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燕姑娘（1 / 1）
洛華院內，楚夜幾個少年清晨訓練的疲憊，已經在那房間靜臥小憩。
武烽一人在這院內的上圍欄處，獨自而走，大雨越下越大，武烽的心中則是有些些許的不安定，他不知道為何，或許是由於今天那碧玉明眸姑娘的闖入，還是今天比試的輸贏。
可無論如何，就是無法安定自己的那顆心，加上這大雨的天氣，青目爺爺在那神劍堂內和昊月劍老有要事相商，未曾返回。
獨自來回在這洛華院的上圍欄，走過去，又折回來，如此反覆，六神無主一般。
這時持青鸞劍的女子，來到了洛華院處，他將那遮擋大雨的木傘放至一處，腳尖抖了抖上鞋底的雨水。
今天的雨，異常的大；而此時進入洛華的羽，也格外的美。
武烽一眼就看到是今天在臺上手持青鸞和自己比試的燕雲羽，可能是少男自帶的先天羞澀，又或者他是為了吸引起那少女的注意，故意轉頭作開溜之姿，想要少女主動開口答話。
此番種種，羞澀佔了多半。
這個十年長居住在九華山，神劍宗，洛華院內的凡品劍手，第一次迎來了和少女對話的機會。
少女果不其然，叫住了武烽。
“唉！那個誰，你等等！”
武烽停住了腳步，作好了一切心理準備，想要以一副大男子的氣勢之姿，面對少女，可實在是很累，這樣的偽裝換了楚夜倒是可以，可對於這個內心懵懂的少年來說，確實牽強太多。
武烽轉過頭看向了少女，燕雲羽。
此時的她少了今日在臺上的那般咄咄逼人的氣勢，卻多了幾分少女的柔美，一切皆在這個少年的眼中，他小心的看著燕雲羽，卻又擔心自己的這些內心舉動，被她發覺戰戰兢兢。
“今天多謝你手下留情啊！別人不知道，難道本姑娘還不清楚，是你故意留手輸給我嗎？”燕雲羽臉帶微笑說道。
“不，不......是燕姑娘技藝高超，武烽輸的心服口服！”這少年變得語氣有些脫氣，顯然在她面前，他還是欠缺正面相對的勇氣。
“你.....為何不正眼看我？”燕雲羽緊緊盯著眼前這個少年，少年本以為自己的眼神迷離，可以逃過她的細微觀察，可沒想到引來了她的雙目緊盯。
武烽這時正眼相對，看向了眼前這個少女，明眸皓齒，潔面白淨，一副細皮嫩滑之姿，在武烽的面前，他竟有些看得痴呆。
“你的劍術很厲害，可你的劍道修為卻很一般，這是怎麼回事呢？”燕雲羽看著眼前這個破舊少年問道，她將自己的青鸞放於胸前，雙手抱著，雖說碧玉年華，可這青鸞在少女的兩峰之間，在青鸞的襯托之下，少年的**凸顯可見，只是不那麼明顯而已。
武烽來自男人的本性，目光一掃，短暫停留，不敢多看，卻心中卻又想多看一眼，此時猶如和自己內心的惡魔暗自較勁拔河一樣，最後他還是以自己的理性戰勝了邪惡的念頭和舉動。
“我入宗門就被分為凡品劍手，自然沒有更多的機會修習劍道修為上乘，至於劍術，那是我有一位很厲害的爺爺指點！”武烽自信滿滿說道，沒有一丁點的自負念頭，尤其在說起了自己的青目爺爺指點劍術，這少年尤為自豪。
“青目爺爺，那是誰，是比昊月劍老還厲害的嗎？”燕雲羽眼中困惑，急切問道。
“這個比昊月劍老厲害我就不得而知，就是今天御木劍給我那位！”
聽完武烽的回答，少女的眉頭微皺，這樣的一皺，彷彿這磅礴的大雨在此刻正式從中橫斷一般，甚是引人注意。
武烽看著燕雲羽，似乎此時少年的眼中只有這個美得動人的少女，她眉頭微皺，就已經在他久久乾涸的內心中，灌入了甜泉，這種感覺甚是奇妙，也很短暫，這少年的心間想要久久停留，耐人尋味，可轉瞬即逝。
“我在天雲洞的時候聽我爹提起，神劍宗的有三位劍老，填嶽和昊月，還有摘星！據說摘星劍老早年早已出遊整個浩瀚天下，留下了填嶽劍老和昊月劍老坐鎮！今天台上劍到只有昊月劍老，看到年紀沒有父輩所說的填嶽那般老，我想一定是昊月劍老，就直接開門見山，就是好奇這神劍宗的填嶽劍老去了何處？”
對於燕雲羽的連番追問，武烽在自己的心中猶豫不決，是否要將青目爺爺是赤神劍老的事告訴於她，但是這樣做對嗎？即使眼前這個少女看不起破爛的青目爺爺，思索再三，他選擇不將是赤神劍老的事告訴燕雲羽，並且從她剛才的語氣中，她只知道神劍宗的三位劍老，不知道最厲害的一位就是，赤神劍老！
“是的，那位就是自今日起，開始執掌整個神劍宗的昊月劍老，至於填嶽劍老，聽宗門弟子說道，填嶽劍老為了修習自己的劍道修為更上一層樓，已經選擇了閉關，詳情我們作為洛華院的弟子則是知之甚少！”武烽的神情從剛開始的緊張慢慢轉變為鎮定，有條不紊的說道。
