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武烽取花(1 / 1)
晏靈蕊見武烽已經不見了身影,便是來到了雪獅面前。
這頭雪獅,先前的打交道,似乎不是自己的主人,只要與主人一起乘坐之人,便是有了記憶。
故而對晏靈蕊沒有保持敵意,剛才的一戰,雪蟒的突襲,全面進攻,皆是在這頭雪獅面前,悉數應對。
晏靈蕊此刻看著這頭北巔異獸,心中驚歎:“這北巔的雪獅、雪蟒,說到底,還是這雪獅的兇猛異常,不僅如此,想必雪蟒的貿然進攻,這雪獅的表現更是讓人吃驚不已!”
“難怪在北巔一直流傳著,馴服雪獅者,就是北巔的勇士!”
此話一點不假,這北巔的異獸中,乃是雪獅最為強悍。
雪蟒乃是常年食用雪曇花的雪蛇,不斷溫養自己的龐大的軀體,到底還是雪蛇發育成長而來,可是雪獅,自生就是北巔神奇的存在。
晏靈蕊擔心武烽的處境,可是空曠之地,自己前往痕跡之處察看,均是不見武烽蹤影。
無奈之下,只能在此原地等候武烽。
至於武烽拿上了攀巖索,這位聰慧的北巔女武神,若有所思,“難道公子是要?”
肌膚如雪,臉面潔白無瑕,此刻整個臉色漸生焦慮。
武烽持劍一路尾隨,自是懸崖峭壁,不斷往下,隨著斑駁的血跡,繼續追蹤受傷雪蟒。
武烽斷定雪蟒雖說是一條巨蟒,如今下頜處,已經被雪獅鋒利獠牙重創,心生膽怯,自是不敢出來與自己搏鬥。
斷定下了決心,拿上了攀巖索,就此追蹤。
武烽以輕盈之姿,不斷朝著血跡之下追蹤,果不其然,這萬年冰山的懸崖峭壁,越是往下,這懸崖的危險程度,逐漸遞增,一片雪霧繚繞,視線模糊,深不見底。
武烽仍是在懸崖間處,繼續察看血跡,如此大的風雪漫天,武烽知道一旦掩蓋血跡,再難找到雪蟒。
膽大心思,有勇有謀。
這個神劍宗的少年,一路走來,除了自己的劍道修為不斷長進之外,自己的腦子也沒有止步。
尤其在北巔之境見識到了這北巔的一些人文色彩,地理異獸。
武烽在自己的心中,對這片神秘之地,無論走到了哪裡,都不敢掉以輕心。
血跡追蹤至一處峭壁,已經不可往下,便是沒了蹤影,眼見下方懸崖雪霧遮擋視線,武烽暗下作了一個決定,自己賭一把。
徑直而下!
一拍懸崖峭壁,憑藉自己敏捷身手,猶如先前的雪蟒,整個少年之身,不斷下落,所幸下落的之地懸崖峭壁不算陡峭,要是再往下,即使身手再好,也不能再次冒險。
武烽追蹤血跡消失,他便已經知道,自己即將到了雪蟒的巢穴。
武烽一個縱躍,借力用力,藉助周圍峭壁,直接落到了一處空曠伸出陡峻地勢。
少年安然一笑,“想必你就在此處!”
小心進入,映入武烽眼前,一條巨蟒,匍匐於此地,巋然不動,這就是雪蟒所在巢穴,武烽暗自生喜。
從一路追尋至此,耗費時間之久,轉眼天幕將至。
黑夜在映雪照耀下,尤為明亮。
武烽深知,若是錯過時機,便將再難取得雪曇花。
晏靈蕊先前告知一般的曇花在夜間的戍時開花,可是雪曇花大不相同,雪曇花開放時間乃是寅時!
距離寅時的時刻,不久將至,武烽時間緊,任務重,必須催動這條雪蟒,取得雪曇花。
武烽以落石塊,投擲雪蟒周圍,雪蟒果然異動,蛇頭朝向武烽吐信,仍舊威武氣勢,不斷吐信,武烽見雪獅都可戰勝此物。
自己乃是戰勝雪獅之人,這雪蟒自是不在話下,一根攀巖索而出,直接繞過了雪蟒整個蛇頭,武烽緊緊逮住,雖說雪蟒乃是不敵雪獅,可是武烽感知,這異獸的力道,絲毫不亞於雪獅。
攀巖索,繞過蛇頭,武烽精準接住,一個環套,雪蟒蛇頭已經被攀巖索套住,武烽嘴角一笑大喜,正如此意!
他的計策就是攀巖索套住蛇頭,家駕馭蛇頭位置處,控制其行進方向,徑直朝著冰山懸崖而上,找尋雪曇花。
攀巖索在武烽的手中,無比精準,套住了雪蟒蛇頭,武烽自知,事不宜遲,縱身而上,直接落於雪蟒七寸額頭處,勒助了雪蟒蛇頭。
力道迅猛,如是一般的繩索,早已盡斷,不愧是晏氏家族的寶物,武烽加重力道,以求馴服雪蟒。
當時,雪獅以劍馴服,如今雪蟒已經下頜處受傷血流,武烽直接以繩索馴服。
整個雪蟒巢穴處,經歷了噼裡啪啦巨響,片刻之後,武烽大口喘氣,口中自言自語道:“好傢伙,你要是不受傷,我都很難將你馴服,助我取得雪曇花,我將放你一條生路!”
