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臨別求劍(1 / 1)
五日後。
北巔晏氏,大局已經穩定,只是各方位置,仍是不可掉以輕心。
漠氏家族的情況,晏裴長老秘密派人打探,已經幾乎可以確定,漠氏家族不會再次出擊晏氏。
晏氏家族晏裴長老,再次舉起晏氏的號角商議,這接下來北巔局勢的穩固情況。
不過,這一次武烽和赤神,均沒有參加,兩人而是去了雪墓人的鑄劍基地,雪墓人對於赤神的到來,尤為驚喜,一個喜愛鑄劍,一個劍道修為之高的人。
這個小老頭自是歡喜得很,並且,當場提議,若是赤神看中自己的鑄劍基地哪一柄劍,大可獅子大開口,他雪墓人自是不會藏著掖著。
自己鑄劍基地的好劍,以及一些神兵利刃,差不多就在這裡了。
赤神眼見一瞥,實在有些不堪入目,便是沒有瞧上眼。
這位老小頭,並沒有失落,表示赤神能夠前來自己的鑄劍基地,已經是蓬蓽生輝了。
至於赤神瞧不瞧得上,自己所鑄的劍,這個小老頭自是心裡有數。
期間,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酒,與赤神痛飲了起來,對於酒,在赤神的眼中,那叫一個來者不拒。
只是這一次,拿捏得當,盡興就好,不可放飲,並且自己是陪著這個傻小子而來。
赤神直接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自己求劍而來,乃是陪同武烽求劍。
武烽恭敬抱拳,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並且,是的確前來向雪墓人求取一把好劍。
雪墓人自是高興,一想這個小子是為了那個丫頭求劍?那自是不可,那位丫頭的劍,就如他之前所說,他還未構思好呢,這裡自己所鑄的劍,雖說,有些看著色澤光亮,也算是一柄好劍,不過學墓人,仍是不滿意。
武烽抱拳直言,說自己是為了自己在浩瀚天下的一位兄弟,求取一柄劍,還望前輩成全。
小老頭撫須考慮,赤神一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道:“這個小子的兄弟,也算是我的半個徒弟,你不看他的面子之上,那也看我的面子之上,求一把好劍!”
雪墓人當場就樂了,既然是赤神的徒弟,也是那個小子的兄弟,當然可以,只要說出那人的心性如何,方可配劍。
武烽沒好氣,果然還是自己青目爺爺的面子大呀,一句話,已經抵了自己的千萬句苦口婆心,一臉的卑躬屈膝。
赤神一巴掌拍在了武烽的腦袋上,武烽傻笑。
武烽對著雪墓人,悉數說出,說自己的那位兄弟為了救自己,雙目皆是被碎劍而傷,被南下龍族的前輩,帶去前去醫治。
雪墓人聽得很是認真,當即而問:“南下龍族?龍族之眼?傳說能夠在對敵時候,看穿敵人所有招數的神奇之眼,還能增長自身實力!”
武烽大驚,雪墓人,深居簡出在這個北巔,對於浩瀚天下外的其他地方,如此瞭解。
豎起了大拇指,一個勁的誇讚:“前輩,真是見聞廣博,不出門便知天下事,小子佩服!”
雪墓人衣袖一揮,端著自己的酒杯,面如土色道:“去去!你小子怎麼學那晏北了,盡是溜鬚拍馬!”
少年傻笑,什麼學晏北,晏北叫他誇讚一個人,多難!武烽誇讚一個人,那叫是自己覺得那人,一定了不起。
雪墓人顯然不吃這套,武烽繼續講述夏武的一些性情如何,講述完畢,雪墓人,若有所思,似乎對於這個少年口中夏武的佩劍,有了眉目。
進了自己深層屋子,赤神調侃道:“你個小老兒!怎麼好劍盡是藏於內,次的東西放於外,這就有些不地道了呀!”
片刻之後,雪墓人取出了一柄劍身劍鞘,鑲嵌一條紋龍之印記的佩劍。
雪墓人持劍,緩緩解釋道:“赤神前輩,這柄劍與晏北的劍齊名,名曰:潛龍!”
“顧名思義,這柄劍猶如蛟龍潛底,一旦出鞘,那便是蛟龍出海一般的氣勢!”
赤神不管雪墓人的自說自話,攤開雙掌,一道力道,直接吸取了潛龍,在自己的手上。
雪墓人大讚,赤神前輩的劍道修為,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手持著雪墓人口中的潛龍,赤神沉聲道:“怎麼?先前還嫌棄這個小子給你溜鬚拍馬,這麼自己做起這種勾當,倒是滴水不露呀!”
雪墓人笑著解釋,哪有的事,那些個娃兒對自己溜鬚拍馬,那是為了自己所鑄的劍。
自己對赤神的奉承,乃是為了送劍。
武烽啞然,對於這樣的待遇,真是心中甚苦呀,可是為了為自己擋劍夏武求劍,想想還是算了,忍忍就好了。
“噌!”
