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救人執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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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北來到了武烽的旁邊,抱拳小聲道:“小哥仗義,這情我記下了!”

武烽持劍,目無表情,沒有在意,只是詢問何時,進入北巔,晏北告知,眼下眾人只是在雪域之地的冰封湖面之上,要真正進入北巔差不多要還以一天的時間,武烽驚訝,問其這些晏氏族人和漠氏族人,為何會出現在雪域之地。

晏北口中知道,北巔的兩支族人,自是有著各自的活動範圍,為了巡查北巔的情況,這兩支族人都會時不時來到了雪域之地的中央腹地。

武烽由於劍道的砥礪,以及青目爺爺之前教授的吐納方法,這個浩瀚天下的少年,仍是呼吸均勻,沒有不暢,相反這南沙雙劍二人,自是顯得有些吃力,尤其是女子木桑青,早已經奄奄一息般,臉色蒼白!

武烽看到之後,立刻下馬前去檢視,何力更是一個急促跪在了晏北的面前,求他救助自己的心愛的女子。

晏北立即朝著晏氏族人,大聲道:“我這位朋友因為先前受了傷,一直未斷根,故此來我北巔,叔父們可有什麼解救的辦法?”

聽到了這位北巔驕子的命令,身後的晏氏家族的晏衝,晏慄,晏城均是下馬察看。

武烽照看著木桑青,覺得女子的氣息越來越弱,似乎曾經的劍傷,再次發作,只是這個女子一直在半路,隱忍不說。

三人當即察看了木桑青的情況,皆是搖頭,此時的晏靈蕊走到了身旁,小聲問道:“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其中晏城對於北巔的藥材,治傷最有研究,搖頭嘆道:“傷是不重,可是在於常年的傷勢淤積在體內,根深蒂固,極為棘手!”

晏靈蕊繼續問道:“可有解救之法?”

晏城古井不波,繼續察看一週,默然點頭,“這位姑娘的傷,要是早些年來我北巔,一副雪貂血作藥足以藥到傷好,如今因為常年的傷勢淤積在體內,真是難以救治,恐怕已經不止是雪貂血作藥引這麼簡單了!”

武烽當即問道:“那還需要啥?”

晏城看了一眼武烽,沉重道:“還需要雪曇花!”

晏北,晏靈蕊,同時在場的晏氏子弟,同時驚愕,異口同聲,發出了疑問:“什麼?”

武烽,何力兩個浩瀚天下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些晏氏族人的驚訝什麼,但是從眾人的驚訝之中,武烽自是知道雪曇花的珍貴和稀有,開口相問:“這雪曇花,哪裡有?”

晏城搖頭,晏北,晏靈蕊等一切晏氏子弟,皆是不語。

過了片刻之後,晏北來到了何力的身邊,伸手撫摸著何力的肩膀,小聲抱歉道:“對不起,我之前以為是雪貂之血便是可以救治你心愛之人的性命,如今三叔說要雪曇花,無疑是.......”

晏北沒有一口氣說完,但是何力早已經知道,眾人口中的雪曇花,更是比雪貂更為稀有的東西,見晏氏子弟這般為難,何力知道,自己的心愛的人,恐怕是藥石難醫治。

何力握住了木桑青的手,啜泣道:“沒關係的,晏北公子,本就是來北巔尋找法子救治三妹,不一定就能夠就完全治好,我已經在自己的心裡有了準備!”

見此二人深情,眾人一片惋惜,只有武烽揪住了晏北的衣領道:“哼!你不是說北巔沒有雪貂之救治不好的傷嗎?為何還需要什麼雪曇花?你說,你說話啊!”

這個黑色大氅少年顯得無比的激動,情緒高昂,眾人似乎覺得這個浩瀚小子,要對晏北不利,均是看向了二人,晏北向晏氏子弟揮手道:“沒事,沒事!”

晏北早已經被武烽一把推倒在了湖面的冰凍之上,他理解這個浩瀚天下的少年的情緒,他何時不難過,這南沙雙劍二人在漠北小鎮以青壯男子之血續命,方可度日,是他口中的雪貂之血,給了他們希望,如今來到了北巔外圍的雪域之地的中央腹地告訴他們說,這雪貂血不能夠完全救治木桑青的傷,這幾人從浩瀚天下來的人,每個無不扼腕嘆息!

其中最為震怒的乃是武烽,他一路看著二人呼吸緊促,難受至極,上了北巔,心中早已憤憤不平。

見木桑青如今更加的衰弱,武烽將晏北一把扔向了湖面之上,來到了木桑青的面前,看向了何力,大聲道:“快速取我的血救治木桑青,快!”

何力沒有動手,目光恍惚,神色苦楚道:“公子,不需要了!雖說先前說好的三妹傷病一旦發作,公子可以取血助其度日,可是三妹在離開城隍廟時,就已經暗下決心,不再以人血度日了,即使自己的支撐不了多少時日,她仍想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離開這個世間,而不是一個只會喝人血的怪物!”

聽到此時武烽的心情更加激動,大聲叫道:“晏北,我不管,你小子要是救不了木桑青,我跟你沒完!”

