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出手偷襲(1 / 1)
武烽離開了渡口風客棧,邊走邊看著今夜的星空,月明星稀,月光散落在了整個小鎮的街道。
少年驚歎,常年在九華山的月亮,今夜在山腳小鎮望去,卻有幾分別緻。
他走到了一客棧處,客棧老闆乃是一中年女子,身材有些發福,不過略有幾分神韻。
“小哥是住店呢?還是住店呢?我家這客棧雖說比不上上等好的,但也是數一數二的!”那女子說道。
武烽仰頭望到,客棧名字“憶來客棧!”
這名字在這個少年心中,挺有意思,老闆乃是一個性情女子,據說當年痴情於一個以劍爭名天下的一個浪蕩遊俠,輾轉了數些地方,均沒有自己心上人的下落,這才轉到了這九華山的渡口小鎮開了這個家憶來客棧。
“名字不錯,那好!今日就在這吧,老闆給我準備一個間房屋,這是酬錢,住兩日,你看夠否?”
老闆娘看著這個破舊少年出手不菲,直接就是一錠銀子,眉開眼笑道:“夠,夠!還有得找呢!”
武烽這時臉色冷峻,“那別忘記了,記得找!”
老闆娘剛才喜悅之色,頓時煙消雲散,本以為遇到了一個闊綽的主,可萬萬沒想到遇到的是一個吝嗇的落魄少年。
那中年婦女沒有大怒,做生意嘛,本來就是價錢公道,童叟無欺,對於這小哥的錢不賒賬就已經很好了,那奢望是一個闊綽公子,不是也不打緊。
中年婦女招呼了武烽進入店中,原來門外的店面顯得冷清,進入則是熱鬧異常,有些持劍的劍手,大口喝酒,也有著一些江湖其他術士,文質彬彬,捻著酒杯,心中有思,更有富家商客,幾個隨從陪伴,一同在這個店中,一頓喧囂。
其中喝酒一漢子大聲道:“二孃!完了沒有?完了,趕快過來跟我們講你那痴心的故事!”
“等招呼完這小哥,這就來!”中年婦女拉長了嗓音大聲回道。
這“憶來”客棧,店如其名,老闆娘乃是葉二孃,曾經數十年間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後因為迷戀相遇的痴情郎,一個以劍為生的遊俠,至此就沉淪了愛海,無可自拔,真是歲月崔人老,多年媳婦熬成婆一般。
在這“憶來”客棧的人,多是回頭客,一些想聽這這葉二孃講述他與那位遊俠的愛情故事,一些則是慕名而來,婆娑而走,聽完他故事的人,據說有情有意的漢子,則是多給一些錢財,大喝幾碗這小鎮有名的醉春濃,揚長而去。
更有甚者曾經在聽完他悽美的愛情故事,當場抱著她那大腿,痛哭流涕,下跪求愛,發誓要用生命守護這個情場失意的女人。
可老闆娘始終不為所動,接著說自己的故事,同時開好自己的店,賺自己的錢,良心公道,有闊綽的公子大爺能夠打賞的話,葉二孃還會抱上自己的琵琶,彈奏一曲,悽美歌聲,婉轉而傷,聽者動心,聞者觸淚。
“憶來!”客棧老闆娘,葉二孃,等待著自己心上的情郎遊俠有日能夠到這渡口小鎮,見到她一面。
此間種種,無不深情厚意,發人同情。
住在此店的一些以劍爭名的天下劍手,即使是喝的爛醉如泥,也注意自己的分寸,不敢在這個風韻猶存的女子面前失了態。
初來小鎮的少年,則是不管什麼故事,他只想找個地方歇腳,住宿,如此而已。
老闆娘招呼著武烽進入了客棧的二層房屋,吩咐了其中一個小二,帶他上樓,推門而入,雖說不那麼富麗堂皇,但是對於這個少年來說,已經相當不錯,自己一個人進入屋中,吩咐小二,沒有什麼事不要來打擾自己。
