也會把它抓回來,而你就立功了。”

藍剛聽見這話,原本準備出賣雷洛的他瞬間把話嚥了回去:“一切都是我自己乾的,跟雷洛沒什麼關係。”

開玩笑,蘇卿還在港島呢。

他要是敢賣了雷洛。

蘇卿這個被雷洛一手提拔起來的後起之秀會放過他嗎?

而且他也知道廉政公署根本不可能抓蘇卿,因為蘇卿沒貪過。

他要是自己把罪扛下來。

有蘇卿打招呼,他在監獄裡說不定還能過得好點呢。

監控後面的火麒麟和嚴國樑都是一愣,沒想到藍剛居然主動抗罪了。

同時韓森那邊得知蘇卿沒跑後,態度也是驟然變化,主動扛了罪。

畢竟沒有誰是傻子。

傻子也混不成四大探長。

“問題在蘇卿身上,他還在,就沒人敢出賣雷洛。”嚴國樑咬牙切齒。

火麒麟也很惱火:“都信誓旦旦的說蘇卿沒貪,他難道真的沒貪?”

“絕不可能,他才多大,才一年時間就有了這麼大一份家業,我不信真是合法賺來的!”嚴國樑斬釘截鐵。

火麒麟沉吟片刻:“如果你真那麼肯定的話,就直接抓他吧,就不信他能扛得住這種審訊方式,只要他撐不住全招了,接下來什麼都好辦。”

他沒說蘇卿撐住了會怎麼樣。

反正他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所以抓蘇卿是很冒險的舉動。

“抓!”

嚴國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

下午,蘇卿家中。

廉政公署的人上門。

給他們開門的是港生。

“廉政公署,請問蘇督察在嗎?”

火麒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什麼事。”蘇卿走到門口。

火麒麟看著蘇卿:“有種案子需要蘇督察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你們還真是很有冒險精神。”蘇卿看著火麒麟和嚴國樑稱讚了一句。

火麒麟微微一笑:“想要有更大的收穫,自然就要冒更大的風險。”

“你說得對,我換個衣服。”蘇卿說完就轉身往臥室走去,港生跟上。

嚴國樑剛想說不許,火麒麟阻止了他:“讓他換一個吧,這種大人物最喜歡體面,等進了審訊室,他穿什麼衣服都沒用,該審還不是照樣審。”

臥室裡,蘇卿一邊換衣服,一邊吩咐港生:“我被帶走後,你給蔡元琪打個電話,他知道該怎麼做的。”

他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這場風波也該到此為止了。

蘇卿前腳被帶走,港生關上門後立馬就把電話打給了蔡元琪。

蔡元琪聽完後開始不斷打電話。

有打給英國人的。

有打給港島本土太平紳士的。

有打給銀行的,有給議員的。

有打給各個企業老闆的,也有打給和聯勝這種社團的……

一年多的時間,蘇卿做A貨,拍電影,賺得盆滿缽滿,他可不止是一個單純的警察,更是社會名流,商人。

他的交際圈很廣,跟港島政府各個官員來往也很密切,跟身家數億的商人更是時常聚會,手底下還有林懷樂這個和聯勝最大的堂主當爪牙。

英國警司收了他的錢,華人警員的家屬都是他的員工,他還成立內部互助會,有困難的警察都能找他。

他還欠了銀行兩個億。

再加上他從沒貪過一分錢。

他頂多就是賄賂他人而已。

在權勢和金錢的交織下,他的勢力已經盤根錯節。

誰能把他怎麼樣?誰敢動他?

蘇卿就要利用這一次機會,讓整個港島從此以後沒人再敢動他。

廉政公署審訊室裡。

冷風開到最大。

可是蘇卿沒有絲毫感覺。

雖然他不能動用法力,可是銅皮鐵骨之身,又豈會感受到冷呢?

他抬頭看著角落裡的監控器。

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怎麼回事,他怎麼不怕冷?”

“難道是冷風壞了不成?”

嚴國樑等人一頭霧水。

“我去看看。”火麒麟說道。

等他開啟審訊室,一股冷風就吹了出來,凍得他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身體不行啊。”蘇卿笑道,抬了抬下巴:“再不審,你們可沒機會了。”

“蘇卿,你不要囂張!我肯定會把你送進監獄!”嚴國樑走了過來。

蘇卿搖了搖頭:“我不信。”

“你……”嚴國樑剛想發火。

一箇中年人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滿頭大汗:“梁sir,火sir,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在衝擊廉政公署。”

“怎麼回事!”嚴國樑臉色一變。

中年人思維都混亂了:“我也說不清楚,外面亂成一鍋粥了,有記者,有普通人,還有警察,都在鬧,要我們馬上釋放蘇sir,不然就不走。”

“你搞的鬼!”嚴國樑猛然轉身,對著蘇卿怒目而視。

蘇卿把腿翹在桌子上,冷笑:“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靠我吃飯,沒有證據也敢誣陷我,當我是泥捏的?”

