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深夜勸說(1 / 1)
鰲拜主動請纓帶領後一路直搗龍穴,並且向阿濟格立下軍令狀:若不得此島,我等必不來見王,勢必克島而回!
而後他也確實成功了,皮島雖小但意義重大,鰲拜也因此得了皇太極的重用。
自打從皇宮裡出來後吳又可就一直保持沉默,儘管他平時話也不多,但是賀祥仍舊從他的舉動中看出了他的煩躁,這種焦躁在吳又可身上可不常見。
“吳大夫可是有什麼心事,不嫌棄的話不妨就和我這個老頭子說一說,看看我有沒有什麼能幫的上忙的。”賀祥選擇了直接問。
吳又可猶豫了一下:“你可知之前那事瑞王為何沒有受傷?”
賀祥想了想:“據說是他身邊死侍看出了此間玄機,撲過去替他擋了一下救了他一命?”
吳又可搖搖頭:“不是死侍,我曾經詳細問過,那人,或許與我認識。”
賀祥一驚:“與你認識?莫不是藥谷的哪位神醫?”
吳又可苦笑了一下:“還真叫你說對了,我們五人之中若說誰真能起死回生救人於命懸一線,或許就是他了吧,,能真當得起你一聲神醫。”
賀祥思索了半晌,試探著問道:“莫不是那位來無影去無蹤的莫風莫神醫?”
吳又可點頭:“正是此人,我本來也沒想過在這裡能碰見他,我們,也有幾年不曾見過了。可是根據回來的人所做的描述,應當就是這傢伙。若是此人能夠猜到我的做法也就不足為奇了。”
賀祥一聽瑞王身邊的死侍竟然就是那位常年不見影子的莫神醫,頓時也是深感頭疼:“既然吳大夫同他是老相識,那麼有沒有可能把此人拉到我們這邊?”
吳又可想象了一下:“依照他的性子,多半是不可能的。莫風那孩子天賦高心氣傲,從來沒聽說過他為哪位權貴效力,如今竟然會跟著瑞王來趟這趟渾水,足見兩人交情匪淺,並非是幾句話就能動搖的。”
賀祥擔憂:“那若是這樣,以你們之間對彼此的瞭解,他恐怕也猜到這是你的手筆了,那我們豈不是失了先機。”
吳又可搖頭:“以前他只覺得我的話是天方夜譚隨口胡謅的,從來沒有覺得我是真的想讓死人再次做些什麼,他離開的時候我尚且處於實驗階段,他知道的不多。”
他頓了頓:“就算他知道,有些東西他也不會說出來,我不相信他是真的想參與到瑞王爭奪皇位的戰爭中去,功名利祿非他所求。”
賀祥晃了晃腦袋:“話也不能說的這麼滿,人都是會變得,吳大夫也說過與他已經是多年未見,你又怎知他是什麼心思呢?或許瑞王許給他的,比你我想象中更打動人。”
吳又可沒說話,良久他才注視著賀祥,語氣堅定:“賀老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賀祥頷首:“你說,能幫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吳又可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要做的事:“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莫風一面?”
賀祥有些犯難:“這個麼,我倒不是不願意幫你,只是要深入敵方這種事實在太冒險了,莫風是敵是友尚且還不能肯定,你就這麼去見他萬一……”
接下來的話賀祥沒有說完,吳又可理解他的意思:“不必擔憂,不論是敵是友,莫風不會害我性命,若是連這點信心都沒有,那我也就白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了。”
賀祥眼見吳又可心意已決,就算自己拒絕了他他也會再想別的辦法,只會更危險,索性就同意了,只能希望吳大夫真的像他以為的那樣瞭解這位莫神醫。
“好,我可以帶你去見他,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論說什麼,一個時辰一定要出來,不能在那裡耽擱。”
吳又可當然知道對方也是一片好心擔心自己的安危,他感激的笑了笑:“好,我答應你,不論發生什麼,一個時辰一定出來。”
得到了保證賀祥才鬆了口氣:“那好,你先回去等我訊息,今天已經來不及了,明天我再通知你。”
吳又可點頭:“好,我隨時恭候你的訊息。”
於是第三天他終於成功地站在莫風對面。
莫風剛剛督促瑞王喝了藥,又羅裡吧嗦的叮囑了一大堆明知對方一條也不會遵守的注意事項,還拎著箱子去看了一眼瑞王的倒黴哥哥。一進來發現自己這裡有人差點直接就喊人了。
他腦子裡迅速閃過衡王被刺殺的事情,心說難道這夥人又回來了,這回還換了目標把主意打到了自己這裡?
吳又可已經出來了,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莫風看清來人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我說老吳你這偷偷摸摸的容易把人嚇出個好歹來你知道嗎?這也就是我,要是瑞王那個病秧子早就讓你嚇得過去了。”
他一邊說一邊隨手扯了一個凳子給吳又可,自己枕著手臂躺下了:“說吧,你深更半夜的跑到這裡來找我是想說什麼?”
吳又可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是想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你,你什麼時候來京城的?”
莫風不著調地哼著小曲:“什麼時候?今年吧,年初的時候,跟著瑞王衡王一起過來的。”
吳又可似乎頗為無奈地看著他:“你不是立志要遊山玩水玩夠了才回谷嗎?怎麼跟瑞王又攪到了一起?聽說你前兩天還救了他?”
莫風打了個哈欠:“我不是前兩天才救了他,我就過他好幾次了,要不然他早死了。”或許就死在那丁家人手裡了,或許更早。
吳又可有點難以置信:“你要為瑞王做事嗎?”
莫風坐起來注視著吳又可:“老吳,我莫風向來只為自己做事,從不為別人賣命。我不是替他做事,對我來說,他既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病人。於情於理,我都不能看著他死在我面前卻不管不問。”
吳又可沉默了,既是恩人又是病人,以莫風的性子他接手的的病人又怎麼可能半途而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