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劍未出鞘(1 / 1)
漠氏家族軍隊,身後一把飛劍出手,武烽不得不出手,救下晏靈蕊。
面對漠乘風的大放厥詞,武烽沒有言語,不過晏靈蕊斜瞟了漠乘風一眼,開口道:“我當是誰來了呢?原來是漠氏家族的侍奉官,漠乘風前輩!”
漠乘風手持自己的佩劍,惡狠狠看向晏靈蕊,低聲道:“北巔晏氏的女武神,以一敵三,確實有些本事,不過今日你是遇到了老夫,自求多福!”
漠乘風從初見到如今,言辭狠辣,絲毫不給晏氏晏靈蕊一點面子。
漠戰見到了這位北巔的漠氏家族的侍奉官,抱拳行禮,而後一通解釋,告知漠乘風,是自己挑釁,不關晏靈蕊何事。
漠乘風整個人如同這北巔冰冷惡魔一般罵道漠戰:“雖說你不是我的弟子,可是你這麼做,丟臉的乃是漠氏家族!”
漠戰輕微點頭,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晏靈蕊不服氣道:“漠戰,你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收起你的那套噁心!”
漠乘風陰邪一笑,表示漠戰此舉,既然是自己先挑釁,可是在漠氏家族的眼中,不論先後,只論生死!
漠勝三人,激戰晏靈蕊,沒有討到什麼好果子吃,那麼漠乘風覺得漠戰不出手,那麼他這位漠氏家族的侍奉官,維護漠氏家族的威嚴,義不容辭!
漠乘風看向武烽二人,始終注意力都放在了北巔晏氏家族的大小姐身上。
至於剛才一劍擋住自己身後飛劍的這個少年,漠乘風沒有在意,只要不是北巔晏氏家族的人,漠乘風都可以考慮放他一馬。
武烽當即抱拳說道:“前輩,真是大人有大量,不過我不是晏氏家族的人,可是卻是身在晏氏家族,今日之事,我恐不能置身事外!”
聽到武烽如此篤定,漠乘風沒有驚奇。
既然今日遇到自己的阻擋者,殺一個不嫌多,少一個也無妨!
武烽剛才從一柄飛劍的擋住,便是知道此人的劍道修為,相對於晏氏家族的三位侍奉官,只高不低!
漠乘風手中長劍,再次出鞘,這次直接劍取晏靈蕊。
長劍在空中發出吱吱作響,伴隨著主人的騰空而躍。
漠戰驚奇,身後大聲呼喊,毫無作用。
漠勝三人臉色喜悅,他們知道這位北巔的侍奉官,一旦出手,必定不死不休,直到分出一個勝負為止!
長劍朝著晏靈蕊而去,武烽擋在了晏靈蕊的身前。
先前手無存鐵的北巔晏氏女武神,這般要是對戰這個長劍在手的漠氏家族的侍奉官。
吃虧無疑,必敗無疑。
武烽拉開身位,將晏靈蕊一個使勁,扔向了雪獅方位。
“公子,我?”
“晏姑娘,接下來由在下來應對他們,你待著別動!”
武烽的安排,晏靈蕊只得服從,面對漠氏家族的這位侍奉官,雖說先前自己的狂妄,但是晏靈蕊知道,這位漠乘風的劍,當年在晏慄的口中,自是超過了晏慄,自己只得稍後退下,不得強出頭。
長劍繼續在空中發出長鳴,武烽仍是移動身位,此刻北巔的雪地,被武烽的移動的身位,直直劃上了一道明顯痕跡。
武烽持劍豎對,看向漠乘風。
“怎麼?小子,是要英雄救美?”
武烽沒有言語,繼續拉扯自己的整個身位停下,然後,漠乘風劍隨手動,長劍收回數丈。
武烽站立,漠乘風持劍道:“這是我們北巔的內部之事,關你何事?”
先前相逢,漠勝早已將這位來自浩瀚天下的劍手的情況,告知自己的師父,才有瞭如今的漠乘風的問話。
武烽一本正經道:“在下如今在晏氏家族之家,前輩若是這般說道,是不是有些讓小子忘恩負義?”
“呸!忘恩負義?你不過是來北巔遊歷而已,晏氏家族對於你有何恩情,我勸你速速離去,如若不然,今日便是你在北巔的最後遊歷!”
武烽啞然一笑,自從進入北巔,先前在幽明城遇到的晏北,自以為是口氣最大的北巔之人,可是今日碰上的這位北巔漠氏的侍奉官,口氣居然比晏北還大,實在是有些讓他覺得這北巔的人,還是見得少了!
武烽冷眼回道:“但願前輩的劍,能和你的口氣一樣大!”
“找死!”
手持長劍,不託雪帶水,直接橫空一掃,劍如飛雪般,朝向武烽。
雪獅之上的晏靈蕊,捂嘴而憂,唇語間無不在為這個少年擔憂。
北巔漠氏家族的侍奉官的實力,可不是自己先前解決那幾位北巔的漠子弟,這位漠乘風的劍,雖說不是最強,可是在北巔漠氏,仍是享有盛名!
