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收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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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你保證!”溫邵雪一臉天真。

“當然是真的。”宋錦塘說得一臉的理所當然。

到現在為止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往最好的方向發展著。既然是這樣,那麼現在是時候拿回溫家的那些財產了。

於是在周澤的見證下,兩個人簽了一份憑據,算是解除了婚約。宋錦塘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名利雙收,心裡更是喜不自勝。

布坊裡那批官服的樣品還沒有完全趕製出來,因為周澤特別囑咐過,這次會有宮裡的人來檢查質量,所以他也是格外小心,對質量要求地特別嚴格。

當週澤提出他要先帶著溫邵雪出去一段時間時,宋錦塘並沒有多想,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們是去溫家理論了。

府裡的官兵把宋家團團圍住的時候他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等到他被壓到知府的大堂裡,整個人都還是懵的:“放開我,我又不是犯人,你們憑什麼抓我。”

張權冷笑:“宋通判,你現在的確還不是犯人,但是不用著急,馬上就是了。”

宋錦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權冷喝:“都給本官帶上來。”被壓上來的正是宋錦塘布坊地掌櫃的,同他一起被扔在地上的還有那些沒來得及趕製完的官服。

“宋錦塘,現在是有人告你私造官服意圖不軌,你可認罪?”

“我不認,是誰告我可敢當面出來跟我對峙?”

“是我。”外面傳來一聲嬌喝。

宋錦塘回頭一看,一個紅色的身影從門外緩緩走進。

“張巧兒?”宋錦塘忍不住想笑:“是你告我?”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張巧兒不過是因愛生恨,尋機報復他一下罷了。

他不慌不忙地回稟:“既然是張小姐狀告我,不知可否說清楚你告我的緣由。”

“緣由已經很清楚了,就是你只是你手下的布坊私造官服,按照本朝律法這可是大罪。現在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想抵賴不成?”

宋錦塘搖頭:“非也,這批官服是我讓他們做的不假,但這絕對不是私造。”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是奉了旨?”

“正是。”此刻宋錦塘暗暗慶幸自己跟周澤簽了憑據,否則現在還真要栽在這個小丫頭手裡了。他將簽好的憑據拿出來:“大人情看,這正是禮部侍郎周大人前幾日委託我趕製官服的憑據,現在這些只不過是為了檢查所用的。周大人特意囑咐此事絕密,所以下官才不曾跟大人稟告過,還望大人見諒。”

張權也沒有見過朝廷下發的憑據是什麼樣子的,所以他有些遲疑:“這…”就在他糾結的時候,一個捕快小聲在他旁邊稟告了一件事情。

張權面色凝重:“是周大人聽說有人私造官服,特意過來看看。”

張權是知道周澤的,也聽說了周澤自從來到衛輝府就一直住在宋家,還聽說他妹妹現在和宋錦塘關係不一般,他偏偏挑在這時候來,張權猜不透他是來幹什麼的。

若他真是來給宋錦塘撐腰的,自己的寶貝女兒所受的委屈只怕是白受了。但他向來聽說周大人不是一個以權謀私之人,所以對這次竟然會把重置官服這麼大的事情交給這麼一個小布坊來做也令他費解。

周澤帶著林沖和溫邵雪走進來的時候,宋錦塘眼睛都亮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此刻會出現在這裡,但是這麼一來自己可就沒什麼事了。看到知府一臉的凝重表情他就更開心了。

只有張巧兒還在不知死活地叫嚷:“就算是禮部侍郎怎麼樣?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還要包庇他不成?”

張權嚇了一跳,顯然是沒想到自家女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張巧兒看到了張權給她使的眼色,扭過頭不再說話。

周澤倒是不生氣,還認真地點了點頭:“好一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話是誰教給你的?”

張巧兒不服氣,但是也沒敢隨便說,自己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沒誰教我,看畫本看來的還不行嗎?”

“行,張大人,你這女兒厲害得很哪。”

張權已經是一頭冷汗:“小女年幼無知,周大人見諒。”

周澤搖頭:“不用擔心,我又沒有怪她的意思,她說的很對啊。”“是是是”“本官是聽說這裡有一起私造官服的案子,所以特地過來看看,不知道此案進展如何呀?”

“這…”張權有些遲疑。

林沖在旁邊有點兒看不下去了:“有什麼就說什麼,你吞吞吐吐地幾個意思?”

張權更加著急了,他咬咬牙把那張憑據遞了過去:“大人請看,不知是否是大人要宋錦塘趕製地官服?”

周澤接過來一看,非常驚訝地挑起了眉頭:“怎麼竟然還有這種事?官服的趕製一向是交給京城幾大衣鋪的,怎麼會到這樣的偏遠地方隨隨便便找一個小衣鋪?大人不會是糊塗了吧,這種東西你也信?”

宋錦塘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你說什麼?分明是你說…”

“再說了,現在既不是年初也不是歲末,朝廷怎麼會挑這種時候重新訂官服?”周澤打斷了宋錦塘的話。

宋錦塘瞠目結舌,他萬萬沒有想到周澤會在堂上說出這樣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來。“你說謊,分明是你與我下棋輸給了我,才把這單子給了我!”

“我是輸給你一次,但是我記得我輸給你的是隨身的玉佩,朝廷的買賣這麼大的事豈能是一局棋就定下來的?”

“你…!”周澤神情嚴肅:“此事關係重大,不過本官此次其實是為了另一件事而來。”

他對林沖做了個手勢,林沖從懷裡摸出一個信封遞了上去。

“這是宋通判交給本官的,本官也調查過了,並沒有查到實據,所以想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張權看完這兩封信鼻子都氣歪了:“這純粹是無稽之談,是惡意陷害。”

周澤一臉深明大義:“這其中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好歹我也同宋通判相識一場,要不還是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宋錦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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