“雷洛都跑了,你算的了什麼!”嚴國樑怒氣沖霄的罵道。

蘇尋輕蔑一笑:“跟你這條英國人的狗比起來,我大概算是個人吧。”

“嚴sir,港督府電話。”

一個青年跑了過來報告。

“快去聽電話吧,聽完就趕緊放我出去,這裡面很無聊的。”

蘇卿掛著笑容,打了個哈欠。

嚴國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到辦公室接通了電話。

“嚴,馬上放人吧。”

電話另一頭是一個英國佬。

“sir,如果現在放了,我們廉署就徹底顏面掃地了!”嚴國樑吼道。

“你知不知道,剛剛我接到了多少個問責和求情的電話?”

“你住的不只是一個警察,還是一個上流社會商人,他影響力很大。”

“他承包的工程還在建設,他被抓了,剩下的工程怎麼辦?找誰來接手?誰來承擔經濟上的損失?”

“有幾千人靠他吃飯,現在全港的華人警察都已經罷工了,那些小混混在街上鬧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嚴國樑聽完後沉默了,他的確沒想到蘇卿已經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可他還是不甘心:“sir……”

“你有他貪汙的證據嗎?”對方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等他回答,又繼續說道:“你沒有!因為他根本沒貪!他創業的全部過程,已經透過別人以自證清白的方式送到港督桌子上了。”

嚴國樑不可思議:“不可能,他怎麼能沒貪呢?他怎麼能不貪呢!”

“放人!”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嚴國樑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緊接著他又振作起來:“沒有不吃魚的貓,你不可能沒貪,我會一直盯著你,直到把你送進監獄的那天!”

片刻之後,他來到審訊室。

“怎麼樣,我可以走了嗎?”

蘇卿起身,理了理領帶。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你別想著安穩。”嚴國樑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卿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最好是把我盯緊了,千萬別盯丟了。”

隨後他哈哈大笑著往外走去。

廉政公署外面,無數的人揮舞著拳頭要求釋放蘇卿,大部分是警察。

“是蘇sir,蘇sir出來了!”

“我就說蘇sir不可能貪汙!”

“就是,誰都可能貪,就他一個人不可能,他是最有錢的警察!”

看見蘇卿出來,所有人都很興奮,一個個大聲喊著蘇sir。

“感謝大家的信任,經過廉政公署的調查,我的確沒什麼問題,感謝廉政公署也算是幫我證明了清白。”

“大家都散去吧,不要影響廉政公署的人工作,他們也不容易。”

蘇卿站在臺階上,看著下方的眾人,他面帶笑容,大義凜然的說道。

隨後拒絕了記者的採訪,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等他的賓士。

上車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瑪德,幸好老子早有準備。”

“安排一下,讓那個火麒麟和嚴國樑人間蒸發,我不想再看見他們。”

蘇卿冷冷的說道。

他不想跟廉政公署一般計較。

沒想到對方偏偏就盯著他。

這是把他當做最大的功勞看?

真以為他是什麼軟柿子不成?

當天晚上,火麒麟和嚴國樑在一家大排檔喝酒,都是醉醺醺的。

“雷洛跑了,蘇卿動不了,我們最大的兩個功勞沒了。”嚴國樑說道。

火麒麟打了個嗝:“抓了藍剛他們也算是不錯了,打響了廉署招牌。”

“不!我要抓蘇卿!我一定要找到證據抓到他!”嚴國樑拍打著桌子。

現在已經不是立不立功的問題。

而蘇蘇卿兩次都讓他丟了臉。

他必須要抓了蘇卿才能雪恥。

他就不相信蘇卿沒有違法的。

吃飽喝足之後,兩人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的往街對面走去。

嘴裡還唱著歌。

哐!

一輛大貨車飛馳而來。

直接將兩人撞飛了出去。

隨後貨車司機被警方帶走。

經過調查,就酒駕造成了這出人間慘劇,他將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在火麒麟和嚴國樑的葬禮上。

蘇卿對他們表示沉痛的哀悼。

願天堂沒有大貨車。

嗯,更沒有他蘇某人。

隨後廉政公署低調了下來,不再這麼激進,沒確切證據絕不辦事。

1974年七月,蘇卿升總督察。

同年十一月升警司。

警隊內部在廉政公署和蘇卿的雙重打擊下,已經不再有貪汙之風。

雖然稱不上百分之百的乾淨。

但也絕對比之前好了太多,沒有貪汙受賄,沒有栽贓陷害屈打成招。

1975年五月,蘇卿升高階警司。

1975年11月,蘇卿升總警司。

同時開始治理社會亂向,販賣白粉的四大家族全部被打擊覆滅。

社團方面也逼著他們轉型,誰再敢發起大規模火拼直接進行嚴打。

一時間,港島的治安環境大大提高,不要說恐怖分子,就連敢在街上拿著片刀大搖大擺砍人的都沒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沒有罪惡。