武烽見此人長劍橫空而來,自己佩劍並未出鞘,只是以劍鞘劍身,仍舊與之過招。
在飛雪的映襯之下,武烽劍未出鞘,仍是來回,雙方你來我往。
漠乘風的劍相對晏慄的快,則是更加的兇險無比,雖說北巔的劍與浩瀚天下區別有之,可是很少。
因為北巔整個的劍道,曾經也是傳承遠古劍意而來。
在武烽數招已過,覺得這人的劍招之間除了陰狠毒辣之外,比起晏慄的千勳出手,慢了許多。
武烽過招之後,逐漸明白了晏北曾經說過晏慄的千勳劍,為何不能留給此人。
此人招招歹毒,劍指人體要害,這麼毒辣的人,配得上千勳劍?
漠乘風揮劍數招已過,對這小子的遊刃有餘,陷入了深思,此人的劍必定在漠氏家族的幾個子弟之上,怪不得,先前只是任由晏氏家族的小丫頭出來活動筋骨,原來他的劍在其後!
劍伴隨著風雪不斷的飄下,一波接著一波的進攻,漠乘風歹毒之劍,在武烽這個少年的手上,似乎吃力不討好。
武烽全程並未出劍,漠乘風有些怒意滋生。
老子堂堂漠氏家族的侍奉官,你這個小子居然劍未出鞘,應對自如?
一劍相對,兩劍相抗,三劍格擋。
整個打鬥間,讓人看得眼花繚亂,漠氏家族的子弟,更是瞠目結舌,大跌眼鏡,覺得這個小子當日一劍便是到了自家大哥的身前,如今在面對漠氏家族侍奉官的劍,仍舊這般?真是無敵?
漠乘風數劍盡出,似乎黔驢技窮?
武烽身影位移,此時雙方已過數劍,武烽手中持劍,仍舊安然自若,劍未出動。
拉回身形,彼此間相隔數丈,武烽斷定,要麼這位漠氏家族的侍奉官,持劍而退,要麼就是強大的劍招,遺留其後。
武烽察言觀色,只見漠乘風整個臉色緊繃,眉頭緊皺,顯然,這件事沒完。
保持對敵警惕,猶如雪獅,對戰雪蟒,看準時機,雖說自己不想傷人,可是怎麼說也不能讓自己吃虧!
果不其然,漠乘風橫立劍於眉目,左手二個劍指,橫過整個佩劍劍身一週,只見那柄佩劍劍身,已經黑色霧氣繚繞,淡淡稀薄,未成凝聚。
武烽判定,微弱劍意。
出劍境界高手,至於什麼境界,尚未可知。
黑色霧氣繚繞,猶如晏塵力手中的邪脊劍意,不過邪脊劍身凝聚更濃,相比這位侍奉官的劍,邪脊劍,更加恐怖如斯!
武烽仍舊持整個神劍劍鞘劍身,紅色劍意纏繞整個劍鞘。
高手對戰,劍意比拼,數劍之間,決定勝負。
劍氣傷人,皆是一劍之間,摧枯拉朽,瞬間決定生死。
漠乘風,身形騰空,整個身軀如同一道旋轉之姿,帶著微弱的黑色劍意,直入武烽心臟處。
武烽嗤笑一聲,腳微抬一跺雪地之間,身形而起。
漠乘風佩劍凝聚微弱劍意,武烽整個劍鞘周身紅色劍意。
一劍遞出,另外一劍而來。
兩劍之間在橫空飛雪的北巔,分庭抗禮。
當下漠氏家族的子弟以及晏靈蕊,皆是靜靜觀戰,如此之戰。
北巔已經多年未有,雖說當年漠乘風私下找到晏慄相互比劍,雖說在千勳劍的加持之下,漠乘風僥倖得勝。
可是武烽對劍之間,感到到了此時的漠乘風手中之劍,果然遠超晏慄的劍。
一紅一黑皆是在空中對峙。
頃刻之後,武烽怒吼一聲,遞出一劍加重力道,漠乘風黑色微弱劍意,潰不成軍。
一陣猩紅氣旋在二人空中爆裂開來,漠乘風身形飛向於後。
漠氏子弟,擋住了漠乘風。
漠乘風正了正自己的衣冠,怒笑道:“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劍意?”
這是武烽來到北巔第一個說出的劍意,先前的晏氏劍神和神運算元雖說都會劍意,可是都避而不答。
如今,這位北巔漠氏家族的侍奉官,直接明瞭!
武烽繼續抱拳:“小子我來自浩瀚天下的劍道江湖,會劍意不足為奇,只不過前輩,你乃是北巔的雪靈族人,據說雪靈族人早已劍道不在分境,可是前輩,仍舊會劍意,這不是很奇怪嗎?”
漠乘風收劍回鞘,顯然不想繼續再戰,今日之劍,顯然自己已經落敗,並且那位少年的劍,還未出鞘。
漠乘風環視一週,耳朵聽覺一敏,似乎正有大隊人馬前來,嗤笑道:“我作為漠氏家族的侍奉官,會劍意那是自然,不過你這個小子的劍意,劍未出鞘,卻是纏繞劍鞘之上,我很想知道你這柄劍出鞘是什麼樣子?”
武烽轉身,不僅是漠乘風聽到此地,大隊人馬前來的異動,武烽自然心中也是明瞭。
“前輩還是不要見到小子這柄劍出鞘為好!”
漠乘風壓低了自己的聲腔,壓抑自己的怒火,“怎麼?很可怕!”
武烽並未回答,轉身落座於雪獅之上,“不可怕,只是會見血!”
輕描淡寫一句,漠乘風已經的臉色驟變,手中佩劍握緊發抖。
如此狂妄的小子,劍未出鞘,可是足以誅心!
若是出鞘,豈不是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