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年輕的老闆(1 / 1)
那年輕的小姑娘一來就被婦人又抓衣服又抱大腿的,要死要活的非要討個說法,她倒是既不生氣也不惱火,手上稍微用了點勁兒把自己的衣服從女人的手裡搶了回來。
儘管位置離得比較遠看的不太清楚,林沖還是感覺這個姑娘不簡單,她的衣服看起來複雜厚重,但是她走路的時候卻很輕盈。
林沖饒有興致地接著看下去,就見這位年輕的老闆似乎是小聲跟那婦人說了幾句什麼,剛才還氣勢洶洶撒潑打滾的女人突然間平靜了不少,她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後跟著老闆上了樓。
眼看著沒什麼熱鬧可看了,底下的人繼續吃自己已經涼了的飯菜,還在興致勃勃的小聲議論剛才這件事,也有些人早就急急忙忙地回房去檢查自己的行李。
林沖倒是不擔心自己的東西會丟,每次他們要出門不能把東西都帶走的時候,袁清芳會花很長時間把房間佈置的活像真人版冒險島一樣,會特意叮囑夥計不要隨便進他們的房間。
就算真有人膽子大到去偷他們的東西,那也得有命活著回去用才行。
說實話,每次他們回去的時候都是袁清芳走在前面,就算親眼看著她把那些暗器放在了哪,是怎麼放的,林沖也沒信心能活著從那間屋子裡走出來。
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他們至今為止還沒有因為哪個夥計死在房間裡而背上人命官司。
眼看人已經走得看不見了,林沖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應該不是他的錯覺,那個年輕的姑娘和哭教的婦人上樓之前似乎朝著他的方向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
林沖有種預感,他和這個年輕的老闆應該還會再見。他的預感確實沒錯,第二天上午還沒來得及出門就有人來敲門了。
“林公子,林夫人你們起來了嗎?”是一道溫和輕柔的聲音。
林沖和袁清芳對視了一下,袁清芳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去開了門。林沖隱約從她的動作裡感覺到了一絲絲不愉快的氣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嘴上說著不在乎,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進來的果然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年輕的女老闆,她進來之後深深行了一禮:“昨天晚上店裡發生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如果給二位帶來了什麼不便還請諒解。”
袁清芳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那女子也微笑著回望過來,林沖覺得自己好像從她們眼神交匯的地方看到了細小的火花閃過。
“咳咳,發生這種事情也不是老闆你能預料到的,也不能都怪你。我們倒是沒有什麼損失,不過老闆要是真的想補償我們的損失的話,不如住店的錢就給我們打個折扣怎麼樣?”林沖擔心待會兒看不見的火花就要變成實質性的火花,趕緊開口打斷了兩個人的精神交流。
老闆笑了笑:“當然可以,兩位住在這裡的吃住費用一律減半,算是我請朋友玩個痛快如何?”
林沖還沒搭話,袁清芳已經語氣微冷地截斷了他:“我們似乎沒有那麼熟吧?老闆一大早特意過來就是為了跟我們說這件事?”
老闆像是完全沒感覺到對方語氣不善,依舊笑得燦若桃李:“不瞞您說,這算是一部分吧,當然,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我看二位氣質不凡想要交個朋友。”
袁清芳冷笑,還氣質不凡,難道不是看她旁邊兒這個長得像個人傻錢多的主,所以才特意來結交的。
“總是老闆老闆的叫,顯的也太生分了,我姓柳,二位可以叫我…”
“柳姑娘,哈哈,就叫柳姑娘吧,我也覺得總是老闆老闆的叫倒是把柳姑娘說的顯老了,那個,柳姑娘啊,你看這也到了該吃早飯的時候了,貴店的規矩想必你比我要清楚的多,們可就是慕名而來的,要不然咱們下去邊吃邊聊?”林沖很有眼力勁兒地接話。
柳老闆聽出來了林沖話裡送客的意思倒是也不生氣,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既然是這樣,那二位就慢用,我就不下去湊這個熱鬧了,但是我走之前有一句話要提醒二位,最近我們店裡不太平,晚上要是聽到什麼聲音也千萬不要害怕,不會出什麼事兒的。”
她說完這話就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出去了,絲毫不管自己剛才這話給兩人造成了多麼大的影響。
“這個女的有問題。”袁清芳蹙起眉頭,她絕對是故意來接近他們的,要不然一個老闆怎麼可能因為道歉大早上的一個個去敲住客的房門,再說她還能給每個人都打半折麼?這也實在太客氣了。
林沖則是略有不解:“她說的不太平是什麼意思?是我理解的那個不太平嗎?”
袁清芳反問:“那你理解的是什麼意思?”
林沖慢吞吞地回憶了一下自己上課時看過的鬼吹燈和平時閒得無聊被髮小兼死黨拉去看的恐怖片,成功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個女人絕對有問題。”袁清芳斬釘截鐵。
林沖心裡那點擔憂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壞笑著湊過去,攬著袁清芳的肩膀:“怎麼這麼大的酸味?是不是擔心她被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的外表給迷住了?放心,不管外面的花花草草長得多麼爛漫,我心裡絕對只有你一個。”
袁清芳一臉嫌棄地推開他:“大早上的就說胡話,有這功夫還不如先去好好照照鏡子,這個女的會武功,而且還不低,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客棧老闆。”
林沖攤手:“誰規定普通的客棧老闆就不能會武功了?她一個女子,經商想必也是不易,就算後臺很硬,為了防止意外學點武功自保很正常啊。”
袁清芳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分明就是被她的美色衝昏了頭腦算了,我不跟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會聽,你去找她接著談天去吧。”
林沖忍笑,這怨念大得沖天,還說沒吃醋,這酸勁兒都快把他牙酸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