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北直隸河間府(1 / 1)
林沖在吳三桂的協助下順利突破了淮王的包圍離開了京城,他也料到京城那些野心家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一定會派人來追。
林沖也在思考,他們首要的當然就是把自己帶回去,誰先把自己帶回京城就與可能先讓自己禪位於他,同時必然還要得一個好名聲的。
這是他們首要的選擇,但是倘若他們明白追不上也不可能把自己帶回京城呢?
那接下來最好的選擇是不是讓自己死在遷都的路上,這樣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京城大打出手了,誰能當上皇帝到時候就是各憑本事。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林沖現在自己就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他倒是很想留下看看這種宮斗大戲,一定是非常有意思的。
林沖摸著下巴為自己錯過了一種精彩的好戲而惋惜,也不知道現在京城那幾個得有多生氣,還有那些隱藏在暗中沒來的出手的,就這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想使勁也使不上。
一般人都沒想到林沖果真會這麼豪爽的說走就走,真的一點都不帶掙扎的就放棄了京都,這也不能歸他們理解不了,畢竟遷都對歷代帝王來說都是一件嚴肅且需要深思熟慮的事情。
到了林沖這裡,遷都就好像喝水吃飯那麼簡單,沒幾天的時間就迅速敲定了,直到收拾行李跟著跑的時候眾大臣還覺得好像是在夢中一樣。
大軍的事情林沖管不了,也不想管,好在這事自然有三大營的三位參軍和吳三桂自己好好地管理,也給林沖免了一個大麻煩。
好不容易得了空,林沖優哉遊哉地待在馬車裡談情說愛,完全沒有身後無數追兵的緊張感。
因為很瞭解那些追兵再怎麼著也得休整好了,讓他們的主帥收拾收拾東西,休息休息在追過來吧,要不然那也太沒人性了。
有人毫不顧忌的掀開簾子就進來給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好像沒看見馬車裡還有個女子在場似的,袁清芳有點不好意思,拿著自己的劍就要退出去。
林沖一把拽住了她:“不用走,是他自己非要闖進來的,咱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要說真不好意思那也是他不好意思,”
喬納森挑挑眉:“你這臉皮現在可是越發的厚了啊,我看我這火炮的都打不穿啊。”
林沖陰陽怪氣:“彼此彼此,我那點小手段還是拜您所賜呢。”
袁清芳並不是真的害羞的要走,而是猜測喬納森這時候來找陛下應該是有正事的,所才想著先暫時迴避一下。
結果林沖看出了她的企圖,拉著她的手不肯撒,他想得很簡單,既然他們已經決定從此以後的生死與共了,那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他知道的一切她都有權利知道。
喬納森收起玩笑的語氣,漸漸嚴肅起來:“我想你應該知道現在我們身後有不少人再追我們,想把你騙回京城寫退位詔書,他們還是想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的。”
林沖點點頭:“大概是每個皇帝都希望自己的一生沒有汙點,靠拳頭搶來的江山固然也很霸氣,但是這畢竟還是大明,他們都希望自己能儘快用一種合情合理的方式登上寶座。”
林沖不屑:“一群小嘍囉能奈我何,我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袁清芳早知道林沖不是皇帝,只是一個跟皇帝長得很像的人而已,林沖甚至也告訴了她喬納森跟自己是一個世界來的人,所以他很喜歡去找喬納森倒也是理所當然。
他們之間的談話經常就會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說法,就比如剛才,林沖和喬納森都在直白的嘲諷對方臉皮厚,說得多了卻似乎也不是為了表達這點心思,不論怎麼說都不覺得對方會騙人。
不論他們吵得如何厲害,兩人都能相逢一笑泯恩仇,迅速進入角色,讓袁清芳不動聲色的鼓掌。
“我知道這些明面上的你不怕,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把那些藩王們逼急了他們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我擔心……”
“你擔心他們明的不行就玩暗的?比如僱殺手?”林沖反問。
喬納森面色嚴肅的點頭:“現在,此時此刻,就有一小股不明身份的人在跟著我們,離的還很近。”
林沖敬佩:“這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喬納森在林沖誠懇的大眼睛瞎最終沒堅持多久,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自制的望遠鏡遞給林沖,一臉哀怨,那是他跟木頭那個小鬼做了好幾個晚上才做出來的。
林沖滿意了,心說怪不得資本主義喜歡剝削工人呢,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實在是……太他孃的爽了!他要是個資產階級,說不定頓頓剝削窮苦的工人朋友呢。
林沖掀開馬車的一邊簾子,露出了半個身子,以一種及其扭曲的姿勢抱著望遠鏡去看遠處的趨勢。
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特比的啊,左看右看才在房樑上發現了端倪,,卻是跟的挺近,看他們的打扮也不像是藩王身邊的人。
林沖縮回馬車裡揉了揉肉脖子,把望遠鏡拿下里隨手扔給了喬納森:“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更不是藩王的人。”
喬納森笑了一下:“你之前說的那些,也包括這個嗎?”他揮了揮手裡的望遠鏡才繼續開口:“我已經開始想辦法研究批次趕製。”
林沖沒說話,他現在倒是還想不到以後的望遠鏡,只關心眼下的問題:“那些跟著的人你告訴王承恩了嗎?”
喬納森搖頭:“沒有,我只告訴了木頭和沐熙要小心些。但是他們畢竟還是孩子,也不知道這麼天天熬身體能不能受得了。”
他這麼一說林沖也覺得是他這麼說有道理,自己盡然是個虐待童工的無良地主。
“咱們現在到了哪裡?林沖緩緩問。”
“北直隸河間府,滄州。”喬納森老老實實回答。
“滄州,咱們的腳程還是挺快的的”林沖沉思:“既然是要日後的日子好過,當然就要現在這地界上搞清楚這幾個一直跟著咱們的人是敵是友。”
那樣的話想必倆孩子也不用這麼擔驚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