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往東而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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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小鎮,武烽和赤神分道以後,武烽單騎策馬而往東,對於東側的情況,一般都是荒野之地。

客棧老闆告知武烽,一切當心,說不定會遇到荒野強匪之內,武烽抱拳謝過。

在北巔呆得時間久遠,這個小子有些不適應了浩瀚天下,夏日已過,漸漸秋涼。

武烽一直策馬往東,山林簌簌,一片秋意。

馬蹄而過,鳥獸而散,行走在寬敞的官道之上,少年策馬沒有疾行,而是緩慢而過,對於秋意的浩瀚天下東北一側,確實有著不一樣的味道。

期間,武烽見到了生活在此地浩瀚天下的土長村民,以及一些遊歷的散野劍手,武烽對其不感到奇怪。

因為,這是浩瀚天下,村民所住房屋,屢見不鮮,並未有著較大的城池,武烽想來,可能這浩瀚天下的版圖,估計東北之位,最為人煙稀少。

並未多想,只是轉眼一看,便是勒馬疾行。

根據客棧老闆以及青目爺爺的指點,一直往東,而後有一個渡口,便是可乘坐渡船一直南下東島。

路過山野鄉村,屋舍鱗次櫛比,同樣,也有的只有數家屋舍在整個山林中,只見縷縷青煙。

武烽遇到一幫持劍的散野劍手,對方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是默契而走。

同樣持劍,一眼便是看出了敵人的深淺,武烽知道那些不過是不入流的一般劍手罷了。

自己只要不挑事,對方肯定不會先動手,除非遇到了那些搶劫財物的匪徒,另當別論。

一路還算順利,歷經五天之後,武烽便是到了東北的渡口。

入了秋季,一些渡口熱鬧了起來,對於渡口的往返,除了一些劍手的等待,還有一些客商,他們不會乘坐渡船,一直往東。

而是會在途中隨興而發,開始搗鼓自己的生意經,猶如出海大佬,對於自己的收穫,一切靠老天爺賞飯吃。

搭上渡船,武烽在自己的房間,便是開始盤坐繼續吐納修習,自己無形劍骨之下那遠古劍意,如泥牛入海,根本沒有什麼感知。

武烽拔出了自己的佩劍,木訥而望,對於自己的這一趟東島之行,充滿了諸多的期待。

青目爺爺的重託,一來目的明確,取劍“神斧”;二來,讓武烽的劍道修為不斷增進,躋身出劍境界高樓!

東島那位劍術超絕的高手,聽聞青目爺爺講述,武烽便是覺得有些膽寒,靠這假秘籍能夠練成絕世無敵的劍術,這樣的人能夠稱為天才嗎?可能是天才中的天才!

一路乘坐渡船,並未有任何異動,武烽時不時站在渡船圍欄處,瞭望碧波大海,對於這個九華山的小子,對於這樣的大海景色還是少見。

武烽轉念一想,晏姑娘可能也沒有見過吧,常年生活在北巔,哪有這樣的海,若是以後自己能夠和心愛的女子,一起策馬劍道江湖,雲捲雲舒,花開花落,那麼此生足矣。

展開自己的懷抱,一直隨著大渡船,往南而下,武烽心中默唸,東島他還是來了!

南下龍族的墨名老者,曾經武烽聽到赤神提過,可是東島的神秘,至於東島的人,武烽卻是絲毫不知。

渡船停留在中央的時候,上了一波劍手。

顯然,那些劍手是流浪劍手,看到武烽也是持劍行走南下,便是抱拳致意,武烽同樣,算是打過了招呼。

期間一名散亂的流浪劍手,便是和武烽攀談起來。

問及武烽是不是前去東島爭名?武烽搖了搖頭,出門在外,謹言慎行,武烽還是知道的。

那位流浪劍手只是覺得武烽有些可惜,持劍行走劍道江湖,不去東島會一會那位傳說中的風之劍豪,那麼自己手中的劍豈不是可惜至極,武烽不以為意,只是告知那位流浪劍手,自己的朋友在東島,這次不過是簡單的去拜訪。

可讓武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位流浪劍手,聊開了卻是一直拉著武烽聊天。

武烽閒來無趣,那也就聽到他一直嘮叨。

從言語之中,武烽知道了那位流浪劍手,來自浩瀚天下的中部,武烽抱拳而問:“兄臺既然來自浩瀚天下的中部,那麼屬於哪個宗門!”

流浪劍手揮了揮手,直言道:“我不是屬於浩瀚天下什麼宗門,一生懶散慣了,無拘無束,那些宗門的循規蹈矩,自己做不來,自己一心最大的願望,就是自己手中的這柄‘天瀑’能夠有朝一日,名揚整個浩瀚天下!”

瀟瀟灑灑,持劍爭名,那邊最好的。

武烽禮貌性抱拳:“兄臺,鴻鵠之志,一定會實現的!”

那人聊得十分投緣,便是主動告知自己的姓名,姓段,名為沛霖!

