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眾人驚歎(1 / 1)
北巔晏氏劍雪城,晏裴長老為首,南沙雙劍由於東西北三側均是遭到了漠氏家族攻擊,前往支援。
晏裴,晏北,晏靈蕊,此刻,站在了劍雪城的四樓。
兩族中間的境地,均是爆發了一團淡金色的光芒,眾人均是一致抬頭而看。
晏北問向晏裴:“二長老,這是怎麼回事,我在北巔生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景象,似乎是兩族邊境中央釋放而出的淡金色光芒!”
“別說你了!我在北巔活了這麼多年,都未曾一見!”晏裴如實回答。
晏北大姐,此刻心中七上八下,北巔漠氏進攻的那一刻,她的心就不在北巔晏氏了,擔心和焦慮,無不展現在了這位女武神的臉上。
那個小子跟隨劍神,闖入北巔漠氏冰霜城,已經多日,並且北巔的大軍,已經開始進攻,那麼是不是意味著他們?
晏靈蕊不敢往下想,此刻,在劍雪城看到了兩城中間境地,更是激動不已。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那個浩瀚天下的小子,他沒事吧?!
此間的種種疑惑,擔心,縈繞在了她的心頭,她只能默默祈禱,那個少年沒事。
晏北看出了大姐的心思,時不時安慰大姐,叫其放心,那個小哥的劍,我們要相信他!
晏裴此刻凝神望去,他的骨簡已經算不出了這北巔的局勢,似乎一切不在他的骨簡之中,若是不在,倒不如說,他自己不想算了。
隨著漠氏家族大軍攻打,北巔晏氏家族戰況吃緊,但是,晏氏家族常年以來,一直都是防禦著稱,若是漠氏家族的人,想要短時間攻下,這塊硬骨頭還是一點都不好啃!
同樣的情況,北巔雪墓人的鑄劍基地處,小老人,站在自己的房頂之上,遙望那片淡金色的雲海炸裂天空,他不斷摩挲著自己腮幫。
難道又有一把古劍而出?還是一塊稀世鑄劍的材料出世?
思來想去,他知道了近日的漠氏家族,已經大軍出動,只有南部的雪域之地,沒有出現漠氏家族大軍,其他的三側,皆是成了一個包圍之勢。
如今的情況,就是漠氏家族,要以多欺少,要一口吞下晏氏家族。
雪墓人自言自語:“這北巔漠氏家族的一些人吶,真是王八蛋!”
對於這位北巔鑄劍大師來說,一心鑄劍,只要不影響自己的鑄劍事宜,那麼即使是整個北巔鬧得一個天翻地覆,都無所謂罷了。
如今,雪墓人看向了那片淡金色的雲海,心中惆悵,此刻的北巔,正在流血!
那些無辜將士的血!可是,無可奈何,這是兩族的戰爭,一旦有戰爭,那麼就會有犧牲和流血,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如此而已,無可厚非!
劍雪城,四樓!
晏北請命,“晏裴長老,要不我帶人去看看!”
“不!不可!若是那漠乘一故意設定的陷阱,該當如何!?如今,劍雪城,三方吃緊,唯獨這雪域之地南部,沒有出現漠氏家族大軍,說不定漠乘一,正等著你鑽入他的圈套呢?”
晏裴分析道。
晏北只得作罷,狠狠重拳砸在了四樓的圍欄處。
晏靈蕊自是看到了淡金色的光芒,臉色更加的不好看,晏裴看向於她,緩緩而說:“丫頭!不要擔心,他們會回來的!”
晏靈蕊“嗯”了一句,抿了抿自己的薄唇。
收斂精神,振作起來。畢竟,眼下是晏氏最為困難的時刻,晏北看到了淡金色的光芒,雖說對於那位浩瀚太下小哥的劍,毋庸置疑,可是,心中難免擔心,那冰霜城幾位漠氏家族的大長老,不是省油的燈!
北巔漠氏家族的進攻,從反面就能看出一個事實,無疑就是:武烽和劍神晏魁在冰霜城有了較大的動作,對於這樣的動作有多大,晏裴心中早已知曉,一定很大!
不過對於這些,他絲毫不對晏北和晏靈蕊講述,因為,一旦講述,這個驕子和丫頭,必定會魯莽行事。
兩大家族之間的博弈,晏裴自是知曉漠乘一,一旦發兵,那麼就是他得知了晏氏最強戰力,劍神和武烽,出現在了冰霜城,並且已經二人,開始行動!
晏裴掌管著晏氏家族的大權,每一步行動,都是深思熟慮,不僅僅是靠自己神運算元的修為,對於骨簡的占卜,晏裴始終深信不疑,這場北巔之戰,必定屬於晏氏家族。
“二長老!我......”
