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天地無極(1 / 1)
楚夜、夏武不忍看著慘狀,武烽收劍回鞘,一臉漠然,並未有什麼狂喜的笑容。
告訴了傲狂沒死絕,交給了楚夜、夏武。
武烽走向界限位置,瞧向了那些殘缺弟子。
“怎麼?還不快滾,要我跪下來求你們滾?”
剩餘弟子聽後,丟臉連爬帶滾,鳥獸而散。
武烽頓時蹲下,驚魂未定,這一切如同做夢一般,為了簡單狙擊,死了如此多的人,林弋遊安慰武烽。
“你小子可別瞎想,不然壞了劍心,可因小失大咯!”
武烽嘴角一笑,如今只是缺了酒,這般如此快意出劍,報了恩仇,這樣的劍道江湖,就差酒了!
武烽揚起自己手臂衣袖,一席白衣皆是被鮮血染紅,整個無劍劍,從劍鞘到劍柄,皆是血跡。
不僅如此,除了武烽,林弋遊,夏武、楚夜皆是如此。
將受了重創的傲狂交給了楚夜,夏武,武烽知道,在楚夜的手中,那傲狂只會折磨而死。
傲狂一側,如同殺豬一般的聲響傳來,武烽就知道楚夜已經動手了。
楚夜、夏武返回到了武烽座位處,四人依舊背靠背而坐。
“那傲狂,都熬不住一劍,這樣的宗主,真是浪費我的手段!”楚夜無奈道。
武烽幡然一笑,如今剩下就只有雲林湖畔那人了。
夏武擦拭了臉龐血跡,一雙手皆是血跡滿滿。
.....
這時,距離百里之地,兩騎悄然而來,男子一席儒衫,少年一席青衫。
“二叔,武烽他們會不會遇到不測?”
吳血一繼續策馬直行,看向了遠方雲林湖畔,劍光縱橫間,淡淡回答:“那個小子如今劍道修為已經是出劍境界高樓,應該不會出事,再者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那燕塵力已經和赤神三人已經動手!”
吳林繼續問:“二叔,難道這場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真的沒法逆轉嗎?”
吳血一搖了搖頭道:“一個宗門的劍勢大運,譬如當初的神劍宗劍勢大運,都未曾能夠有人抵擋,更何況是這浩瀚天下劍道大運呢?”
吳林聽後,有些失落,這浩瀚天下的劍道,也沒有什麼不好,總有一些覬覦的人,為何不殺了燕塵力,那豈不是萬事大吉?
吳血一眼觀鼻鼻觀心,知道吳林要說什麼。
“吳林,其實這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不是說沒有燕塵力,就不會出現,即使沒了燕塵力,這個劍道天下遲早有天有一個人還是會站出來,對其指指點點!說這個以劍爭名天下,實在讓人庸碌一生,什麼劍道為尊,什麼劍道宗門,不過都是藉著爭名,整個劍道天下間的劍手,自行消散這片天地的劍道氣運罷了!”
吳林好奇道:“二叔,你也覺得這個以劍爭名天下不好?”
吳血一思量片刻,再次沉思,最後告知吳林。
“作為一個儒家讀書人來講,學而優則仕,士子為了考取功名,而不斷努力,同樣,劍手為了自己出名,而不斷出劍劍鬥,這也並沒有什麼不好!但是,若是作為一個劍手來講,這樣的事,就有些嚼頭,似乎有些過猶不及!”
吳血一繼續解釋;
“整個浩瀚天下的劍道汽運,都是每一個劍手構成,而不是其中的某一個劍手,這也是的為何劍勢大運而來,一人難以地方,否則就會身死而亡,大多數劍手曾經持劍,問劍於人,輸了取走對方劍,其實,這種做法,有的收回比殺了他們更為難受,久而久之,他們或許會放下手中的劍,想通的會一般子甘心為一個普通人,想不通,可再次去執劍的時候,總是有心無力,整個劍道天下劍勢大運,便會少了幾分氣運!”
“這不過是普通的劍手,還有那些劍道宗門的人呢?以劍爭名,為了名聲不斷削弱整個天下的劍道氣運,這似乎在常人看來無足輕重,可是對於厭倦這個劍道天下的人來說,那可是深惡痛絕!”
“劍道氣運一旦削減,那麼在這個劍道天下的人,破境極難!這也是每個人修煉講究的一種天時地利人和中的‘天時’”
吳林一直豎耳靜聽,對於二叔所言,他一一記在了心中。
當問及不是別人是燕塵力的時候,吳血一隻是淡然一笑。
對燕塵力而言,似乎本身就佔據了地利,因為,天雲洞雲林湖畔之地,是曾經的六大宗師遠古劍道戰場遺址!
