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八足章 魚(1 / 1)
武烽已經出劍,對於眼前這個怪物,他絲毫不敢馬虎。
這個少年的心中開始抱怨湖岸上的無提劍佛,“這老東西,我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丟我下來獨自面這怪物!”
湖面湖底的湖水清澈,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個八足章魚,這八隻觸手如同鋒利的劍一般,開始朝著武烽而來。
“砰!”
湖中一個水彈炸裂一般,傳出異響,武烽直接被一根觸手的攻擊直接將他擊飛很遠的湖底深處,直接彈開。
由於常年修習青目爺爺教授的吐納術,不然這一擊再加上自己的換氣的困難,他早已遭受重創。
他手持無影,面對這個怪物,眼神犀利。
“既然這是劍道修為淬劍和淬心,那麼來吧!”
心中暗道,手中無影揮起,朝著那終於攻去。
“什麼?怎麼可能攻擊無效!”
原來少年不知道在湖下自己的劍術攻擊,根本在水的浮力下,不僅自己的劍術力道大減,甚至自己的微弱劍氣攻擊都豈不到作用。
這時的八足章魚已經接近了武烽,武烽臉色大變。
“糟糕!”
只見八足章魚其中的幾隻觸手已經將這個少年環繞,武烽試圖用神劍無影去劈砍,可絲毫沒有用。
這章魚的整個身軀如同銅牆鐵壁一般,耐打性超出人類,這麼簡單的攻擊,在這個怪物面前,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
“淬劍,淬心!”
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想起了無提劍佛之前的交流,難道這就是要自己瀕臨死亡的之際,參悟淬劍淬心的過程。
八足章魚似乎對這個玩伴的實力那麼弱有些失望,那怪物的臉色居然有些異常高興一般,像是在嘲笑著武烽的實力,不堪一擊。
武烽咬牙切齒,居然如今被一頭怪物如此戲弄,心中憤懣。
兩隻觸手,一隻直接將他纏繞捆綁,一隻則是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攻來。
這些都逃不過在岸邊垂釣的無提劍佛眼睛,這時有提劍佛說道:“師兄,看來這次是你走了眼,才不到兩個回合,這小子就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想要在這一年的修煉,我想師兄你是想多了!”
無提劍佛這時喃喃道:“說什麼一年,我的打算是一個月?”
有提劍佛大驚,“什麼?一個月?哈哈!”
有提劍佛狂笑不已,“師兄啊,我看你是消失的這一年裡,這腦子也壞了吧!想當年我是用了一年的時間才將那個怪物打敗,你也是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如今你說這小子一個月!哈哈,簡直是痴人說夢!”
無提劍佛不理會有提劍佛的嘲笑和譏諷,繼續朝著湖面望去。
湖底深處,武烽被八足章魚的一隻觸手緊緊環繞一時間難以掙脫,武烽這時看向了另外一隻觸手,另外一隻觸手已經朝著自己攻來。
伴隨湖底的水勁,如此之快。
少年知道這一擊如果躲不開,那麼自己則是一命嗚呼,必死無疑。
急中生智,他以自己的神劍無影八訣中的一式,“雲劍游龍!”
武烽揮劍的同時如同一條游龍一般掙脫了一隻觸手的束縛,另外一隻觸手的攻擊,則是持劍格擋。
“砰!”
再一次的巨響,武烽再次被彈開數丈之遠。
如此強悍的怪物,武烽顯得力有不逮,畢竟在湖底下作戰,自己實力銳減,相比陸地作戰,這湖底作戰就是捆住了雙手,任由這個怪物的攻擊。
如此下去,如果稍微不小心,那麼自己則是有性命之憂。
有提劍佛隔岸觀火,靜靜的看著湖底發生的一切,“什麼?這小子居然掙脫了,沒想到啊!”
“這下明白了吧,師弟,這小子還是可以的!”
“哼!可我始終不相信他能夠一個月打敗那怪物!”
“那要不要賭一賭?出家人雖說戒賭,那麼為兄不介意,為你破例一次!”
“哼!道貌岸然!賭就賭,誰怕誰!”
無提劍佛這時捋了捋自己的長眉,侃侃說道:“那就賭師弟的劍道修為吧!”
“什麼?你想要的涅佛劍道修為!”
“不是我想要,是湖底的那個小子,要是他一個月擊敗那怪物,那麼師弟就要傳授他涅佛劍道修為!”
有提劍佛猶豫了,這涅佛劍道修為乃是他的看家本領,這麼多年來他都未收弟子,一直將自己的劍道修為隱藏,如今卻被要拿來作為賭注,他有點不樂意。
見有提劍佛的猶豫,無提劍佛這時說道:“既然師弟不樂意,那就算了,反正曾經師父遺留的兩大劍道修為,你我各懷一門,如今你不願意發揚自己的劍道修為也罷!”
“等等!”
