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劍下亡魂(1 / 1)
四十多人在那位毛髯漢子的一聲令下,平日裡訓練有素的圍殺,開始而來。
晏北顯得有些害怕,畢竟這不是北巔之地,乃是浩瀚天下。
一個劍道的江湖之地,此間小事,攔路搶劫,搶奪劍手手中的佩劍,司空見慣,那日自己前來沒有遇到那隻能說明自己的運氣,實在是甚好。
見四十多人,蜂擁而來,武烽勒緊了馬韁,直接馬蹄躍起,一個馬身彎腰弧度,大聲喝道:“這是最後的警告!”
這四十多人在毛髯大漢的號令下,猶如狼遇到了羊一般,要想停手,肯定是難了。
晏北驚呼道:“小哥,真動手?”
武烽說道:“你不動手,那麼就等著做他們的刀下鬼吧!”
重點位置之人就是武烽,三十多人的持刀橫斬武烽,武烽直接身體靠著馬背,輕鬆躲過,少年起先本想喝住了這些打劫的雜魚,如今看來,不見點血,這場突來橫禍是不會停止。
三十餘人的橫刀斬向武烽並未取得什麼效果,直接橫刀變為豎直方向再次而來。
武烽依靠著馬背,一個圓形弧度的腳踢,直接將那些持刀搶劫的手下,前排悉數踢翻倒地,倒地的手下,**不起。
局勢再看,那個少年,少年已經下馬,左手持劍,看向了周圍圍獵的實數十人,各個面目猙獰,臉色滄桑,除了怒喊一聲助長氣勢,似乎沒有了別的花樣。
武烽看著其他人道:“為了那個毛髯漢子,把命丟了,值得嗎?”
聽完此話,眾人持刀而立,沒敢前進,似乎在各自的心中,開始懷疑這個大哥的決策,對與否?
只見那個毛髯漢子,繼續命令道:“給我殺!小的們,誰要退縮,立斬不赦!”
“啊!”
眾人怒喊,朝著武烽而來,一旁的晏北同樣被數十人纏住,一時間難以脫身,看向了武烽的位置,大聲問道:“劍出與不出?”
武烽來不及回應,半天回應道:“你自己看著辦!”
在毛髯漢子的命令下,數十人持刀已經衝向了武烽,少年烏黑長髮間,逸氣飄落,右手直接出劍。
一劍揮出,整個樹林在這個少年的戰鬥範圍圈,整個空氣凝滯一般,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片刻過後,眾人反應,一道劍光,四周而散,過了數秒,大漢手中的大刀怦然而斷。
眾人皆是呆若木雞,靠近位置的那些手下眾人,頭上的發,經過那一道劍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那些持刀的搶劫之人,開始在自己的心中搖擺不定,今日是遇到了硬茬子了,不是軟柿子,好漢不吃眼前虧,今日沒有搶到錢財,最多捱餓,要是繼續糾纏下去,恐怕自己的性命不保,此間利害,各自掂量掂量。
那個毛髯大漢,繼續罵罵咧咧,罵著自己的手下,只會坐著吃的不會辦事的狗,憤怒的闖入了到了圍獵範圍中。
毛髯大漢圓月大刀指向了武烽,笑道:“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讓你們害成這樣!”
大漢此時掄起圓月大刀衝向武烽,獵物還是要讓自己來解決,才最有味道一般。
一道清脆聲的劍光再次亮起,只是此時的範圍只是毛髯大漢位置,一旁的眾人驚愕不已,似乎這少年的這一劍沒有造成對自己的危險。
等他們再看向了自己的大哥之時,脖頸之間,一道細細的劍痕,印痕之中血液,緩緩噴灑而出。
少年收劍回鞘,冷冷道:“還不快滾!”
眾人看到了這一幕,一人驚愕,眾人畏懼,大聲呼喊道:“大哥,死了!”
那些手下的弟子,皆是丟盔棄甲般,倉皇逃離。
再次起身上馬,武烽目光掃過那具毛髯大漢的屍體,心中默唸:“下次轉世別在做盜匪,做了盜匪也別在遇到了我,我的劍只斬劍道高手,殺你只是多了一個劍下亡魂而已!”
在毛髯大漢死後,眾人皆已經逃離,這就是所謂的擒賊先擒王,樹倒猢猻散的道理。
要想避免無辜的殺戮,那麼只能殺一人,起到震懾的作用,此番道理和殺雞儆猴,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武烽的劍只殺一人便可以擊退了眾人,相比晏北的潛藏,多了幾人的鮮血。
對於這個來自北巔的男子來說,遇到了自己打得過的對手,他絲毫不介意自己的手中佩劍潛藏,沾血不沾血。
晏北拍手稱讚道:“一劍威懾,再一劍殺人誅心!小哥,我是低估了你!就憑這一點,我輸的服氣!”
