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給你選擇權(1 / 1)
吃飽喝足之後,每個人都精神愉悅了不少。林沖本來還想繼續看看喬納森的寶貝,只不過現在頭腦發昏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他向喬納森告辭,順便捎上了自己家兩個還不想走的熊孩子。
在回去的路上,林沖還是沒忍住問了他想問的問題:“沐熙,過完年你就十六歲了,已經算是半個大人了,其實我覺得以你的智商水平來看吧,你現在就是個大人了,還是心眼很多的那種。木頭比你小,什麼都願意跟著你,我現在的狀況你們也看到了其實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所以你們的未來還是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上的,如果你們想離開我可以送你們出去。”
沐熙沒說話,木頭已經委屈巴巴地拽林沖的衣角:“少爺,你是不是不要我們啦?為什麼,是因為我今天沒能在半個時辰之內回來嗎?如果是這樣你可以打我罵我,或者隨便你怎麼處罰我,但是你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木頭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在他眼裡,讓他走就是不要他了。他還沒有那麼多關於自由的概念,也沒想過一輩子都要效忠另一個人究竟意味著什麼。
他考慮不到這麼多,這是在林沖意料範圍之內的,但是他覺得沐熙能考慮到。沐熙身上應該還有什麼沒說出來的故事,他還有自己想做的事,不管是什麼,哪怕是他想要去尋親或者尋仇,林沖覺得這都是他的自由,自己無權干涉。
只要沐熙多花點時間跟木頭談一談,這些東西很容易就能說清楚。外面的世界還很大,人很多,他們不必因為自己一時興起把他們帶回來照顧了幾天就註定一輩子和陰謀與危險捆綁在一起。
如果他們選擇離開,林沖一點都不會生氣。畢竟是自己帶了兩年的熊孩子,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林沖也不想這麼早就逼他們做出選擇,但是眼看前方戰事堪憂,內憂外患之下他也真是有點焦頭爛額了。
儘早地安排好這兩個孩子他也好專心去做別的事。
“少爺是想把我們送出去好專心解決別的困難嗎?”沐熙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
雖然意思是一樣的,但是為什麼他這麼一說就變了個味道?明明自己是為他們考慮想還他們自由保他們平安才打算把他們送出宮,被沐熙這種肯定的語氣一說好像是自己嫌棄他們一樣!
果然木頭眼眶已經紅了:“少爺你覺得我們是你的累贅對不對?我回去一定會加倍的努力,下次再見到您的時候肯定能在半個時辰之內從小屋到城北打一個來回。還有沐熙,他很聰明的吃的又少,你讓他留下吧。你就別趕我們走了好不好……”
林沖扶額,蒼天在上,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被他們這麼一說自己好像還挺沒人性。乾脆轉身看著沐熙:“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我也不逼你們這麼快做決定,其實本來打算過完年再跟你們說的。你想怎麼做都是你的自由,我絕對不會干涉的。”
沐熙抱著胳膊看了他一眼:“既然少爺本來打算過完年再說,那為什麼又突然現在說了呢?”
林沖不好意思地撓頭:“你們要是年前就能定下來,我就儘快安排人送你們出宮,還能省一份紅包錢啊。”
沐熙:我就知道是這樣,少爺這個沒人性的傢伙,認主不慎啊……
木頭:那團紅紙我不要了還不行嘛,別趕我走嘛!
林沖沒再繼續說下去,他知道多說無益,反正沐熙回去一定會仔細考慮的。
現在要考慮開始儘快找人來把喬納森的那批火器搬回去,然後儘量不引人注意的大規模製造一批。
說是不引人注意,其實只要瞞過襄王的耳目就夠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義渠就帶著一份新口供來找他了。
原來小德子身上有襄王下的子母蠱,恐怕這個襄王慣是以這種歹毒的方式來要挾別人的。凌義渠說到憤慨的地方,連連斥責襄王,只把他比喻的禽獸不如毫無人性。
林沖裝作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王承恩的反應,果不其然,王總管的臉已經黑如鍋底,卻又不好發作出來,忍得真正是辛苦。
林沖想到自己剛來的時候受他那個什麼破蟲丹的迫害,心裡怨恨得很,現在有人站出來替自己講兩句公道話狠狠的罵他一頓,林沖心裡一下子就舒服多了。
連帶著對凌義渠說話的口氣也更加溫和了:“凌愛卿你且先消消氣,不如詳細的跟朕說一說這個子母蠱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凌義渠知道得並不多,小德子也只是知道說吃了這個之後每個月都要去找襄王要一次解藥,否則就會活活痛死。
最後還是黑著臉的王總管給陛下解釋了一下,子母蠱一大一小,需得下蠱之人與中蠱之人同時將蠱引入體內。一隻母蠱可以同時控制數只子蠱,母蠱傷一分,子蠱痛十分,母蠱若是重傷,子蠱多半也活不長了。
這本來是雲南那邊的巫術,卻不知什麼時候引到了中原地區,而且還廣受歡迎。
他這麼一說林沖倒是很同情小德子,也完全可以理解他,須知痛在誰身上誰才能知道那種身不由己的感受。眼看離小德子去領藥的期限也近了,不如暫且先想個辦法讓他回去。
更讓林沖驚喜的是小德子的這份口供裡還提到了另一個很重要的內容。每一次他去彙報情況的時候,襄王的屏風後面總是會有另一個身影,那人完全隱匿在屏風後面,別人無法看清他的長相。
這人說話的語氣聽起來似乎不像是襄王的手下,他對襄王說話的時的語氣非常的恭敬,而襄王王對他也格外客氣。
這個人可能也是朝中大臣,甚至是很瞭解林沖的大人。黑衣人行事小心的緊,從來不讓別人看到他的樣貌。
但是隻有一次,他走過來拿自己遞上去的信箋,小德子清楚的記得他的左手手腕上方有一塊橢圓形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