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如夢初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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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名在用龍族絕學龍神功治療完武烽後,獨自一個人坐於一旁,看著這個憶來客棧的老闆娘,開口問道:“想不到這小小的九華山腳下的渡口小鎮的一個客棧老闆居然和神劍宗有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聽到墨名這般問話,葉二孃則是低頭不語,仍舊搗鼓著那些治療幾個少年的輔助藥材。

墨名這時儼然已經吃了一個閉門羹,不再追問。

葉二孃起身看向了墨名,“前輩,這浩瀚天下無奇不有,我乃是曾經當年受到恩公搭手一救,對恩公吩咐之事,自然不敢違背!至於細節,恕小女子不能明言!”

墨名見葉二孃神情緊張,便不再追問,這個以劍爭名天下的人,誰還沒有幾個難言之隱。

足見這個憶來客棧的老闆娘,除了要尋找自己的心上人的遊俠之外,似乎本身還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有的故事可以當做博取當人同情的籌碼,可有的故事只能埋在自己的心中,塵封。

燕塵力,傲狂,魔無極在覆滅整個神劍宗後,見武烽幾個少年離奇不見,燕塵力心有餘悸。

神劍宗東側正門處,那小子拼死揮出的一劍,不止劍斬了傲狂和魔無極的劍道修為內府氣機,同時讓燕塵力這個自恃天下至邪劍道修為的高手,遭受重創。

三人成虎,如今,三人皆受了損失。

對於此次攻戰之舉,整個神劍宗內,就差掘地三尺,燕塵力仍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古老羊皮拓片圖,此等關乎整個以劍爭名的世道,浩瀚天下的機密大事,燕塵力這個老謀深算的野心家,自然不會覺得這神劍宗的昊月劍老會糊塗到將那古老羊皮拓片圖放在自己的身上,更不會放在了那幾個小子的身上。

燕塵力同時跟隨傲狂,魔無極返回鑄峰山。

玄天宗殿堂內,這個天雲洞的洞主,一臉怒意,似乎要吃人飲血。

傲狂,魔無極,如履薄冰,生怕哪個地方得罪這個天雲洞的神仙。

畢竟在神劍宗的戰鬥中,見識到了這個男人驚天至邪劍道修為,對於和此人的會盟,傲狂,魔無極更是謹小慎微。

燕塵力知道三方會盟一舉滅亡神劍宗,那麼整個浩瀚天下的局勢,將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男人知道他必須早日回到天雲洞作下一步的打算,開展自己的雄圖霸業,居然能夠輕而易舉覆滅神劍宗,這就給他征服五湖洞的範圍勢力一些足夠的信心。

同時,返回鑄峰山時,已經吩咐貪狼在內的三大暗夜兇將前往九華山腳下,帶領部分暗夜小隊,追蹤那幾名少年的下落。

這個男人心中知道:“斬草必要除根!”

那幾個小子雖說在他眼中微不足道,可手持無影神劍的那小子一劍破眾人的情景始終歷歷在目,如果那小子不死,那將來必成大患!

渡口小鎮,雖說在山腳看到了九華山大火而起,這神劍宗已經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小鎮一切安然如樣,可又一切不一樣,小鎮中貪狼三大凶將的暗夜殺手,已經滲透。

正在從四面八方打探著楚夜,武烽眾人的下落,對於獵物的搜尋,這三大凶將,狼,虎,蛟,自然是最為歡喜不過。

殺手的本能乃是殺人,可殺人之前製造給被殺者的恐懼,那是他們最為喜好不過,猶如貓抓老鼠,玩弄老鼠一般,玩夠耍夠最後一擊必殺。

傍晚,夜幕籠罩了整個渡口小鎮。

憶來客棧庫房處。

“咳咳!”

少年口中咳出一口鮮血,這時一旁的墨名轉頭面向。

武烽緩緩睜開朦朧之眼,看到空曠的天花板,口中虛弱說道:“難道這就是地獄嗎?怎麼如此寬敞!”

墨名在一旁說道:“要是地獄,你小子還能說話!”

聽到老者之聲,武烽略感熟悉,試著起身,再三強試,皆倒地不起。

睜著整雙不滿血絲的雙眸,問道:“前輩,是你救了我嗎?”

“不止是救了你,還救了你們幾個小子,不過救人不止是我!”

葉二孃聞聲趕來,見武烽已經醒來,將手中的溼潤布匹,用心擦拭著少年嘴角迸出的血跡。

武烽看到,眼色恍惚,“這不是老闆娘嗎?”

葉二孃溫柔道:“公子,正是奴家,現在你們在我這憶來客棧,安全得緊,請公子安心養傷!”

聽罷,武烽似乎沒有了再次說話的力氣,慢慢閉眼,眼角淚如雨下。

“前輩,昊月劍老他......”

墨名沉默,默默不言。

少年眼角淚如橫流,武烽心中知道,昊月劍老為了救下自己,三劍貫胸,早已無力迴天。

他咬牙切齒,閉眼橫淚,心中早已充滿著憤怒和怨恨。

墨名這時說道:“你小子可莫要動氣,這才給你治療了一點成效,你自己不愛惜自身,到時候內府氣機劍靈劍氣,在你丹田混亂衝撞,到時候我可告訴你,大羅神仙難救!”

