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欲加之罪(1 / 1)
林沖看了看周圍,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躲到哪裡去了,但是若是她的身手,想要找到自己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於是伸了一個懶腰,笑著說道:“好了,我也困了,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說著林沖就往寢宮裡面走,突然停下來:“對了,今天召見李闖和吳三桂,為什麼只有李闖一個人進宮來了,吳三桂呢?”
王承恩也因為這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見林沖問,只能回答道:“吳大人府上似乎有事情,請人回稟過了,說是明日再進宮面聖。”
林沖看了一眼王承恩,笑著說道:“那麼王總管為什麼不和我說呢?還是覺得沒有必要和我說?”
林沖這麼一認真起來,真是頗有幾分帝王霸氣,讓人看了就心存畏懼。饒是王承恩這樣的老江湖,被他這麼一看,心裡面也有幾分慌了,忙說道:“不是,請陛下明鑑,很多事情不是陛下想的那樣簡單,臣只是擔心陛下無法處理這些事情。”
林沖臉上帶著冷笑,看著王承恩,也不說他說的是對還是錯,轉身就走了,看到林沖轉身,王承恩方才深呼吸一口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個小鬼給嚇得出了冷汗。
月色皎然,林沖閒庭信步地走著,心裡面什麼都不再想,他知道自己現在想什麼都沒有用,說什麼也都是沒有用的,只能去面對,很多事情,若是他不想要面對也是不行的。
月光漸漸融成了袁清芳的神采,她的樣子和別人相似,可是那種感覺是說什麼都不會一樣的,林沖想到了袁清芳,就想到了顧清歡,也就想到了顧炎武。
顧炎武,賑災是一件大事,他真的能勝任嗎?古人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顧炎武跟她沒有什麼關係,可是是她送到自己身旁來的,就算是用顧炎武也不是因為他相信顧炎武,而是因為他相信袁清芳。
王承恩在前面引路,林沖在後面跟著,到了燈火通明處,才見到了不少的人,那些人見到了林沖都慌張地跪下,誠惶誠恐,林沖有些自嘲地笑笑:“難道所有人爭先恐後想要搶的就是這樣一份誠惶誠恐這樣的孤獨感?”
在袁清芳在的時候,林沖絲毫沒有覺得孤單,如今袁清芳不在了,林沖才發現原來這皇城不過換一種形式的監獄,怪不得那麼多的宮鬥戲呢,這監獄似的地方,不玩一點勾心鬥角,有什麼意思,也不知道以後自己的後宮會是什麼樣?
林沖想到這裡,心頭一熱:“我不想要什麼後宮,我只要一個人就夠了,我就要她在我的身邊就夠了。”
王承恩還在前面引路,林沖跟在後邊,只覺得自己的心裡翻騰著一種感覺,這樣的感覺是除了袁清芳之外沒有人可以代替給他的。
他正在想著,突然聽到王承恩悄悄靠近林聰的耳邊:“陛下,您要小心,白天的時候有一個壓在皇宮冷宮的人逃了出來,這個女人的功夫可是不一般,而且心機之深難以預料,你以後不要一個人出來了。”
林沖一皺眉看了看王承恩,以為他是在測試自己,可是他臉上的神色真摯,不像是在說什麼假話,林沖敷衍著說道:“皇宮的守衛森嚴,她能拿我怎麼辦?”
王承恩搖搖頭說道:“陛下有所不知,這個女人可是不簡單……”
林沖一聽到王承恩說起這個女人的事情,心情登時大好,好奇心已經被勾上了,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聲呼喊聲過來。
“陛下!”林沖就很納悶了,為什麼他想要知道這個女人的事情為什麼這麼難,所有人都像是存心在和他作對一樣。
可是顧清歡神情憔悴的過來,一雙平日裡面俏皮的眼睛也含著一絲憔悴,林沖看了覺得有些心疼,這一張臉和她太像了,不管是多少脾氣他也沒有法子對著這樣一張面孔發出來。
“陛下,你回來了。”顧清歡肯定是想要和林沖說顧炎武的事情,但是看到了王承恩在一旁,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林沖也明白她的意思,笑著說道:“我回來了,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顧清歡有些為難地笑著說道:“我剛剛去找陛下下棋,可是陛下卻不在,我只好……陛下,你可有興致陪我下棋?”
林沖點頭說道:“當然好啊,我很有興致,我最喜歡下棋了。只不過我不會而已,你得交給我。”
顧清歡含笑點頭,而王承恩在一旁咳嗽著說道:“你這個我我我的什麼時候能給我改了,你要做皇上,就要要學會皇上的稱謂。”
這句話,林沖覺得十分有道理,但是他是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適應,只能笑著說道:“朕知道了,好了,朕和清歡去玩了,你先走吧。”
這時候的樣子又像是一個小孩子,明明剛剛還像是一個老成的大人,此刻又變成了孩子一樣的心性,讓王承恩搖頭苦笑,不知道說什麼是好,而林沖不等王承恩回答,就拉著顧清歡跑了。
顧清歡拉著林沖到了一個僻靜的宮殿裡面,就看到顧炎武盤著腿在打坐靜思,林沖不想要打擾他,就等在一旁,還是顧清歡說道:“爹爹,陛下來了。”
一聽到這句話,顧炎武才惶恐地睜開眼睛,跪在地上:“陛下,臣私闖宮禁,是死罪,但還請皇上放過我的義女,她的姓氏為顧,但是卻不是顧家人,和臣也沒有半點的血脈關係,請陛下饒恕她……”
說著,磕頭如搗蒜,林沖看著他這樣驚慌,反而笑了:“誰說我要殺你了,若說私闖宮禁,你一個已經昏迷的人怎麼闖進來,也不是你的錯。”
顧炎武擦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多謝陛下,饒恕臣……”
林沖又搖頭說道:“你又說錯了,我的確是沒有打算殺你,但是我又沒有說我不要治罪於你。”
顧清歡一聽到這樣的話,登時就著急了,想要爭辯,但是林沖卻像是一根木頭一樣,神色一點變化都沒有。
顧炎武的臉色也如同死灰一般,說道:“臣願意領罪。”
林沖欣慰笑道:“好好,你樂意領罪就好,我可是一個不會心慈手軟的人。”
顧炎武已經放棄了掙扎,就是顧清歡身子也軟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