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對簿公堂(1 / 1)
溫邵雪大概是也從對方的神情裡看出了點什麼,在路上她沒有繼續問其他的話,但是神情已經從一開始的緊張不安變成了一派絕望。
守衛看她這樣子心裡難免有些不忍:“你也不用想的這麼悲觀,也許今天你的運氣好就沒事了。”
溫邵雪嘆息:“人各有命,富貴在天,倘若今天真的註定有此一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那金子就權當送給幾位大哥了,希望你能幫我們備一口薄棺也就罷了。”
守衛摸著下巴有點兒不好意思:“好說好說,倘若二位真的有什麼不測,我們兄弟一定會厚葬二位的。”金子是一定會收下的,至於把她們倆埋在哪那就不好說了。
接下來的路上,大家都是行色匆匆一路無話,直到守衛把二人領到了承乾宮。
溫邵雪和柳兒在路上已經知道了這位的身份,這下子當然也不敢怠慢,二人趕緊跪下行了大禮。
周王揮手示意讓她們起來說話:“別害怕,本王這次找你們過來也只是想問清楚情況,如果最後你們確實是無辜的,本王絕對會讓你們安然無恙的回去。”
守衛呆住了,這還真讓這倆人趕上了王爺心情好的時候?眼前這種情況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觀啊,這跟平時的王爺簡直是判若兩人。
“本王聽說你身上佩戴著銳王的玉佩,可是有這麼一回事?”周王隨意地問了一句,看上去就像是在和自己的妹妹閒聊。
溫邵雪點頭,把自己是如何經過城門口,柳兒是如何口不擇言地頂撞了侍衛,對方又是如何在她身上發現的玉佩以及自己是怎麼解釋的,全都清清楚楚的說了一遍。
周王十分有耐心的聽完了她所說的話,還轉頭向旁邊的侍衛求證了一下。她所說的話的確屬實,再加上她又刻意隱瞞了那一段他們收錢的經過,侍衛也就點點頭認可了她所說的話。
難得今天王爺的脾氣這麼好,侍衛現在只想趁著現在這個好機會趕緊離開紫禁城,免得王爺什麼時候心情又不好了,自己就成了替死鬼。
“那就好好解釋一下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周王這句話就是對著溫邵雪說的了。
溫邵雪看了看四周,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這話民女能不能單獨向您稟報?有的話實在是不方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周王點頭,讓周圍的人都退了出去,還把門嚴絲合縫的關了起來。
“現在沒人了,可以說了吧?”
溫邵雪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有些事情即使我不說,相信您也一定是清楚的。就是關於之前我和瑞王之前合作的事情…”
“這事兒本王倒是略有耳聞,但是具體什麼情況我知道的,並不算清楚,不如溫姑娘就為本王好好的描述一番好了。”
“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民女也不清楚淮王的身份,只當他是個普通朋友,他時常到我的店裡來替妹妹挑胭脂,也算得上是個老主顧了。”
“只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身份不凡,至於再後來的事情,就是瑞王爺找上了我,想讓我配合他一個小小的計謀,為了感謝我才把這個玉佩送給我。”?
“那你之後還曾再見過他們兩人嗎?不論是淮王還是瑞王都可以算上。”
溫邵雪搖頭:“把這玉佩給我之後,我就再也不曾見過瑞王爺了。至於淮王,他當時發現我和瑞王爺一起想要算計他,十分生氣。他應該是想把我帶回來好好盤問一番的,後來卻不知出了什麼急事走不開身,我就趁亂跑了。”
她說的話一半真一半假,至於當初她到底為什麼會到宮裡,知道的也就只有她和淮王,柳兒和亦辰四個人罷了。
柳兒當時一直都在昏迷,什麼都不知道。亦辰對於他們的情況又不甚清楚,最多隻是知道淮王對她絕對沒有惡意罷了,現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所以你是想告訴本王,在這種情況下你怎麼可能會收留淮王?”周王眯著眼睛笑問,這個溫邵雪倒是的確不笨,沒有急著為自己開脫,而是一本正經的講起了所謂的事情經過。
“不論您相信或者是不信,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如果真的不相信的話,您為什麼不去找瑞王問清楚呢?我相信事情的時候,他是最清楚的。”溫邵雪確實奇怪,在她看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瑞王應該已經跟他們都說清楚了吧。
“你和瑞王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什麼時候?”周王問了一句。
“最後一次見面的話,是在我店裡起火的那個晚上。那天他也去了附近。”溫邵雪仔細回憶了一下,那確實是他最後一次見到瑞王。至於那塊玉佩,時間還要更早一點。
“你當真從那以後再也沒有聯絡過瑞王?”周王試探著問道,不過他也知道,既然第二天瑞王就已經死了,那他們自然是再也沒聯絡過了。
溫邵雪搖頭,她從那以後的確是再也沒有見過瑞王了,以她的身份想要見到一個王爺談何容易?再者說之前不論有什麼事兒,都是瑞王主動派人去找她,所以她根本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人。
“那今天這又是怎麼回事?你帶著一箱金子出城做什麼?”周王坐了下來,悠閒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緊不慢的道。
“實不相瞞,我也不怕您笑話。您也知道在京城中生意沒有那麼好做,我本來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外地人,在京城中就更沒有優勢了。前幾天我找人去物色新的店鋪,結果不是地段不好,就是要價太高,我實在是不想再繼續生活在這裡了。”溫邵雪嘆氣。
“可是你好像還留了不少東西在這裡吧?”
“這些東西就算是我賠給原來那鋪子老闆的一點心意,當初燒掉那鋪子不是我的本意,他卻想借著這件事情跟我獅子大開口。我並不想花那些冤枉錢,所以才打算一走了之。我留下那些東西價值絕對抵得上那鋪子的租金還有重新裝修的費用了。”溫邵雪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