葉二孃在一旁勸道:“公子,請先安心,至於神劍宗的事,尚可等公子傷好之後再說不遲!”

武烽躺於地的雙拳,這時慢慢放開。

同時雙眼眼角流出的淚水,橫中斷流。

這個本就聰明異常的少年,心中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今最為重要的是自己的傷勢,以及今後磨礪自己的劍道修為!”

另一旁雙眼盡毀的少年悄然醒來,這千年海龜黑靈芝的奇效就是不同尋常,夏武感到自己的雙眼疼痛無比,大聲嘶吼。

墨名則是過去踹了兩腳,“你小子吼什麼呢?又沒死!”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一雙眼睛怎麼了?不是命還在的嘛!”

聽著有點似曾相識的聲音,夏武問道:“你是......一年前那日前來神劍宗問劍的前輩!”

“是!”

聽到墨名的回道,躺著雙眼盡毀的少年,急忙問道:“武烽,楚夜,吳林,陳洪,他們人呢?還有神劍宗怎麼樣了?”

這個少年的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墨名啞口無言。

武烽拖著羸弱的殘軀,朝著夏武而去,握住這個少年的手說道:“夏武,我在這!”

“夏武,我對不起你,是你為了救我,傷了雙眼,我對不起你!”

武烽雙眼淚交織說道,夏武這時咬緊牙關道:“武烽,你這是說什麼話?為了救你,命可不要,何況一雙眼睛!楚夜他們呢?”

“夏武......”

眼見如此的氣氛,墨名搖了搖頭,嘆道:“苦命的幾個孩子!”

葉二孃已經在二人的交談間已經以淚洗面,整個人已經崩潰,為這幾個少年的兄弟情義無不為之動容。

武烽緊緊握住了夏武的手,哽咽道:“對不起,對不起......”

夏武則是安慰武烽說道:“武烽,你是我們幾個最為優秀的,況且這十多年來你都站在了我的面前,這次換我站在了你的面前,身為兄弟我很高興!”

武烽已經哭泣道:“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們報仇!”

四個少年力抗燕塵力天下至邪劍道,四把佩劍再邪脊劍道面前,悉數盡碎,楚夜則是成了受傷最為悽慘的一個少年,雙目盡毀。

神劍宗昔日的五名少年打鬧,一場劍勢大運,讓這幾個孩子,一同受傷躺在了這個庫房裡。

夏武表裡如一,他心中不後悔為武烽擋劍,乃至自己的雙眼盡毀,從不動容,他知道武烽曾經為了他做了很多很多。

這一次的四個少年擋劍,在千鈞一髮之際,擋住了燕塵力那一劍,救下了武烽,他們心中那時的一個想法,即使斷腿斷腳都要以自己的軀體擋在這個少年的面前。

交友須帶幾分俠氣,做人要存一點素心。

武烽結交的四個少年,都是為了救下自己甘願不顧生死的兄弟,這不僅是俠氣,更是義氣!

憶來客棧的庫房處,四個少年和武烽都已醒來,楚夜這時看向了武烽,夏武。

五人中受傷最重的乃是武烽,其次就是夏武,吳林,楚夜,陳洪均被劍意震開,外傷而已,可武烽卻不只只是外傷,夏武則是雙目盡毀。

楚夜一臉沒精打采的說道:“老子以為這次死定了,可萬萬沒想到醒來身邊躺的不是美女,卻是幾個朝夕相處的兄弟!”

“這樣的死法,雖然沒死在女人的懷裡,可死在了兄弟的身邊!那也可以接受!”

陳洪則是伸手打向了楚夜說道:“你瞎說什麼呢?我們這不還沒死嗎?”

“哎呀!”

楚夜大叫起來,讓人一驚,“陳洪你這小子能不能輕點,我在北側和那條蛇激戰,別看我傷痕不明顯,可還是被他揍得不輕,現在氣力全無!”

墨名轉頭看向幾人笑道:“哈哈!你們都已經醒來,現在就安心養傷,神劍宗看來留下了你們幾個小子,乃是天意!”

說到神劍宗,五個少年都沉默,他們都希望這是一場夢,昊月劍老,陳齊棟劍師,還有神劍宗的弟子......

武烽從醒來,眼角的淚水混著眼球血絲,整個雙眼,均無一點神采。

見幾人從醒來的吵鬧中安靜到了一個都不想說話,他們都已經陷入了悲傷之中。

吳林開口打破沉默,“昊月劍老已經......”

五個少年皆已成泣,各個哽咽在了這個庫房中。

葉二孃見狀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們,一時無措,只是被此景渲染,女子本弱,更不用說這至真至情的氛圍,只得掩面從庫房小跑去了客棧。

墨名看著幾個少年道:“身上的傷可以藥石可醫治,可這心上的傷則是......無法,無奈!”

昏迷一天,五個少年,如夢初醒,全部陷入了劍宗被滅,昊月戰死的悲痛中,無法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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