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雪靈熱情(1 / 1)
武烽當即愣住,這柄劍真的如此神奇?
雪墓人敲了敲武烽一臉不信的樣子,示意他們二人可以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要先將倒滿的一杯酒喝完,不然不給走。
喝完之後,雪墓人便會掃地出門,賴著不走的,雪墓人就要大發雷霆,對其絲毫不客氣。
武烽、晏靈蕊同樣舉杯,喝完了杯中的酒。
酒乃是晏北之前雪屋所喝,武烽一飲而盡,想起自己之前三杯就倒,武烽有些膽怯。
隨後晏靈蕊本想開口問,自己何時能夠有一柄佩劍,不料被雪墓人持著手中長木棍,真的掃地出門。
武烽驚奇,居然北巔還有如此有意思的老頭。
晏靈蕊同樣如是,以前覺得這雪墓人愛劍如命,今日一見,除了愛劍,還對客人稀奇古怪。
真是不知道,當年自己的弟弟和二叔是怎麼取得潛藏和千勳的。
想必是吃盡了苦頭吧。
晏北這樣的北巔驕子,要是給他再說一遍,自己當年取得潛藏的經過,估計還不如打他一頓呢。
“晏姑娘,你想要一柄什麼樣的劍?”
晏靈蕊思考了片刻,看著滿天的風雪,微微一笑:“我的劍應該是獨有,要鋒利,要細軟,最後可以隨時在自己身邊!”
武烽當眾失色,這樣的劍,很難鑄造吧。
晏靈蕊抱以微笑,說只要天下的劍,就沒有雪墓人鑄造不出來的,只是時間和機遇的問題,武烽聽得很是仔細。
自是曾是洛華院的凡品劍手,機緣巧合得到了神劍宗的神劍,似乎這神劍為了等他一般。
武烽一路跟晏靈蕊講述自己遇到的天下的劍,說起了自己的那四位兄弟,他們還沒有佩劍呢。
武烽只是期盼,下次再相見的時候,楚夜,吳林,陳洪,還有夏武他們各自都有了自己的佩劍。
如今,劍道修為一隻腳邁進了出劍境界的他,同樣希冀自己的幾位兄弟,劍道修為精進。
再見之時,自己曾經九華山巔的一劍打他們四個,希望下次相見,他們一人就可以將自己放倒。
仰頭騎著雪獅,身後緊緊靠著的晏靈蕊,看著自己的手中神劍。
少年陷入的深思,一路境遇,或多或少,自己在不斷的發生變化。
曾經神劍宗未滅,洛華院的開心玩鬧,自己持劍的一路光景。
受益匪淺。
劍道如是,天下的劍道精進,主修一門劍道,而他天生無形劍骨,似乎包存天下修習的劍道。
“公子,那麼接下來你要去哪?”
“既然雪曇花已經取回,南沙雙劍的事情已經解決,那麼接下來就是我的事了!”
“先返回尋找劍神,看看如何說!”
晏靈蕊點頭,離開了雪墓人的鑄劍基地。
武烽好奇問道:“這雪墓人鑄劍基地,他是如何鑄劍的?”
“公子,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吧,這雪墓人啊,雖說身材矮小,打鐵鑄劍起來,那叫一個精幹,他手中的錘子無數,不斷的打磨自己鑄造的佩劍,那叫一個婦人裁縫一般!”
“婦人裁縫?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說婦人在縫衣服的時候,穿針引線,他手上的小錘子,就是婦人手中的針線活!”
武烽點頭,果然獨有的鑄劍方式。
二人乘騎雪獅返回,已是黃昏。
晏北眾人相迎,同時南沙雙劍二人在內。
武烽笑著道:“怎麼?你們都在啊?”
何力抱拳道:“恩公,有所不知,晏北公子提議大家相聚一場!”
武烽看向了身旁的木桑青,氣色不錯,只是北巔的酷寒,身上裹得嚴嚴實實。
“怎麼樣?雪曇花的藥性都吸收了嗎?”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我南沙雙劍,萬死報答!”
武烽沒好氣道:“什麼死不死的!好不容易活了,那就好好的活!”
在這個世道之上,有的人想要好好活著,卻是不容易,有的人想要死,卻也死不了。
武烽想到了擋劍的昊月劍老,亦師亦友。
昊月劍老不僅教授自己聖靈訣,同時在書本上的知識,那位昊月劍老,同時如此。
武烽猶豫片刻,晏北直接開口:“大家齊聚,宴會開始,走!”