武烽翻身上馬,唏噓道:“浩瀚天下的劍道江湖頗為複雜,這些曾經估計也是持劍的劍手,如今淪為了盜匪搶劫之徒,勉強度日,他們可能沒有過大的罪惡,不應該死!”
晏北道:“你殺了一人,便是救了眾人!”
武烽仰頭嘆道:“但願如此!”
晏北抱拳:“你是個好人!”
武烽沒有笑意,只是覺得自己修習劍道,到了最後還不是不得不殺人,這是他不願看到的,也是不想做的,尤其是那些比自己的劍道修為低下的人,明明告訴他們會見血,可他們仍舊憤然求死。
武烽在不斷的修煉外格島無提劍佛的至佛劍道後,心中對於神劍宗滅宗仇恨似乎開始銳減了不少,難道這是劍佛的故意安排,還是自己的修煉至佛涅佛劍道的緣故。
在外格島自己的修煉涅佛劍道的空間,他見到了那個面目猙獰的自己,嚇得都懷疑了自己的是不是變了一個人,那人究竟是誰?
天下的至善劍道修為,如何剋制燕塵力的至邪劍道,武烽不知道,只是不斷的修煉劍道修為,反而自己的心境愈發的通明,有著開發了自己的智慧一般,開始感悟自己的持劍的目的和意義。
此次的攔路搶劫風波,那個帶頭的毛髯漢子,一劍死在了武烽的手下,淪為了劍下亡魂,武烽其實在開始,如若那個毛髯漢子幡然悔悟,撤退,他的劍自然不會出鞘,但是無可奈何,最後還是出鞘。
晏北似乎沒有什麼感覺,自己潛藏,不在乎沾染多少血。
看到了武烽出劍的凌厲,果決,他甚至在自己的心中盤算,跟隨著自己前往北巔的這個少年口中的劍道修為,不知道要高自己的幾個境界。
晏北一路說個不停,武烽只是針對了自己感到好奇的話題,偶爾插嘴。
這是這個少年第一次的出遊北巔,出了幽明城,便是出劍殺人,難道這趟北巔之行,註定暗藏殺機?
不管前方的路途如何,少年始終的堅守想要尋找答案的心,青目爺爺的蹤跡,一年前離開的真相。
交給自己的古老羊皮拓片圖,神劍宗風波,吳家劍林燕塵力奪劍等等種種,似乎在外格島的劍佛說出了劍靈劍界的時候,這一切都跟自己的逃不脫聯絡。
風瀟兮兮易水寒,兩人兩騎,朝著北巔之位,繼續前行。
離開了幽明城的地界,武烽和晏北則是通往了一片開闊之地,人煙稀少,不過這裡也同樣有著店家在此開店做生意。
晏北有些餓了,提議在此休息,再繼續趕路,武烽看了一圈,沒有任何異動,同意下馬。
到了店家,找地方坐下,晏北用著勉強流暢的浩瀚天下的雅言,不斷與老闆交流,要肉還要酒。
武烽對於自己想要吃點什麼,沒有什麼刻意的要求,不過聽到了晏北點了肉,那麼自己的興致來了不少,要想一個月之久的外格島砥礪劍道,每天的飯食都是清淡為主,不見葷菜,別提多難受了。
肉和酒上來之後,就要動手,反被晏北直接阻擋。
武烽不解,問道:“這時何意?”
晏北悠然道:“不喝酒吃什麼肉啊?”
武烽反問道:“這有關係?”
晏北一臉愜意,告知武烽這喝酒吃肉在他們北巔乃是每個人必備的一道配品。
不喝酒不吃肉可以原諒,吃肉不喝酒,喝酒不吃肉,都將遭到鄙視和輕蔑。
武烽很是無奈,看著桌上自己要到嘴裡的肉,就被晏北這一通歪理說得好像有些道理,這算哪門子的規矩!
晏北道:“要吃肉也可以,陪我喝酒!”
無奈武烽只得將自己的碗中到了一點酒,晏北瞥了一眼,“是不能喝還是就只能喝這麼多?”
武烽淡然道:“本不會喝酒之人,學著喝酒!”
晏北哈哈大笑,“喝酒乃是一個男人行走世間的標配,即使這世間所有的事情,都不如你的意,但是這酒啊,喝的好,便是醉了,喝的不好,便是一碗接著一碗都不會醉!”
武烽坦言道:“曾經有個爺爺告訴自己說,這少年郎開始覺得酒不好喝,正常!要是覺得好喝的時候,是不是就真的難了?”
晏北揮了揮手,笑道:“這位爺爺說的沒錯,這酒啊,真是個好東西!”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這愁和酒,喝酒是愁,還是不愁?
武烽舉起了自己的一碗酒,一口猛灌,就差沒嗆得一口噴灑而出,晏北哈哈大笑,一旁幸災樂禍道:“你這樣子,真像我!”
武烽一臉不屑,“放屁,像你?”
晏北無奈道:“像我當初喝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