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證據(1 / 1)
魏長清被皇帝這話說得啞口無言,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啊威脅!要是他下去搶東西,結果被人家抓了個正著,那以後鄭英可算是有理由擠兌他了。
皇上絕對是故意的,木頭也在他旁邊待著呢,他怎麼不讓這小子下去?就算是他被發現了,以木頭的身手要離開絕對不是問題。而且對他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就知道逮著他和冒闢疆這種“外人”來使勁兒使喚。
魏長清想到這裡更是一臉的怨念,他緊緊盯著鄭英的一舉一動,就等著冒闢疆走了之後看他的反應。
冒闢疆確定自己已經把該傳遞的訊息傳遞出去了,這才如釋重負地離開了。他本來只是為了避免這一次聲勢浩大地搜查虎頭蛇尾才順手帶走了那幾本賬簿,結果隨手翻了幾頁之後還真讓他發現了點兒問題。
因此他打算把東西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先不管這次林沖他們有沒有收穫,說不定他自己這裡就能抓出一個大傢伙,好好的充盈一下國庫了。
冒闢疆走了之後,果然就見到鄭英在書房前面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長嘆了一口氣,確定四下無人之後才推門進去。他這一下子可是方便了林沖他們行動,連避著別人都省了。
鄭英進去的時候魏長清就準備著下去了,等到人剛一推門出來,魏長清就迅速的一躍而下,手起刀落把人放倒。當然不是真刀,是手刀。
魏長清把人放倒之後,木頭才帶著林沖一起下來。林沖興沖沖地在鄭英身上左搜右搜,搜出了幾張面值一百兩的銀票,還有一封信。
銀票林沖毫不客氣的就塞到了自己口袋裡,老實的木頭大概是因為頭一次幹這種事兒,所以顯得有些緊張:“少爺,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林沖聳肩:“當然是拿走才好,不拿走才不對呢。”
魏長清跟木頭解釋:“如果我們把銀票和信一起拿走了,就算他去報官,別人最多也只會覺得是有人為了搶錢才鋌而走險襲擊了他,之所以會拿走那封信只是順手。”
“如果我們放著銀子都不拿,卻只拿走了那封信,就反而會顯得很可疑,是這樣對嗎?”木頭反應了一下。
魏長清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家少爺還總說你笨,我覺得還算是孺子可教啊。”
林沖冷哼一聲:“那是因為你認識他的時間還短,還沒體會到他到底有多不開竅呢!”
木頭:我知道我不夠聰明拖了你們的後腿,但是你們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當事人的心情?!
他們沒說幾句話,外邊就傳來了腳步聲,似乎是還伴隨著輕輕的詢問:“老爺,是你在這裡嗎?”聽聲音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林沖和魏長清對視一眼,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魏長清和木頭一人拎著一邊兒,帶著林沖迅速離開了鄭家,他們也沒能來得及開啟那封信,看看裡面到底寫了些什麼。
自從林沖的圍爐夜話開張了之後,他們三個人平時秘密聚會的地點也就隨之改到了這裡。這裡既安全伙食又好,溫邵雪還總會給他們留出最靠裡面的包間,真可以說是逍遙自在。
他們進去的時候冒闢疆已經在包間裡等著他們了,他是南方人不太能吃得了辣,因此每一次溫邵雪都會給他們準備好鴛鴦鍋,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一進隔間的門,就感受到了熱氣騰騰的香味迎面撲過來,魏長清搓了搓手快步走上前去:“好啊,你這傢伙竟然不等我們來就自己開始了。”
冒闢疆喝得不是酒,而是後廚提前給他們準備好的熱湯,他一面等著林沖和魏長清過來,一邊翻著手裡的那幾個賬本,越翻眉頭皺得越緊。
魏長清因為這幾年做生意的緣故,多多少少對這些賬目也有一定的瞭解,見他如此嚴肅忍不住也湊過去一起看了起來:“怎麼了?是這傢伙有什麼問題嗎?”
冒闢疆冷笑了一聲:“何止是有問題,問題大了去了!你看這裡的這幾個數字,明顯就是有問題的。”
“按他這個賬目裡顯示來說,他有好多店幾乎都是虧損,虧損的那麼大他為什麼還在堅持開著?”魏長清蹙眉。
“賬目的問題先緩一緩,咱們先來看看這封信裡面到底說了什麼。”林沖眨眨眼睛,揚了揚手裡那封信。
冒闢疆一聽也來了興致,把手裡的賬簿放到一邊,也跟他們坐到一起來看那封信。
“這就是你們從鄭英那裡搜出來的東西?”冒闢疆看完了信挑著眉看著魏長清和林沖。
林沖點頭,把信搶過來自己仔細的看了一遍,結果這封信雖然是有用,但是卻不能作為給他定罪的證據。這封信果然就是鄭成功寄給他的,但是隻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似乎沒有提到過什麼找人鬧事或者是買兇殺人之類重要的事情。
“不應該呀。”林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既然這封信被鄭英這麼寶貝的藏在書房裡。一旦發現有人上門之後又馬上想要把它轉移地方,那麼裡面的東西對他來說應該很重要才對。怎麼可能是僅僅記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呢?
“會不會是他們在信裡面用了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暗語?”魏長清推測道。
“暗語?”林沖蹙眉,如果真的是用了某種別人無法理解的話來寫,那麼這封信拿給別人看豈不是沒有任何作用了?
“就算是用了暗語,也一定是能夠從某些地方推敲出來,否則他怎麼拿這個當做威脅鄭成功的把柄呢?”冒闢疆敲著桌面。
“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總算可以確定跟鄭英有關係的就是鄭成功了,這也算是一個收穫。”魏長清安慰林沖。
林沖嘆氣:“先收著吧,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得上了。”
冒闢疆盯著魏長清看了一會兒:“最近是不是已經沒有人去你店裡鬧事了?最多就只是一些流言,還在不停的傳播?”
魏長清想了一下:“確實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