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淮王遇刺受重傷(1 / 1)
那小宮女一看到王爺陰沉的臉色,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連王爺之前特地叮囑她的稱呼問題都差點兒忘了。
幸好幸好,及時改過來了,她心有餘悸的拍著自己的胸口。
溫邵雪走過來替小宮女解釋:“的確是我自己要過來的,你不要怪她。”
朱常青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這裡現在不安全,你趕緊回馬車上去老實等著。”就在他說話的工夫,又有幾個人從其他方向繞了過來。
“是不是太長時間不練,你的身手退步了?”淮王不滿意。
奕辰也很冤枉,他已經儘量把人都攔住了,但是從其他地方繞過去的人他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你也看到了,現在不是跟你解釋的時候,趕緊回去待著。”淮王向那個小宮女使了個眼色,小宮女趕緊站起來,拉著她就要往回走。
邊走邊不停地勸說她:“姑娘,咱們現在呆在這裡也幫不上忙,還是趕緊先回去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呀。”
溫邵雪掙開她,看向朱常青的眸子一驚:“小心!”
朱常青敏銳地察覺到了身後地動靜,一個側身避過了身後的箭矢,但就是這麼一個側身的功夫,那身影已經衝著溫邵雪去了。
“該死,給我滾開”朱常青生氣了。
他抽出腰間的佩劍像那人刺過去,精準地直指面門,那人竟然避也不避仍舊向著溫邵雪襲去。
朱常青低咒一聲,一邊改變劍勢挑開對方的刀,一邊抱著溫邵雪旋身離開了原地,他餘光瞥見無數士兵已經趕來了,眉頭這才送開了。
正要把溫邵雪放下來,身上某個部位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來。
“為什麼…”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問出這個傻問題。
“你根本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小少爺,你就是入京作亂的藩王對嗎?你就是明天要稱新王的亂臣賊子,你一直以來都在騙我,對不對?”溫邵雪的握著匕首的手在微微發抖。
“對,沒錯,我根本就不是什麼生意人家,我是天橫貴胄。”淮王笑出了聲。
支援的人來了奕辰的壓力也輕鬆了不少,他聽到這邊的動靜不對奇怪地回過頭來看看什麼情況,這一看不要緊,他眼睛差點掉出來。
“王…少爺!”奕辰顧不上管那些打手了,他幾步趕過來扶著淮王檢視傷勢。
“這是…”他震驚地抬頭看向罪魁禍首:“溫邵雪,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
溫邵雪松開匕首後退了幾步:“我當然沒瘋,也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
“你…”奕辰只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女人。
“我的傷不算嚴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先處理眼前的事情。”淮王捂著自己腹部的傷口吩咐。
“可是…”奕辰壓低了聲音:“您現在的情況必須馬上回宮找御醫處理傷勢。”
淮王看了他一眼,從他的攙扶中掙脫開:“本王說了,這點傷不算什麼,剛才說過要怎麼辦現在就怎麼辦,這些人留活口,你留下跟著處理後續事宜。”
奕辰雖然很想親自送他回去,但是眼下的情況又不得不接受命令。他冷漠地瞪了一眼溫邵雪,早知道就不救她了,管她是讓人抓走還是打死,總比現在讓她傷了王爺要好。
旁邊站著的小宮女早就被眼前這架勢嚇得說不出話,她親眼看到溫姑娘給了王爺一刀,這怎麼辦,自己該不會因此被滅口吧,她簡直要哭了,為什麼自己這麼倒黴,偏偏被挑中了跟著過來?
“走吧,難道還要本王請你不成?”淮王冷笑了一聲,自己先向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走吧,王爺生氣了。”小宮女心一橫,拉著溫邵雪追了上去,對不起了溫姑娘,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呀,誰讓你傷了王爺呢!
溫邵雪不說話也沒再掙開她,任由她拉著上了馬車,只不過馬車上已經沒有了柳兒的影子,小宮女很有眼力勁兒地退出去,馬車裡只剩下溫邵雪和朱常青兩個人。
溫邵雪一看到柳兒不在車上才著急了:“柳兒呢?柳兒哪去了?她怎麼不在車裡了?”
“這會兒知道著急擔心了?剛才怎麼沒見你考慮清楚這麼做的後果?”淮王嘲諷她。
他們來的時候從宮裡帶了御醫,但是因為時間倉促,代父職準備了一些燒傷的藥材還有簡單的止血藥。
溫邵雪捂著自己的臉:“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要殺要剮衝著我一個人來好了,柳兒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以為你說她不知道本王就會相信?就算她真的不知道,也只能活該她倒黴跟著你了。”朱常青冷笑。
他的臉色非常差,溫邵雪大概是因為缺乏捅刀子的經驗,傷口並不致命,但是這並不代表肚子上多了一個口子他還能無動於衷。
結果做了簡單的包紮和傷口處理,他的臉色還是越來越白,剛才在奕辰面前也不過是在逞強罷了。
“是,我是傷了你…可那也是你想利用我在先,你知道我認識皇上之後就試圖接近我打探訊息,你想知道我跟皇上到底是什麼關係好方便判斷該怎麼利用我這顆棋子對嗎?”溫邵雪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語氣中透著幾分委屈。
“這些話是誰跟你說的?”其實就算溫邵雪不說,淮王也能猜出個大概來,朱常浩那傢伙果然很記仇,他大概到現在都還記恨著丁家的事情吧。
“他說…他是來勤王的…”溫邵雪小聲嘟囔:“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我也不會問的。”
淮王冷哼了一聲,她以為她是在替她的皇帝保護京城剷除亂黨嗎?真是天真的可笑,說來說去還不是一顆被人利用的棋子。
“你以為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朱由檢嗎?你寧願相信一個沒見過幾面的陌生人,也不願意相信一個跟你朝夕相處了幾個月的朋友?”朱常青痛心疾首,看來自己這幾個月真是太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