晏靈蕊站於身旁,難以開口。
晏裴看向於她,淡淡說了一句:“丫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讓我用骨簡測算一下,師兄和那個小子的情況,可是,先前召開會議的時候,我已經說過了,師兄和那個小子的北巔漠氏家族冰霜城之行,已經不在我的骨簡之列了!”
晏裴直言坦白,晏靈蕊有些失落,雖說,晏裴長老的安慰,可是,畢竟這個老者怎麼會知道少女的心思,雖說她比武烽大了幾歲,可是心中一旦有了牽掛的人。
那種滋味,恐怕只有南沙雙劍中的木桑青能懂。
晏北靠近了自家大姐,一臉驕傲開口:“大姐放心吧!要是那個小子不活著回來,我一定會找到他的屍體,狠狠的抽上幾鞭子!”
晏靈蕊對著自己的弟弟翻了一個白眼,“你在說什麼呢?”
晏北立馬知道自己口誤,話鋒一轉,嬉皮笑臉:“大姐,我說的是那個小子回來,就讓他當我姐夫!這次是真的!”
她沒有理會自家弟弟的胡言亂語,而是神傷般下了劍雪城四樓。
“唉!大姐,大姐......!”
晏北在後面叫喚,晏靈蕊始終沒有回頭。
少年陷入了憂愁,或許這就是茶不思,飯不想,只是想著自己心間的少年,能夠平安而回。
北巔晏氏東西北三側鎮守的三位侍奉官,連同一起守住的統領,在看到了北巔之境上空淡金色的光芒。
皆是不語,而後晏衝大叫起來:“這是北巔晏氏勝利的徵兆,對於晏氏更是大好無比,意味著那些漠氏家族的王八蛋,將會一敗塗地!兄弟們,打起精神,堅守陣地!”
“好!好!.......”
東側防衛,晏氏家族之人防衛將領,在晏衝的就此鼓舞之下,各個戰鬥高昂,有些躍躍欲試,恨不得出去與漠氏家族的人,近身廝殺,砍下他們的頭顱當夜壺!
晏衝就此鼓舞眾人,晏氏相比漠氏,將少兵寡,可是,並不意味著他們就一定打不贏,這場防禦戰!
西側駐守的侍奉官,晏慄!
對於北巔的那道淡金色的光芒,眉頭微皺,顯然,沒有大哥晏衝那般會帶兵,對於這位嗜劍如命的侍奉官,他眼下做好自己的防禦,同時,在自己的心中,希冀那個少年,能夠安全而回,再次把酒言歡。
要是再次切磋劍道,那就極好!
北側駐守侍奉官,晏城,對於這場整個北巔晏氏的防禦戰,他的北部似乎就是一場硬仗!
這一點,晏氏家族的神運算元,早已料到,並且早已派出南沙雙劍,增援北部。
這些天,漠氏家族的試探,晏裴時刻關注軍情,顯然,他已經洞悉了漠乘一的計劃,先是試探,而後便是開始集中弱點攻擊!
攻防最弱的就是北側,漠乘一出手,相信就會集中力量攻破北側防線。
對於這二人“軍師”級別的博弈,似乎正是不相上下。
晏裴早已修書,告知東西兩側的兩位侍奉官,若是真如自己預料,那麼要迅速集結,增援北部防線。
晏衝,晏慄得知,早已在自己的心中知曉,一切聽從二長老晏裴的排程。
同時,三側外圍駐紮漠氏家族大軍,尤其北側。
漠乘風看到了那道淡金色的光芒,心中懷疑,是不是漠乘一再次手筆,要告知自己如何做。
這北巔晏氏的防禦似乎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之中,這位漠氏家族的侍奉官親自帶隊,可是,晏氏家族的三位侍奉官,三側迎敵,顯得更加遊刃有餘。
漠乘風此刻掩面自言自語:“唉!這些晏氏家族的賤民,先前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這般頑強,真是不好攻呀!”
“師父,要不我此時就帶領大軍,猛攻北側,反正這幾日下來,我們都已經摸到差不多了,就屬於北部防線最弱!”
漠勝喃喃道。
“不行!我們還是等待漠乘一的命令吧,畢竟這作戰圖是他先前的規劃,如今,攻打晏氏家族,進入一場持久戰,根本不可能短時間分出勝負,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攻打不停,繼續等待時機!”
漠乘一向漠勝解釋!
“等待,等待個屁,那漠乘一那般厲害,叫他來打好了,老子們在這天寒地凍,苦力攻打,他倒好,此刻估計正在雪閣樓處享福呢!”
漠勝不滿道。
“放肆!你小子,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說我們北巔漠氏的智謀子,你這話傳到了他的耳中,你小子是不要命了嗎?”
漠乘風聽完漠勝的話語,大聲呵斥。
漠勝不以為意,在他看來就是漠乘一將漠氏家族的弟子當槍使罷了,自己在雪閣樓,安靜享福!
漠乘風大怒了一句:“滾!”
漠勝才慢慢出了漠乘風的營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