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狂魔入塵(1 / 1)
十日後,燕雲羽率眾沒有經過青州城,直往那幽明城,可距離那雲林湖畔還有些日子。
這樣的趕路似乎比之前來的時候有些遲慢,畢竟在神劍宗,玄天宗,魔人宗的事已經辦妥,自己則是不著急迴天雲洞,對於五湖洞的劍帖,燕雲羽則是先回天雲洞府邸,再請教父親燕塵力自己適合不適合去發這劍帖。
三山之間的矛盾突出,這五湖洞同樣如此,雖說天雲洞在燕塵力的帶領下,這些年收斂了許多,可暗中培養暗夜劍手,奪取各方利益,表面自己若無其事,其實背後自己則是大操兵戈。
在燕塵力看來,這平靜了多年的浩瀚天下,沉寂得很久了,似乎所有的劍道高手都隱忍不發,誰都不願意來打破這個僵局,雖說多日前的玄天宗和魔人宗攻陷神劍宗,然後昭告整個浩瀚天下,在他的眼中也是小打小鬧。
傲狂和魔無極之前對神劍宗的舉動在燕塵力看來雖是不值一提,但是它起到了引蛇出洞的作用,至少引出了神劍宗的天才劍老,赤神。
作為出劍中樓的劍道高手,燕塵力知道無劍神境的劍道高手的厲害,所以他在等,等一個時機,那就是赤神的離開了。
如果不離開,他則會在天雲洞繼續蟄伏,同時劍靈劍界的傳說,古老羊皮拓片圖他則是暗中探查,如果赤神離開,那麼在這個謀劃全域性的人眼中,多半同樣為了那個劍道傳說。
這就是邪脊的主人,燕塵力。
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
一切似乎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對於那個神劍宗初出茅廬,打敗傲狂和魔無極的小子,在他眼中則是微不足道,天才?難道他燕塵力不是天才嗎?他也許見到了太多的天才,最後都那般如是,所以他也並不關注那個小子,他一心的目的謀劃則是找到神劍宗內的古老羊皮拓片圖。
傲狂和魔無極攜帶宗門弟子,日夜兼程,趕往雲林湖畔,直過青州城主要幹道,策馬疾速而行,那時邊上的百姓時不時怨聲載道,“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呀,這麼騎馬早晚有天得出事!”
抱怨完後,又開始操勞著自己的事。
麵館中的墨名和龍琴則是享受著麵食,即使這一眾人在青州城引起了不小的騷動,老人也是側耳聽了聽,便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更不想管。
行走江湖的一個原則則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沒事。
龍琴對於這傲狂和魔無極眾人中間策馬急速度,有些憤懣,要不是自己桌上的麵條,她早已飛了出去拳打腳踢那些引起騷動的騎馬眾人。
傲狂率眾人,徑直而走青州城主幹道,過了幽明城,到達了天雲洞的地界。
傲狂眾人一路小心翼翼,並未引起什麼注意,魔無極更是吩咐手下弟子,約束所到之處,畢竟這次玄天宗和魔人宗兩大宗主皆已全部離山。
天雲洞府燕塵力不是在自己修煉劍道修為的劍室,就是在雲洞水湖面處,微趟於一塊橫木而垂釣,若不是上了年紀,真不看出這是個洞府洞主的作風,簡直就是一個浪蕩公子,沉迷垂釣而已。
這時牛叔趕到了燕塵力身旁,輕聲道:“洞主,他們已經到了天雲洞府的地界啦,你看我們是不是要派人前去?”
燕塵力微微起眼,“不可!讓他們自己來,如若我們派人前去,豈不是喪失我們談判合作的主動權,顯得示弱!”
“洞主明鑑,是老夫疏忽啦!”牛叔抱拳恭敬說道。
“小姐回來了嗎?”
“未歸!”
“那孩子應該是繞開了青州城,直往幽明城而過,自然是路途遠了些,至於其他湖洞的劍帖,牛叔你怎麼看?”
“自外格島,與世隔絕,無意爭奪這勢力,只剩下其他三洞確實有些棘手!”
“先不管啦,等那兩條大魚來了再說吧!牛叔你下去準備吧,既然到了湖洞地界,那麼用不了多久就到了,你暫且將守衛天雲洞的弟子手下,無論在明在暗的皆數撤去!”
“洞主,這?”
“不用擔心,小小玄天宗和魔人宗,就如我魚鉤上的餌引上鉤的魚,這偌大的湖面諒他們也掀不起什麼驚天駭浪!”
見燕塵力這般說道,牛叔只得暗自下去吩咐行事。
燕塵力繼續於橫木垂釣,看向遠方湖面,臉色得意道:“這平靜的湖面,起風了!”
傲狂和魔無極已經到了雲林湖畔的地界,兩人率先下馬,牽馬而行,身後的弟子跟著兩位宗主,不敢太近,又不敢太遠。
魔無極觀察了雲林湖畔四周一遍,驚奇道:“傲兄,你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嗎?”
