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試探武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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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墓人消失瞬間,無疑讓這三個非北巔之人,驚訝不已。

武烽持劍繼續看向了那位北巔的長老,晏裴。這位老者整個氣度,靜若處子一般,靜的讓武烽感到有些後怕。

晏裴抱拳向著武烽解釋,雪墓人乃是北巔的一代鑄劍高人,不僅鑄劍的工藝爐火純青,而且為人也是十分的怪異,在北巔一些劍手私下都稱其為:“小怪老頭!”

他手中的每一把北巔之劍都各具特色,構思新穎,比如晏北手中的潛藏,劍中劍,這樣的構思對於整個北巔,甚至浩瀚眼下的一些鑄劍名家看來,都是一大手筆;再者就是晏慄手中的千勳,劍身通體雪白,雖說一眼觀之只是超出平常之劍的一柄劍,可是隻有晏慄知道,這是一柄充滿著浩然正氣的正義之劍。

當年晏慄在雪墓人的重重考驗之下取得此劍,當初在他的心中,仍是覺得這柄劍沒有什麼奇特之處,可是這些年來這柄劍在自己的手中,雖說出鞘的次數,少之又少,可是晏慄倍感這柄劍的益處,乃是持劍者的心境不斷趨於安然,對於溫養持劍者的心性,大有裨益。

千勳劍,乃是一柄正義之劍,持劍者心地醇厚,那麼這柄劍與劍主自身的契合度,只會更佳。

武烽見到了這位北巔的鑄劍師,似乎對這劍的領悟更深,更明。

昔日,在九華山的神劍宗之下,昊月劍老曾經告知自己每個劍手手中之劍的不尋常的意義,如今想來,不僅是浩瀚天下的劍手對劍充滿著信仰,這個極北之地的北巔,同樣如此。

雖說晏氏家族對於漠氏家族的一些政策,棄如敝履,只想安靜的生活在這北巔,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可是當每一個劍手拿起自己手中的劍的時候,似乎想要平靜的生活的目標,變得異常艱難。

武烽沒有細想,在雪墓人離開之後,晏裴繼續看向了身後,便是看到了雪獅,一臉驚異。

晏北正要自己出來,稟告是自己的功勞,可是仍舊退縮了,因為這位北巔晏氏家族神運算元的面前,晏北始終不敢放肆。

晏裴朝著雪獅走去,武烽在一旁跟隨,好奇問:“這雪獅沒有想到在老夫的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真是幸哉!”

“晏北,這是你馴服的嗎?”

對於晏裴長老的問題,晏北神色有些尷尬,笑笑皆是不語。

武烽抱拳回道:“是的!馴服雪獅的獨有方式,更是讓我見識大增,天下間居然有著此等異獸,更有北巔獨特的馴服方式,真是妙哉!”

武烽不禁伸出了大拇指,晏北早已在一旁無地自容,不敢眼光看向長老晏裴。

晏裴巡視了一週,笑了笑:“年輕人重義氣,難得難得!”

武烽不解,難道這位北巔的神運算元,真是那麼神?早已算出了一切?

晏裴命令之下,其他的晏氏族人,撤回雪屋,同時安排南沙雙劍二人,進駐北巔雪屋,至於木桑青的傷勢,這位長老表示既然都是晏北、晏靈蕊的朋友,那麼北巔晏氏家族責無旁貸,只是礙於雪曇花的難得,還得從長計議。

武烽聽後沒有異議,一致同意,先進入北巔。

可是武烽在晏裴的提議之下,並沒有跟隨南沙雙劍前往雪屋,而是往上而走,直登劍雪城。

這座傍山建造的城池,武烽先前在城下,便早已滋生了想要一探究竟的衝動,在晏裴的邀請之下,武烽樂意上乘,三位侍奉官,帶領其他族人緩緩進入城的正中央,進入雪屋,南沙雙劍如是。

武烽向兩位點了點頭,叫何力和木桑青先行,似乎這三個不是北巔的人,到了北巔,生出了莫名的依賴感,畢竟不是自家的地方,一切當小心為主。

武烽跟隨晏北、晏靈蕊在長老晏裴的帶領上,直接往四層的城池而去。

這座雪劍城,傍山而建,在山的中央,乃是建造了不同的樓層,晏北說的頭頭是道,向武烽講解著這座雪劍城的不凡之處。

上下五層,皆是傍山而建,山的中央處,乃是用北巔最好的鋼材建造,堅固無比,當武烽問及是不是一座防禦城時,晏北笑道:“要是北巔的兩座城池,分為一矛一盾的話,那麼雪劍城無疑就是北巔的盾,鑄造狀乃是一柄劍鞘之狀,劍鞘有著保護劍的意思,那麼這劍雪城自是一道固若金湯的城池!”

