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誰在背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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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在旁邊竊竊私語,曾德在旁邊漫不經心地邊走邊立起耳朵聽,還得假裝自己對他們倆說的話根本沒興趣,偷聽得十分辛苦。

“如果不是這個人就在咱們身邊,根本沒辦法解釋為什麼她總是挑那麼恰到好處的時機來動手。”林沖納悶兒,可是如果這個人就在他們身邊,有怎麼能保證不被發現呢?

這幾天行動的人只有他們幾個和信義莊的人,難道是信義莊裡出了內鬼?林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因此在找了一圈無果後他就把老莊主叫到一邊說了這件事。

他只說懷疑背後動手腳的可能就是他們身邊的人,卻也沒有直接說懷疑信義莊裡出了叛徒,畢竟這不是個小事兒,林沖也沒有實際的證據去指出某一個人。

然而老莊主畢竟是個明事理的聰明人,這件事又涉及到他唯一的兒子和未過門的兒媳,自然是片刻耽誤不得。

雖然說山莊里人多,知道今天是少莊主大喜之日的人也不少,但是跟這件事有關的還真不多。

先不說客棧裡的人出事的時候沒有信義莊的人在那裡,就說能跟夏晴遇害這件事扯上關係的,也就是那十幾只跟著林暉去接親的人。

因為事先也考慮過安全問題,所以老莊主和林暉在挑選接親的人之時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挑的不但是正值壯年體力好的,更重要的是身世清白信得過的。

“這些人在莊裡少說也有十幾年了,要懷疑他們……我還真是,有點難以做到。”老莊主嘆氣,若說跟了他十幾年的人其實是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細作,他心裡確實不好受。

“老莊主不必如此傷感,其實我們也只是認為這人就隱藏在我們周圍,也不一定就是信義莊的人,很可能是有人刻意躲在這裡。”林沖安慰老莊主。

“最近莊上可曾來過什麼客人?或者是因為人手不夠請過幫工?”袁清芳顯然也是從這個角度考慮的。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要準備婚禮的確是有點趕,莊上的人忙不過來的時候的確是請了一些幫工,不過他們知道的僅僅只是暉兒和小晴要成婚,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老莊主這麼一解釋,曾德馬上想起了那天在酒肆聽一個客人喝多了之後吹牛皮胡侃,他當時好像就說他的一個親戚在信義莊做幫工來著?

他好像還說這個夏晴是林沖的私生女來著?曾德看了一眼林沖,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沖正在認真聽老莊主的回憶,冷不防被他這突兀的笑聲嚇了一跳,他極為不滿意地瞪了曾德一眼:“有什麼好笑的?”

曾德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笑意:“沒什麼沒什麼,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

林老莊主此前並沒有見過曾德,見他一直與林沖和袁清芳說話,只當是他們的朋友也沒有多問。現在既然開了口他也就順勢問了出來:“不知道這位公子是?”

因為林沖袁清芳二人算是信義莊的恩人,林老莊主對恩人的朋友也很客氣。曾德趕緊趁著林沖和袁清芳兩個人沒說話之前搶先開口自我介紹。

“林老莊主,我叫曾德,這次是來找林沖他們的,碰巧聽說了令郎的事情,所以跟過來看看的。”他這話說得十分巧妙,首先他沒說自己和林沖二人是朋友,只說是來找他們的,這也算不得說謊。

其次他是聽說了林輝和夏晴的婚事才趕過來的,這一點也沒毛病啊,他確實是聽說的,只不過不是聽林沖他們說的罷了。

其實他這番話跟林沖一點關係都沒有,叫別人聽來卻覺得他們彷彿是關係很要好的朋友似的,他特意來這裡找林沖他們,然後聽林沖說了信義莊的喜事這才一同跟著過來的。

關鍵是他所說的確實都是事實,就算林沖聽出來他是故意想讓老莊主誤會他們之間關係很好從而對他不避諱。然而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要不是現在趕緊找人要緊林沖懶得戳穿他,否則非得趁這機會把事情攤開了好好說道,讓曾德把他的身份交代清楚。

就算是找人要緊,也不能讓他這麼自在地假裝是自己的朋友。林沖特意提出來:“我剛剛所說的背後之人就在咱們身邊的事,他也不能洗脫嫌疑。”

曾德瞪著眼睛一臉受到了侮辱的樣子,而老莊主顯然也沒想到林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了。

林沖很不著急:“您繼續說,這小子我們看著呢,倘若真是跟他有關係,我們絕不姑息。”

他說的義正言辭,老莊主很是感動,袁清芳抿著嘴垂下了頭,而曾德…

這話是特意說給我聽的吧?絕對是故意說的吧。我看你巴不得我跟這事有關係好把我就地正法了吧!曾德這麼一想頓時覺得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您接著說,幫工們沒到幾天就走了,知道的情況也很少,那最近這幾天有什麼客人來訪嗎?”袁清芳問道。

林老莊主搖頭:“要是有什麼人來訪一般都會提前寫信過來說明,現在各地都不好過,人人自危,那還有什麼客人來訪啊。”

要是這麼說,那這種可能也不存在了,信義莊明面上來說沒什麼新的人住進來,那除非這人是神不知鬼不覺溜進來的。

林沖總覺得他們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線索,可是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那種奇怪的感覺就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到底是忽略了什麼重要的問題…”林沖苦思冥想。

“要不然我們再把事情的經過順一邊吧。”袁清芳提議,曾德也點頭同意,畢竟林老莊主對事情的瞭解還不夠清楚。

“夏晴是在路上中毒而死的,她肩膀上有一個利器刺出來的傷口,是什麼現在還很難說。”

“我已經問過丫頭和招雲樓的老鴇,她們都能證實夏晴在上花轎的時候還活的好好的。”袁清芳把自己問的話一五一十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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