名為潛龍的劍,在赤神的手中出鞘,劍身灰暗,細細觀摩,整個劍身的紋路,猶如一條真龍,若影若現。
潛龍,潛龍,深海之龍,正是如此。
武烽湊近看了看,有些嫌棄,淡然而問:“前輩,你這不是唬人的嗎?怎麼晏北的潛藏,我可是領教過的,那柄劍由短變長,整個劍身通體明亮,煜煜生輝,你看看你這把潛龍,灰暗得很,沒有半點光澤,這樣的劍能行嗎?”
雪墓人笑了起來,這劍呀,真是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一柄劍的好壞,自是不能看表面,而是,要看劍其中的韻味,以及在持劍人手中的契合度。
武烽當場就被這個鑄劍大師,教了做人。
赤神持劍觀察,蕩劍回鞘,蓋棺定論,就是這柄了,若是以後見了那個小子,這柄劍給他,估計他得歡天喜地了。
武烽急忙好奇問向青目爺爺。
“這柄潛龍,真的如此的好!”
“你這個小子呀,真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一點不識趣,只是知道自己的劍天下第一,不知道,這天外天了,這柄劍不錯了!”
赤神娓娓道來。
武烽當即抱拳致歉雪墓人,雪墓人揮手,對此覺得多大點事,沒有關係。
赤神將劍扔給了武烽,武烽將劍收好,手速很快,生怕這柄被青目爺爺都說好的劍,這個小老頭反悔!
“那麼赤神前輩,再看看,我這屋子之中還有沒有適合前輩用的劍,若是有,前輩看上哪一柄,只管開口即可,小老兒我將免費贈送!”
雪墓人興高采烈道。
武烽驚慌而問:“怎麼?雪墓人前輩,這柄潛龍,你還是收我的錢吶!”
“那是自然,你以為是白送你的嗎?先前,只是為了赤神跟你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呢?”
雪墓人肅然道。
武烽一副不屑的態度,對著雪墓人直言而說:“對不起了,雪墓人前輩,小子我從浩瀚天下而來,孑然一身,身無長物,窮得叮噹響!”
“不!小子,你想岔了!小老頭我豈會是要那種身外物的人!”
“前輩果然大義,所以說呀我看著前輩,就是兩袖清風的高人,什麼錢不錢的,提錢多傷感情吶!”
雪墓人站在了武烽的面前,赤神則是悄然落坐這個小老頭的鑄劍基地。
自己自斟自酌,別有一番風味。
小老頭繼續和武烽理論,沒想到雪墓人指了指武烽,開口:“小子,我不要你的錢財,但是,我要你從萬年冰山帶回來的東西!”
武烽心中狐疑,這個雞賊小老頭,自己前去萬年冰山的時候,明明雪曇花是取了兩株,但是一株已經徹底給了木桑青服下。
那日,晏裴帶領前來接應,自己則是小心的藏好另外一株,這個小老頭怎麼會知道呢?
武烽一頭霧水,實在不解。
“前輩,你說的是雪曇花!可是前輩,你不是不知道,我取得雪曇花,早就給了木桑青治病了,怎麼還有呢?你這不是為難我還要跑一趟萬年冰山?”
小老頭仍舊不依不饒,想在雪墓人前輩面前,糊弄雪墓人,小子你還是嫩了一點。
武烽收斂自己的神色,急忙解釋,雪曇花,確實沒有了。
雪墓人站在了武烽的面前,直接指著武烽的腰間。
他雙手環胸,顯得有些不樂意了,沒好氣道:“哼!你這個臭小子,又不是要你整一株,你還給老夫我藏著掖著?怎麼?這雪曇花不是我北巔的東西嗎?只是,我小老兒,年紀去了,不然還不是一樣去萬年冰山,當玩一樣!”
武烽彎腰,好奇問道:“前輩,你確信,你去萬年冰山跟玩一樣?”
雪墓人啞然一笑,“費什麼話,拿來,兩瓣花朵!沒得商量!”
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小老頭則是從自己的屋中,抱出了一大罈子的酒。
看到了酒,赤神來了興致,偏頭而問:“小老兒,又是好酒?!”
雪墓人身形一閃,繞過了赤神,淡淡而笑:“赤神前輩,這酒可不是給你喝的,這是小老兒的增高酒!”
“啥!增高酒!”
赤神差點沒把自己口中含著的酒,一口噴灑而出。
“小老兒,真有你的,沒喝酒,就開始說著醉話了!”
雪墓人對於調侃不以為意,武烽更是大跌眼鏡,這前輩腦子沒壞吧?
如此年紀了,還增高酒?你還能長高嗎?
抱著巨大的酒罈子,手向武烽遞出,揚聲道:“小子,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