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出劍快慢(1 / 1)
三人到了東島中部腹地。
這一趟這返,便是消耗不少時辰,楚夜慢慢和沾老熟絡起來。
因為兩人都有共同的葷話,如今,就差那位大爺沒有什麼興致。
對於這位蹭吃蹭喝的老叟,三人逐漸發現,還是一位老色胚。
對於客棧中那些美婦,老叟那叫一個目不轉睛,武烽捂眼無奈,這東島看來和浩瀚天下差不多,這老叟有的時候舉杯喝酒半天,一動不動,便是瞧見了什麼美婦。
老叟的言語,更是驚人!
“長得如此之美,都是給人看的,我老人家多看幾眼,難道有錯?”
楚夜隨即拍手稱讚道:“老頭,我楚夜算是對你有了幾分敬意,你這理論,放在什麼時候,就是個無懈可擊的死理!”
老搜抱拳附和:“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在老夫的口中話語,那叫一個金玉良言!對於這樣的道理,那是一把把年紀換來的,你說你們幾個小崽子才活了多少日子?”
說得三人啞口無言。
好傢伙,蹭吃蹭喝不說,還要在三人之上,佔據領導位置。
對於這位老叟好奇了滅月大人的流月劍術,林弋遊悉數覆盤。
老叟一改先前的懶散態度,便是用著酒水與筷子,在桌子之上,不斷隨著林弋遊的劍術覆盤,那位老叟居然用酒水與筷子的配合,覆盤出了流月劍術。
看得三人,直呼奇蹟!
武烽更是抱拳一臉恭敬道:“前輩高人,實在讓我等刮目相看!”
老叟大袖一揮,“嘛呢嘛呢?!流浪劍手高人個屁,俗人一個,沒錢好色!”
沾老說得義正言辭,沒有什麼不好意思。
林弋遊更是看向老叟桌上酒水覆盤的流月劍術,眼前這位老叟,在聽別人的訴說之下,便是可以將蝕月宗的流月劍術,在酒桌之上演變!
這......不可思議!
老叟舉著酒杯,灌了一口酒,繼續道:“你們三人都被那滅月大人忽悠了,這不過是流月劍術的基本劍術而已,說明那滅月大人,並未使出真正的實力而已!看來這流月劍術,是真的不錯!”
三人面面相覷,林弋遊對戰感覺此人的劍術斬擊略微奇怪。
沾老看向三隻小崽子一臉不解,便是喝完了一杯酒,看在蹭吃蹭喝的面子之上,告訴他們東島的劍術奇妙之處。
東島劍術,與其他地方的劍術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其他地方的劍道修為分境,逐級而上;東島的劍術,則是以劍術斬擊為主,這斬擊的發力,可以理解為類似浩瀚天下劍道高手的劍氣。
不過劍氣乃是無形;劍術斬擊乃是有行的斬擊!
御風劍術被所有人稱之最強,那是利用駕馭風力,開展劍術斬擊。
御風,御風,顧名思義,就是駕馭風之力,龍捲風,風,狂風,暴風......等等皆是如此。
流月劍術,對於御風劍術,區別很大。
御風劍術是駕馭風之力的劍術,那麼流月劍術就是與月爭輝的劍術。
井中月,鏡花水月,一切都是虛幻。
因此,這流月劍術的劍術斬擊,乃是以虛幻斬擊傷人。
有的時候,流月劍術的劍術斬擊而落,便是對於一擊傷人,至於其中的流月劍術更多的秘密,沾老表示自己不知。
不過在這個老叟的口中,認為這門流月劍術乃是詭秘的存在,以月為起點,以月的實質創立的劍術。
武烽三人聽得很是認真,老叟轉變話鋒:“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老夫跟隨你們,你們絲毫不虧!”
三人木訥,對於這奇怪的老頭的闖入,是長了一波見識。
武烽在這個老叟的講解之下,開始瞭解了東島的劍術,若是之前那些黑夜刺客的次數,議論對決對這東島的劍術有了基本的認識,那麼這位老叟的講述,無疑是為武烽更是揭開了東島的劍術神秘面紗。
在三人客棧中,御風門的弟子前來送信。
信中內容大致就是約定了問劍地點,那便是中部劍碑之處。
千人孑其實選在那裡問劍,對於武烽三人不難理解,這千人孑既然覺得是各自師父的弟子,那麼就光明正大在各自師父的劍下光明正大對決。
武烽告知前來送信之人,要他傳話千人孑,自己不會遲到,還望千人孑同樣如此。
那人抱拳告辭而去。
老叟對於問劍來了興趣,看向武烽迷眼而問:“小子,要不要老夫傳授你一點絕技,便是可以問劍成功,打敗那千人孑!”
“老頭喝酒聊女人,你可以吹牛,但是在問劍之事上,還望你要插手!”
