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男人怎麼可以被說不行要要】(1 / 1)
\t段流水目光炙熱地側頭看著莊維,讓莊維有些不寒而慄。
讓莊維不由自主微微抬起臀部,遠離了段流水零點五公分。
炙熱燃燒完了之後,段流水臉上換上了失落與痛苦面具。
“那你那天晚上,為什麼沒過去切磋廣場?”
感覺苗頭不是很對勁兒,莊維連忙出言打斷了段流水的施法過程。
不過出乎莊維意料,段流水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副回味無窮的神色,嘴上卻是相當的為難。。
“啊這,有些難以啟齒的緣由......”
因為登Dua郎的事情,才錯過了提升修為的大好機會,段流水自然不可能如實告訴莊維。
“好的,難以啟齒那就請不要說出來。”
莊維忽然莫名其妙覺得,段流水看起來就很老色批的表情忒欠打。
好傢伙,原本還以為,他是真的後悔沒去參加本長老的粉絲見面會。
還是本長老草率了,段流水當時可能去忙著做些男性同胞都喜歡做的事情去了。
“長老大人,我最近壓力好大!快要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段流水目光呆滯地看著前面遠方,開啟了悲情悽慘模式。
“你們段家也是天明的名門大家族吧?你一個大家族子弟,人帥修為高,能有啥大壓力?”
“要是你都壓力大過天,那咱們宗門內那些吊車尾弟子,不都得自裁謝罪了?”
看著苦惱的段流水,莊維的腦海裡,似乎浮現了很多以前的片段。
曾經自己在學習上也是優等生,經歷過放縱自流,跌落谷底。
收穫了不少與往常另類的感受,莊維也能深切體會到那種從山頂到谷底的落差失意。
可是,這世界少了任何人,都不會停止運轉。
很多時候,束縛住自己的,恰恰不是他人和社會,而是自我意識。
及早說服自己的內心,掙脫自己給自己設定的枷鎖,才是正道。
“長老大人,我跟其他的師弟師妹他們不一樣。”
“都是天元宗的弟子有啥不一樣的?你比他們長多了一條腿?”
莊維疑惑地看向段流水,還重點往他的腿上多看了幾眼。
看起來挺正常的啊,三條腿都健在。
“我一直都是第一名啊,第一名!”
段流水低下了自己往日裡高傲的頭顱,說話的聲音越來越細微。
“今年的這次天元慶典,不出意外,第一名將會徹底與我無緣。”
“沒有了的第一名的頭銜,我還能是南天成段家的第一天才嗎?”
“而且到時候慶典結束,我都不知道要用怎麼樣的臉面去面對親人和盆友們。”
莊維仔細品味了段流水的話,心裡已經有了要對他進行話療的腹稿。
這個傢伙,果然是平時順風順水習慣了,遇到屁大的挫折就受不了。
天明皇朝以武為尊,一切都是以戰力說話。
自然也沒有啥心理諮詢師之類的職業,各類宗門和勢力裡,也都是忽略了成員的心理健康。
莊維覺得這樣並不是特別好,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才能成為天明的棟樑之材。
“喂!”
段流水被莊維忽然大聲地一叫,差點就從懸崖上掉了下去,一番手忙腳亂之後終於是穩住了。
“長老大人,你這......”
“段流水,你覺得你的人生,是不是丟了第一名就啥都沒了?”
“是不是沒了第一名的榮譽,你就難受得想要去跳懸崖?”
莊維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對段流水發出靈魂拷問。
被莊維的氣勢所震懾住,段流水呆愣呆愣地點了點頭,回過神來之後又搖了搖頭。
“長老大人,我是把第一名看得很重,但是現在還沒有到要去跳懸崖的地步啦。”
“呃,現在不會,不代表以後也不會啊!對吧?”
“啊?”
“你現在的心態很不平衡,很急躁,很不安,這也沒錯吧?”
段流水這次倒是點頭如搗蒜,莊維看了,則是滿意地繼續開口道:
“吾輩修煉者,修心修身,應當是胸懷大志,做到寵辱不驚才是。”
“段流水,雖然以你的年紀來說,你能有現在的修為境界,已經相當驚豔了。”
“不過,我覺得你對心境的修煉,做得很差勁。”
莊維稍微停頓了一下,段流水看起來似乎是有些不同意,被說自己心境修煉不行。
他段流水,可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男人怎麼可以被說不行!
啊,是長老大人說的,那沒事了。
一直都充當“別人家的優秀孩子”這個角色,段流水都不知道已經多久了,多久沒有人說話訓他。
“長老大人,謹聽你的教誨。”
“直接說你心境修煉不過關,也許你還不太服氣。”
“我請你盡心地發揮你的想象力一次,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被神秘的黑衣人,一巴掌把丹田給拍碎了。”
“修為境界盡失,而你和你所依仗的家族勢力,對你的傷勢毫無辦法。”
“你會怎麼辦?”
段流水覺得莊維說的想象背景,好像似曾相識。
天元宗的弟子們,對宗門的長老高層都相當恭敬順從,段流水也不例外。
眯上了雙眼的段流水,單單想象自己丹田被廢,修為盡失,就嚇得睜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來。
“啊,長老大人,我一想到自己沒了現在這一身修為,我的心臟就好像被狠狠揪住了一樣,好難受!”
“我不能再想象下去了......”
“還沒完呢,這才到哪裡跟哪裡。”
“現在的你,不只是修為被廢,而且還沒有辦法去讓你恢復。”
“長老大人,你別再說了,我受不了了!”
“不僅如此,因為你不僅成為普通人,你的家族裡,往日裡堆積著對你的不滿的傢伙,還齊心協力地把你給趕出了家族......”
莊維沒有停下自己的話語,直到將整個該說的話說完,段流水此時已經是淚流滿面,生無可戀了。
此刻的段流水,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沉浸在想象中的世界裡。
在想象的世界裡,他就真的是沒了任何修為,還被逐出家族。
不僅無依無靠,還要被往日裡看不慣他的人,瘋狂踩在腳下欺凌。
“長老大人,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太痛苦了!送我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