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三分鐘,我要知道這個女人的全部資訊!要要】(1 / 1)
“誰是你的師妹?”
洛狸花一臉不快地瞪著擋在她們面前的司馬銀,語氣不善。
這個渾身銀光閃閃的傢伙,一看就不是天元宗裡的人。
身上佩戴著代表外人通行的玉牌,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高月能感覺得到司馬銀散發氣息的不凡,將洛狸花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朱唇輕啟,態度不卑不亢:
“閣下無故阻攔我們的去路,所謂何事?”
司馬銀把全身注意力都放在了高月身上,沒有去理會洛狸花的質問。
“師妹你好,在下是天明朝廷鎮國大將軍之子,有著'銀光騎士長'榮譽稱號的司馬銀。”
“此次護送銀月公主殿下,代表朝廷前來天元宗觀摩天元慶典。”
“不過現在,因為第一次來天元宗,加上天元宗太大了,有些找不著路......”
司馬銀面上噙著令人暖心的輕笑。
一邊娓娓道來自己的來歷,一邊還伸出手想要和高月握手。
聽到司馬銀自曝身份,洛狸花和高月頓時一怔。
她們兩個自然是知道銀光騎士長的,就是被天明人盛讚為最接近青年君王的男人。
高月對比了一下司馬銀在傳言與現實裡的形象,發現確實也能算是名副其實。
外貌的確很帥氣能打,境界氣息也很強大。
不過高月她們可不會給騙了,因為她們可是看過司馬銀露出有色眼光,色眯眯的樣子。
高月看了眼司馬銀伸出來的手,一點跟他握手的想法都沒有,就隨便想出了一個藉口。
“不好意思,司馬大人。”
“小女子從小就有一種奇怪的症狀,一碰到男人的皮膚,就會渾身發癢起痱子。”
“所以,請司馬大人原諒小女子的無禮。”
司馬大人確實是有些尷尬,不過表面功夫還是做的絲毫不差的。
將手抽了回去,還以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語氣也非常大度:
“沒事沒事,可以理解!”
心裡面的真實想法卻是這樣的:
可以理解個棒槌啊理解,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麼離譜的病症。
不想握手,也給大爺稍微用點心,好好編一個大家都能愉快接受的理由啊!
而且,為什麼這兩個女弟子,在聽到了自己牛皮轟轟的自我介紹之後,還能保持這麼淡定啊喂?
整個天明皇朝裡,目前最優秀的年輕男性修煉者,可是活生生站在你們的面前啊!
多多少少也表現出一副見到名人,激動不已的情緒好吧。
“多謝司馬大人的大度,沒什麼其他事情的話,我們要回去繼續修煉了,告辭。”
高月把話說完,就要拉著洛狸花離開。
司馬銀一臉黑線???
連本大爺前面話裡在暗示迷路需要幫助都看不出來。
是故意看不出來,還是天元宗的弟子們就是這般冷酷無情?
“等等,師妹,還不知道姑娘的芳名呢?”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請你帶在下游歷見識一下天元宗的風景?”
司馬銀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接近高月的機會。
“司馬大人,萍水相逢不留名。”
“我們姐妹倆還有事情,很遺憾不能幫上您的忙。”
“司馬大人可以原地等待一會兒,等待下一個有緣人帶您。”
高月可不想跟司馬銀扯上一丁點的關係,這傢伙一看就是那種懷著齷齪心思的人。
“啊這......”
司馬銀完全都沒有想到,高月會連名字都不願意說,一時無語。
洛狸花覺得這個司馬銀真的是很糾纏不清。
多了些不耐,直接就拉起高月的手,把她拉走了。
“高月姐姐,我們直接不要理這種人就好了,快走吧,快走吧。”
司馬銀嘴角忍不住勾起,平時標誌性的邪笑浮現到臉上。
明明給人感覺很靈精活潑的那個女孩子,現在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
原來另外一個女孩子,她的名字叫高月。嗯,名字真不錯,聽起來就很高,也很月。
被洛狸花拉著走的高月,回頭對著司馬銀微微歉意一笑。
好歹銀光騎士長還算是天元宗的客人,多少還是給他留點面子的。
司馬銀則是愣愣地看著她們兩個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那個名為高月的女弟子,笑起來真好看!
如果現在司馬銀身處北天城,一定就會立馬對自己的家族手下下命令:
三分鐘,我要知道這個女人的全部資訊!
......
莊維實在是搞不懂宗主老頭,不知道他那顆光禿禿的腦袋裡在想什麼。
明明天元慶典都已經舉行在即,卻還要讓他去給弟子們開課。
一年一度的大盛會,應該讓弟子們沉下心來,好好準備,爭取在慶典裡大放光彩才對。
其他的不說,老頭你讓本長老給弟子們上課,也不給個課程大綱什麼的。
害得本長老都不知道要上去教些什麼。
為了不會誤人子弟,莊維開始仔細認真思考起來。
天元宗弟子們都很想知道莊維的修煉經驗和心得,不過莊維覺得這些都沒什麼好講的。
首先,本長老來到這個世界,開局就有了君王境界的修為。
其次,本長老自己幾乎都沒有認真主動修煉過,修為就蹭蹭蹭往上漲。
哪裡有什麼主動進行修煉的經驗。
修煉經驗不行,宗門的功法秘籍本長老也沒有親自修煉過。
那麼,答案就只剩下了一個:
硬著頭皮上,且上且看!
躺在院子的吊床上,莊維對自己相當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決定這樣辦了,果然隨機應變才是行事的王道。
“嗯,銀月公主怎麼會在天元宗?”
“還和顧阮阮一起?”
“呃,還往本長老這邊的方向過來了?”
神念範圍若是擴大出去,莊維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器。
監控著神念範圍裡的一切事物。
所以莊維在沒有必要的時候,都會將神唸的範圍,給控制成以自我為中心的小圓圈。
諸葛瑾難道上一次會面之後,對本長老不死心,還想讓本長老去當天明皇帝的手下?
還是,因為對本長老的帥氣念念不忘,都追到天元宗來了?
莊維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心裡暗自鄙夷自己。
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不要臉了,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懂個什麼成熟男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