“原來如此啊！”燕雲羽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從剛開始正面與她相對的緊張到現在的回答語氣，穩中有力，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劍術和劍道修為的區別嗎？燕雲羽問道。
“爺爺只跟我說過劍道修為，對於這劍術，提及很少？燕姑娘知道？還望不吝賜教！”武烽當即說道，兩個人一同並排而走，少男少女，少男掌心緊握些許悸動，少女將雙手抱住的青鸞名劍，悄然單手而持。
“嘿嘿，賜教不敢，但是我知道的可以告訴你！有坐的地方嗎，這樣邊走邊說挺累的！”燕雲羽問道武烽。
武烽聽到燕雲羽要尋找坐的地方，立馬上前帶路，他知道轉角處，就有條長木凳子，他在燕雲羽前面，燕雲羽跟後，武烽將燕雲羽帶到了長凳面前，自己則是一頓上前，將那本就陳舊不堪的衣袖，使勁的將它在長凳之上擦抹乾淨，好讓這動人的少女坐上！
少女見他使勁擦拭的樣子，憨態可掬，捂嘴輕輕一笑，可愛至極。
捂嘴微笑間，自然武烽沒有察覺。
“你們這洛華院真是破舊，相比那遊離院來，真是天上的地下，不是我看不起人啊，我在遊離院待著有些無聊，就到處轉轉，沒想到就來到了你們的洛華院！”女子慢慢坐於擦的乾淨的長凳之上，武烽則是站立於一旁。
燕雲羽看著這臉色有些紅潤的少年，“怎麼你不坐嗎？站著不累嗎？你這樣站著我壓力很大，就顯得你很高人一等的樣子！坐下！”
“燕姑娘，我......”武烽欲言又止。
“哈哈，你太有趣啦！坐下吧，剛才和你開玩笑的語氣，看你一驚一乍呼的！”少女婉轉一笑，武烽皆看在了眼中。
對於燕雲羽的話語，武烽猝不及防，先前若是為了心裡準備那麼這下的調侃呵斥則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遵守著這少女的“命令”坐在她的身旁，此時的大雨仍舊大的出奇，洛華院內的長凳少男少女，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
武烽第一次覺得這女孩是香的，這香味的瀰漫，雖說大雨的雨水蒸汽，能夠將其消散，可身旁這少女的香氣，簡直要將他窒息，這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像極了天然的香味，又像是異性的互相吸引。
武烽坐於燕雲羽的身旁，他不敢側目正視於她，只得將眼光直視，看向了院中的大雨。
“在這整個浩瀚天下間，劍道修為和劍術雖說有云泥之別，但是說起來都是殊途同歸，有的人雖說劍道修為不怎麼高，但是得到至高的劍術，也可以獨當一面；也有的劍道修為很高，劍術卻是平平無奇，也很厲害，反正這兩者之間的依存關係就是要兩者都高就最為厲害！”燕雲羽一本正經說道，時不時用自己的另外一隻纖手撥弄她耳旁的縷發。
這樣的解釋在武烽聽來，雲裡霧裡，腦袋瓜一下子就被繞暈了，他只能默默點頭表示自己聽得懂，事實則是一知半解。
若是換了別人這般說道，武烽早就是置若罔聞，充耳不聞。
可眼前坐在她身旁的這位美少女，他喜歡聽她說話，更喜歡聽她談起劍道，因為在這神劍宗數十年不見天物，對於女人的好奇程度都來自於楚夜，神劍宗第一浪子。
可和楚夜相談的卻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這種內心的感覺，比楚夜說的要好得很多，武烽只能在自己的內心暗爽。
“你真的聽得懂我說的嗎？”燕雲羽問道。
武烽連忙點頭，生怕被這少女發現蛛絲馬跡，隱藏自己的理解能力。
“我還以為你聽不懂呢？這劍術啊，有高有低，劍術高者則是給自己的劍道修為錦上添花；劍術低者呢，也不要緊，努力修煉自己的劍道修為，那麼劍術自然也是渾然天成，只是相比那些獨到的劍術造詣來說，有些非驢非馬罷了！”
少女認真說，少年認真聽。
大雨清洗著整個以劍爭名的天下，然而九華山中的一副美麗畫卷。
洛華院內，少女猶如一個老師，說著少年不懂得劍道問題。
少女知無不言，言而不盡，雖然有些出入，但是大體如此。
少年正襟危坐，甚至如坐針氈，此時的在少女的身旁，他時不時偷看眼前這個女子。
他從未想過她，遠看猶如一朵斑斕的雲彩，近看卻是秀色可餐。
看山是山，見水是水。
此時武烽的眼中只有身旁的女子。
燕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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