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南沙雙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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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拉回了女子,一手環抱,跪在了二人面前,誠懇說道:“其實,我們扮鬼抓人,逼不得已,實在了賤內的身體之傷,必須要用青壯男子的血液作為引導,再以我們南沙的劍道修為,輔助雙修,方可抑制她的傷勢,一旦復發,賤內將是藥石難醫!”

說罷男子眼中的淚水不斷滾出,剛才扮鬼的勇猛剛烈之氣全無,在他們二人的面前乃是一個深情的男子。

武烽和晏北二人繼續聽著這對苦命鴛鴦的故事。

男子繼續講述:“我們二人曾經是南沙境界的一對神仙眷侶劍手,當年,二人攜手縱馬闖蕩南沙之外的天下,可誰曾想才入浩瀚天下的地界就被一柄類似動物骨脊的劍打傷,從此賤內便是身負重傷!隨後,加之自己乃是南沙境內的醫藥世家出身,便是不斷的尋求方法治療賤內,一直未能斷根,賤內的臉上的紅色疹子越來越多,我只能兵行險著,劍走偏鋒,嘗試用青壯年男子陽剛之血作為引導,加之我們南沙境內二人的陰柔劍道修為,陰陽交替,治療賤內的傷勢,如今.......”

提及往事,二人再次湧上心頭,心中難以自已,淚水逐漸模糊了彼此的雙眼。

晏北這個北巔驕子聽得有些感動,眼中怎麼有些溼潤。

武烽立即問道:“你說的是動物骨脊的劍!是不是類似龍骨之狀!”

男子抱拳道:“公子,我們南沙境內未曾見過龍骨,實在你說的,我也不知!”

武烽從剛才男人的贅述,大概的知曉了曾經打傷二人的神兵,就是邪脊!

男子繼續講述,二人曾經是南沙境內有名的南沙雙劍,晏北聽得拍手稱道,人活一生,有這麼一個紅顏知己,陪伴自己闖蕩劍道江湖,人生無憾,要是換了別人,晏北肯定拍手稱讚,換了自己,怎麼都不幹!

這位北巔的王室公子,要女人根本不愁,要他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他傻啊?

武烽聽完了二人大半故事,顯然殺意盡無,天下苦命的人何其多,能遇到一個可憐一個算一個?

二人先前確實謀害過幾人青壯男子,那也是男子為了救自己所愛之人,不得已而為之,後男子繼續講述了一年前被一位劍道高手放過的事,武烽來了興趣!

二人在武烽的追問之下,描述那位劍道高手的一切,男子說道此時,難免哽咽:“那位劍道高手,是他生平所見,厲害非常,一頭髮絲皆白,老翁模樣,腰間別著一個酒葫蘆!”

“當時我和賤內,正要抓捕一些青壯男子,但是被那個老翁發現,二指劍氣就將我二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我清晰的記得,那人二指凝聚的不是劍意,乃是劍氣,手中無劍,二指能夠以無形劍氣傷人,我曾經聽過南沙的一些墮落劍士傳言,這是浩瀚天下的無劍神境的劍道高手才有的造詣,當時我們所幸苦苦哀求,那位劍道高手方可放我們一條生路,前提要求我們不再害人!”

晏北有些怒氣,憤懣道:“那位高人已經告誡你們不再害人,為何還要出來裝鬼,繼續抓捕青壯男子?”

女子這時啜泣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二人在那位劍道高手放過一條生路之後,便是不再殺人,只是將青壯男子劫持而來,矇住雙眼劃破手指,取血而已,不過取血量少,我的傷就不能維持很久,所謂二郎,不得已才頻繁出沒在漠北小鎮,不斷裝鬼抓人,實在是有苦難言!”

在二人的繼續講述下,知道了二人的名字,男子名曰:何力!女子名曰:木桑青!

在何力將他們在漠北小鎮的一切諸事,告知了武烽二人,武烽可以確信的兩件事,一件就是:“打傷二人的動物骨脊的劍,就是邪脊,想必就是燕塵力!”另外一件:“這二人口中的劍道高手老翁,就是自己要尋找的青目爺爺!”

武烽聽完二人的故事,放過了二人,前提就是二人不可在裝神弄鬼,滋擾漠北小鎮的居民,更不可繼續取血治療。

武烽相問了晏北這位北巔驕子,在北巔有沒有能夠治療二人的傷的方法,晏北思忖了片刻,可以一試!

武烽當即說道:“你們二人可否願意和我們一起前往北巔尋找治傷之法?”

何力跪下道:“公子大恩,在下沒齒難忘!自當願意跟隨,不過.......”

何力欲言又止,一時間難以說出口,心思縝密的少年,發現了何力的擔憂之處,開口道:“我知道你擔憂什麼?路途遙遠,你的愛人的傷再次發作,沒有辦法是也不是?”

