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弒神殺魔(1 / 1)
“這一招是警告!”
燕塵力手持邪脊霸氣看向眾人,同時旁邊的傲狂和魔無極收回自己戰鬥的佩劍,手持後立。
“燕兄這天下至邪的劍道果真名不虛傳啊!”
傲狂看到燕塵力一擊就將昊月劍老擊退,頓時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更是不敢想象。
魔無極看向剛才的邪脊一劍,他知道那並不是燕塵力的真正實力,一年前,在雲林湖畔燕塵力一垂釣魚線橫貫使出這至邪劍道,現在燕塵力手持神兵邪脊,這天下至邪的劍道威力實在是不容小覷。
昊月劍老眾人閃避,看向原先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頓枯朽,這也是燕塵力劍道的恐怖之處。
“人邪無妄,神魔無脊!”
這燕塵力手中邪脊,在配合這天下至邪的劍道,讓昊月劍老心中大顫,本以為劍勢大運憑著自己風中枯燈的毅力能夠挽救幾分。
如今,在燕塵力一招之下,昊月劍老似乎感到了絕望。
昊月劍老這時手持祭月,抱拳說道:“燕洞主,我神劍宗向來與你們天雲洞沒有恩仇,即使當年祖師力壓你們五湖洞,可如今已經過去多年,為何還放不下種種恩怨!”
燕塵力在“邪”字面具之下,冷冷笑道:“哈哈!你當真以為我是和玄天宗、魔人宗一起是為了宿怨嗎?”
“我今日前來你們神劍宗,是來取東西的,你們如是給我,我可以撤軍!”
“不知道燕洞主所要何物?”
燕塵力邪脊肅殺之氣,攻向昊月劍老,昊月祭月橫劍格擋,這時兩人近在咫尺,這似乎是燕塵力故意為之。
邪脊與祭月相對抗之間,燕塵力低聲道:“將劍靈劍界的圖交出來,否則你們神劍宗必亡,就在今日!”
“你......你居然......是為了?”
“砰”
兩劍繼續數劍相碰,電光火花之間。
昊月明顯餘力不足,這時武烽悄然站在了昊月的身邊,手持神劍要想出頭,昊月劍老則是揮手搖頭。
“我知道燕洞主所要的東西,可惜我神劍宗並無此物,這一年來我接掌神劍令成為宗主,就沒有發現燕洞主所要尋求之物,哈哈,燕洞主這次的如意算盤,在我神劍宗算是打錯了!”
看著昊月劍老說得如此雲淡風輕,站立一旁的燕塵力,神兵邪脊劍身一翻轉,“邪”字面具之下的他,若有所思。
在自己的心中嘀咕道:“難道那古老羊皮拓片圖真的不在這神劍宗!不!絕對不可能,當年神劍宗的祖師搶駐九華山,開創神劍宗,力壓五湖洞,絕對不可能沒有!絕對不可能!”
燕塵力在心中暗下決心,這古老羊皮拓片圖的線索一定就在神劍宗!
“哈哈!昊月劍老,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信你一面之詞,居然你那麼不痛快,就不要怪我辣手無情了!”
邪脊整個劍身如同地獄幽靈般的劍意,不斷湧向,燕塵力全身不滿邪氣與殺氣,他此時如同地獄走出的惡魔一般,拿著神兵邪脊要制裁整個人間。
武烽見狀也同樣大吃一驚,這人的實力遠遠在傲狂和魔無極之上,如此恐怖的邪氣和殺氣交錯,這少年初見,已經全身冒出冷汗陣陣,手中握住的無影神劍,掌心已經緊張出了虛汗。
此時的燕塵力,在傲狂和魔無極前面走向昊月劍老,二人頓感失色,似乎這個男人的至邪劍道已經超出了二人的意料之中。
“昊月劍老,本想給你個機會,那麼這次就由我親自來取!”
緩慢而行,快速衝殺,邪脊伴隨著殺氣和邪氣的劍意,所到之處,皆是地獄路一般。
一記邪脊穿劍攻向昊月,昊月立即轉變祭月劍身擋住,邪脊劍尖與祭月劍身觸碰瞬間,勝負已分。
只見昊月劍老被擊飛而出,這天下至邪的劍道,一擊就將昊月擊飛數丈開外,昊月劍老持劍起身,口中已經鮮血而出。
陳齊棟,吳林,武烽見狀,同時大喊:“宗主!”
眾人跑向了昊月劍老這邊,攙扶起昊月劍老。
邪脊一劍,看來昊月劍老已經重傷內府氣機,劍道修為再次受創。
燕塵力這時命令身後的暗夜殺手小隊,大聲喝道:“給我殺!一個不留,同時在神劍宗給我搜!”
這時暗夜小隊各個持劍而上,配合玄天宗的長劍隊,神劍宗弟子死傷慘重。
燕塵力眼色凌厲,看向昊月劍老眾人,“昊月劍老,再給你最後的機會!”
昊月擦拭口角鮮血,“燕洞主如此咄咄逼人,昊月已經言盡如此!”