一旁的三位侍奉官,同時歡呼。
先前要與武烽一起喝酒的念頭沒有,如今這樣的機會怎麼會錯過。
武烽當即而下,晏北早已拉著自己的這位姐夫,直接進入雪屋。
雪屋之中,升起了北巔的獨有木炭取暖,不斷端上的肉食,粗餅,以及好酒,應有盡有。
一陣歡呼,晏靈蕊在內的北巔雪靈族,同樣抱以歡笑。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日又是誰。
武烽也逐漸融入了氣氛當中,不斷的喝酒,晏北自是知道了武烽喝過了自己珍藏的好酒,三杯即倒,如今他換了其中的一種酒,武烽喝得很慢,生怕自己再次醉倒。
晏靈蕊自告奮勇,要以舞助興,同時南沙雙劍的木桑青,提議要與晏氏大小姐一起。
眾人皆是歡愉,有酒有肉有舞。
似乎這就是北巔的熱情,武烽一直坐著小口抿酒,對於上次自己的喝醉,顯得有些太丟人了。
只是這次,他儘量不讓自己喝倒。
對於找劍神之事,恐怕只能擱置到了明天。
晏慄抬著酒杯,靠近武烽,武烽客氣道:“晏慄前輩,多謝你看得起我,小子我的酒量不咋滴,但是還是希望和晏慄前輩喝上一杯!”
晏慄抬著酒杯,高興道:“公子,這麼說就見外了,既然我們比劍我輸了,要是公子不介意,那就叫我一聲晏慄大哥,我自是歡喜的很!”
“這......恐怕有些不妥!”
“有什麼不妥的,在晏北和晏大小姐之間,我們依舊保持輩分,就像這樣的私下,我們兄弟相稱如何?”
武烽抬著酒看向晏慄,大聲道:“好,既然如此,晏慄大哥!”
抬著酒杯二人,微微一碰,皆數下肚。
“好樣的!武烽兄弟,雖說你這酒量不行,但是你喝酒這份氣度,老哥我著實喜歡!”
“哈哈......!”
武烽和晏慄碰杯,相敬之後,皆是大笑不已,不斷拍著他們北巔雪靈族獨有的節奏手勢。
眾人圍坐中間,晏靈蕊和木桑青,以及晏北吩咐其他雪靈族的女子,翩翩起舞。
武烽目光看向了這些雪靈族女子的舞蹈,當時尤為出彩的乃是北巔的晏女武神,不想那日在戰場上的廝殺如此,如今在這雪屋,晏靈蕊同樣才藝出眾。
這樣的氛圍,這樣的舞和酒,這樣的北巔,武烽打心裡豔羨,真是好!
劍雪城,四樓老者緩慢進入五樓,洞天府地之類。
“師兄,作好準備了嗎?那個小子取回了雪曇花,今日拜訪了雪墓人,明日估計就要來見你了!”
盤坐之人,微微點頭,聲音蒼老道:“老二,你不是已經在骨簡之中算過了嗎?入局之人也是破局之人,如果赤神一年沒有返回浩瀚天下,那麼定是北巔漠氏家族之人背後搞鬼!”
“這其中的深意,真是越嚼越有味道了!”
“師兄!這次北巔之亂,恐怕難以阻擋,但是那個小子,將是北巔之亂的關鍵!”
“師兄何時出山?”
“我?我已經老了,對於這北巔晏氏家族的局勢,你自行把握,至於何時出山,我自有思量!”
“我知道了,師兄!”
“明日叫他來見我吧!”
晏裴長老嗯了一聲,便是離開劍雪城的五樓洞天府地。
晏魁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目光陰冷,這北巔之亂,遠古劍道劍意,難道真的要靠那個小子?
晏魁不禁神色神傷,在心底不斷感慨:“赤神啊赤神,當初覺得我能夠在晏氏家族覓得一位學劍天才,報我落敗之恨,今日看來,我無論找出什麼樣的弟子,均是你的手下敗將!”
這位北巔的晏氏劍神,自從與赤神相識以來,便是要立誓,超過赤神。
遇到了那個自稱是赤神的徒弟,三劍的試劍,晏魁自知,自己的勝負心該放下。
這位出劍境界高樓的劍手,曾經令整個北巔的忌憚三分。
漠氏家族的四位長老,無不給他幾分薄面,自從與赤神一戰之後,多年境界跌落,一直沒有突破出劍境界高樓的瓶頸。
此時的他握緊了拴住了自己的鐵鏈,大聲笑道:“我晏魁一生,恐怕再也不會無劍神境的境界,可是這北巔會始終記得我這麼一位北巔的晏氏劍神!哈哈!”
晏魁自言自語,對於這位一生追求劍的高手來說,曾經遇到了赤神,是自己的幸運,當年赤神遊歷北巔,已經無劍神境的高手,與之一戰,他自是輸了,可是他輸的服氣。
雖說北巔的雪靈族不再以劍道分境論高低,可是這位老人始終都知道。
一境差一大截,那就是實力的碾壓。
自己當年巔峰時刻,微弱劍氣比拼,赤神二指劍氣,便是破之。
他震驚無疑,這北巔還是小了。
武烽在雪屋中協同眾人,繼續狂歡,目光喝酒之際,掃過了晏靈蕊,晏靈蕊時不時的舞蹈,不斷的看向武烽。
甚至開始媚眼挑逗,武烽臉色更加尷尬,只得低頭喝酒。
遇到這麼一位北巔的御姐,心腸不壞,可是這實在是這位來自浩瀚天下的小子。
抵擋不住。
晏北歡笑,自己的這位姐夫,怎麼還羞澀起來了呢?
武烽無可奈何,又被晏北灌了兩杯酒。
顯然已經三杯,武烽沒有覺得頭昏腦漲,難道酒量上漲?
好酒雖好,可不能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