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祭祀大典（1 / 1）
但是今年既然有另外一個王爺在，且不說關係遠近，畢竟也是皇族中人。襄王和皇帝一同走上祭壇參拜，林沖雖然是向來不信鬼神的，但是既然連穿越這種事情都能發生在自己身上，那也真是沒什麼不可能的了。
說不準真有什麼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或者是哪路神仙現在就在某個角落裡呢。因此他這一次參拜的格外虔誠，除了反省自己這一年來所做所為是否有什麼不妥，就是向上天祈禱下一年年大明能夠風調雨順，保佑自己能夠早日平定內憂外患，還百姓一個安居樂業。
規規矩矩的叩拜祈福之後，就是到先皇的神殿去參拜了。錦衣衛一直護送他們到了神殿門前，規規矩矩的等在了門外。
襄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林沖微微一笑，走進了神殿。在林中看不到的地方，襄王偷偷的向門口的錦衣衛使了一個眼色，錦衣衛會意地垂首。
空曠的長廊中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林沖邊走邊看，他是第一次到皇帝的神殿來，心裡倒是好奇的很。但是畢竟是古代人，也沒有那麼多花樣可用，只能是金銀珠寶水晶琉璃的堆徹。儘管富麗堂皇，但是讓人生不出太多敬意。
林沖走的慢，他身後的襄王也就放慢了腳步在旁邊跟著。到了一個拐角，林沖突然開口：“襄王就沒有什麼要告訴朕的嗎？”
襄王嘴上依舊恭敬地說著惶恐，其實連禮都沒有行，他是真正的把自己跟皇帝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或者說把自己放在了更高的位置上。
看著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林沖莞爾：“看來襄王心裡很有把握今天把朕的性命留在這裡。”
襄王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孔：“陛下這說的是哪裡話，陛下乃是大明的根基，臣自當是盡心竭力護陛下週全。”
林沖繼續慢慢走：“只怕是人算不如天算，有些東西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呢，即使你費盡心力，最後也還是註定與它無緣。”
襄王停住了腳步：“陛下教訓的是，只不過有些事情不去試一試，誰又能知道最終的結果呢，你說對嗎？”
林沖也停下了腳步：“你說的很對，只是不知這話是誰告訴你的，也許未來的某一天你會恨告訴了你這句話的人。”
“陛下現在不必與我在這裡爭這一時之快，只要等訊號來了，誰輸誰贏便立分高下了。”襄王自負地揚起頭。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兵部在，三大營也在，支援皇帝的不過是那一班沒有任何兵權的老臣罷了。
等到這皇城天一變，他們就是哭著喊著集體撞死在杆子上又能有什麼用呢？襄王巴不得他們能撞死在杆子上，也給自己省了一大堆麻煩。一想到之前這班老臣盡是跟自己作對，他就怒從心頭起，巴不得現在就把他們一個個拖出去斬立決。
“你真的以為朕不知道誰是你在這宮中的內應嗎？”襄王挑眉，等著他的下一句話。“我猜是禮部的某位大人吧，是周澤嗎？”
襄王發出陰狠的笑：“即使你猜到了，又有什麼用呢？從你走進這神殿中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的勝負就已經定了。”
“定了嗎？或許吧，周澤為什麼願意幫你？你是許了他高官厚祿還是萬貫家財呢？”
“這些都有吧，他自己也說過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也許他是覺得我比你更適合坐那個位置呢？”
林沖猶豫了一下：“小德子的毒你給他解了嗎？”
襄王似乎是有點驚訝他到了這個時候還能想起這種問題：“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派他來的，又怎麼會給他解毒呢？這種對我不忠的人我巴不得他早點去死。”
林沖許是走累了，他也不客氣，就直接席地而坐了：“你的訊號為什麼還不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問題吧？”
襄王居高臨下的瞪著他：“這個就不用陛下操心了，你之前跟那幫老臣合謀陷害我的賬我還沒有跟你算清楚。”
“你是指你跟東林黨之間發生的那些衝突嗎？那不算是我算計你，我每天面對的就是那些事情，你既然有這個雄心壯志，我只不過是提前讓你感受一下罷了。”
他想了想，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我那時候確實是有別的事情要忙，所以才想讓你幫我打理政務。這條計策也只能在你這裡行得通了，我知道你想做個好皇帝，所以才能放心的把國事交給你，若是換了別的人，我也不可能就這麼放心的一走了之。”
襄王哼了一聲：“你以為現在跟我說這些好話就有用了嗎？你的意思是想直接退位給我嗎？真要是這樣，我倒還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林沖用手撐著頭：“如果可以，我倒是真想一紙詔書傳給你。只不過你自己也看到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處理的政事發生了大大小小的問題，有哪一件你是真的解決好了呢？就說一個簡單的東林黨，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你拉下來兩個小官又有什麼用呢？”
襄王已經隱約聽到外面的動靜了，他心情大好，難得有心情也坐下來陪皇帝閒聊：“你是如何發現我的內應是周澤呢？”
林沖好笑的搖搖頭：“我們曾經一起逃難走過那麼遠的路，他手腕上到底有沒有胎記我一清二楚的很，正因為我清楚的知道他手腕上的確是有一塊橢圓形的胎記，才能確定他就是之前黑風寨找人暗殺我的人。”
“哦？這麼說，你是因為知道了他的胎記才確定的？”
林沖搖了搖頭：“身上有胎記的人那麼多，我又怎麼會因此而懷疑他呢？我之所以懷疑他，是因為在他身上沒有看到胎記，若不是心裡有鬼，他又何必故意把那胎記遮起來呢？”
襄王點頭稱是：“沒想到陛下是個如此細心的人，只不過你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此時二人已經能夠清楚的聽到門外傳來的陣陣呼嘯聲，還有兵器交戈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