“你要說的是這雲林湖畔,天雲洞府邸居然沒有一個人把守?”
魔無極答道:“正是如此!”
傲狂臉色大喜,陰冷笑道:“那說明我們來對啦!燕塵力早就預料到我們會來這天雲洞,故將府邸的把守弟子全部撤去,這表示了他要待見我們的誠意!”
魔無極跟在傲狂身後,緘默不語。
天雲洞府內,垂釣男子拿著魚竿自言自語道:“這魚啊釣上來才算是自己的,如果以劍意橫穿直上,那只是食物罷了!”
說完燕塵力將此時釣到的一條碩大鯉魚,拆下魚鉤,將鯉魚扔至湖中。
那魚被扔到了湖中,如死裡逃生一般,迅速遊弋,眨眼間就已經不見了身影,肉眼可見的是鯉魚拋入湖洞激起的漣漪。
“老爺,玄天宗宗主和魔人宗的宗主已經快到了門外,是否需要老夫前去相迎!”
燕塵力將魚竿再次入湖,轉頭看向牛叔,一本正經道:“去吧,牛叔,就代我迎接一下這兩宗的貴客!”
“是將他們帶入書房還是……”牛叔沒有繼續問,只是語氣間斷間聽從這個主人的吩咐。
“將二人帶至這兒來吧!”
牛叔抱拳恭敬後退,“是!”
傲狂和魔無極已經到了天雲洞府邸處,只見府邸兩側巨大的石獅子雕像,威武不凡,同時上方正對面檀木牌匾處,字型力透紙背,遒勁有力的寫著幾個大字。
“天雲洞洞府!”
這時魔無極看向傲狂,傲狂則是手持血靈劍表示有些懷疑,這天雲洞地界沒有守衛尚可理解,可居然連這自家洞府府邸都沒有門衛把守,難不成要客人親自敲門?
本就不請自來,還一頓敲門,這是否有些欠缺禮數?
正當傲狂眼光橫掃,即將上前時,洞府府邸大門而開。
走出的是一位頭戴著書生帽的老翁,彬彬有禮,相比傲狂和魔無極劍道武夫則是相形見絀。
老者抱拳恭敬道:“來者可是玄天宗和魔人宗的宗主,傲宗主和魔宗主?”
見這老頭從天雲洞府邸而出,傲狂沒有心生疑慮,持劍抱拳答道:“在下正是玄天宗的宗主傲狂,這位便是魔人宗的宗主魔無極,今日前來拜訪天雲洞洞府!”
傲狂說話間,指向了魔無極,魔無極同樣持劍抱拳。
“我家老爺已經等候兩位多時啦,請隨我來!至於隨從則是我另有安排,二位大可放心,自當好生招待!”老者慢條斯理說道,書生氣十足。
牛叔若不是在這天雲洞洞府內當私人管家,出去那則是一個私塾老先生的一把好手。
以他的學問見識為了平常百姓人家傳道授業解惑自是輕而易舉。
可這個浩瀚天下間,以劍爭名,以劍論高地勝負,那這筆桿子的事就可能難登大堂。
畢竟以劍爭名不是靠筆桿子就能讓劍道高手心服口服。
聽到這老者的安排,魔無極臉色驚恐,這時傲狂單手向他示意,“不可!”
牛叔帶領二人進了天雲洞洞府邸,此府邸在地界外看也是小之又小,可當進入之時則是別有洞天,有著片片花海,鬱鬱蔥蔥的竹林,還有那栽滿整條道路兩旁桂花樹,桂花香味撲鼻而來,香氣瀰漫著整個天雲洞洞府之中。
“這天雲洞真是聞名不如一見啊,如此清靜雅地,可比我那烏煙瘴氣的鑄峰山好得太多了!”傲狂感嘆道。
魔無極四處目光一掃,隨和著傲狂,“的確是不錯,我那厲雲山也是自愧不如啊!”
牛叔這時在前引路,回頭道:“兩位宗主真是繆贊啦,整個浩瀚天下間誰不知那鑄劍名山,鑄峰山;以奇著稱的厲雲山!”
“先生真是說笑了,哪裡哪裡!”
三人彼此互吹,朝著燕塵力垂釣處的水湖面而去。
傲狂和魔無極帶至了燕塵力的垂釣處,牛叔自己則是退了下去。
傲狂和魔無極則是看向燕塵力,此人醉心於垂釣,似乎如痴如迷,一點不像浩瀚天下所傳心機城府極深之人。
這時燕塵力將魚竿拿起,看向了二人,興奮道:“我就說怎麼今天我這魚怎麼被驚成一片卻不上鉤,原來是有貴客來啦!”
傲狂回道:“燕兄,真是好興致呀!自古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看來我們是來對了!”
這時燕塵力臉露喜悅之色,大笑道:“哈哈,傲兄真是言重啦!我既不是那姜太公,自然你們更不是魚!”
傲狂和魔無極臉色微微繃緊,手中的佩劍緊握。
燕塵力這時目光全過二人,最後停留到了傲狂手中的巨劍,血靈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