武烽禮貌性誇讚,覺得這名字甚好,武烽只能簡單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姓楚名夜!

假借楚夜的名字,一路攀談,段沛霖笑了起來,武烽問及緣由,原來是楚夜這個名字,讓自己忍不住笑了,還問武烽自己是不是個採花之人?

武烽不解,段沛霖緩緩而道:“好傢伙,人看著儀表堂堂,名字卻是有點內涵,楚夜,‘初夜!’”

“真是以為他持劍沒讀過書,不解其中的深意?”

武烽啞口無言,還能這麼理解,真是長了見識,若是真的給楚夜知道,會不會跟自己急眼?

“小子,我看你持劍去東島,我勸在東島多呆一些日子,浩瀚天下還是暫時不用返回了!”

武烽抱拳而問:“為何?”

段沛霖看了一週,四下無人,這拄著自己\"天瀑”緩緩開口:“如今浩瀚天下的局勢,絲毫不比東島危險,五湖洞周邊的實力,雲波詭譎,若是自己沒有看錯的話,不過多久,那便是雲林湖畔,將要稱霸整個浩瀚天下!”

武烽輕微點頭,繼續聽著段沛霖講述。

“當年的神劍宗劍道宗門享譽百年,都未能逃過那位邪脊主人的謀劃,如今的浩瀚天下真的是亂作一鍋粥咯!自己雖然不是什麼正宗的劍道宗門,可是還是為之惋惜,好好的劍道天下,竟是被那位邪脊主人,翻雲覆雨!”

段沛霖搭著武烽的肩膀,輕聲說道:“楚夜兄弟,不如我們結伴在東島闖出一個名堂,什麼浩瀚天下,不如呆在東島,白天縱情放歌飲酒,黑夜夜夜笙歌!”

武烽下意識的躲開這位流浪劍手的勾搭,這樣的流浪劍手,武烽還是注意為好。

行走劍道江湖,不是自己一起走過生死的交情,這位少年始終保持著警惕,武烽思索片刻答道:“段兄怎麼先前的鴻鵠之志,如今,怎麼聽著有些變了......味道!”

段沛霖唏噓片刻,自己持劍爭名,自是要爭的,可是在東島的風景,自己也要領略一番,尤其是那位風之劍豪,自己能不能見到還是難說。

段沛霖神色遊轉,直言道:“楚夜兄弟,不是哥哥說你,哥哥如今即將突破了攜劍五境的瓶頸,自己都很難見到那位御風門的風之劍豪,你呀,最大就是一個攜劍四境的半吊子劍手,你上了東島,自己拜訪完了朋友,就趕快離去,持劍爭名的事,那是哥哥的事!”

武烽抱拳附和道:“段兄所言極是,無論是在浩瀚天下,還是在東島,總是有一些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這天地的廣闊,自以為自己的劍道修為之高,便是覺得自己可以持劍走遍整個天下,實則到頭來,還是自己認識自己不夠,無奈得很!”

段沛霖聽後哈哈大笑起來,覺得這位楚夜兄弟,真是浪子回頭金不換,自己有自知之明,實在是難能可貴。

聊得暢快無比,那位流浪劍手請了武烽喝酒,武烽沒有拒絕。只是說自己的酒量一般,對酌幾杯自是無恙,若是要多喝,那自己只能甘拜下風。

段沛霖對於武烽而言,說是越聊越喜歡這個叫“楚夜”的兄弟。

可是,這位叫“楚夜”的兄弟,感覺卻是不怎麼喜歡自己,難道是自己請他喝酒還不夠?

思來想去,這位流浪劍手便沒有細想,反正自己無聊,一場萍水相逢,大家各自歡喜,只要自己開心了,那便是最大的高興。

可能有的時候,自己很尷尬,可是隻要臉皮夠厚。

你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武烽深有體會,這位流浪劍手,先前給自己的印象,由一般逐漸的下滑,到了最後硬是沒有給武烽留下什麼好的印象。

既然請了自己喝酒,又不要自己出錢,白喝白不喝。

武烽喝完酒,那位流浪劍手,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屋中,武烽一個神劍劍鞘盤坐於膝,靜靜看著這艘渡船,緩緩行駛。

那位流浪劍手的提醒,武烽覺得沒有什麼,真正讓他覺得討厭的是,那位流浪劍手沒有認清自己的實力。

看輕了別人,自是沒有關係,只要別人不計較,可是,一旦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實力,便是老子要一劍破開天地,一劍主宰世間一切,這樣的人,在武烽看來最為危險。

當然,不是他人危險,而是自身危險,一旦沒有認清楚自己,那麼接下來遇到的變故,那將是會讓自己付出慘重的代價。

遇到這樣的流浪劍手,武烽心中波瀾不驚,你說要遇到類似晏北那樣豪爽的北巔之人,武烽覺得是難了。

可是武烽並未覺得有多失落,這一趟東島之行,只要渡船之上,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相安無事,那便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每個人都有持劍的意義,可是武烽認知中則是自己持劍的意義知道即可。

那就不用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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