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勃然震怒(1 / 1)
雲林湖畔,天雲洞洞府府邸。
似有云天之海碧波之象,亦有風捲殘湧之跡。
亭閣少女,一臉憂愁之思,對於這個浩瀚天下間,少女想攜劍出遊,可未能遠行,心中甚是無奈,攜劍五境的境界,一年之久,淬劍尚未破開,難道真如自己的師父曾經所言,劍最需要的事遠離感情?
今天雲林湖畔,父親帶著眾多的人,返回,少女便知,這個野心的父親,可能又在謀劃著這個浩瀚天下的野心,她想管想問,可終究是力有不逮。
她練劍的次數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撫琴多了,她在等待著那個少年,終有一日,她會為他撫琴一曲。
劍道修為不如他,可她曾經對他說道自己的琴藝當世無雙。
曾有那麼一刻,她便是想著這劍不練也罷,一輩子的撫琴而坐,看著雲林湖畔的東昇日出,西邊日落,平靜湖面,這一生也還好,只是缺了那個他。
情不所起,一見傾心。
少男少女的感情,最為純真,劍的無情,可人終卻是有情。
愈發不安的琴絃撥動,似有幾次的意料之舉,無奈,只得精心,她每日控制著自己的思緒,可有的時候,猶如湧泉一般,越是堵住,卻是愈發的向上狂湧。
天地之間,萬物無暇,更何況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她後悔自己的生在這樣一個湖洞之家,可她無法改變;她卻絲毫不後悔自己去了九華山,送上了劍帖。
本是男兒闖的劍道江湖,可她依舊自幼習劍,持劍想要巾幗不讓鬚眉,直到遇見了那個英氣劍眉的少年,她的青鸞劍再也沒有那般鋒利,留下的不過的餘音嫋嫋的弦外之音。
知己難尋,絃斷無人聽,或許如此,又或許不如此。
浩瀚天下,以劍爭名,關自己何事,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明眸少女,遇到了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可卻還未出口,便是世間江湖如浪如滔。
明妝素鏡,纖手玉指,薄片紅唇,看著曾經快樂無暇的自己,她恨不得將自己的手摸向了那人,想要安慰,正是浮起的萬千情思,她沒有以前快樂了。
劍道天下,或許有天她會當面對那個少年說出自己的想法,他能否為她放下手中之劍,帶她一起看盡人間繁華,花開花落,雲捲雲舒。
策馬江湖,撫琴而坐,時而舞劍,琴只為他一人奏,劍只為她一人而舞。
那便是最好的江湖,那便是最好的歸宿。
可能這樣嗎?
這個問題,她沒有想過,他更如此。
身在劍道江湖,身不由己,言不由衷,時常如斯。
每把劍都有著自己的故事,似乎她的青鸞劍,在九華山便是遇到了屬於自己的故事,看著那柄火鳳的木劍,青鸞“火鳳”本就是一對,天造地設的宿命美眷。
天雲洞府,書房處,在一個臉色鐵青的男人前面,跪著兩人。
同時,站立著書生氣的老翁,手持血靈劍的傲狂,滿身纏繞繃帶的魔無極。
男人臉色震怒,勃然大怒,聽著書房屋子破碎的聲音,少女知道自己的父親勃然大怒了,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不過已經似乎對於這些瑣事的她,已經漠不關心,她的心中只有自己的那架古檀木的琴。
撫摸著每根琴絃,少女嘴角微微一笑,如桃花初開,驚豔不已,豔羨無欺。
跪著二人,雙腿顫抖,已經不能用戰戰兢兢來形容,如今就差點尿了褲子,二人便是惡虎,夜蛟。
在取得十二柄寶劍,歸途之中遭到了神秘人的黃雀再後一手,將燕塵力這個野心謀劃的男人,徹底打蒙了。
本想著瞞天過海的妙計,神不知鬼不覺,事後欣慰一笑,跟我鬥,你們差得遠?如今,卻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將自己自己的茶杯,飲了一口,以強大的劍意,在整個掌中,茶杯瞬間化為了齏粉。
惡虎,夜蛟二人,雙腿抖動,更加明顯,不敢直視眼前這個主人。
“說!是何人所為!”
夜蛟瞥了一眼眼前這個震怒的主人,顫聲:“主人,不知......只見那人帶著面具,從聲音判斷是上了年紀的劍手,一劍便是斬斷了圍著眾人的弟子手中之劍,此人劍道修為,深不可測!”
傲狂,魔無極呆住一旁,未曾表態,靜靜聽著夜蛟的贅述。
煮熟的鴨子飛了,換了誰都難過,更何況是從不失手的燕塵力,如今,被一個戴著面具的不知道是誰的人,擺了自己一道,這不直接給自己一劍,更加難受。
惡虎竹筒倒豆子,將事情的經過,後續完全說了一遍,甚至將要帶話給主人的話,一句不差,原話帶到。
“哼!這個浩瀚天下的劍手,難道還有跟我作對的人?”