有提劍佛哽咽道:“賭就賭,我不會教授那小子涅佛劍道修為,但是我會將涅佛劍道的劍本給那小子修煉,至於修煉到什麼地方,就要看他的造化,要是你輸了,我要你的至佛劍道劍本!”
無提劍佛似乎預料到了有提劍佛的慾望。
嘴角微微一笑,“那一言為定!”
有提劍佛則是滿臉陰笑,因為他堅信這湖底的小子根本不可能一個月就將湖底的怪物打敗。
至於那無提劍佛的另外手中的一門至佛劍道修為,有提劍佛早已覬覦,他想完成最後的修煉,練成天下至善的劍道修為。
涅佛劍道修為和至佛劍道修為乃是外格島兩門至高劍道修為,無提劍佛精深至佛劍道修為,有提劍佛則是修習涅佛劍道修為。
相比無提劍佛的至佛劍道修為,那有提劍佛的涅佛劍道修為則是十分的霸道異常。
世間萬物分為對立兩面,佛家劍道修為同樣如此,皆分為真和惡。
無提劍佛修煉的至佛劍道修為乃是真佛劍道的話,那麼有提劍佛修煉的涅佛劍道修為則是惡佛劍道修為。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年以來有提劍佛性情大變,爭強好勝之心,與日俱增,暴虐性情大變的原因之一。
心善修煉則是顯現佛家之善,心惡則是絲毫沒有佛家的一點慈悲。
二人相約賭局之後,有提劍佛憤懣拂袖而去,對於有提劍佛他深知,那個湖底怪物的恐怖之處,並且這麼多年來那八足章魚的實力已經早已經不能和那些年同日而語。
那怪物的實力只能是有增無減。
貌似這場兩大劍佛之間的賭局,有提劍佛則是勝券在握。
對於無提劍佛的至佛劍道,伴隨著自己的嗤嗤笑聲,已然將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無提劍佛則是定睛的看著湖底的少年與那怪物的激戰。
幾番回合,少年均被打得沒有脾氣,陷入了苦戰。
無提劍佛看向了湖面,心中暗道:“傻小子,那章魚才用了兩隻觸手就已經對你造成了不小的威脅,你就有點難以還手,看來那怪物的實力又增長了不少,難道這場賭局我會輸?輸了這場賭局老僧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這個小子,給老僧我爭口氣喲!”
似若無人,繼續安然垂釣。
湖底的武烽,來回交戰,雖說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但是已經鼻青臉腫。
這章魚似乎是等待了多年,沒玩伴下來和自己玩耍,難得有這麼一個小子下來,一時間則是不會輕易將他打死。
武烽聰慧異常,似乎洞悉了這怪物的想法,這觸手擊中之處,雖然不是什麼致命傷,但是足以讓他難以再一次站起。
每一次站起,都耗費了巨大的意念合一,勉強而起。
幾次攻擊都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皆被那章魚狠狠教訓,似乎到了精疲力盡的時候。
武烽擦拭著自己的臉上的傷,湖中清楚的看到,這個臉色先前粗黃的少男,如今的臉上多了數道觸手留下的傷痕。
從早上戰至了黃昏。
一天的試練,武烽已經在湖底,沒了力氣一般,無提劍佛這時將魚線精準直線,纏繞著少年的身軀,從湖底而上,將那個小子釣上了岸邊。
無提劍佛朝著武烽看了看說道:“死了沒有?”
武烽睜開虛弱的眼睛,嘴角不屑道:“沒死!”
“哈哈!沒死就好!小子走吧!”
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無提劍佛的所住的房屋而去。
無提劍佛吩咐劍僧送完齋菜之後,自己則是在屋中看著這小子的傷勢。
脫了上衣,整個身體皆是傷痕片片,拿出了外格島的外傷藥給武烽上藥,這時的外格島的無提劍佛的屋中傳來了殺豬一般的叫聲。
“哈哈!你小子還算不錯,第一日活了下來,不過這身體真是不成樣子!”
武烽看著自己的傷痕一片片,斬釘截鐵道:“這點苦我能吃!”
無提劍佛滿臉笑意,“不錯,不錯,不愧是赤神的傳人!”
收起了笑臉之後,無提劍佛告知了自己和有提劍佛的賭局,“你小子,可不能半途死了,要是死了老僧的賭局就敗了!”
到時候不僅僅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要搭上自己在整個外格島的威望。
武烽不明所以,“劍佛為何要和自己的師弟賭注,並且還是以自己為賭注,這麼做值得嗎?”
無提劍佛這時喃喃說道:“這天下能與天雲洞燕塵力那天下至邪的劍道相抗的唯有外格島的天下至善劍道,如果你小子讓我輸了,那麼你就註定著一輩子報不了仇,一輩子出不了這外格島!”
武烽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心中知道無提劍佛對自己的期望。
他明日一定要好好教訓那湖底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