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幾人打算(1 / 1)

加入書籤

天霞山,隨著木靈子一聲吶喊,猶如整個宗門為之震動,木靈子長跪不起,手中信封,早已褶皺。

這一刻,千言萬語,道不盡師兄弟的離別,他唯有可做的就是遵循師兄之命,坐鎮天霞山!

陳洪在涼蓆之上,憨憨大睡,一路趕往天霞山,可謂是餘力用盡,精疲力竭。

他夢中看到了曾經的九華山巔,四個少年木劍劍鬥武烽的場景,九華山巔旭日東昇,紅日泛起片片。

若是中土浩瀚天下,劍勢大運可逆,多好?這些夢,他希望將永遠不會醒來。

雲林湖畔,百餘里之地。

吳血一、吳林已經匯合武烽,至於何時進入雲林湖畔,吳血一覺得還不是時候,如今雲林湖畔,似乎整日都是赤神四人的劍光滔天。

四人劍鬥,進入了光陰芥子中,在其中片刻,在外將是一日、兩日......隨著時間的推移,光陰飛度,四人劍光外圍,已經過去了多日。

武烽雙腿盤坐,閉目養神,他經歷四人圍擊戰,心神不安,無數無辜者的血,流淌他的雙手和神劍。

自己的劍心,正如吳血一所說,若是過不了自己的叩心關,那麼將可能出現劍心裂縫的局面,那可就是禍根,以及今後修煉劍道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藩籬。

楚夜、夏武直接在雲林湖畔百餘里地的草坪之上,四腳朝天,開始休憩起來。

這一場廝殺,不止武烽的劍心受到影響,楚夜、夏武影響同樣深遠。

可能這就是這個劍道江湖的無奈,沒有誰對誰錯,只有阻擋在自己前面的人,那麼自己就必須仗劍開路,不外如是,諸多無奈,諸多捫心叩心關,只能自己一路闖關而過,誰叫你拿起了劍!

吳血一坐立武烽身旁,武烽緩緩睜眼,“二叔?你如今的劍道修為到了無劍神境?”

“哪有那麼容易,自從上次你離開吳家劍林之後,我不再專心練劍,自己的劍道修為,更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吳血一擺了擺手。

武烽默然,將頭看向雲林湖畔的劍光,呢喃自語:“這場劍勢大運,會死很多人?”

“自古一個宗門的劍勢大運,再難逆轉,更何況是一個天下的劍勢大大運,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關鍵這場劍勢大運,沒法逆轉!”吳血一略顯無奈。

武烽不再追問,既然,在外格島和有提劍佛已經請教,那麼自己的青目三人聯袂問劍雲林湖畔,沒有什麼可以收手的。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腰中的兩塊古老羊皮拓片圖,劍林劍界,古老羊皮拓片圖,無形劍骨,對於這些,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這個少年出現在九華山,神劍宗滅宗,種種事情的前因後果,似乎都是一條線串聯起來。

劍靈劍界,一個劍道傳說,傳說變為真相,出現在了人們的眼中,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武烽繼續雙腿盤坐,他不在去多想,想多了,自己的內心只會愈發的煎熬難耐,他打算這場禍事結束之後,專門請人給這些無辜者的死,能夠辦一場打蘸法事,讓這些無辜者的靈魂能夠得以超生,或者早日永生。

儘自己綿薄之力,辦一些實事。這就是武烽的打算。

吳林坐於楚夜、夏武身旁,好奇問夏武:“夏武,你的雙眼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墨名前輩,是怎麼將你治好的?!”

夏武翻了翻身,抱拳對向吳林,“不好意思,恕難奉告!”

吳林回了一句:“真是小氣!喝不夠涼水?”

夏武懶得搭理,雙手交叉,著地撐起自己的腦袋,靜靜看著天空,天空白雲多,蔚藍卻少,似乎和自己在南下深海,沒有什麼不同。

或許在南下深海,總是被一個小姑娘拽著去看白雲,沒有白雲,夏武也要說白雲奇美,只是為了她開心。

一想起南下深海,夏武恨不得,這場中土浩瀚天下劍勢大運,提早完成!

早日返回,和自己心愛的姑娘,永遠在一起,不離不棄,即使自己不練劍了,轉變成為了一個專門做面的廚子,他仍舊覺得可行。

棄劍轉為給她做她最喜歡的麵條,什麼劍道修為,什麼爭名,老子才不稀罕!

人各有志,不過如今,神劍宗事尚未完結,他只能收起自己這些自私的想法,悄悄放在心底。

或許有天能夠生根發芽,或許有天能夠真的看到暖風拂過。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楚夜則不以為然,這個放浪不羈追求遊俠的高大少年,一隻手掏了自己的褲襠,這他娘東島樓坊的姑娘,意猶未盡啊!