武烽問及了漠氏家族的冰霜城時,晏北一臉悠然,說冰霜城就是北巔的矛。

如此北巔,武烽大概有了些許瞭解,這北巔真是奇怪。

長老晏裴將三位帶入了第四層處的城中議事大廳,似曾四層城處,在這些北巔晏氏的裝飾之下,雖說沒有浩瀚天下神劍宗的內堂的華麗,可是仍舊散發出不一樣的雄壯之氣。

武烽作為遠道而來的客人,不敢四處張望,這是基本的禮數,雖說自己的讀書不多,可是這些基本的禮儀,在神劍宗時,昊月劍老當年教過一段時間。

晏裴將三位坐下,這時晏北起身,難以啟齒,吞吞吐吐抱拳看向了晏裴說道:“長老.......我......”

晏北始終有些膽怯,不敢將雪獅之事告知晏裴。

晏裴淡然一笑,看向了晏北,“怎麼?我們的北巔驕子,去了一趟浩瀚天下就這般沒了膽子似的?說話又如當初,舌頭捋不直了?”

晏北握緊了自己的抱拳之姿,大聲道:“抱歉,長老!晏北當時逞一時之勇,在族人的面前說那頭雪獅是自己馴服,其實不是!”

晏北話出,晏裴並未感到什麼驚奇,同樣,在一旁的晏靈蕊更是如此,似乎這位自家的大姐,自己的弟弟虛榮胡鬧,早已洞察於心。

晏裴只是笑了笑,然後說道:“雪獅乃是北巔勇士的象徵,既然不是你馴服,那麼只有這位來自浩瀚天下的小子了!”

見晏北主動交代,武烽只是抱拳笑了笑,心中早已罵道這個北巔驕子,自己不做人便是,硬是要將自己也拉下水,這就是這位晏北口中的兄弟,真是一點都不仗義!

晏靈蕊只是靜坐,並未發言,晏北坦白之下,朝向了自己的大姐,“大姐,你怎麼不說話啊!”

晏靈蕊細語道:“我這個弟弟是個什麼德性,別人不知道,難道姐姐會不知道嗎?從見面的時候,問及你雪獅馴服一事,你話語底氣不足,我就知道這雪獅的事,跟你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只是礙於你想在晏氏族人面前加強你的北巔驕子的地位,我都不想說破罷了!”

晏靈蕊之語,讓武烽陷入了窘境,本想著將這個謊言一起說下去,可未曾想這個晏北,中途這般說道,那麼豈不是讓這兩個北巔之人看來,這位浩瀚天下來的小子,也是一個不老實的人?

話已至此,武烽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在一旁呆呆站立。

“晏北,你可知道,在北巔如此這般逞能說謊之事,是什麼代價?”

晏裴一改先前的古井不波的神色,此刻的正在咆哮質問晏北。

晏北,擾了擾自己的頭,目光神色使然,“啊.......?”

同時,晏裴語氣凝重,看向了武烽,“你這小子,雖說無罪,但是你幫著晏北瞞著晏氏族人,就是不對!”

武烽似乎覺得氣氛突然怪異起來,先前一臉和氣的長老,如今變得暴躁起來。

武烽抱拳回禮,“是小子的不對,還望長老恕罪!”

“哼.......恕罪,你以為我們北巔是你們浩瀚天下嗎?一錯,便要受罰!晏北如是,你也是!”

晏裴的語氣更加鋒利指向了武烽,似乎他幫著晏北隱瞞之事,罪過大於晏北的故意隱瞞,這不是小題大做?

武烽不解看向了長老晏裴,語氣平和道:“長老,我幫助晏北打了一個圓場,是小子的不對,在這賠罪了!”

站立一旁的晏北,見這如此怪異的老頭,不時的發出的“啊.......”之類的語氣疑問,實在讓他都蒙圈了,這位北巔的神運算元,到底演的是哪一齣?

聰慧異常的晏靈蕊,看出了端倪,繼續靜坐,未起身幫助武烽、晏北說好話,對於晏裴的質問,晏北暗中叫晏靈蕊起身幫忙說些好話,晏靈蕊只是無奈的搖頭,表示這件事,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晏北整個人看呆了,本來是自己的事,可是晏裴長老,此舉故意針對的是這位浩瀚天下來的小哥!

“賠罪,你怎麼賠罪!在我們北巔,犯罪者,罪不容誅,可是幫兇,更是罪不可赦,罪加一等!”

晏裴此時站立於臺階之下,猶如宣判著武烽的罪過,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子,罪大惡極!

武烽平和了自己的心態,這樣的場面想要將自己的嚇住,這也太小看他了!

顯然,這位神運算元的真實意圖是想試探這個持劍小子,究竟有什麼本事來北巔!

明為問罪,幫兇之罪,實在在一旁劍架之上的劍,早已蠢蠢欲動。

手持如此奇特的劍,敗晏北、晏慄北巔晏氏族人,這位神運算元的長老,要看看這個小子究竟有多少斤兩,同時證明自己的占卜,究竟有沒有錯!

武烽仰頭看向了晏裴,邪魅一笑:“原來在北巔,幫兇之罪,如此之大!”

“那是自然,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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