楚夜呵斥道。
老叟便是打住自己的一番的苦心,楚夜自是不信,這個老頭必然吹牛。
沾老看向了楚夜,唏噓道:“劍道修為半吊子,不過人是個好人,性情也還不錯,就是眼光差了點!”
楚夜停下喝酒的酒杯,看著這個老頭,咋滴還會看人算命呢?
沾老只是抱拳寒暄一句。
楚夜要沾老繼續算算林弋遊和武烽。
老叟指著林弋遊,緩緩而道:“劍道修為不低,為人瀟灑不羈,遊蕩天下,或許這位兄弟,已經走了很多很多的地方,要不然對於流月劍術的基本劍術攻擊不會得心應手,什麼怪哉的劍術,在這位兄弟的面前,均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不變應萬變!”
老叟字字珠璣,道出了林弋遊。
林弋遊此刻舉著酒杯道:“老人家,就衝你這番話,值得大爺我敬你一杯!”
果然林弋遊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林弋遊也來了興趣,“那老人家再看看這個小子如何?”
林弋遊指向武烽。
老叟舉著舉杯欲飲未飲,一臉肅然。
“這個小子乃是天命之人,對於劍道砥礪只多不少,將來成就將會在你們二人之上,雖說你的劍道修為早年超過了這個小子,可是這個小子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超凡脫俗,這樣的人無論是放在哪裡都是少見,即使是東島,千百年來只出過一位!”
沾老評價武烽如此之高,武烽對此有些羞赧。
沾老繼續道:“劍道一途,表面在於劍道修為的增進,無論是劍術超絕,還是劍道修為分境遞增,都是在於修心!”
“心中越是堅韌,對於自己手握之劍,便是鋒利無匹!對於劍乃是死的,可是人,卻是活得的道理,同樣如此!”
武烽起身抱拳,“聽老人家一席話,勝走萬水路,讀萬卷書!”
沾老起身否定道:“此言差矣,你們三個小崽子,若是就此以為老夫這點微末見解,入了你們的心,你們大可取其精華為之己用,若是全盤覺得不可破圭臬準則,亦或者是覺得全盤是覺得是一些不入耳酒醉之語,那就有些不講道理啦!”
三人木訥,眼前這個老叟,越來越讓三人吃驚到震驚。
老叟喝了酒,似乎話越來越多了。
他捲了卷自己的衣袖,下筷如飛,便是撈取了坨肥肉,送往自己的嘴裡。
就著杯中的酒,繼續和武烽眾人相談。
“流浪劍手一生都是有著各自的追求之劍,前來東島的一些人,都是為了爭名,同時也是為了正名!”
三人皆是點頭附和。
沾老這位老叟,繼續說道:“劍在劍手的手中,乃是一種至高的信仰,為何那些個劍手要挑戰御風劍術,他們覺得贏了御風劍術,便是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名利,對於說起來,即使就是那柄劍贏了御風劍術,就如當年的浩瀚天下一位劍術前來東島與那位風之劍豪的較量!”
“神斧與軍神!”
“兩柄劍均是留在了東島,誰不敢僭越,這是為何?還不是心中畏懼,到心中敬仰!”
老叟喝酒喝得有了多了,武烽三人愣住了。
這老叟究竟是何人?
沒等三人緩過神來,老叟下一句話,直接讓三人不敢喝酒了。
“什麼御風劍術,呸!若是御風劍術厲害為何當年會輸給神斧,這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只是告訴你們,不要覺得御風劍術有多了不起,誰還不會御風劍術,不強,不強!”
“相比那柄神斧,御風劍術就是遜色得緊!要不然當年怎麼會敗呢?你說!你說!”
老叟舉著酒杯,酩酊大醉,問向武烽三人。
楚夜一把抹臉,先前還覺得這老傢伙,有些道理,如今看到都是醉後胡話。
武烽和林弋遊端著酒,並未再喝,始終注視著眼前這個老叟。
吩咐楚夜送往客棧休息,老叟一個勁的罵著御風劍術是弱劍術,算不得最強,算不得!
等楚夜將沾老送回了客棧,武烽兩人緩緩而走。
武烽看了一眼大爺,同樣神色恍惚,“大爺......你先說!”
武烽眉頭微皺,直接拒絕道:“我不說,大爺還是你說!”
林弋遊緩緩落座,好奇問向武烽:“真是他?”
武烽抿了一口酒,眼神如老僧禪定,憋了半天說了一句:“八九不離十!”
正當林弋遊轉身離去,武烽端著酒杯問:“大爺,你覺得呢?”
林弋遊此刻笑了,對於這樣的情況,兩人心知肚明即可。
“好好休息,好好問劍!”
武烽抱拳謝過大爺。
此刻,酒桌之上唯有少年一人,他持著酒杯,有些顫抖,今夜的酒,似乎甚好,但是又覺得不好。
不好在什麼地方,這個少年,一時間難以訴說清楚。
雲遮霧繞,武烽飲盡了自己杯中酒,一切都在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