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出發北巔(1 / 1)
在店中老闆的餘光目送之下,兩位公子翻身上馬,英姿颯爽,勒住了馬韁,便是塵土飛揚急速而去。
店中夥計來到了老闆的面前,小聲問道:“老闆,這兩位公子你說是好人嗎?”
老闆長嘆了一口氣,唏噓道:“劍道江湖之中,好人和壞人,我一眼便知,這兩位公子如此性情,一定是大大的好人!再者,他們手中的劍,便是答案!”
“劍也能看出?老闆真是講究,了不起!”
夥計豎了一個大拇指,剛才自己拍馬屁,如今被別人拍馬屁,這滋味真是他孃的不爽。
老闆瞪了一眼,罵了一句:“給我滾蛋,速速幹活!”
其實老闆神色黯然,那位公子嫌棄自家的酒難喝,不時倒了一小杯,確實味道不怎麼好,但是在漠北小鎮,老闆也是無奈,自己家的酒已經算是不錯了,不過那位公子的抱怨,說酒不好,其實還有一個不好,就是這個漠北小鎮,女人甚少,更不用說那些專門做肉生意的女子,不過反而一想,一切合乎常理,便是不再多想。
武烽,晏北二人,雙騎馬朝向城隍廟,南沙雙劍已經在此等候,武烽晏北二人眼中發亮,此時的二人已經不再是昨夜的黑白無常雙鬼,男子凌亂的長髮,已經別好了青玉簪子,面如冠玉,臉頰腮幫略有些鬍鬚,女子梗死如此,髮絲不再凌亂,乃是正氣錯落有致,想必是出自自己身邊男子之手,加之一頭烏黑的紗巾,遮住了疹子的臉龐,這時一看,要不是半臉的疹子毀去了自己的半部臉龐,這女子說自己曾經是沉魚落雁之姿,一點都不為過。
武烽抱拳道:“二位久等了!”
晏北同樣抱拳,不失禮儀。
何力和木青桑自是禮儀尚佳,想起昨夜的各種驚悚,晏北此時都是心中發涼,如此有禮的兩人,真讓自己有些不習慣。
彼此行禮過後,四人皆是上馬,不過何力二人皆是一起上了一騎,剩餘一騎則栓緊跟隨其後,以作備用。
如此想法,武烽覺得這個男子心思甚密。
晏北哪管這些懊糟事,只顧著儘快前往北巔,畢竟自己的南下之行,在遇到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哥那一刻起,宣佈終結。
神劍宗已滅,自己奉命取的東西,不攻自破。
他落得了一個輕鬆,不僅自己安然返回,在自己的心中早已罵道那些讓自己恨不得死在浩瀚天下的那些北巔王室之人,肯定氣得臉色鐵青。
武烽一路不斷的與何力的交談,不斷的詢問著木桑青的傷勢,交談得知,這兩個南沙雙劍,當年也是一對劍道翹楚,劍道天才,說了他們的趣事,如何相戀至今。
武烽聽得有些豔羨,要是換了自己,可沒那麼大的勇氣,如實說道:“真是羨慕你們,作為一代的劍道天才,縱然帶上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遊歷整個劍道江湖,真是快哉!”
何力臉色苦笑道:“公子真是說笑了,當時我們二人正如公子這般年紀,天不怕地不怕,覺得什麼事情就在自己的手中一劍之間,可是後來慢慢成熟,才知道有些事情並非一劍可以解決!”
武烽不明深意,繼續相問:“怎麼?你是指她的傷!”
何力默然點頭,“三妹的傷是一件事,我二人本是南沙兩大劍道世家的翹楚,後來因為心儀彼此,一起出了南沙,再者就是因為三妹受了傷,我們已經沒有臉面再回南沙之境!”
武烽看著何力,這個男子的臉上有些滄桑,似乎被這個劍道江湖洗刷過了一遍一般。
武烽看了看自己的佩劍,說道:“這個劍道江湖,由劍開始,什麼事都不可能在一劍之間!”
木青桑看出了少年的心事,“看公子的眉宇之間,似乎有著心事,公子有著自己喜歡的姑娘,愛而不得?”
少年聽後便是覺得一陣臉紅,充其量就是喜歡而已,而且這種喜歡乃是純粹的初見而已,談不上像二人這般如此的深愛,武烽揮手道:“我的這點破事在你們二位這個經歷生死過來的面前,真是不足掛齒!”
二人對這個少年喜歡姑娘很感興趣,如此殺伐果斷,恩仇分明的少年,喜歡的姑娘該是什麼樣子,又是什麼樣子的姑娘才能夠配得上他?