小二拜別之後,下樓,武烽一個人在房間,雙腿盤算,運轉體內氣機,開始修煉自己的劍道修為,同時今日一天的轉悠,已經耽擱太久,絲毫沒有將時間用在了修習的劍道修為之上。
武烽屏神凝氣,開始運轉體內氣機劍氣,開始運轉周身無形劍骨,一氣呵成,似乎這個少年在昊月劍老教授的聖靈訣大成之後,發現新的天地一般,這當初禁地無影劍劍靈進入自己的體內的數道劍氣似乎和聖靈訣有著相輔相成的作用,聖靈訣的修煉則是幫助他安撫著自己的體內的數道劍氣,不至於來回衝撞,找不到府邸,加之之前的兩道游龍劍氣,在無形劍骨已經找到了府邸,這一年來他已經成功將另外一道劍靈劍氣也找到府邸,只是還得愈加修煉才是。
對於自己的劍道修為修煉,這個少年從不落下。
兩柱香的時刻,他已經修煉完畢,這時貼門耳聽,樓下大漢門喝酒的聲音似有似無,那老闆娘的女子之音,更是沒有聽到,想必都已經就寢,畢竟夜已經很深。
少年第一晚,在這渡口小鎮,有些難眠,多年來賴床的毛病少年不曾知,現在到了陌生的床鋪,少年則是睡得不是很安穩,輾轉反側,再三翻身,都不好睡,所幸起身,拿起了今日在書店所買的《遊歷記》,輕聲翻著,沉醉其中。
原來這本《遊歷記》乃是當年一個文人傳學四方所到的地界之處,他所到每個地方的用心記載,整個以劍爭名的版圖,更為誇張的是武烽一直跳翻到了末尾幾頁居然這個文人傳學所到之處,有著昊月劍老曾經和自己說過的東島。
武烽專心致志,用心領略著那文人傳學所到之處的別樣風采,眼界大開。
看來讀書並不是完全沒有用,畢竟這讀書和走路的效果乃是殊途同歸。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神劍宗,洛華院,天軍劍師則是一夜無眠,那小子雖說已經離開了神劍宗,可那小子在自己指證他是天雲洞的細作之時,沒有半點反駁,昊月劍老宣判讓他離宗,更是沒有多語,天軍劍師認為那小子終年在這個神劍宗則是窮怕了,好不容易有著出宗的機會,自己肯定不會放過,這麼一想心中的惴惴不安,少了幾分。
可他自己的謀劃,則是要假意受傷,偷襲昊月劍老,方可在燕塵力未來之際,重創昊月劍老,這無疑是最上等的計策。
這樣的計劃,在天軍劍師的臉上,已經成竹在胸,志在必得般。
洛華院內,幾個少年的房間除了少了武烽在內,幾個少年則是房中依舊鼾聲一片,睡得死氣沉沉。
似乎對於武烽的離開,自己的家底被搜刮的一乾二淨,心中有些平衡,兄弟情義不過如此,錢都悉數給了那小子,再為他傷心則是虧大發了。
九華山,就這樣沉靜的一夜。
次日,黑夜朦朧的天空,睜開了雙眼。
武烽在“憶來”客棧則是熟睡不已,由於昨夜的《遊歷記》實在精彩,讓這個少年對這個浩瀚天下多了幾分認知,可惜的是這本書的傳學作者在東島的記錄只有短短几頁,就草草完本,在他心中甚是可惜。
由於昨夜的晚睡,從不賴床的武烽開始了在床上迷眼看向天空初升的太陽,自己則是躺著,不想起身,反正也沒水可挑,劍術練習也沒地,至於自己的劍道修為,則是可以晚些再練。
昨日逛得差不多的少年,今日就不再閒逛,打算就在這客棧店中房間,一整天。
這一天,過得如何,似乎這個少年已經有了預想,所幸沒有太多的抱怨,就那樣吧,等著明日啟程再次返回宗門。
已過了一日。
一隊百人的黑色大氅人馬已經到了青州城,這奇怪的裝扮,在幽明城可能引來更多人的注意,可是這青州城乃是流通商客之城,對於這些奇特的人,早已司空見慣。
“主人,我們已經到了青州城,要不了三日我們就能到那九華山,神劍宗!”