繁花凋零,只是看到了它的美麗,卻不曾看到了它為之綻放無限自身的努力。
別人在這個浩瀚天下,以為持劍爭名而已,便是無所畏懼,可是,他們在爭名這一方天地,都是別人在努力的付出。
吳林繼續策馬直行,吳血一示意勒馬停住,因為聞到了前方,濃烈的血腥氣。
兩人緩緩策馬而去,同時大驚。
“天啊!這是誰幹的?”
整個面積皆是屍體成堆的,血流不止。
“二叔,是不是武烽他們......”
吳血一下馬的找尋,找了片刻,看到了一處山簸處的四人。
吳林小跑而去,武烽轉眼一看,“吳林他們來了!”
四人攙扶而起,吳血一大驚問:“這都是你們乾的?”
武烽點頭,吳血一有些不悅,“為何如此大打出手,殘殺無辜?!”
四人彼此看了一眼,這問題誰來回答呢,算了,楚夜來吧。
楚夜持劍站立,無奈道:“吳林主,我們也不想殺人,可是,這些玄天宗、魔人宗、天雲洞的弟子,就如同死士,劍斬不退!”
“我們差一點被活活耗死在了這!”
吳林轉眼一圈,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楚夜揮手打趣道:“別找了,都死透了!”
“傲狂、魔無極?”
楚夜點頭。
看著這四人渾身是血,再看到了周圍堆積的屍體,吳血一這才覺得這是發生了多大廝殺,慘絕人寰。
吳血一、吳林協同四人找到了水源處,清晰一臉血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哪裡來的土匪經過一場廝殺,最後落得這個模樣。
武烽擦拭神劍,血跡流下水源地,武烽抬頭問向吳血一。
“二叔,對於這場劫難,你怎麼看?”
吳血一雙手負後,看向雲林湖畔的金光,嘆息起來。
“不太好呀!這個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難以逆轉,還有那燕塵力復活的神兵魔冢,難咯!”
武烽繼續道:“我能抗嗎?”
吳血一走到了武烽面前,一本正經,繼而轉變態勢。
“你抗?你小子拿什麼抗?出劍境界高樓是抗不了,不要以為你是無形劍骨,就覺得什麼事都能,尤其是在劍勢大運之下,我們這些個劍手,都是螻蟻罷了!”
武烽激動道:“那殺了燕塵力呢?”
吳血一搖了搖頭,顯然不行,即使殺了燕塵力,還有那遠古戰場遺址的劍魅,何人來處理?到時候,那劍魅,一劍都可以斬斷整個浩瀚天下的劍道氣運,這只是會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整條溪流河澗,被四人血跡再次染紅流淌。
雲林湖畔劍光閃動,整個雲林湖畔上空,皆是黑白劍光交錯,金色和青色劍意,夾雜其中。
雲林湖畔地底,劍魅抱著自己的劍,似乎在自言自語:“百年之後,沒有想到會再次醒來,劍魍期待和你的見面,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這劍道戰場遺址所有怨念,可都是留給了你!”
它微微抖動身軀,繼續沉睡,似乎雲林湖畔的劍光,劍氣,劍意,它都不屑看一眼,只是為了等待劍靈劍界的開啟。
另外百餘里地。
青衣少女,推開窗戶看向雲林湖畔劍光,心有惴惴,她聽從了牛叔的建議,搬出了雲林湖畔,到了另外一側安全之地,她緊緊捏著那柄小木劍。
他會來嗎?他何時來?
似乎這些不該想的問題,會無緣無故跑進了她的腦海中,見面了該說什麼?是他主動開口,還是自己?
或許世間的一切巧遇,都是為了今後別離窘迫的重逢。
牛叔站立一旁,不敢靠近的這個自家的小姐,呆住不動,聽後吩咐。
“牛叔,爹此舉是對的嗎?”燕雲羽輕聲問。
“小姐,對於你的問題,我不知道主人這麼做是對是錯,可是主人志向高遠,豈非是老奴能夠評判的!”
燕雲羽沒有得到牛叔答案,轉頭繼續扶著窗臺。
她都戴青色簪花,與她一席青衫遙遙相配,扶著窗戶,如同一朵青蓮,青芒尤物。
“劍道天下,宗門互相爭霸,個人持劍以得名聲,這不是很正常的事?為何父親還要挑起如此大的爭端,難道父親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能夠開心嗎?這劍道真的那麼重要嗎?”
牛叔一臉的恭敬,不敢回答,只得聽著小姐的碎碎念。
“雲林湖畔閒坐琴,碧波綠水弄玉弦!”
燕雲自言自語。
牛叔嘆息一聲,從小姐屋中,緩緩退去,他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倒了一杯酒,狠狠灌入口中。
劍道天下的道理,劍道天下的無奈,誰能訴說!諸多的無奈和心酸,或許都交給了劍和酒。
遞劍不夠,那麼酒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