一切的罪惡都只能在黑暗中進行,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敢在光明下行走,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蘇卿是此界第一個華人總警司,同時也是身家無數的港島首富。

連港督也不敢無視他的意見。

蘇卿被人稱為七十年代最後的梟雄,坐擁半壁港島,人稱蘇半城。

之所以只叫他半城,是因為現在的港島終究還是英國佬的地盤。

同時,駱永強的遺願也完成了。

蘇卿獲得了四十點能量。

【能量:55/100】

蘇卿沒有選擇回藍星,而是繼續在港島當他的蘇半城。

1976年他升職助理警務處處長。

此時個人權勢已經達到巔峰。

然後他才選擇了迴歸。

因為想當處長的話不知道還要多久呢,他實在是懶得耗下去了。

而且七十年代,很多美女也還沒長成,他想當個播種機都不行。

還不如回藍星去播種。

港生和玫瑰沒有跟他回去。

兩人在港島這邊打理他留下的巨大的商業帝國,和巨大的關係網。

反正蘇卿有造化筆在手,還可以隨時來看她們,也沒什麼影響。

等八十年代後,那些耳熟能詳的美女們長熟了,他再來摘果子吃。

他在警隊的一切被蔡元琪繼承。

蔡元琪算是他一手培養提拔的。

只能說蔡元琪不愧是未來的警務處處長,頭腦和手腕都是槓槓滴。

除了他,也沒人能**了。

交給其他人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英國人給打得七零八散。

只有蔡元琪能穩住現在的局面。

……………

藍星世界,江州蓮花山莊園。

“還是家鄉的味道聞著舒服。”

蘇卿撐了個攔腰,深吸一口氣。

這是他離開最久的一次。

港島世界過去了兩三年。

藍星這邊過去了一個多月。

“那是因為我剛剛放了個屁。”

飯桶一臉賤賤的說道。

“小母龍揍它。”蘇卿說道。

小金龍不為所動。

甚至是還犯了個白眼。

飯桶嘿嘿一笑:“你不在的日子,我們已經結成了攻守同盟,你別想再煽動她揍我了,這是不可能的事。”

“不錯。”小母龍高傲的抬起頭。

蘇卿看著她,笑了笑,從儲物戒拿出幾顆妖丹看著飯桶:“揍她。”

“好嘞!”飯桶毫不猶豫,直接人立而起,揮舞著雙拳打向了小母龍。

小金龍當時就尼瑪懵了。

果然,雄性都是善變的!

說好了攻守同盟呢?

說好了友情堅不可摧呢?

你居然為了妖丹就揍我?

“小金龍,別怪哥哥不是人,因為我確實不是人……啊!”

飯桶話還沒有說完。

就已經被小母龍一尾巴抽飛了出去,肥胖的身體撞在一棵大樹上。

“廢物!”小母龍冷哼一聲。

飯桶屁顛屁顛跑到蘇卿面前,抬起兩個爪子:“我只是打不過她,但我確實動手了,快把妖丹給我吧。”

“我只是喊你揍她,又沒說要把妖丹給你。”蘇卿收回妖丹,笑眯眯的說道:“現在知道什麼叫社會險惡了嗎?”

“在當牲口這方面,我還是要跟你這條狗多學習。”飯桶咬牙切齒。

草率了,白捱揍了。

而且還失去了小金龍的友誼。

人類真是太狡詐了,居然就輕而易舉破壞了自己和小金龍的聯盟。

蘇卿看向小母龍:“你可是被我創造出來的,怎麼能吃裡扒外呢。”

“你創造我,是因為你想騎我。”小金龍雖然年齡不大,但卻極其彪悍。

蘇卿點點頭:“對啊,你是我的坐騎嘛,我不騎你的話騎誰?”

“你想晚上騎。”小金龍吐槽。

蘇卿皺眉,糾正道:“這簡直是一派胡言,我百天也想騎好不好。”

“嘩啦——”

小母龍兇巴巴的,張嘴。

直接一股水噴到他臉上。

“你居然會噴水。”蘇卿擦擦臉。

他感覺自己更喜歡小母龍了。

小母龍一仰腦袋:“那當然。”

她可是龍誒,當然會噴水。

飯桶跑了過來:“你不正經。”

“滾。”蘇卿又把他踢飛了出去。

有了小金龍後,他現在看飯桶是怎麼看都怎麼不順眼,太多餘了。

飯桶滿臉悲哀,虎目含淚,聲音顫抖地吐出兩個字:“渣男!以前你不是這樣的,現在就這麼對人家,見一個愛一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蘇卿:“…………”

大哥,你能不能別那麼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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