晏北從湖面冰面之上,速度起身,來到了大姐晏靈蕊的身旁,請求大姐有沒有其他的方法救治木桑青,晏靈蕊摸了摸木桑青的脈搏,看向了武烽,柔聲道:“公子莫要驚慌,這位姑娘只是氣血虛寒,北巔酷寒,造成了身體難以承受,我這有一顆貂血引藥的聖血丸,可以幫助這個姑娘續命!”

見晏靈蕊拿出了藥丸,武烽神色一徵,“快,趕緊給她服下!”

三位晏氏家族的叔父輩,這時驚慌看向了晏靈蕊,哀求道:“大小姐,不可啊!”

晏靈蕊神色篤定,示意眾人不可多言,“我心意已決!”

隨即晏靈蕊將那顆她口中的聖血丸給了木桑青服下,希望能夠保住她的性命,至於雪曇花,只能回到了北巔方可告知這個情緒高昂的小子。

服下了聖血丸的木桑青,臉色逐漸有了好轉,武烽仍舊一臉不悅之色,想著這個北巔驕子的話不算數,晏北此時來到了武烽的身邊,勾搭著他的肩,淡淡道:“大姐,都將聖血丸給了她,相信能夠支撐些時日,暫時死不了!”

武烽冷冷看向了晏北,“你們北巔之人真是奇怪,問哪裡有雪曇花,避而不答,只顧著自個悶葫蘆的擔憂,還有你的那位大姐,將藥丸拿出之時,你的族人似乎在擔心著什麼?怎麼?不是兄弟,是朋友,都不願意將這些事告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嗎?”

晏北苦笑,眉頭緊皺,難以啟齒。

晏靈蕊吩咐了晏北身後騎馬而行,“我來告知公子是怎麼回事!”

晏靈蕊示意武烽騎上雪獅,武烽看向了晏北,晏北只能暗自點頭,將他聽大姐的話語,武烽沒有拒絕,騰空躍起,直接坐落在了雪獅之上。

晏北在後吩咐著眾人照顧這南沙雙劍二人,跟隨著晏氏子弟,朝著雪域之地的中央腹地,繼續前進。

晏靈蕊一個翻身,坐在了武烽雪獅的身後,武烽有些尷尬,立即問道:“這下可以說了吧!”

晏靈蕊在武烽的身後,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雪曇花,就猶如公子坐的雪獅一般,可遇不可求,生長在萬年的冰山的懸崖峭壁之上,為何叫雪曇花,正如其名曇花一現,要得到雪曇花,必須在花開的瞬間時刻,將其摘下,方可有用,舍弟可能只是告知了公子,北巔的雪貂之血,可以有起死回生的妙用,可是那位姑娘的傷勢,常年淤積在內體,難以根除,即使引用雪貂血,加之救治,蕩然不能夠將其徹底根除!”

武烽在前沒有說話,繼續聽著晏靈蕊說著關於雪曇花之事,武烽立即說道:“在哪,我去取!”

晏靈蕊並沒有覺得這個浩瀚天下的公子在開玩笑,因為從剛才他緊張的神情來看,這位浩瀚天下的公子,必定是言必行,行必果。

晏靈蕊沒有回答,稍候了片刻,繼續追問:“公子與那位女子是何關係?”

武烽不假思索道:“他們二人是一對南沙神仙美眷劍手,只是因為我與晏北北上北巔之時,遇到了二人,我想提議的北巔能否治療那女子的傷勢,晏北說有,所以二人才一路跟隨我們北上,我覺得既然事情因我而起,我必將千辛萬苦也要救治那個女子!”

晏靈蕊坐立於後,微微笑道:“既然不是公子心愛之人,公子又為何?”

武烽知道這位晏北大姐的意思,頓時心中怒意而起,“怎麼先前我覺得晏北是野孩子,如今我覺得晏姑娘才是野孩子!”

晏靈蕊眉頭舒展,抿嘴笑道:“野孩子,這個名字我喜歡,並不是我無情,只是覺得公子那樣做孤身犯險,為了一個不相關的人而讓自己身處險境,我怎麼想都不是一個聰明人做出的舉動!”

武烽不為所動,仰頭看著飄雪落下,“我曾經有個兄弟為了幫助我擋劍,他的雙目盡毀,他醒了直呼,我哭泣問他值得嗎?”

晏靈蕊好奇問道:“他怎麼回答?”

武烽嘆息一句,語氣堅定的回道:“他的回答,值得,就因為我們是兄弟!”

晏靈蕊聽得很是迷糊,這兄弟難道是親兄弟?

武烽繼續道:“既然在漠北小鎮,我將二人帶至了北巔,既然晏北承諾有辦法醫治木桑青,我不管,我只想要她的傷痊癒!”

這個在雪獅之上的黑色大氅少年,冷風不斷吹起了他鬢間的烏黑長髮,晏靈蕊此刻覺得在自己的前面落座的少年,整個身軀,甚是偉岸!

不管如何這雪曇花,究竟是多麼的難以得到,武烽心中的執念,就是一定要得到。

這就是浩瀚天下少年,目前心中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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