武烽說罷,這雪蟒長久久居萬年冰山懸崖,吸食雪曇花,同時這冰山的天地靈氣,猶如靈性一般,聽懂了武烽話語,先前的無奈掙扎,如今正是武烽控制,騎蛇出洞!
正如武烽所料,這雪蟒乃是攀巖整個萬年冰山懸崖輕而易舉。
寅時將近,武烽直接駕馭雪蟒直入冰山懸崖之上。
越是往上,武烽越是驚顫,要不是這雪蟒,憑藉攀巖索,根本不可能到達這冰山懸崖,看來晏裴那個神運算元老頭的並不是先前的算計就是讓這攀巖索用來攀巖而上取雪曇花,難道老頭早已算計?
武烽不顧多想,一人一蛇,直上冰山懸崖。
正值寅時,雪曇花開,一抹幽紅進入了武烽眼前,武烽駕馭雪蟒直上而去,果然就是雪曇花。
雪曇花,幽紅花瓣而開,正在整個冰山懸崖,美不勝收。
武烽察看一週,在看其他,竟是隻有三株,難道其他的地方還有?武烽順勢取下兩株,其他的一株,武烽看向自己的騎乘的雪蟒,不忍再摘。
畢竟,這是北巔靈花,不可涸澤而漁!
瞬間,摘花完畢,晏靈蕊深感頭頂冰山異動,大聲叫道:“不好!”
武烽同時感覺上方冰山微動,難道自己的取花舉動,引起冰山異動?
狐疑之際,武烽仰頭瞬間,一塊冰山急速而落,武烽駕馭雪蟒,急速躲過,果然牽一髮而動全身,正是由於自己的取花舉動,觸動了冰山位角。
整個冰山一旦微動,那麼接下來,可能造成巨大的響動,晏靈蕊所在地界危矣!
武烽沒多想,駕馭雪蟒急速逃往先前晏靈蕊集合之地。
雪蟒乃是冰山生長之物,武烽駕馭在整個懸崖之處,過無人之境。
晏靈蕊在朝著下方察看,雪蟒蛇頭直接對準於她,直接將她嚇了後倒於地,武烽駕馭雪蟒,摘花而歸。
雪獅似乎看到先前的敵人,躍躍欲試,直接走了過來。
武烽立即跳躍扶起晏靈蕊,輕聲問道:“晏姑娘,你沒事吧!”
見武烽直接從雪蟒身而下,武烽取下了攀巖索,摸了摸雪蟒,示意告辭,雪蟒仍是不肯離去。
整個雙眼盯著的地方,仍是武烽腰間的雪曇花。
晏靈蕊此刻恍然大悟道:“公子,你馴服了雪蟒,可是不知道雪蟒要何物,這雪蟒常年服食雪曇花,它定是要公子腰間雪曇花,公子將雪曇花摘下一片,便足矣!”
武烽將雪曇花一片花瓣摘下,扔向了雪蟒,雪蟒張口直接吞食!
神奇一幕在二人的眼前發生了,雪蟒吞食雪曇花之後,先前與雪獅戰鬥咬傷的下頜處,瞬間癒合!
武烽看著手中的雪曇花,吃驚道:“這藥真是這般神奇?”
晏靈蕊解釋道:“公子,那可是雪蟒,要是換了常人,才沒有那麼好的快叻!”
隨著二人交談,先前的冰山微動,似乎上方的冰山即將落下一般,武烽示意雪蟒回到了自己的巢穴,以防坍塌冰山埋葬雪蟒。
雪蟒一道身影,環視眾人,便是朝著先前的下方巢穴而去。
武烽、晏靈蕊此刻上獅,往外奔襲而走。
隨之身後的冰山不斷下落,響起了轟隆隆之聲。
身後的冰山下落,甚至二人先前搭建的帳篷處,全部塌方下落,毀於一旦。
武烽大口呼氣,“這萬年冰山來一次足矣,打死我都不來了!”
晏靈蕊對於武烽馴服雪蟒,駕馭而上,大聲誇讚道:“公子,真是有勇有謀,虧你能想到如此計策,這攀巖索不是用來我們自己攀巖取花,竟是用來馴服雪蟒,靠著雪蟒直上取花!”
武烽淡笑道:“晏姑娘過獎了,我不過是突發奇想而已!”
晏靈蕊自己眼前這位浩瀚天下的小哥,取花一行,甚是佩服。
晏靈蕊一臉嬉笑道:“公子,莫要過謙,要是換了舍弟,他早就安分守己的找著合適的位置,帶著攀巖索,直接攀巖而上了!”
武烽忍住沒笑,想了一會,換了那位北巔的驕子晏北,說不定真會如此!
晏靈蕊心情不錯,對於這趟的取花之行,一路歉意道:“公子,真是抱歉,這次的取花,我非但沒有幫上什麼忙,似乎還成了公子的牽絆!”
武烽策獅繼續而行,如今兩人已經逃離了冰山的危險地帶,武烽笑道:“哪裡的話,要不是晏姑娘一路地勢的引導,以及雪曇花的講解,我根本就很難取花!”
晏靈蕊只是笑了笑,輕微依偎在了這個浩瀚天下公子的身後,安全感十足!
穿過迷霧,離開冰山境地,武烽便是看到了一眾人馬,攔截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