男人面無表情,黯然道:“時刻與傲狂和魔無極聯絡,一同進發!”
“是!”
這些黑色大氅的人,迅捷果斷,所到之處,無論是歇腳還是吃飯,都是有規有矩,不敢亂了分寸,這就是天雲洞燕塵力訓練的暗夜小隊,夜晚暗中取人性命,悄無聲息,這樣的形容絲毫不為過。
昊月劍老今日在劍堂處,處理日常宗門內務。
這時推門而入,乃是天軍劍師,昊月見到是天軍,開口問道:“天軍劍師所為何事?”
天軍抱拳道:“宗主,是屬下不對,當初誤會了武烽是天雲洞的細作,其實天雲洞的細作另有其人!”
昊月臉色劇變,看向他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出口混淆是非,讓那少年無辜背鍋呢?”
天軍劍師依舊湊近了昊月劍老道:“其實也不要緊,那小子對於神劍宗來說可有可無!”
昊月劍老臉色怒變,大聲道:“天軍劍師,你......”
“宗主難道不想知道這天雲洞的細作是誰?”
昊月點頭,“你且說來!”
這時天軍劍師湊近了昊月劍老的耳邊,昊月劍老始終有所防備。
湊近之時,天軍劍師將一柄雪白蹭亮的匕首,直刺入昊月劍老腹部位置,昊月劍老立即用雙手拖住刺向的雙手,無奈天軍劍師的近水樓臺位置,用力極大,匕首劍見已經入了昊月劍老腹部幾分。
頓時劍尖而出,對於這樣的偷襲,天軍則是碩果頗豐,自己的效果達到,只見劍尖沾染了昊月劍老的血跡。
“天軍,是你!你才是天雲洞的細作!神劍宗的叛徒!”
昊月劍老一手扶住匕首所刺位置,劍尖幾寸,輕傷並無大礙,一手指著天軍劍師。
這時天軍哈哈大笑道:“哈哈!不錯,我乃是天雲的暗夜四凶將之一的獵鷹!那小子只是無意發現了我飛鷹傳信的秘密,我要將其滅口,只是那小子實在是強悍至極,交鋒數個回合,我只能以劍宗弟子趕來之際,施展苦肉計,讓你們這群傻瓜誤以為是那小子!”
“哈哈,真的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們果真上當!我本想著要極力上諫要讓那小子處以亂劍分屍的酷刑,可你和陳齊棟不忍,只是將其趕出宗門,雖說沒有達到我的目的,但是也同樣朝著我的計劃而走!”
昊月劍老這時神情苦色道:“究竟是為什麼?我神劍宗這麼多年來待你不薄?你為何?”
天軍劍師收斂著自己的笑意道:“要怪只能怪,道不同不相為謀!”
昊月劍老這時挺起胸膛,對於自己被偷襲位置,雙手捂住,冷冷道:“你覺得你自己很聰明,計劃完美無缺,可你今日走得了嗎?”
天軍劍師冷蔑道:“昊月!你沒受傷我姑且走不了,可你如今受傷,並且劍道修為大跌,我今日想走卻也不難!”
昊月劍老這時走向天軍道:“是嗎?你看看外圍!”
天軍劍師轉眼一看,外圍皆是神劍宗的弟子,乃是由陳齊棟率領!
弟子全部將神劍宗內堂處,團團圍住。
武烽從“憶來”客棧,短短收拾一下,著急出了客棧,甚至連要找自己的碎銀子都來不及接。
約定日期已到,少年急忙向著九華山而趕。
葉二孃見少年沒有要找的銀子,婉心一笑道:“少年嘴上說要找銀子,實則不要,這樣的男人啊,最迷人!”
“和他呀,還真有幾分相似,嘴上咄咄逼人,內心溫其如玉!”
中年女人在客棧門前,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倉促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