“好!那就別怪我無情!”
“弒神殺魔!”
四字從燕塵力口中而出,他的佩劍邪脊,剛才的強大的殺氣和邪氣凝聚的劍意,正化為無數的邪兵邪將,如同萬千,從劍中而出。
“這是......”
“這是弒神殺魔!”
傲狂和魔無極無不睜大了自己的雙眼,被眼前這個男人的至邪劍道,面容失色。
“糟了!避無可避!”
只見昊月這時感到這一劍意的強大,陷入了絕望之境,這一群的邪兵邪將,即將攻向眾人。
陳齊棟,吳林以及身後的神劍宗弟子,頓時已經嚇到了不能移動自己,小腿顫抖,一動不動。
昊月劍老雙眼緊閉之間,靜待等死。
接下來的一幕驚呆了眾人。
只見少年武烽雙手持有無影神劍,以微弱劍氣,力頂那一招“弒神殺魔”劍道。
燕塵力心中驚呼,“怎麼可能?這小子居然有著微弱劍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正當燕塵力陷入困惑時,魔無極急促道:“燕洞主小心,那小子可不簡單!”
“哦!是嗎?這小子就是一年前打敗你們二人的少年!”
傲狂和魔無極站在一旁,不言表示預設。
燕塵力見武烽雙手手持無影劍,喃喃道:“神劍宗無影神劍,原來如此,這小子已經獲得神兵劍靈的認可,怪不得劍道修為低下卻能發出微弱劍氣!”
“小子!你很不錯,可在我的眼中,你甚至連死在我手中的資格都沒有!”
邪脊一揮劍意增強數倍,武烽這時大喊道:“走呀!你們走呀!”
在場眾人均無一人走開,繼續站立。
“走?你們今日一個都跑不了!”
“燕兄我來助你!”
“我也來!”
頓時燕塵力天下之邪劍道的劍意,在加之傲狂和魔無極三劍齊發。
武烽強行催動體內氣機在無形劍骨的府邸的安撫劍氣,就如同戰在此刻,臨陣磨槍一般。
少年臉色繃紅,已經快要極限。
“三劍劍意齊發,都沒有撕裂你這小子!不錯啊,可惜神劍宗從今日便已經不復存在!”
“啊......”
武烽三道劍氣瞬發相抗始終不敵,身後的昊月劍老,陳齊棟,吳林神劍宗弟子感到史無前例的壓迫感。
“轟!”
中間少年相抗和三劍劍意之間從中炸裂氣旋而開,迴盪整個東側神劍宗的東門,武烽已經餘力耗盡,口吐鮮血,雙腿跪地。
身後的昊月劍老被彈開到了神劍宗內堂外圍處,大吐一口血,朦朧雙眼看向少年,盡力爬向少年方向。
陳齊棟,吳林同樣如此一口鮮血迸出,頓時當場昏厥。
在後的神劍宗弟子,劍道修為低下,直接被三劍劍意瞬間彈開,劍意所到碰到處,皆數而亡。
武烽苟延殘喘瞬間,看向三人,目光狠瞪。
燕塵力道:“果然是劍道天才,好苗子啊!可惜今日就此隕落!天妒英才!”
傲狂則是欣喜若狂道:“還是燕兄天下至邪劍道威力強悍啊,佩服佩服!”
魔無極更是如此,似乎在這經歷的數招之間,對眼前這個男人再也沒有不服的念頭。
以劍爭名,以劍爭霸,這就是劍道修為的實力。
劍道高深者,自然而然人人懼你;劍道低微者,死了都沒有人記得你是何人!
北側方位的楚夜,在夜蛟的一頓收拾之下,楚夜已經多處受傷,被夜蛟拳打腳踢。
“臭小子!蛇是嗎?老子是蛟龍!”
楚夜發出微弱的聲音道:“蛇就是蛇,蛟龍一點不像!”
夜蛟數拳直擊腹部,楚夜痛苦難耐,帶領的神劍宗洛華院弟子和遊離院弟子死的死,傷得傷,全都沒有絲毫戰力。
陳洪則是被貪狼刺傷手臂,肩部,背部,數道劍傷。
小胖子的實力超乎你的想象,作為兇將的貪狼說道:“哼!神劍宗有你這樣的劍道少年,老子這次來得不虧,你算我半個對手!”
“押走!”
暗夜小隊眾人,押著陳洪朝著東側正門而去。
南側的夏武,同樣被揍的面目全非,惡虎撲食,夏武久戰不敵暗夜兇將,殘喘被擒拿。
這時被惡虎拖著朝往東側正門處。
武烽想要站起來,可這少年在三位出劍中樓的劍道高手面前,如今已是氣力耗盡。
“小子你是好樣的,可惜你這一世投錯宗門,不該在這神劍宗!”
“放你的狗屁,老子生是神劍宗的人,死也要死在這神劍宗!”
面對傲狂的嘲諷,武烽惡狠狠回應。
“好!既然求死,我們成全你!”
同時,燕塵力邪脊,傲狂血靈劍,魔無極黑色長劍,攻向武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