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族人好武(1 / 1)
晏靈蕊賬內的晏慄,越說越是急躁難耐,似乎等不及想要找黑色大氅少年,一劍高下。
眾人均是對那位少年的手中之劍,產生了興趣,大哥晏衝提議,要晏慄前去試探少年的劍術,晏慄自是興奮不已。
手中千勳早已沉寂多年,面對漠氏家族的一些挑釁,礙於曾經雪墓人的鑄劍誓言,晏慄手中的千勳未曾傷及一個雪靈族人,兩把劍在腰間,族人卻是始終沒有見到晏慄的佩劍千勳出鞘。
或許曾經的劍術切磋,有人見到過的千勳出鞘,可是隻字不提,那是怎樣的一把劍!
帳內的三位侍奉官,晏靈蕊對於自己的這位二叔乃是一位劍痴,既然被他發現了少年的佩劍不尋常,那麼自是不能阻止二叔前去找那個黑色大氅少年。
晏靈蕊讓晏慄明日一早再去,可是既然說開了話題,來了興趣這位北巔晏氏家族的劍痴,豈可會放過今晚的機會。
當即攜劍出走晏靈蕊的營帳,前去的武烽的營帳。
晏靈蕊驚慌,此舉不妥,畢竟武烽是北巔的客人,再怎麼也要前去打聲招呼。
晏靈蕊吩咐其中一個晏氏家族的族人,前去武烽營帳,告知晏北,晏慄想要與武烽切磋劍術的事。
那名弟子氣喘吁吁到了武煩烽的營帳之外,晏北翻身,看向此人,“發生了什麼?難不成漠氏家族那幫雜碎又來搗亂?”
晏氏族人弟子沒有公然回答,只是將側耳伏到了晏北的耳邊。
“什麼?二叔也真是的,都多大的人,跟個小孩子一般?”
武烽看向晏北,“發生了什麼事?”
晏北一臉嬉笑,不知如何開口,一時間竟然像個女人一般吞吞吐吐。
武烽直接坐立而起,看向了這位北巔驕子,“難不成是自己在晏氏家族之中,有什麼地方得罪了?”
“晏北,有何事?但說無妨,你這般讓我好生難受,真是像個小腳女人,一點都不痛快!”
晏北繼續一臉嬉笑問:“小哥,要是有人持劍上門挑戰你,你該如何?”
武烽持劍而起,一臉篤定,“自是迎戰!”
晏北笑道:“好!不愧為浩瀚天下的劍手,如此快意灑脫!”
武烽打量了晏北一週,咪笑道:“怎麼?難不成你的潛藏,還想.......”
晏北使勁的揮手,一臉興奮之色,不是我的潛藏,是我二叔的千勳。
“千勳?”
“千勳乃是我二叔晏慄的佩劍,鋒利無匹,同為我的潛藏,乃是鑄劍師雪墓人鑄造的一把利劍!”
武烽問道:“是你的潛藏厲害,還是你二叔的千勳更勝一籌?”
晏北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武烽,說自己的二叔乃是北巔的劍痴,想必是武烽之前持劍挾持漠戰之時,他發現了武烽的佩劍特殊,故而前來挑戰。
武烽眯笑道:“你這位二叔還挺有意思,好!我應戰!明日?”
晏北無奈道:“不是明日,是現在!”
武烽一臉愕然,這北巔的劍手切磋都不分時候?隨性而起?
聽完晏北的話語,武烽當即穿好了衣物,屏神凝氣,繼續打坐,等待晏北口中的千勳前來挑戰。
武烽自認為自己的一隻腳踏進了出劍境界自是不怕任何劍手,在吳家劍林憑藉外格島的無提劍佛傳授外格島的劍道,都能和天下至邪劍道的燕塵力鬥上幾個回合,難道還會怕了這北巔的劍手?要是和晏北差不多的劍道修為的劍手,那樣武烽便是覺得,這場切磋毫無意義?要是棋逢對手,旗鼓相當,那麼就有意思了?
武烽心中想著想著,竟是有點期待,這或許就是曾經矇住雙眼前來神劍宗問劍的那個老者,青目爺爺悍然出劍的興奮?
晏靈蕊對於自己二叔的舉動,有些擔心,畢竟那個少年乃是和晏北一起從浩瀚天下來的貴客,如此莽撞挑戰,是不是顯得晏氏家族的雪靈族人不近人情?
晏慄早已經提劍出了帳篷,朝著武烽的營帳而去,一副劍道宗師風範,手中的千勳更是握得緊緊,侍奉官晏衝,晏城緊隨其後,以免切磋劍術,發生意外。
訊息不脛而走,整個雪靈族的人,對於侍奉官劍手晏慄要挑戰那個浩瀚天下的小子,一時間在整個營帳之內傳開,眾多的晏氏雪靈族人自是燃起了心中的戰意,更是希望看到這位晏事族族人侍奉官的千勳出鞘,畢竟難得一見!