一掌拍桌子而起,桌碎身起,此舉燕塵力對於此次的失力,是哀其不幸,還是怒其不爭,似乎對於後者居多。
突發的這種的狀況,傲狂,魔無極不敢搭話,怒火中燒的男人,右拳攤著左掌託於後背,已經握得死死。
“主人,是不是要派人查一查那人的底細,一劍斷萬仞的劍手似乎已經不多了!”書生老翁說道。
“牛叔,你立刻下去辦!”
牛叔抱拳告辭,身形安然退出了書房,退出之時看了一眼惡虎,夜蛟,搖了搖頭,預示著二人,好自為之,聽天由命。
“主人......那我們!”
二人聲音微顫,有些語氣打結,似有不暢。
“你們.......”
男人並未一直說完,只是託於後背握緊的拳頭,兩根手指的劍指,已經凝聚著黑色的劍意。
走近了二人,惡虎,夜蛟,唯唯諾諾,不敢直視,同時,身後凝聚的劍意,由濃慢慢消散。
“主人,饒命......!”
數聲“饒命”二字,在整個書房聲聲俱到。
傲狂此時抱拳道:“燕兄,二位暗夜殺手未必是有心丟失十二柄寶劍,看來是有人不希望燕兄得到吳家劍林的十二柄劍,眼下正是用人之際,還請燕兄,三思而行!”
魔無極,表面不想多管閒事,可是如今的盟友關係,更加重要,開口相求:“傲兄說的對,燕洞主,不如叫二人先行退下,以後再戴罪立功!”
惡虎,夜蛟一個勁的忙著磕頭說:“兩位宗主所言極是,還望主人給我二人一個機會,主人饒命!”
燕塵力,呆若木雞,看著二人,片刻之後,喝令道:“給我滾!”
惡虎,夜蛟互相攙扶彼此,抱拳謝道:“多謝主人!”
看向了傲狂和魔無極,“多謝二位宗主相求!”
闌珊緩慢走出了書房,二人的腿已無力,心膽俱裂,互相依靠,慢慢前行。
那個陰森恐怖的書房,走了出來,猶如一縷縷和煦的眼光照耀在了這個兩個暗夜兇將的身上,暗夜四凶將,獵鷹,貪狼,惡虎,夜蛟,死人曾經在五湖洞的周邊勢力範圍,乃是聞風喪膽。
如今,二人威風不在,更如兩條斷脊之犬,不敢狂吠。
“燕兄,現在的情況,下一步,該如何?”
“好你個吳血一,好你的吳家劍林,這吳家劍林真是的運氣好得很啊!”
燕塵力話雖有些怨天尤人之感,似乎更多的是怨天,不尤人,一劍斷萬仞的劍手,天下少之又少,不過一個巴掌之多,燕塵力在心中思索,那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壞了自己的好事?
十二柄寶劍,本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如今卻是被他人暗中出手,本以為的暗度陳倉更加高明,可是如今看來還是輸給了黃雀在後。此計策,更勝一籌!
少女見自己的父親的手下兩位得力助手,一臉生無留戀的表情,便是知道了發生了大事。
燕雲羽一席潔白素衣,走向了惡虎,夜蛟。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看你們二人像是如活死人一般,臉色如此難看?”
“大小姐!”
簡單問候,惡虎說道:“大小姐,如今我二人的情況,簡直是比死了還難受!”
“那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還不是......”
惡虎正要開口,便是被夜蛟蒙上嘴巴,“大小姐不好意思啊,主人的命令,你還是自己去問主人吧!”
“哼!都這樣了都不想告訴我嗎?真是父親沒有一劍殺了你們,真是仁慈!”
少女挑了挑眉,頗有一種幸災樂禍之感。
兩位暗夜兇將,抱拳告辭,不敢再多說一句,對於這個天雲洞的大小姐,換了不是一般特別重大的事,只要相問,這兩個殺手,肯定是知無不言的,可是如今,這二人如同驚弓之鳥,生怕在生出什麼么蛾子,著實走得如履薄冰。
燕塵力緩緩坐下,似乎對於這次的失利,這個男人沒有除了對自己的暗夜兇將,恨鐵不成鋼之外,其他的皆是在自己的另外的意料之中。
說是不怒,那是開玩笑。
燕雲羽,靜靜呆在了書房外,看著三人人頭微動,嘴巴時不時動起,她不想自觸黴頭,可能這劍道江湖的一些瑣事,都已自己無關,她最想知道的還是那個小子的訊息。
他可好,父親對他有沒有趕盡殺絕。
喜歡上了與父親作對的小子,是自己的逆天而行,還是那個小子的倒行逆施?
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