木青桑不敢多想,覺得昨夜的一戰之中,眼前的這個公子相比那個北巔少年的劍道修為高的不是一節半截,雖說那位北巔的公子顯著富貴的氣息,但是眼前這少年,英氣劍眉,眉毛濃密,眉宇著散發著一種不一樣的氣息。
昨夜被抓住的那個北巔驕子,就差點尿了褲子,一點都不誇張,要是換一個角度想,被抓的是眼前的這位浩瀚天下的公子,估計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了,更不用說在這個少年的臉上會看到絲絲的畏懼之色。
死則死,定不會斷然求饒!
武烽相談一久,便是沒有細談,四人一直出了漠北小鎮。
小鎮之北的荒漠更是讓人睜不開眼睛,南沙雙劍二人之前便是打聽了北巔之路的惡劣情況,早早作好了準備,女子將黑色紗巾矇住自己的臉面,男子將布匹包裹在了自己的頭上,抵禦風沙的不斷吹打。
晏北一個賊機靈,故意策馬在了武烽的身後,躲避前方襲來的風沙肆虐,武烽覺得這個北巔驕子,沒有越來越驕傲,反而越來越賤了!
出了漠北小鎮,便是開闊的荒漠之地,風沙卷湧,勢不可擋,都說西域的南沙之地的荒漠更加讓人難以忍受,可是這往北巔的境界的荒漠,仍是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武烽向晏北詢問還有這荒漠之地的路程,晏北淡然回了一句:“沒有多遠,只要經過了這片荒漠之地,再者就是進入了雪域之地,就已經進入了北巔的境地!”
晏北提醒三個浩瀚天下的二愣子,一定要注意保暖的衣物,自己天生在北巔生長,對於北巔的氣候早已適應,一些浩瀚天下的劍道高手遊歷北巔,甚至都還沒有進入北巔,就早已經被這極其酷寒的天氣啊勸退。
果不其然,在走了一段路程之後,憤怒的風沙怒意漸消,不再拍打著眾人的臉龐,但這並不意味著已經到了雪域之地,晏北所言,經過了荒漠的風沙之後,還要繼續前往一段路,才進入北巔雪域之地的邊境之地,如此遙遠,如此氣候,晏北還是帶著眾人走最為捷徑進入北巔之路,這種鳥地方都能人生活,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路途之中,四人遇到了一眾的狩獵人,晏北告知這些人乃是浩瀚天下的一些獵人,他們會進入雪域之地,獵殺北巔的一些動物,再次返往極海天下,毛皮換成高價,如此生活。
有些獵人常年一次都未有收穫,一直在雪域之地,呆到了他們的獵物到手為止,武烽好奇,那麼他們豈不是白白浪費自己的守株待兔的時間?
晏北解釋道:“千萬別小看這些狩獵人,一旦在北巔的雪域之地狩獵到了獵物,不開張則矣,一開張一家子吃個好幾年!”
武烽聽得一驚一乍的,世間還有此等好事?
晏北繼續說道:“那些人等待的要是抓到了雪域之地的物種,帶往浩瀚天下,那將是價值連城,比如雪域之地的雪兔次之,但是在浩瀚天下已經是極品物種,據說浩瀚天下的一些商家大戶,要是從漠北小鎮的這些狩獵人中買到了一隻雪兔那則是面子十足;再者就是雪蛇,一條雪蛇價格更是不菲,具有療傷之功效;最後最為昂貴的當然屬於這北巔的一種物種,雪貂,相傳雪貂數十年只會出現一隻,珍稀程度可想而知,相處雪貂之血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同時雪貂的毛皮要是製成了人們穿的衣物,整個浩瀚太下的冬天絲毫不會冷,即使在北巔的酷寒之地,同樣不會冷,如此寶物,要是被其中甚至一個團隊的狩獵人得知,你想想看是不是開張吃個幾年?”
武烽問道:“那你這位北巔驕子的家中豈不是滿屋子都是這些寶物?”
晏北急促道:“你以為我家是開養動物的嗎?”
武烽點了點頭,晏北一臉無語。
不斷的接近北巔之地,武烽手持神劍的手越加的緊握,他知道此趟的北巔之行,似乎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武烽策馬長驅直行,一眾的狩獵人,有的神采奕奕,顯然這次狩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寶物,或者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寶物,只有那個臉上一臉喜色的人心中知了,轉頭看去,還有一些狩獵人,手中受傷,傷口整個紅條子一般,在極端酷寒的天氣下,一旦受傷,傷口就如那人一般,讓人的有些後背發涼。
對於這些狩獵人來說,無非就是火中取栗,鋌而走險,前來北巔之境雪域之地,冒死求財。
至於能不能最後守株待兔成功與否,那就要老天爺給不給自己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