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推斷真兇（1 / 1）
魏藻德告老還鄉之後內閣首輔的位置就空了出來。內閣不能一直空懸，對此林沖採納了王承恩的建議重新提拔了周庭儒成為內閣首輔。
這位也是個地道的東林黨，但是有一個好處就是他在這個位置幹過，提拔他顯然比選一個什麼都不懂也無法服眾的新人要更合適一些。內閣的權利已經大不如前，現在內閣首輔說起來其實已經影響不大。
死的這位就是周庭儒的哥哥周素儒，還頂著一個錦衣衛千戶郎的名頭，經刑部查明實際上是他弟弟利用職位之變虛報的。這個周庭儒，剛讓他上位就幹出這種事…
刑部尚書馮英，字美中，號種華。也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一接到此事立馬展開了調查，但是經過刑部和大理寺的協同調查，這個周素儒吃喝嫖賭，不幹正事。說實話，很多人都覺得他是死得其所。
儘管如此，發生了這種事情必須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即使他是以暴制暴，也是不能被律法所接受的為了弄清楚周素儒到底是怎麼死的，刑部和大理寺都忙壞了。他死的位置比較特殊，雖然這條巷子位置偏僻，但是他有個極為特殊的地方，就是如果翻幾道牆，要不了多久就是一條花街。
也就是花柳巷的聚集地，夜晚那裡可是極為熱鬧的。
馮英懷疑這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否則實在不好解釋為什麼他會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透過審問周家當天隨行的下人，大理寺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據他們說，老爺當天在外面喝了很多酒，是跟兵部郎中石志擎一起喝的。喝完酒之後老爺回了府，可是沒過多久他就又要出去，正是去那條花柳街上有名的醉湘樓，跟往常一樣找了幾個熟識的姑娘陪他喝喝酒聽聽曲兒，之後本來是到時間回府了，老爺突然吩咐我們不用跟著他了，就在樓下等著就行。
我們一直等了三個時辰，都不見人。無奈之下只好上樓去搜，翻遍整個醉湘樓竟然都不見人影。之後…就聽到老爺出事了的訊息…
馮英聽完稟報皺著眉思索。
因為是協同辦案，大理寺卿凌義渠此刻也和馮英在一處。凌義渠看上去文文弱弱，實在不像是掌管著大理寺這樣一個充滿血腥味和暴力狂地方的最高長官。
事實上他在民間的文學方面的名聲確實是很好，廣大的才子熟識他當然不會是因為他是大理寺卿，是他高超的文學水平。
因此很多人都不能理解他為什麼會同意去執掌大理寺。其實凌義渠這個人呢，看上去總是笑眯眯的，似乎非常好相處，人也很和善。但在他執掌大理寺之後，大理寺和刑部的關係就一直非常和諧。幾乎沒有為什麼除了案情之外的事情發生過爭執。也幾乎沒有出現過什麼冤案錯案，當然，袁崇煥這件事除外。
這事是崇禎親自下的命令，刑部和大理寺也是無力迴天。
凌義渠聽完下屬的回稟之後，似乎對這些東西並不以為然。他接著問道:“那幾個女子的口供可曾分別問清楚過?”
“問了，一一問的。但是回答的確大同小異，周素儒喝完酒之後就已經離開了。據她們的記憶，也沒有再找過別的什麼人。”
這事情就奇怪了，周素儒明明沒有離開，還讓下人們在樓下等待。為何這幾個藝妓卻說他早就已經離開了醉湘樓。
他到底有沒有離開過，如果真的離開了，那麼接下來他去了哪裡？這跟他遇害之間又有著什麼樣隱藏的關係呢？
凌義渠和馮英現在掌握的線索也非常有限，他們只能憑藉自己的推斷。就在這件事還沒有完結的時候，又出事了。
這次出事的大臣是戶部一個侍郎，同樣也是作威作福慣了的，算不得什麼好人。他的下屬說辭幾乎與周家一致。不同的是他不曾喝酒。吃了晚飯之後，應該是和朋友約好了一起去玩兒，卻在中途失蹤了。
林沖覺得這個兇手，頗有些江湖俠客的意味。他試圖用自己的方式來除暴安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若真是這麼想，林沖到覺得這個人也不壞。況且，如果真的是個武林高手，想必以刑部和大理寺的力量想抓他也是不易。
若不是江湖俠客那麼他的意圖，倒真是值得好好考慮。但是以林沖的直覺來看，其實也就是以他看了這麼多武俠小說的經驗來看，做出這種事情的，不外乎是兩種情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或是小時候曾經受過什麼傷害，留下過陰影。其實即使他的初衷是想出暴安良，就照這麼殺下去，也會給其它大臣造成恐慌。況且這種人最後大多沒辦法堅持自己的初衷，只憑著自己固有的偏見為所欲為。
對於江湖勢力，林沖實在是不瞭解。他對江湖的理解只限於曾經看過的那些小說，只限在金庸，古龍，梁羽生筆下的世界。
在那裡英雄們大多是我行我素，恣意妄為的。
而朝廷在中間大多扮演著令人心生反感的反派角色，出事兒時不見他們的身影，等問題解決了，才來隨隨便便說兩句話，試圖抹殺英雄們的功績。
林沖以前也討厭那些朝廷的鷹犬和爪牙，直到現在他自己成為了這個反派的大boss。他也是不得不去為難這些綠林好漢了。
對於江湖的事情他雖然不瞭解。但他知道有一個人一定是瞭解的。他去了花園，不出所料，他在那裡找到了蓉姑娘。蓉姑娘似乎對他說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但是倒可以勉為其難給他講一講江湖的事情。
當今的武林格局比較複雜，除了有武林盟主在主持日常事務以外，一些歷史悠久的派別行事作風都有自己的一套體系，要管理他們，並不容易。
還有許多新生的派別，在武林中佔據了重要的地位。例如紅花會，江南鹽幫。
還有各種形形色色的小團體，小組織。他們在武林紛爭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爭取他們的支援，往往非常重要。例如霹靂堂，藥王谷，藏劍山莊，他們雖然看上去與世無爭，但是往往會在關鍵的時候，一些出其不意的方式來支援某些大派別。
現在的武林盟主年事已高，距離角逐新的武林盟主之日已經不遠了。
當然也有許多獨行俠，他們或是武功高超不屑於與他人為伍，或是喜歡自由，不願意被約束，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這些人大多不會參與武林中的事物，但不可否認他們中的某些人卻對這些事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這些人行蹤不定也沒有固定的居所，想找到它們並不容易，不但要花費大把的時間和精力，重要的是還要看運氣。
於是林沖試探著詢問武林中有沒有某個高手於朝廷中為非作歹的官員懷抱著深深的厭惡。
蓉姑娘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快速地說出了一串名字，什麼獨臂俠盜吳飛，雙鞭蘇榭，女劍客林夢…
實在太多，林沖也記不清楚了。要說讓他從這些人中找出兇手，那未免也太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