何力恭敬道:“公子,正是如此,小人擔心的就是如此!”

武烽看向了晏北,相問:“北巔驕子?可有辦法!”

晏北一臉不屑,好人都讓你做了,有什麼辦法你自己想就是。

武烽湊過了頭:“你這位北巔的驕子,救了二人,便是做了一件好事,怎麼?出了北巔神劍宗的東西沒有找到,自己一點事蹟都無,這回去要是問起此次歷練,不是難以出口,救了二人,你還能心安理得!”

晏北聽完武烽之話,覺得十分有理,自己會想辦法解決,這血的問題。

武烽大聲告訴二人:“我們這位北巔驕子,願意取血治療你的愛人,大可放心!”

晏北氣不打一處,一個飛腳就是給武烽一腳,同時口中念道:“小哥,你大爺!”

話已至此,晏北只能神情苦色,對著跪著的二人擠出了一個笑臉。

二人隨即跪向了二人,武烽持劍即將離去,告知二人在此等候片刻,明日晌午之後,即將出發,前往北巔。

何力,木桑青二位南沙劍手,猶如死後重生,聽取了武烽的建議,前往北巔晏北尋找辦法,治療木桑青之傷。

緊緊相擁,再也不用在這個漠北小鎮取血治療自己心愛之人的傷,似乎苦命鴛鴦痛苦度過了寒冬,迎來了自己的春天。

武烽晏北出了城隍廟,對於武烽的建議,晏北心中贊同,但是這表面讓自己吃了許多的虧,這位北巔驕子顯得十分不悅。

見晏北臉色有些難看,武烽過來勾肩搭背道:“放心吧!既然是朋友,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放血,咱們輪流救治那個女子便是!”

晏北微微一笑,說道:“這才像句人話!”

武烽看著晏北,問道:“這北巔能夠救治好女子的傷?”

晏北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什麼藥物能夠比得上北巔的雪蓮,必定能夠治好。

武烽對於晏北之前哼到的什麼雪蓮來了興趣,相問:“這雪蓮很貴?能賣多少錢?”

晏北笑而不語,“價值連城!”

聽得武烽一個震顫,問向晏北自己離開北巔的時候,能不能送自己一株,晏北立馬叫武烽滾蛋。

兩位抓鬼少年,從城隍廟一路返回,店中一些事不關己的客人早已入睡,唯獨店中老闆,繼續等待著這兩位少年的歸來。

希望他們別死,別被叫兩隻鬼,開膛破肚。

當二人敲門之時,老闆照著門縫看向了是兩個少年,老闆驚慌失措,踉蹌開門。

老闆一個勁的問,究竟發生了什麼?晏北本想就此說道說道,武烽使了使眼色,大概說了經過,最後以小鎮之後沒有鬼了,完美收場,蓋棺定論!

武烽落座了店中一桌子之上,對於今夜發生的事,實在有些離奇,婉轉得有些讓自己難以接受,所幸自己的神劍出鞘沒有殺人,雖說傷了那名男子,也是無心過之,少年仍是心頭泛起了無限的遐思。

邪脊打傷二人,青目爺爺路過漠北小鎮,怎會如此的巧合?

向老闆要了一壺酒,二人對坐,對飲,今夜之事,有些暢快,值得幹上一杯。

晏北表示今夜雖說讓自己嚇得不輕,但是不虧,尤其武烽提議二人跟隨他們前往北巔治傷,晏北知道雪蓮可以救治那女子的傷,雖說好人讓武烽做了,但是好事卻是終歸給了晏北。

晏北雖平日裡有些驕傲不羈,在幽明城,一劍之間,敗給了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子,從答應和自己一起前往北巔,一路走來,晏北覺得這個自己把他當兄弟的少年,確實不錯,只是這個少年只把自己當做朋友,未當成兄弟。

武烽從何力和木桑青的口中知道了另外一個境地,問向晏北知道與否,晏北含糊其辭,只是聽得父輩知道過,南沙境地,一個更加神奇的地方,晏北知道得並不清楚。

武烽沒有著急一時半刻了解清楚,反正二人明日跟隨他們一同前往北巔,途中問及他們南沙境地的之事,也不遲!

幾杯酒下肚,武烽甚是快意,似乎自己的酒量變好了,晏北卻是笑他,不是酒量變好了,而是這店中的酒次了。

武烽深以為然,要不然在浩瀚天下,如此這般喝酒,自己早就四腳朝天,不省人事了!

二人,隨著微弱的光,不斷的飲酒,漠北小鎮鬧鬼事件,到二人一起抓鬼之事,似乎一切皆在了酒中,無比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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