若是此次劍勢大運的過了,一切沒事,楚夜打算慫恿林弋遊大爺,兩人再次前往東島。

虧待自己,也不能虧待自己的兄弟不是!

“卻道人間福,我欲徒手留!”

“快意,快意......”楚夜叼著一根枯草,自言自語。

夏武瞅了一眼,調侃楚夜:“楚夜啊,你小子能不能對自己的劍道修為上一點心,現在神劍宗的幾人中,就屬於你小子最差勁啦!”

“去去......夏武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說先前對敵廝殺,若不是你楚大爺在側翼,左一劍右一劍的不斷開路,你還真以為是你小子劍道修為大進啊?嗯?!”楚夜吐了自己叼著枯草枝。

“呸!他孃的,真是越嚼越沒勁!”楚夜提起了自己的符文劍,整個劍身剛才已經在河邊,洗滌而淨,可這似有似無的血腥氣,還是很重。

“不知道陳洪到了天霞山沒有!”吳林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這一次真是可惜了,傲狂和魔無極就這樣死了,我們大家的共同的仇,到最後還是兄弟們幫忙給報了!”吳林表示歉意。

楚夜這時起身,勾搭著吳林的肩膀,一臉賊笑。

“吳林,你小子曾經不是吹噓你是青州城富甲一方的人家,要不這次事了,我們一起去你家做客,你小子到時候可別摳搜摳搜的,當時和武烽打賭,讓武烽今後無論走到何處,都賒賬你小子,那現在怎麼樣?是不是也給你楚大爺,同樣如此安排?嗯?!”楚夜擠眉弄眼,打著吳林的壞主意。

“楚夜,你可別,我還是當年的那個態度,你小子啊,什麼時候正經了,那我可以考慮,小小錢財不成問題,我吳家在青州城西側,不是說大富大貴,但是招呼你楚夜還是夠夠的!”

楚夜伸出一個手掌,對向吳林,侃侃而談:“那咱就說好了!你小子可別他孃的反悔!”

吳林表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身旁大爺林弋遊,嫌棄三個小崽子聒噪不已,插了一句話:“楚夜,吳林摳搜,大爺我可是不摳搜啊,怎麼是不是想著再去東島走一遭?”

“哈哈......嘖嘖,瞧瞧,這才是我大爺!我想什麼他都知道,這一輩子啊,可能就和大爺當個遊歷天下游俠咯,什麼劍道宗門,各種拘束,再也不會有啦!是吧,大爺!”楚夜興奮不已,等待大爺林弋游下文。

林弋遊朝楚夜豎起了大拇指,“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楚夜,你這輩子或許有天不是死在劍下,而是死在女子的胯下!”

“去去......大爺,你這就說錯了,在東島是誰扶著我出的啊?嗯?”楚夜揮手,大拇指摩擦自己鼻尖。

“你小子可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林弋遊有些尷尬。

這些醃簪事,兩人說道說道就可以了,你小子可倒好,當著這麼多年,揭你大爺的短?

夏武很是好奇,問:“楚夜,大爺怎麼就扶著你出了呢?”

楚夜頭轉向,摸了摸夏武的腦袋,悠哉道:“本以為有了喜歡的姑娘,腦子會靈光一些,看來呀,夏武,我對於你期望頗大啊!怪我,怪我.......”

楚夜看到了吳林笑而不語。

哎喲,真是好傢伙!學著你二叔一副讀書人的樣子,這都懂,真是“衣冠禽獸”啊!

讀書人,看著一本正經,讀書萬卷,古人智慧,早已在書中,怎麼就不懂?

果然,一本正經的書生,正經起來不是人啊!

吳林沒有搭話,聽著楚夜一個勁的侃大山,這有什麼的?楚夜是什麼德性,當年在洛華院,早就知道了,幸虧幾人,一直坐懷不亂,不然,早被楚這小子三天兩頭帶著往渡口笑著下那些紅燈區域鑽了。

吳血一站立一會,坐到了武烽身旁,開始和武烽談論今後有何打算。

武烽簡單回答:“結束這糟糕的局面,回北巔!”

自己不願在這個浩瀚天下,覺得自己遊歷的地方,北巔自己最喜歡,熱情的雪靈族人,還有那個她。

“二叔?若是劍勢大運無法逆轉,最壞的情況是什麼?”武烽嚴肅問。

吳血一嘆息一句:“最壞的情況,整個浩瀚天下劍勢大運席捲,全部被劍靈劍界洗禮,重塑劍道,或許到時候,人們不再以劍道修為為基要,如今的每個劍手會淪為行屍走肉,找不到活著的樂趣,他們可能不會再追求劍道一途,只會淪為一個平凡人!”

武烽陷入沉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