驚動了南沙雙劍的二人,木桑青由於傷勢加重,沒有走動出來,何力自是出了營帳,前去觀看這場熱鬧,期間的精彩程度,答應觀後,自是回來細節全部告知三妹,木桑青小心提醒何力,注意外邊風雪,如此恩愛之心,即使是酷寒的北巔在二人的帳內仍是溫暖有加。
武烽知道了晏慄前來挑戰的訊息,期間周圍的異動,想必是知道訊息已經在這個晏氏家族雪靈族人傳開,之前聽過晏北說他們雪靈族人天生好武,武烽不以為然,如今的動靜,這個少年不信都難!
晏靈蕊悄然跟隨,自是要照顧好兩邊的人,畢竟自己的二叔晏慄早年已經是成名的北巔劍手,這麼些年過去了,晏慄作為北顛有名劍手的劍術更加精進,雖說沒有看到二叔出劍,但是在晏北姐弟二人心中,這個晏氏家族的高手,除了大長老,以及雪墓人,那麼就屬於這位劍痴的二叔,算得上是晏氏家族的高手。
昨日的漠戰撤退原因或多或少,是看到了三位侍奉官在場,同時那個黑色大氅的小子,立於雪獅之旁,同時當年的婚約之事,漠戰自是遇到了大姐晏靈蕊,無論怎麼欺負,都如同晏靈蕊是他漠戰的剋星一般,然後命令漠氏家族子弟,全部撤退。
此間細節,不由分說。
武烽繼續打坐,突然自己的營帳而開,顯然是晏慄而來。
抱拳參見了晏北之後,看向了打坐的少年,有禮道:“在下乃是晏氏家族第二侍奉官晏慄,自詡在北巔乃是一個劍痴,昨日看到公子手中之劍奇特無比,今夜想借著這風雪之夜,與公子以劍論武,以武交友!”
武烽起身看向了這個漢子,漢子整臉輪廓略長,眉宇之間,一代劍道宗師的氣質,似有似無,持劍之姿更是老練,武烽眯笑道:“路途之中聽聞晏北說北巔雪靈族之人,天生好戰,先前我不信,如今看來,真是不錯!好,我應戰!”
晏慄爽朗一笑:“公子,真是痛快。請!”
晏北使勁的揪著武烽衣角,小聲道:“我這位二叔可不是我的潛藏,自當小心!”
漫天風雪之夜,即將迎來一位北巔劍手與浩瀚天下劍手的劍術切磋,劍出論道,以武會友!
武烽自是欣然應戰,對於這位北巔的劍手手中之劍,武烽也想看看是一柄怎麼樣的劍!
晏靈蕊一臉憂愁之色,抱拳望向武烽:“公子,這.......”
武烽伸手掌向晏靈蕊,喃喃道:“無妨,持劍之人遇到了自己感興趣的劍,自是手中的劍不安,這種感覺我懂!”
見武烽慷慨接受,晏靈蕊柔聲道:“公子,當心一切點到即止!”
武烽看向了晏北、晏靈蕊,微微一笑:“放心吧,切磋而已,不是性命相博,我有分寸!”
晏靈蕊在一旁怪罪著這個沒點用的弟弟,“二叔,我拉不住,你怎麼也不勸勸這浩瀚天下來的公子,萬一二叔傷了這位公子該如何是好?畢竟來者是客!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兒故意欺負人?”
晏北伸了伸懶腰,活動了自己的手臂,似乎這場比劍是自己上場,“大姐,你就放心吧,你要擔心的不會那個浩瀚天下的小哥,你要擔心的是晏慄二叔,要是他輸了,以後是不是要把那柄千勳就此埋劍了?”
“沒大沒小的,你二叔,怎麼會輸呢?”
“難說了!在浩瀚天下的城中,我與那位小哥比劍,一劍之間我就輸了!”
晏靈蕊一臉震驚,“什麼?怎麼可能,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們北巔近些年來的武會之上的魁首,北巔驕子,一劍定輸贏,你怕是故意說笑的吧!”
晏北一本正經道:“當時的情況,就是一劍之間,那個小哥就將我身披的白色袍子一劍斬落,並且我清楚的知道,那位小哥並不想殺我,留有餘地,要是生死對決,那一劍之間,不是我的袍子落下,而是我的人頭!”
晏靈蕊此刻才知道眼前的這位北巔驕子的弟弟,從來沒有那麼認真的誇一人,可是對那個風雪之中,正要比劍的黑色大氅少年,盛讚有加。
難不成是浩瀚天下來的劍道高手?看著不像,那個公子的年齡比晏北都小,可是在晏北的口中,一劍定了輸贏,那是事實!
忽然間,晏靈蕊心中對這位浩瀚天下的小哥的擔憂,一掃全無,如此說來,難道要擔心的真的是自己的二叔,晏慄?
風雪之中,一左一右,兩位劍手,相對而站。
晏氏家族晏慄,佩劍千勳。
浩瀚天下小哥武烽,佩劍無影。
【作者題外話】:大家新年快樂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