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噩夢終結(1 / 1)
林沖一邊死死盯住那個耀武揚威向他吐信子的傢伙,一邊用餘光時不時撇過那個似笑非笑瞅著他的老女人。
“冷靜,冷靜下來…”林沖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切應該都不是真的。
袁清芳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焦急,她拍門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林沖在想她是不是馬上就會採取更暴力的措施了,比如踹門或者直接砍之類的。
他向著門的方向慢慢移過去,想要開口回答門外的袁清芳自己沒事讓她不要著急。結果他一張嘴問題來了,他發現自己居然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
舌頭倒是還在,嗓子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可是任他使出吃奶的力氣,都發不出哪怕一絲絲聲音。
那怪物嘲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嘲笑他想的太簡單了,林沖只聽到一陣開門的聲音,隨後就聽到了袁清芳奇怪的自言自語:“沒有人?剛剛明明聽到這邊有動靜,不是這裡嗎?”
林沖想過去跟她說話,還伸出手在她眼前使勁兒地揮,可是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作用,袁清芳看不見他,轉過身就要離開。
林沖很著急,他試圖用什麼東西去打一下袁清芳好讓她意識到自己也在這裡,可是就在這時候那蛇竟然也一躍而起,以一種對於一條蛇來說快的有些不像話的速度撲了過來。
林沖一伸手在半空之中抓住了那條蛇,他摔破了桌子上的茶杯,拿起一塊鋒利的瓷片就像蛇的每個部位刺過去。
蛇極為靈活地躲過了,在他手裡掙扎著,長長的尾巴試圖纏上他的胳膊,林沖眼尖地看到那蛇的尾巴上竟然還有一道尖尖的刺。
“靠,這是毒蛇還是蠍子?就算是假的也不能想象力這麼豐富吧?老子是沒充錢還是怎麼著你要這麼毀我遊戲體驗!”林沖怨念極大地發出無聲的抱怨。
林沖失去了聲音,門外也不再傳來動靜,像怪物一樣的老女人更是一句話都不說,氣氛頓時陷入了一種死一樣的沉默之中。
林沖手裡握著碎瓷片還要時刻擔心它會不會突然變成一隻癩蛤蟆什麼的,周圍的一切物體突然之間都蒙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
林沖現在只想開啟門跑出去遠遠的離開這個老女人還有這條長得像蠍子一樣的蛇。
他跑到門邊剛想開啟門出去,耳邊又回想起來柳老闆之前對他們說過的話,好像是要他們晚上不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開門出去。問題是現在不是聽到了什麼動靜的問題,要是再不跑他的小命都堪憂。
如果眼前這一切真的都是假的,那他為什麼單單跑到了嚴老頭的房間裡?就只有她一個人這樣,還是其他所有人都是這樣,清芳怎麼樣了,聽她剛才的聲音應該是在四處尋找自己。
他跑到門邊,那蛇和老婦人都沒有在繼續追過來,就停在距離門口有幾尺遠的地方冷漠地的注視著他。
說不出話的林沖謹慎地這一人一蛇對峙著,他發現,不論是人還是蛇似乎都沒法靠這個門太近,他們的表情像是很期待他開啟門一樣。
林沖腦子裡不斷回想著柳老闆之前說過的話,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戰之中。他還不清楚自己現在是處於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如果在這裡受傷,甚至死掉會不會對真實的自己有什麼傷害?
那麼到底要選擇留在這裡,還是推開門走出去,林沖皺著眉頭糾結了幾分鐘,如果他們不能靠近這裡的話,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一直留在門邊既不出去也不往裡面走。
那一半年輕一半衰老的女人重新變成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她伸了個懶腰,抱著那條蛇就好像它是一隻乖巧的貓咪,那畫面竟然還透出幾分說不出的嫵媚來。
要不是林沖心裡知道她其實是個什麼樣的怪物,還真不由得要為眼前的美景沉醉一下了,但是他現在即使看著眼前女子白皙誘人的胴體,腦海裡也翻滾著剛才那個衰老的皮囊。
林沖心說你誘惑我也沒有用,哥是不會過去的。剛這麼想的時候,就看見那女子摸著自己的側臉朝他笑了笑,隨後他感到背後一陣涼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腳下的地板開始變得鬆軟,還透出一股子難聞的腥味兒,林沖欲哭無淚,他現在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莫名其妙穿越到了恐怖片的拍攝現場,只可惜這裡沒有鏡子給他,他看不到自己究竟是什麼樣子。
腳下的地變得鬆軟之後很快就開始長出枝蔓,那些細細長長的黑色枝蔓好像是有生命一樣,自發地朝著林沖聚攏過來。
林沖從剛開始起就覺得這屋子有什麼不對勁,他一面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一面四下仔細打量。
直到他看到桌子上的那盞油燈時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從他起來開始一直沒覺得視物有什麼困難,那燈明明是熄滅的,屋子裡沒光他卻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東西。
“是…光嗎?”林沖喃喃自語。
那女子露出一臉困惑的表情,似乎想湊近一點聽清他到底在說什麼,她手裡的蛇也用細長的眼睛打量著林沖。
林沖伸手摸了摸自己衣服裡面,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他離開門的保護範圍快速衝向了那盞油燈。
女人似乎也看出了他的企圖,瘋狂生長的枝蔓從四面八方包圍著他,就在林沖馬上就能碰到油燈的時候那女子一揮手,油燈跌落在地,罩子碎成了一片片。
林沖停住了他低著頭似乎在抖動肩膀,女子見狀忍不住嘲笑:“怎麼,這就嚇哭了,林公子?”
林沖抬頭,卻是在極力忍笑:“我說你啊,沒文化還學人家出來嚇人,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女人蹙起眉頭:“你說什麼?”
林沖動作緩慢地掏出為了防身時刻待在身邊的低配手槍:“我說,幾百年前的女鬼就不要出來嚇人了,道行太淺。”
“砰”的一聲巨響,子彈射在碎掉的油燈上,頃刻間燃起火花,火光照亮了女人始料未及的一張蒼白的臉,她的一邊臉很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了下去,很快就被打回了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